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演員,會點功夫很合理吧? 第42章

作者:不二神

  女記者心裏升起一個疑惑,便指着那雞缸杯笑着道:

  “許先生,真沒想到這價值幾個億的古董您竟然放的這麼隨意,我可以拿着看看嗎?”

  “當然可以!你隨便看、隨便拿!”

  許路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但還沒等女記者表示謝意,他就在後面加了一句,道:

  “不過摔壞了的話,你就得按照港島那個杯子的價格來賠償我,這沒問題吧?”

  剛準備伸手的女記者,聞言之後瞬間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要是假的也就算了,雖然從面前這傢伙的表現來看,這杯子很大概率是假的。

  但如果是真的的話,那就算把她自己賣了也賠不起啊!

  冰冰畢竟是電視臺的記者,雖然此時有些尷尬,但她的應變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道:

  “許先生,港島的那個雞缸杯可是經過了卸鄬<诣a定爲真品,所以才能拍出二點八個億的天價。

  您這個雞缸杯花三萬塊從地攤上買到,那麼有沒有找人鑑定呢,又怎麼確定它一定就是真品呢?”

  許路點點頭,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有一說一,雖然我沒有找專家進行鑑定,但不臉紅的說,本人在古董鑑賞這一塊,還是有着很深造詣的。

  這個雞缸杯我認爲是真品,就是宮廷御製成化鬥彩雞缸杯,至於能不能也拍二點八個億出來,那就不知道了……”

  看着面前這傢伙誇誇其談,女記者跟攝像大哥兩人都有點嘴角抽抽起來。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況且那可是價值接近三個億的天價古董啊,你自己說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了?

  想到這裏,女記者冰冰突然開口道:

  “許先生,我想我現在可以拿起來看一看了,您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隨便拿,隨便看!”

  許路還是那句話,但後面又接了一句,道:

  “哦,對了,洪城博物館的人也聽說了我手上有雞缸杯的事,他們的專家等會就過來,到時候專家一鑑定,是真是假自然就有結果了。”

  聽到這路,女記者伸出去的手又默默地縮了回來,尬笑道:

  “那我還是等會再看吧,等博物館的專家們做了鑑定之後再看,嗯,就是這樣。”

  說來也巧,女記者話剛說完,門鈴聲就響了。

  許路走過去開門,發現門外一個小年輕打頭,兩個老頭跟在後面。

  “許先生是吧?我們是洪城博物館的,我們……你找了記者?”

  剛開口說了一句的周誕,很快就看到了房間內的女記者跟攝像師。

  他的表情瞬間一變,道:

  “許先生,你找了記者怎麼不跟我們說一下,我們博物館沒有報備是不能報道的!”

  “你好,我是洪城電視臺記者冰冰,許先生沒有找我們,是我們主動過來採訪的。”

  就在這時,也已經起身的女記者開口說道。

  “那……”

  周誕糾結了一下,道:

  “那等會有關我們博物館的東西不要放,也儘量不要拍……”

  等到許路將三人請進來。

  那兩個老者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雞缸杯,其中一人大聲道:

  “這就是那個雞缸杯?怎麼就這麼隨意的放在桌上啊,糟踐了!”

  “是啊,這種價值連城的寶貝,怎麼也得用盒子收起來啊……”

  另外一個也是連聲感嘆。

  反倒是那周誕的表情有些怪,心裏也是狐疑不定,暗道:

  “這麼隨便放在那裏,不會是個假的吧,那到時候可就要白跑一趟了。”

  他連忙道:

  “許先生,這兩位是我們博物館瓷器方面的專家,讓他們給你的雞缸杯鑑定一下沒問題吧?”

  許路攤攤手,無比淡定的道:

  “還是那句話,你們可以隨便看隨便拿,但摔壞了的話,到時候得照原價賠償給我!”

  那兩位專家估計都沒有聽到這句話,便已經麻利的清空了茶几上的其餘空間。

  而且他們還從包裏面拿出了一個盤,盤中放了絲帛之類的內墊。

  等到將那雞缸杯放到盤中,兩位專家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了仔細的鑑定。

  在場其他人沒有這個鑑別能力,便紛紛看向兩位專家的神情變化。

  就見兩人看了一會兒之後,臉上就有了喜意。

  在低聲交談了幾句之後,更是連連點起了頭。

  “成化年制鬥彩雞缸杯,這一件確實是真品無疑了,其品相之好,甚至還要超過港島富蘇比拍賣行上的那一個……”

  聽着專家的鑑定結果,在場幾人全都震驚到了。

第65章 一面成本三塊錢的迤欤拖霌Q我這三個億的古董?做夢!

  “專家鑑定出來的結果,竟然是真的!”

  女記者冰冰一臉的不敢置信,口中喃喃自語着。

  剛纔這玩意就隨便的擺在她面前,讓她一度都以爲這是假的,所以對面那個叫許路的傢伙才表現的那麼不在意。

  但誰知道並不是假的,甚至連專家都說這個雞缸杯的品相比拍賣的那個還要好,換個說法,也就是說價值更高!

