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九十九元:爲你締造神祕葬禮 第162章

作者:火锅加香菜

  往後,再有大君級別的晚輩,便會以自己爲尊!

  古坂太一覺得自己太聰明瞭!

  所以面對蘇辰的態度,格外崇敬。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

  蘇辰倒也懶得去找那些大君了。

  大柼贿^是第五大君,實力便算是不錯了。

  往前幾個大君的實力,應該遠在他之上。

  抓古坂太一回到店內,當做誘餌。

  對付那幾個大君,就更有把握了。

  像古坂太一這樣的嘍囉,他們應該不會傾巢而動。

  只要一個一個來,那自己就一個接着一個地收了他們!

  覺得可行,蘇辰便沒有再猶豫。

  樓上鬧出來的動靜不小。

  不少人在下面聽着動靜,不敢上來。

  已經撥打了巡防局的電話。

  在黑暗和紅色光芒的交際處,兩道晦暗的人影從樓上飛躍而下,混跡到人羣之中,消失不見。

  等待巡防局的隊員趕到現場,只剩下一地的玻璃碎渣。

  潮溼泛水的地面之上,趴着一道穿着深灰色睡衣的寇系男人。

  “隊長!”

  拍照的隊員,剛要拍照,便被隊長攔截了下來。

  有些不解地看向隊長。

  隊長面色凝重,攔住了其他的隊員:

  “不要拍照,不要議論!案件上升到一級狀態,不可去翻任何的東西,所有人保護現場,等待專業的人員來進行勘察!”

  “是!”

  其他的隊員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看着複雜的現場,滿地的水漬。

  隊長抓了抓頭頂的帽子,冷汗冒出來了。

  ......

  塔寧縣,中心醫院。

  重症監護室門外的走廊上,幾道身影面色愁苦地坐在牆邊椅子上。

  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雙眼無神,蹲在地上: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什麼都完了!”

  其他幾個男人,想要安慰。

  眉宇間的凝重,讓他們難以開口。

  年齡稍大一些的男人,則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如果他爸還在的話,一定能救他!”

  男人身旁。

  身旁有其他人,此刻正掉着淚水:

  “這孩子,太命苦了!他還這麼年輕!連個孩子都沒留下來,他爸當年走的時候,起碼還留下他了。要我說,當年他爸就不該.....

第163章 防護服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醫院走廊上,幾人坐在一起,面色複雜地看着不同的方向。

  從他們眼神中不難看出,都在想着什麼沉重的事情。

  面色蒼白的女人,眼睛紅紅的,格外顯眼。

  可能是淚水流乾了,不再冒出來。

  坐在長椅上,目光有些呆滯,聽到其他人的話,微弱地點了點頭:

  “嗯啊,可惜他爸早就不在了!”

  “天知道會有這麼一遭,誰都沒發現啊!這幾次化療都過去了,送到急救室了,我們才知道!這麼瞞着,就算他爸在,也發現不了他的病!”

  旁邊跟女人長相有些相似的男人,有些煩躁地說道。

  表情鬱悶的厲害。

  女人是他的親妹妹,現在在重症監護室裏面躺着的男人,是他的妹夫。

  經過數次化療,仍舊沒法治好肝癌,反而加重了。

  妹夫自小沒有媽媽,父親是個抗戰在一線的醫生,憑藉着一流的水準,在省級重點醫院當副院長,家境還算不錯的。

  可惜,早些年的時候,他父親出了意外。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誰都沒料到,就那麼倉促地走了。

  他父親不僅技術精湛,更是醫者仁心,臨走的時候,還捐獻了一些器官。

  在那個年頭,人們可理解不了這個,都說死了得葬個全乎的。

  妹夫因爲這個,也恨父親太過自私了,爲了他的名聲,不顧家。

  這麼些年,日子倒是也過來了。

  可誰能料到,身體健碩的妹夫,忽然病倒了。

  就在兩天前,自己接到了親妹妹的電話,說是妹夫躺在急救室了。

  這才知曉。

  這小子竟然隱瞞着他的病情,已經做了幾個月的化療了,可惜,還是沒能抵制癌細胞的病變。

  或許是因爲太過悲觀,這小子腦子不知道抽了什麼筋,居然想自殺。

  割腕。

  嗑藥。

  兩者同時進行。

  好在,現在的醫院可不同以往了,護士們巡防的勤快,安保措施也到位。

  他,自殺未遂。

  因此,身體更加虛弱了,按醫生的話來說,很難堅持過這幾天了。

  若是在一些不怎麼好的醫院,大家還可以湊點錢,讓他去找點好的地方去看看。

  可這裏就是省內一流的重點醫院,他爸曾經戰鬥過的優秀醫療點。

  這裏醫生說的話,就像是同行業之中的判決書。

  專業權威。

  說了不行,那就是再轉去別的醫院,也只能是被宣告,不行!

  無力的感覺,像是可以傳染一樣。

  親友們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都趕到了這裏,看望了,也給了些錢和慰問。

  只是,都是嘆息着離開的。

  他們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彷彿在告訴着妹妹,節哀!

  是啊,到了這種地步,大家只能無力地觀望。

  任何努力也做不出。

  樓道之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還守在這裏的,都是女人孃家的人。

  長椅上,承載着幾人的重量。

  女人的眼神之中,忽然閃爍起一抹亮光。

  緩緩開口:

  “我把我的肝給他!”

  “你沒聽醫生都說了,部分移植沒有用!能有用,我早就把我的切割給他了!”

  兄長反駁,聲色嚴肅。

  女人聞言,眼淚掉落出來,咬着嘴脣:

  “那就全部移植!”

  “你在想什麼?瘋了嗎?拿命換命?”

  兄長立刻斥責道。

  人沒了肝,必死無疑。

  旁邊的女人母親,睜着渾濁的眸子看向女兒,驚疑開口:

  “傻女兒,你在想什麼呢?!”

  “不行!別說我不答應,醫生都不會答應的!”

  聽着兩人的話,

  女人低下了頭顱,搖了搖頭。

  淚水從紅腫的眼眶中流出,她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

  病房中。

  梁小杰艱難地睜開了雙眼,面色虛弱。

  全身上下像是被套上了什麼詛咒一樣,一動也不能動,各種複雜的儀器羅列在自己的周身。

  昏沉沉地眨眼,不斷打量着整個病房。

  這裏是天堂?

  自己是已經死了嗎?

  不,還沒有。

  看來自殺失敗了!

  他能夠感受到嘴裏含着的呼吸管,想要伸手將呼吸管拿掉,卻是發現沒有任何力氣。

  只能無奈地看着醫院天花板,一滴眼淚從他毫無表情的臉頰上劃過。

  割腕又喫藥,還是沒能立刻死掉。

  命可真大。

  但,又那麼可笑。

  肝癌兩個字,粉碎了無數道光芒,將自己的人生徹底擊垮。

  大學時期的風光,斬獲過的科研獎項,迎娶校花的得意,可謂是金榜題名時,洞房千金夜....這一切的輝煌,此刻就像是個笑話。

  再如何厲害,又能如何?

  面對死亡,人人平等,不是麼?

  除了一捧黃土,還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