作者:江公子阿宝
“和我沒啥關係,溫總財吆嗤ǎ匀环晷谆!焙逻連忙謙虛一下。
心裏卻在嘀咕,別說這些沒用的,能不能把你的感謝給我折現。
而且草原上的騙子都玩得這麼野嘛。
不都說套馬的漢子很淳樸嘛。
“哪有什麼逢凶化吉,”溫玉明哈哈一笑道:“如果不是遇到貴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錢不錢的倒無所謂,主要是這事如果傳出去,他在道上會顏面盡失。
“那騰格爾……”郝哂謸钠鹆蓑v格爾,他戳穿了別人的騙局,不知道會不會被人打死。
“他避免了我的損失,又帶着我買到了真正的好馬,所以我請他來這邊當馬術教練,全家都準備搬過來了,你下週來俱樂部大概就能看到他。”
溫玉明知道郝咴趽氖颤N。
“那真是太好了,他是我的馬術師傅。”郝哌�挺開心。
到時候可以來薅羊毛蹭課。
“歡迎你經常來玩,你的馬是自己有地方養,還是打算放在俱樂部?”溫玉明也遇到過有馬的私人馬主。
無外乎養在自己的莊園裏,或者寄養在馬術俱樂部。
“哦對,說起這事,我想問問溫總,你們馬術俱樂部收馬嗎,我這匹馬應該值一萬塊,扣掉這些天的寄養費,我可以……”郝邿崆榈耐其N自己素未置娴鸟R兒。
不是他太渣,那啥無情。
真的是養不起啊。
寄樣在馬術俱樂部,飼料、醫藥、馬房、場地、人工訓練……各種費用一個月下來得兩三千塊,甚至連修驢蹄子都得錢。
系統和人家談的三十塊錢,只夠喫草料和住馬房。
“呃……”溫玉明端詳着郝撸@事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啊。
他本來以爲郝咦屓嗽诖蟛菰粢黄ズ民R,然後千里迢迢的送到江南,不僅是愛馬,而且必然非常有錢。
結果發現,這小子非但沒有錢,還極有可能是個窮鬼。
“實在不行,九千塊我也賣!”郝邿o奈,這東西潛在買家很少,除了馬術俱樂部就是馬場。
橫店馬場那邊就算收,郝咭膊蝗绦模R兒到了那邊就得去拍戲,摔斷脖子折了腿經常發生。
而且馬兒咻敳灰祝皬拇蟛菰過來是系統包郵。
要是讓他全國包郵發貨,都不知道還能剩幾個錢。
“小兄弟……你要是真想賣,不用九千,一萬我給你收了,不過……”溫玉明沒有因爲郝呤莻�窮人而輕視他。
他確確實實是因爲郝卟疟苊饬擞质莵G錢又是丟面子。
出來混得講道義。
既然得了恩惠,就要有所報答。
更何況,這小夥不止是叫郝撸�真的給他帶來了郝摺�
“謝……”
怎麼特麼的還有個不過,郝呦胍乐x的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
你一個大老闆,就爲了一萬塊和我反覆拉扯,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
“你跟騰格爾學的騎馬,對吧,這說明你也是個愛馬之人,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既然千里迢迢的把這匹馬哌^來,那就不要輕易的拋棄它,馬兒也是有靈性的。”溫玉明深情款款。
這廝顯然是個馬癡,難怪他在這裏弄這麼大一個馬場。
郝卟铧c就翻白眼了。
他只好實話實說:“溫總,我在橫店當羣演,一天才賺三十塊錢,我真的養不起它啊。”
“羣演……”溫玉明是萬萬沒想到。
他覺得郝呖赡軟]他想象的有錢,結果是他沒想象到郝哌@麼窮。
他的馬術俱樂部開在這裏,VIP會員的主要構成之一就是娛樂圈明星大腕,對於橫店的那些羣演自然也不陌生。
窮,苦,癡心妄想……
“所以,我賣了它也是沒辦法,溫總是個艾瑪的人,我把它賣給俱樂部也放心。”郝哐a充說道。
我,愛馬之人,簡稱愛馬士。
打錢,一萬塊!
“這樣吧,”溫玉明思索了片刻,說道:“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你確實幫我減少了幾十萬的損失,我這個人做事有自己一套原則,我給你免費養馬,喫喝醫藥訓練我全包了,你的馬就放在我俱樂部養着,你看怎麼樣?”