  港島那個賣了二點八個億,那這個豈不是能賣三個億了?

  “幸好我剛纔沒有拿起來看,不然……不,太可惜了,我剛纔竟然沒有拿起來看看,現在讓我拿,我都不敢了!”

  想到這裏,女記者冰冰一臉的懊惱。

  而旁邊的周誕則是一臉的興奮。

  真的,沒想到是真的,太好了!

  剛纔他看那雞缸杯隨意擺在那裏時,還以爲自己今天是被人忽悠着白跑一趟了。

  但現在得知物件是真的,周誕內心的激動真是無以復加。

  “只要我把這個雞缸杯帶回去,到時候還怕沒有功勞嗎?看誰還敢說我走了後門……

  只可惜,這玩意要是能帶回家收藏就好了,三個億,對面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吡耍 �

  想到這一點,周誕便有些嫉妒起來。

  他家裏也是搞收藏的,但總藏品的價值加起來,恐怕都比不過這一個小小的雞缸杯。

  偏偏是面前這個根本不懂收藏的小子,隨便逛一下地攤,就撿了這麼一個超級大漏。

  內心雖然嫉妒,但周誕卻很好的隱藏起了情緒,反倒是熱切的伸出了手:

  “許先生,我謹代表洪城博物館恭喜你,這件藏品是真的。

  我們今天過來,其實是有事情跟許先生商量,也關係到這件雞缸杯的未來。

  你看這件雞缸杯放在你的手上,它的價值根本沒有得到體現。

  但是如果能放在洪城博物館當中,那就能讓更多的人見識到這件古董的風采……”

  “你的意思是,讓我捐獻給你們博物館?”

  許路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沒錯!許先生,我覺得任何一個識大體的人都會這麼做,這種古董留在任何個人的手裏,都是一種犯罪……”

  周誕一臉慷慨的說道:

  “當然,我們也絕對不會讓許先生喫虧,只要許先生能將它捐獻給博物館,我們會給你一份代表無上榮耀的迤欤 �

  “這就完了?”

  許路有些意猶未盡的道:

  “按照慣例,除了迤熘猓皇菓撨�有五百塊錢的獎勵嗎?你怎麼不說?”

  “許先生說笑了,捐獻就是捐獻,不應該涉及到金錢方面的東西,那純粹是玷污了藝術品,我們是不會搞這些東西的!”

  周誕搖着頭解釋道。

  連五百塊獎金都免了,好吧,算你們狠!

  許路在心裏腹誹着,一時間沒有開口。

  沒想到那周誕等了一會之後,又催促道:

  “許先生,像這件雞缸杯級別的古董,放在任何個人手中,都有流落海外的風險。

  到時候就是我們大夏的損失了,而許先生也將成爲歷史的罪人,一生的污點……

  這裏面的利害關係我都跟你說清楚了,以許先生的覺悟,應該很樂意把它捐獻給我們吧?”

  “我當然……不樂意!”

  在對面那傢伙一臉期待的表情中,許路斬釘截鐵的吐出了後面幾個字。

  並且繼續道:

  “我說你們腦子有毛病是不是,一面成本三塊錢的迤欤拖霌Q我這三個億的古董?

  還什麼歷史的罪人、一生的污點,那就讓我先來問問你,你家在洪城買了房子嗎?”

  聽到這裏,旁邊剛纔一直沒開口的女記者眨了眨眼睛,彷彿想到了什麼。

  而被突然罵的有些發懵的周誕就沒有這份覺悟,聞言後稀裏糊塗的就點了點頭。

  許路當時就笑了,沒好氣的道:

  “你看,你家裏都在洪城買了房子了,特麼可不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麼?

  你們這些買了房的人,卻來勸我這個還要租房住的人大捐特捐,真好意思!”

  周誕臉色一黑,沉聲道:

  “許先生,你捐不捐這件雞缸杯,跟在自己洪城買沒買房有什麼關係?

  況且你之所以買不起房,純粹是因爲你不努力,只要努力誰買不起房……”

  “滾!”

  許路毫不客氣的將三個博物館的人給趕出了房子,頓時感覺房間內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我努力不努力的,跟你這叼毛有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旁邊的女記者冰冰有些尷尬的道:

  “那個……許先生,我們這邊的採訪已經完成,就不多打擾您了……”

  “行,冰冰記者以後常來。”

  許路點點頭,對漂亮記者隨口招呼了一句,並且直接忽略了那邊攝像師大哥的期待眼神。

  開什麼玩笑!

  你一個攝像師難道還想跟人家女記者一樣的待遇?

  且不說你顏值不行,再說你還是個男的,誰特麼會邀請一個男的常來?

  不過還沒等女記者他們起身,此時又有門鈴聲響起。

  許路眼睛一亮,自言自語道:

  “看樣子是港島張富商派的人來了,不知道我手上這個雞缸杯他願意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