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玫瑰卤酒的李若南
吳航認真想了想,
“我爲什麼要跟別人一樣,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
花晨宇嘴角哆嗦了起來,已經有點癲狂了:“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爲什麼要參加這個節目,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吳航平靜地回答道:“有什麼目的,你想多了。法師,你這次專門回來就是爲了問我這麼無聊的問題嗎?”
話音落下。
花晨宇有點繃不住了,但還是氣不過,還是繼續說道:“請你回答最後一個問題。”
見花晨宇如此冥頑不靈,吳航嘆了口氣說道:“有一位著名歌手曾經說過一句話,你們之所以覺得我以前的歌好聽,是因爲你們的回憶加了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參加節目的目的是想爲大家唱出不一樣的歌曲,讓你們若干年以後會覺得,我的歌曲是爲了你們的青春譜曲。”
呼--
花晨宇沒想到吳航居然有如此驚人的想法。
如果說這是別人說的話,他肯定覺得這個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甚至覺得你敢說這話,腦子肯定沒有過濾過。
可好巧不巧的是,這句話不是傻子說出來的,而是瘋子吳航說的。
“我還有一個問題……”
節目組害怕花晨宇又來整活,趕緊安排幾名五大三粗的大漢把他直接架走了。
導演雖然知道這樣做有點不妥,但比起自己的節目能不能保住,他還是選擇了這樣做。
你說你要回歸舞臺也不是不可以,但能不能讓我知情一下。
你這麼一突然,要是讓李主任知道了,那我這節目還播不播了。
……
夜深了,《明日之歌》第七期的節目終於結束了。
可結束的只有節目。
因爲不管是節目現場還是直播間剛剛下線的觀信笥褌儯瑳]有不哭的噰歪歪的。
尤其是這次去現場的觀袥]有不罵孃的。
“誰說吳航今天唱暖歌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媽的,心跳蹦了啊,我沒帶紙,你們考慮過我的搖褲兒的感受嗎?溼沒了。”
“我本來說明天去相親,這道眼睛都哭腫了,還相個屁的親啊!”
“吳航真的談戀愛了嗎?怎麼比沒談戀愛的時候還狠啊!”
“我剛剛找不到紙了,沒辦法,把包裏面的姨媽巾拿出來擦了,太難受了。”
“姨媽巾:我又新開發了一個新功能。”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節目就是個扎人的節目。”
“你說得對,但是你說的也不完全對,從某種角度來說,你說的有一點對,可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你說得不對,也不能說是完全不對,只能說離完全對之間還有一點不對,如果忽略這點不對,哪你說的當然是對的,可是以一個更嚴謹的態度去審視你說的對不對,那麼你說的又不是對的了。”
“媽的,你字多也擋不住我哭麻了。”
“……”
與此同時。
吳航和楊蜜、熱芭一同從停車場出來。
本來吳航是不想一起的,但架不住楊蜜那威逼利誘還是隻得作罷。
“我們回哪?”
“你還想回哪?肯定回家啊!”
車上的楊蜜手放在方向盤,白了眼吳航道。
可白完眼之後目光卻一直死死地盯住了吳航。
之前的吳航在她面前穿着都比較隨意,但今天吳航一身黑西裝,特別有魅力。
一股成熟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
“這魂淡雖然那方面確實過分,不要臉,但顏值還是能抗。”
“蜜姐,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
楊蜜撩了撩頭髮,試圖掩蓋一點點尷尬。
可就在車子從停車場快出來的時候,
赫然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大羣人……
第77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面前的一大羣人,少說也有幾十號人。
一個個手上都有着武器,像什麼話筒,什麼攝像頭那都是基礎操作。
更有甚者直接把長槍短炮架起了,看這架勢是要搞事啊!
吳航見到這一幕,也是驚了一頭。
可自己畢竟是車裏面唯一的男人,他義無反顧地下了車。
“你們幹什麼?堵停車場門口算怎麼回事?”
吳航大聲道。
楊蜜看着吳航那麼勇敢的護在自己面前,一時間竟然有點失神。
這難道就是男友力不成?
“吳航,你前腳參加《明日之歌》的比賽唱歌,後腳就去拍電影,你真的是天才嗎?”
“吳航,以墜落死亡的剖析講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可以跟我們劇透嗎?”
“吳航,有人說你這次去戛納,是賄賂了戛納的官方,你承認嗎?”
“這次去戛納你準備好了嗎?會不會獲獎?”
“你不僅會唱歌,還會寫劇本,有人懷疑你是從別的地方抄襲的,你是否承認?”
