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九十九元:爲你締造神祕葬禮 第4章

作者:火锅加香菜

  臨終,花費了九十九買了送葬服務,也不知道會不會準時出現。

  ......

  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面色沉重地走了出來,對着三個家屬無奈說道:

  “我們盡力了!”

  話音落下,迴盪在這晚上的醫院樓道中。

  “爸!!”

  楚安欣率先反應了過來,直接衝到了病牀旁邊,看着躺在病牀上面色蒼白的楚國忠,眼淚一顆接着一顆地掉落下來。

  兩個兒子也是連忙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心裏都不是滋味。

  “看看你們做的好事,爸都讓你們給氣死了!”

  楚安福怒罵弟弟和妹妹,指責道。

  “這....爸這就走了,拆遷款怎麼辦?給誰啊?”

  楚安祿張了張嘴,還是將這話問了出來。

  趴在病牀旁的楚安欣,立刻變了模樣,也不哭了,直接冷聲道:

  “給誰都不會給你!我照顧爸的時間最長,這筆錢就該給我!”

  “哼!”

  大哥楚安福冷哼一聲,沉聲道:

  “爸走了,我又是家裏的長子,這批拆遷款當然是由我說了算!”

  ...

  看着兄妹三人在老人遺體前爭執的場景,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都是暗暗搖頭,真不孝順!

  主治醫生看不下去了,開口打斷道:

  “死者爲大!有什麼事情,你們以後再說也不遲!”

  見狀,三人只能停火。

  隨後,醫生又拿出了一枚子彈頭,遞給了楚安福:

  “這是我們在死者身上取出來的,除了這枚子彈外,我們發現死者身上還有多處舊傷和彈痕,請問這位是老英雄嗎?”

  楚國忠被送來的時候,身上還穿着老式的破舊軍衣,頭上是軍帽。

  “算不上,我爸他打過鬼子,一個普通老兵而已!”

  楚安福接過那枚包在密封袋裏面的子彈殼,隨口說道。

  “要是老英雄,我們還能混這麼慘?”

  楚安祿在一旁唉聲嘆氣,再次看了眼病牀,出聲問:

  “爸沒有留下來什麼遺囑或者遺物麼?”

  楚安欣連忙摸了摸楚國忠的口袋,發現了幾張現金,連一百塊都不夠,至於銀行卡什麼的,也沒有。

  “在抗戰之中流過血,受過傷的人,即便是一個普通的老兵,也值得我們致以敬意!”

  全體搶救的醫生和護士,集體爲楚國忠鞠躬,默哀!

  在他們看來,每一個參與到當年觸目驚心歷史之中的老兵,都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他們值得尊敬!

  “抓緊通知親戚朋友吧!”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爲楚國忠舉辦葬禮。

  死者爲大,入土爲安。

  然後再說遺產繼承之類的事情。

  ......

  另一邊,

  蘇辰也收到了來自系統的消息。

  第一個任務的送葬目標楚國忠,去世了!

  他一臉凝重地穿好黑色西服,戴好墨鏡跟藍牙耳機,手中拎着一把黑傘。

  即便是隔着墨鏡,也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般的眼神和壓迫!

  一股由內而外的氣息,從他身體中迸發而出,令人感到氣勢不凡!

  走在街道之上,

  無數路人爲之矚目,

  不論是普通行人,尋常汽車,還是百萬豪車,一時間都被他吸引了目光,那股散發出來的氣質令人望而生畏!

  蘇辰腳步穩健,向着葬禮的地方走去:

  楚老先生,讓我爲你送行!

第5章 神祕黑衣人,出場!

  葬禮的地點選在了縣城城郊一處的公墓。

  平莊公墓。

  晴空當頭,朗風徐徐。

  白色的花圈和輓聯擺滿了墓碑的兩邊,親戚朋友都集體默哀。

  楚國忠的兒女跪在墓碑前,大兒子楚安福已經紅了眼眶,看着遺像哀嚎道:

  “爸,你一路走好!這個家和拆遷款就放心的交到我手上吧!”

  “什麼?”

  一聽這話,楚安祿就不幹了,立刻反駁:

  “憑什麼,拆遷款寫着你名字了?你說給你就給你?”

  一旁的楚安欣也連忙附和:

  “就是,爸可沒立下任何遺囑,說是要把這筆錢給你!只要有我在,你們別想拿到一分錢!”