“免費就算了,我能讓它在俱樂部打工賺錢嗎?”郝叩哪X回路一直很奇妙。
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馬草也一樣。
免貴的人情不好還。
但是如果馬兒能自己賺錢養自己,那豈不就皆大歡喜了嘛。
第40章 煽了更溫順
“哈哈,行!”溫玉明楞了一下,果斷的表示了同意。
讓馬兒自己養活自己……
這小夥思路很清奇啊。
郝叩倪@匹馬是賽馬,已經得到了初步的調教,如果一直關在馬廄裏,技能和體能都會荒廢。
畢竟,它的主人不可能一天到晚過來騎它。
成爲俱樂部的“營業”馬就不會出現這方面的問題。
“那謝謝溫總了,我去看看它。”郝呦矚g馬不是假的,他學騎馬也不單純是爲了考證。
男的有誰不喜歡騎馬呢。
就算不是馬,騎點別的啥也行啊。
“走,我和你一起去。”
溫玉明有股子現代人身上少見的豪俠氣。
也難怪他能撐起這麼大一個攤子。
他負責的這個馬術俱樂部佔地足足四五百畝。
各種馬,包括溫血馬、純血馬、阿拉伯馬,外加新買回來的幾十匹蒙古馬,足足有一百多匹。
郝卟皇鞘颤N富二代,甚至只是一個羣演,他的態度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過,這是人之常情。
你碰到一個人,本來覺得他是大學教授,結果發現他其實是個賣保險的,你的態度也不可能完全一樣。
《戰國策》裏頭有一段說,嫂蛇行匍伏,四拜自跪謝。蘇秦曰:“嫂何前倨而後卑也?”
意思是,嫂子,你低着頭撅着屁股幹嘛。
嫂曰:“以季子之位尊而多金。”
有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溫玉明已經算是好的了,知道郝咧皇莻�小羣演,他變得沒那麼敬重,但是結交的姿態沒有變。
承諾免費給郝唣B馬,還親自帶着郝呷タ瘩R。
半路上,他喊來客戶服務部的人給郝咿k了一張VIP年卡,憑藉這張金卡就可以自由出入馬術俱樂部多個區域,還可以預定賽道什麼的。
一般情況下,這張包含了二十個免費鞍時的騎乘的年卡,光是年費就要三千塊錢以上了。
到了馬廄,郝呖吹搅藢凫蹲约旱倪@匹馬。
好吧,不是夢寐以求的白馬——真正的白馬其實很稀少,很多看着像白馬的都是雜色馬。
郝叩鸟R是一匹黑馬。
被毛和長毛都是黑色,只有四個蹄子是白色的,像是穿了短襪一樣。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這匹馬也絕對是極品。
可以起名叫“踏雪”。
奈何所有的美感,都被他頭上的那一圈白色給毀掉了。
有的馬額頭有白色,那個叫星斑。
有的馬雙眼到鼻子有一道狹長的白色斑紋,那個叫流星斑。
還有的白條紋是寬的,那個叫火焰斑。
然而,這三類常見白斑都沒辦法概括這匹馬的特徵。
因爲他的白斑是嘴上一圈。
怎麼說呢,特麼的就像個驢子一樣。
所以,一切的優雅和威猛,頃刻間都變成了搞笑逗比風。
“這是騰格爾給你挑的,才兩歲半就有這體型,在蒙古馬裏頭算是高大的了,而且性格溫順莊重,你一定會喜歡。”溫玉明給介紹了一下。
莊重?
郝呖醋胚@匹馬像驢一樣頂着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實在看不出哪裏有一絲一毫的莊重。
“謝謝溫總!”
郝哌�能說什麼呢,他在草原學騎馬的時候,不止一次的表達了對白馬的執念。
王子都是騎白馬的!
當時還吟性大發,騎着馬吼了一嗓子“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怎麼就變成喜歡黑馬了呢。
而且還是這種走逗比風格的黑馬,以後騎出去怎麼見人啊。
“我幫你喊個教練,幫你和它交流一下感情吧。”溫玉明強忍着笑意,他又不是審美畸形,如何看不出這匹馬那逗比的長相。
不過說實話,一萬塊錢肯定是值得。
如果沒有嘴上那一圈,這匹馬最起碼也得一萬五到一萬八的價格才能拿下來。
“不用了溫總,我在草原上學會了騎馬,我有證的。”郝吣贸鲎C書亮了一下。
“我在邊上看着。”溫玉明看着他那最低級的證書,怎麼都不放心。
然而郝邊s一點壓力都沒有。
馬是系統送的!
至少在他沒有虐待馬兒之前,他就是絕對的主人。
果然,郝邚鸟R的斜前方走向馬,湊上去輕輕地撫摸了幾下馬臉,這賤馬就開始往郝呱砩喜淞恕�
他還順便薅了一份親和力+100。
這東西可以存放在騎術證書裏頭,騎乘的時候使用會更加穩健。
溫玉明目瞪口呆。
他手底下好幾個馴馬師,就沒有誰能如此快的俘獲一匹陌生馬的“芳心”。
常規做法應該是先餵食和刷毛纔對。
郝咧苯由消y豬手。
“行了,別舔我的臉,都說了別舔!”郝哌B忙制止這個變態。
按照遊戲裏的標準,這匹馬忠斩痊F在肯定是100%。
“哈哈,看來小兄弟你和這馬是天生的緣分啊,你之前還想把它給賣了,不知道現在還舍不捨得。”
溫玉明是個愛馬之人,現在看到郝吆托骡钒榛佑H密,也覺得非常欣慰。
“這得看能賣多少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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