“吳航,你參加《明日之歌》是否和楊蜜、熱芭有關係?”
“……”
這些記者看到吳航像是幾天幾夜沒喫飯的餓狼一樣,問題一個個問起來,手上的大傢伙也一個個遞了過去。
看來今天不好好回答,是走不了了。
“我知道大家有問題,但能不能一個個的來。”
見吳航那麼好說話,腥诉@才安心了起來,但大傢伙既然已經遞過去了,肯定不能收回。
“我就先簡簡單單講一下以墜落死亡的剖析到底講的是什麼故事吧。”
“我長話短說,就是一對夫婦帶着自己孩子在山裏遠離塵世的生活,本來這樣平靜的生活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可孩子不想一輩子默默無聞,所以毅然決然離開了父母,在大城市打拼立足的故事。”
“故事初看起來很平淡,但慢慢看下去才發現,生活雖然平凡,但一定都不平淡。因爲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
熱芭在車裏聽完吳航說的話,臉上的表情卻難看了起來。
以墜落死亡的剖析充滿了不平凡,還能讓年輕人心中充滿夢想。
如果不是我是女主角我都信了。
整部劇的主題除了帶給人無比的壓抑感,還能有什麼。
換句話說,看完這部電影的人何止有夢想,怕是看完了,直接夢想的心都沒了。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尤其是想聽一聽最近入圍戛納的導演話的記者,趕緊拿起錄音筆記錄了起來。
“關於你們說會不會獲獎,我個人只是一個新人,比不了畢導這樣德高望重的導演,怎麼可能獲獎。感謝各位抬愛!”
說到畢志飛,吳航越說越起勁。
“還有大家說我是不是抄襲了,這個我向畢導保證,也向我自己保證。如果我抄襲了,我馬上被封殺。”
“好了,想必大家也餓了,困了,那就趕緊回家喫燒烤睡覺覺吧。”
吳航已經說累了,但善於發現亮點的記者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尤其是看到吳航上了楊蜜和熱芭的車,這可是一個大新聞啊。
難道吳航和這兩女有什麼關係不成……
一想到這裏,記者朋友手上的武器就又遞到了吳航的面前。
“吳航,今晚節目結束你爲什麼會坐上楊蜜和熱芭的車?”
“熱芭出演了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是否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有關?”
“楊蜜小姐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吳航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
“……”
楊蜜和熱芭,無論是誰,都是娛樂圈一個巨大無比的流量。
但如今這兩個流量都和吳航這個冉冉升起的新星有着不爲人知的關係。
要是把這層關係一不小心暴露在圍脖上面,那圍脖的工程師怕又要連夜加班修服務器了。
熱芭見狀,知道躲在車裏面也是無濟於事了,連忙從車裏下來解釋了起來。
“各位媒體朋友,我和吳航導演是普通朋友關係,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然後蜜姐,只是因爲我出演了這部電影入圍了戛納,所以特別想邀請吳導喫個便飯而已。”
“熱芭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當然,我這次出現在這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
本來楊蜜不說投資這個事情,記者朋友可能就要就此作罷了。
可哪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聽到這樣的消息,記者朋友的耳朵又豎起來了。
“吳導,投資人是楊蜜,但出品方是唐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倆家是死對頭吧?”
“吳導,你會已經準備成爲唐人的新晉導演了吧?”
故意挑事的記者,在吳航看來如果一個沒回答好,那明天上圍脖熱搜的又是他。
便淡淡地說道:
“這位記者真的是大晚上開這種玩笑,什麼死對頭活對頭的,大家都是娛樂圈的公司。”
“有些時候競爭也好,合作也罷,都是爲了公司而已。從來不存在你死我活。對了,這個你問蜜姐,她最有發言權了。”
聽吳航這樣說,楊蜜硬着頭皮也得演下去。
“各位記者朋友們,我楊蜜說話你們還不放心嗎?吳航說得不錯,我們公司和唐人從來不可能是死對頭。”
娛樂圈明面上的撕逼在很多喫瓜羣锌磥恚菃斯蠁怂恕�
可在圈內人看來,這就是價格沒談攏,或者被逼急了。
所以在價格和被逼急之前,彼此之間都會給大家留一點體面。
畢竟,有一句話說的話,山水輪流轉。
當初不是撕破了臉皮,只要彼此有利益,那麼還是可以合作的。
“各位記者朋友們,話已至此,大家也都相信了吧。”
“今天要不就先到這,改日我們再約。”
吳航朝各位記者揮了揮手,準備回到車裏。
留下一心樅诘挠浾撸难Y面只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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