  “老子是楚家長子,這筆錢不給我,難不成給你們?”

  楚安福的眼淚說收就收,此刻兇狠狠地盯着弟弟和妹妹。

  就在這墓碑前,三人看着彼此就像是仇人一樣,哪裏還有血肉親情一說?

  此刻楚國忠已經聽不到兒女們的爭吵了。

  見狀,楚家的一個長輩直接喝止:

  “夠了!也不看看什麼地方!你們三個可是親兄妹,在墓前這樣做,難道就不怕你們父親心寒嗎!?不成樣子!”

  聽着這話,兄妹三人依舊是爭執的面紅耳赤,隨時都有可能直接在墓地前直接大打出手。

  周遭的親朋好友面色複雜地看着這一幕,唏噓不已。

  偶爾有幾個插話的,也是想要幫着說幾句話,到時候這三個有錢了,好去借他們的錢。畢竟拆遷款遲早都是他們兄妹三人的,肯定跑不了。

  這時,忽然有幾輛車開進了墓園。

  “誒?剛剛不是說不讓開車進來嗎?”

  “對啊,我也被攔在外面了,怎麼這輛車就進來了?”

  “不簡單啊,到底是什麼人?”

  爲首的汽車,是個奔馳。

  穩穩地停在了楚國忠墓前,十米開外的地方。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

  “老先生,我們到了!”

  一襲老式軍衣裹身的白髮老者從車上顫巍着伸出一隻手,司機連忙上前攙扶,恭敬的很。

  待得老者下車之後,腥诉@才發現他的胸前,竟然掛着幾塊熠熠生輝的軍功章,儼然是一個擁有戰功的老兵。

  老者看到楚國忠的墓碑之後,淚水立刻就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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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是國忠的戰友?”

  “應該是,看這穿着,跟國忠臨走的時候,穿的軍衣都是一樣的!”

  “他胸前的勳章,我記得國忠也有一枚!”

  腥梭@疑之時,很快,從其他的車輛之上,也走出來三個老者。

  都是穿着一樣的老式軍衣,胸前都掛着一些勳章,其中有一塊勳章,似乎三位老兵都是統一的。

  “這些是我爸的戰友,我還以爲他們不會來了。”

  楚安福立刻認出了那些老兵,對着腥私忉尩馈�

  曾經在父親的手機裏看到過,聽着父親說,這些戰友好像也不是什麼地位高超的存在,都是平凡的普通老兵。

  平常也沒怎麼聯繫。

  自己將父親病逝的消息,率先告知親朋好友之後,這才通知給三位老者的。

  本來也是象徵性底地發一條,沒指望他們會來。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戰友情。

  看着步履蹣跚的老者,出於禮貌,楚安福連忙上前攙扶。

  不料,

  老者怒視着他,一把將其推開:

  “滾!楚老哥怎麼會生出你們這些不孝兒女,不孝順的東西!”

  老者年輕時候也是個脾氣暴躁的主,這直接的痛罵,讓楚安福面色一怔!

  好歹也給自己留點臉面啊,居然這麼無情地拒絕?

  楚安福面色難看地退後幾步,腥硕荚趪^。

  衝着老兵的身份,對方就是打罵,自己也只能默默受着,不敢當場發怒。

  後方,兩位老者也走上前來。

  一位老者看着楚安福三人,搖頭嘆息:

  “唉,老楚一個人帶大三個兒女,不容易啊!”

  楚國忠的墓前,

  “老楚,你這怎麼突然就走了啊?”

  “還騙我們,說什麼小病,自己倒是先走了!”

  “楚老哥!!”

  三位老者走上前,痛哭流涕,他們那乾枯的手掌撫摸過遺像,就像是在觸碰着曾經的老戰友一樣,曾經面臨槍林彈雨,炮火連天都未曾皺過一下眉頭的三位老兵,此刻卻是哭的停不下來。

  他們胸前最顯眼位置的勳章,跟楚國忠墓碑上的那一枚,一模一樣,似乎是同一款勳章。

  爲首的老者拿起勳章,似乎回憶起了幾位戰友曾經共同的經歷,痛不欲生,悲痛交加:

  “當年我們班拿下的第一塊勳章,就是這枚軍功章,你個老楚,臨走臨走,竟然連我們都不說一聲!!”

  見狀,

  圍觀的腥耍闷娴爻懦哺T儐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