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盈大器
而對於反應過來的蒙面歌手們來說,此時此刻的感受就跟喫了蒼蠅一般難受。
又是6號位,紅中的邭庠觞N這麼好?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留啊。
“我丟啊……”
最鬱悶的要數白玫瑰,她已經被紅中連續按在地上摩擦兩次了,當了兩期節目的老二,原本想着這期看看有沒有機會掰回一局,結果沒想到,紅中邭獗铮榈搅俗詈玫某鰣鑫弧�
許風沒想太多,等工作人員和攝影師離開後,他靠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養神,同時等待着自己登臺的時間。
房間內重新變得安靜。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
“紅中老師,到您了,該您上臺了……紅中老師,醒醒……紅中老師。”
許是太累了,許風閉着眼睛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眼看着第五個節目要表演完了,下一個上臺的就是紅中,冉月湊到紅中身旁,想要叫醒他。
事實上,節目組後臺的導演和副導演早就發現了紅中在睡覺。
但並沒有想着叫醒他,反而通過耳麥告訴冉月,讓他睡一會兒,待會再叫他。
一來,他們知道紅中的真實身份,既要忙着拍攝,又要參加《蒙面歌王》的錄製,工作量很大,確實會非常累。
二來,其他蒙面歌手上臺表演的這段時間,紅中房間裏的鏡頭剪掉也沒什麼關係。
以往的鏡頭切換到蒙面歌手們的休息室,主要是讓觀锌此麄兟爠e人唱歌,以及投票結果出來時的反應,並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許風能恢復精力,給今天的節目帶來一個精彩的舞臺,
實在不行,待會兒也可以找許風單獨補拍鏡頭,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句話,寵着。
“喔……”
許風緩緩睜開了眼睛。
大腦當機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錄節目。
“不好意思……睡着了。”
“要輪到您上臺了。”冉月盯着他的眼睛,心底沒來由感到心疼,這得多累啊,錄節目都能睡着。
“也許,他不是不理我,只是太累了……”冉月心裏暗道,旋即,心思再次活躍起來。
許風聞言抬頭看向房間裏的36寸液晶電視屏幕,上面實時播放着舞臺現場的畫面。
五號蒙面歌手,一身西方紳士打扮的羅恩先生已經演唱完了,正在等待投票結果的出來,
最後,獲得了459張票。
羅恩先生很高興,給自己鼓起了掌。
他早就知道自己無法進入決賽,但在能在淘汰賽最後一期拿到一個比較好的成績,也算不錯了。
臺下,觀袀円查_始爲他鼓起了掌。
等到羅恩先生走下舞臺,主持人說完主持詞後,許風起身,打開房門,向舞臺走去。
此時的他精神抖敗�
……
一如既往,臺下觀袀儗t中今天的節目充滿了期待。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紅中是節目裏的頂流。
他上上一期節目唱的是《蘭亭序》,上期節目唱的是《坐忘道》,那麼這期呢?
至於蒙面歌手們其實也在期待,到現在這個時候,紅中進入決賽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情,再怎麼競爭也沒有用了,反倒不如靜下心來,欣賞紅中的節目。
“許風,這期,你又能給我帶來怎樣的驚喜呢?”喬若夢美眸看着舞臺通道入口處,腦海中浮現出了許風英俊帥氣的臉龐。
當紅中在舞臺通道入口處出現,並邁着大長腿走上舞臺。
現場的嘉賓和觀斜l出了驚人的呼聲,徹底沸騰。
彷彿這不是《蒙面歌王》錄製現場,而是變成了某位頂流大明星的個人演唱會。
事實上也差不太多。
舞臺上所有燈光打開,他一步步走來,像是在走星路。
臺下的觀袀円宦暵暩吆埃袂榧樱殡y自抑。
“紅中!”
“紅中!”
“紅中!”
就連一些嘉賓們也加入了其中,包括喬若夢。
“咔……”
只見那位身姿挺拔,寬肩窄腰的男人走到了舞臺中央,將手中的話筒放在了麥架上固定,然後抬眸掃視着臺下,面具下嘴角上揚。
彷彿在問,你們準備好了嗎?
他仍然穿的是病號服、戴的是撲克牌面具和泡麪頭髮套,看起來頗爲滑稽,但在現場所有人的眼中,他在發光。
下一秒。
燈光暗了下來,只留下一道白色燈光落在紅中身上。
剎那間,現場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演唱要開始了。
按照慣例,舞臺大屏幕上會出現歌曲的歌名,許多觀邢虼笃聊簧峡慈ァ�
卻在這時,紅中開口說道:
“在演唱之前,請容我講個故事。”
臺下頓時出現了一些驚訝聲,唱歌之前先講故事,有點稀奇。
沒有管人們的反應,紅中繼續道:
“在華夏最北的“縣城”漠河,曾發生了一起恐怖的特大森林火災,火災之後的縣城,只剩下斷壁殘垣。沒有屍體、沒有殘骸……事後統計,在這場大火中有211人喪生。
其中,便有一位男人深愛的妻子。”
後臺,副導演猛然站起了聲,眼睛死盯着鏡頭中的紅中。
或許很多人不知道這起火災,但作爲四十二歲的東北人,他知道。
紅中繼續道:
“他拼了命一般,衝進廢墟里發瘋的尋找,卻始終找不到關於妻子的任何一點足跡。彷彿她從來沒來過這個世上,但卻永遠活在他的心裏和記憶裏。”
“男人的妻子酷愛跳舞,在他們從相戀到走進婚姻的殿堂整個過程中,他們經常去倉庫裏偷偷跳舞,這成爲了他們彼此之間最真摯、最美好的回憶。舞蹈……似乎成爲了他們跨越生死聯繫的紐帶,也是唯一的。”
“三十年後,漠河火災廢墟之上早已建起一座新城,原先倉庫的附近也開了一家舞廳,但在燈光搖曳,一對對情侶,或摟或抱的舞廳中,一位老人雙手做擁抱狀,跟着音樂默默獨舞……”
“《漠河舞廳》,獻給大家,也獻給所有失去摯愛的人們。”
許風話落,舞臺背後大屏幕上浮現出了白色楷體字的歌名。
而觀泻图钨e已被他講的故事觸動。
第263章 晚星
週日晚。
星城下起了大雨。
某豪華酒店中,天后蘇雪正躺在暖和的被窩裏,手中拿着手機,通過跟蘇省衛視同步播出的鬥音收看着《蒙面歌王》第十二期節目。
她的姿勢跟平常的宅女沒什麼兩樣。
之所以來到星城,是要參加明天芒果臺的《歌手》節目,作爲補位歌手登臺。
但蘇雪看得很清楚,《歌手》目前最大的競爭不在於節目內部,而在於播出時間相隔不遠的《蒙面歌王》。
準確說是紅中。
從收視率和網絡熱度變化上可以看出,自從紅中登上《蒙面歌王》舞臺後,這檔節目的熱度被他快速拉了起來,儼然已經對國民級音綜《歌手》產生了巨大威脅。
杖弧�
本週五的《歌手》播出後,收視率不錯,達到了5.6,但鬼知道這期《蒙面歌王》能拿到多高的收視率。
要知道,在上週,《蒙面歌王》已經拿到了4.9的收視率,只比當時《歌手》5.8的收視率低了0.9個百分點而已,而那只是紅中第二次上蒙面舞臺。
現在,馬上就是第三次。
“紅中實力如此之強,在樂壇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他唱的這些新歌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位曲爹之手,如果是他自己創作的……那他很有可能是……”
蘇雪抿着嘴脣,腦中浮現出一張痞笑的帥臉。
那是許風在《自由飛翔》MV裏的樣子。
她對此印象深刻。
對於風意組合,蘇雪的觀感十分複雜,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爲自己曾在去年十月的月榜之中被風意組合摩擦過,那時候,他們還只是三線開外。
而陌生則是因爲其實跟他們根本不認識,雖說在央臺晚會上打過兩次照面,但實際上是陌生人。
“或許他們根本不記得我這個天后曾被他們打敗過。”
蘇雪心想,鬱悶的咬了咬嘴脣。
這時候,屏幕中,紅中走上舞臺開始講故事。
一分鐘後,故事講完,蘇雪傷感的嘆了口氣,她是個感性的人,爲那位癡情的老人所感動。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作爲娛樂圈少有的高學歷明星,蘇雪想起了許風曾在世奇《妻子的記憶》播出後,發的一篇火遍全網的詞作《江城子》。
而在屏幕上,彈幕也在瘋狂刷屏。
“老人存在與否不確定,但作爲黑省人,可以告訴你們這起火災是真的。”
“如果他妻子還活着,現在應該天天聽着風意組合的歌,跳廣場舞吧?”
“對那些大火中喪生的同胞們默哀。”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紅中還沒開唱,這個故事就要我把搞哭了。”
“……”
緊接着。
舞臺背後大屏幕上的歌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MV畫面。
傷感的歌曲前奏中,一位衣着樸素、頭髮斑白的老人走進了一家舞廳,舞廳內燈光絢爛,有人進進出出,老人走到入口處,掏出了兩張皺皺巴巴的門票,將其展開,面露追憶的笑容……
然後他繼續往舞廳裏面走,在舞池旁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臉上的笑容消失,用滄桑的眼眸看着舞池中男女們摟抱着跳舞,似乎想起起了曾經。
就在這個時候,歌聲開始響起。
“【我從沒有見過極光出現的村落,
也沒有見過有人,在深夜放煙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殺人又放火,
你什麼都沒有說野風驚擾我。】”
紅中的歌聲十分溫柔。
“討厭,想把我搞哭……”作爲超一線級歌手,她很難被他人歌曲感染共鳴,但此刻,紅中剛開唱,她就有點忍不住了。眼眶瞬間泛紅。
明明歌詞並不華麗,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感到酸澀、想哭。
歌聲、歌詞、故事、MV都在往催淚上走。
特別是MV。
老人呆坐之時,一隻雪白玉手伸到了他眼前,像是向他發出共舞一曲的邀請,老人抬起頭,瞳孔巨震,然後顫抖着伸出手跟人握在一起,任由手的主人將他往舞池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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