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周承南搖了搖頭答道。
“算你有立功表現,趙今川可能還會對你下手,我會盡量保護你,你別輕信他的話就行。”許敬賢提醒道。
其實那個絡腮鬍是他安排的。
一切都是套路。
周承南點點頭,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這時候還會再信趙今川的話?
就因爲要套路周承南,所以縱然已經很晚了,但特檢組的人都還沒走。
許敬賢回到辦公室,拍了怕手吸引昏昏欲睡的腥说淖⒁饬Γ瑢偟弥那閳笳f了出來,讓大家討論一下。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精神了起來。
“太好了!這相當於抄近路啊!”
“是啊,如果一步步調查趙今川指使殺人的證據,那難度可太高了。”
“仁合會就是仁川發家的,在那邊有錯綜複雜的關係,我建議執行任務的人員最好全都從首爾這邊抽掉。”
“現在還不確定具體碼頭,離交易還有五天,最好早些過去踩踩點。”
結合腥说慕ㄗh,許敬賢很快做出了安排,他就是仁川人,所以明天他先帶人去仁川,其餘人等他的消息。
執行抓捕的人員全部從首爾抽調。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12點了。
讓許敬賢沒想到的是大嫂還沒睡。
“大嫂,那麼晚了還沒睡?”許敬賢關上門,看着沙發上的韓秀雅問道。
韓秀雅勾了勾嗨絲包裹的小腳,嫵媚的說道:“當然是在等妹夫你啊。”
作爲一名老師。
她今晚很想扶導許敬賢做填空題。
教書育人,重在育人。
“妙熙睡了嗎?”許敬賢走過去將她摟入懷中,嗅着她淡淡的髮香問道。
“早睡了,她最近很累。”韓秀雅伸出纖纖玉手摸着許敬賢的臉,楚楚動人的說道:“所以就別再幸苦她了。”
讓我來替小姑子承受這一切吧。
“你好騷啊。”許敬賢感嘆一聲。
韓秀雅嘻嘻問道:“不喜歡嗎?”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端莊的樣子。”
“反差是吧?”韓秀雅身上的氣質頓時發生變化,溫婉而羞澀,欲拒還迎的嬌聲說道:“敬賢,別這樣,妙熙就在樓上,她會聽到的,求你了……”
“就是這個味兒。”許敬賢頓時是來了興致,欺身而上,準備躍馬揚鞭。
作爲早就知根知底的老熟人,韓秀雅見狀連忙求他鞭長莫急,慢慢來。
完事後,韓秀雅雙手勾着許敬賢的脖子說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喫?”
量不對。
“沒有。”許敬賢面不改色的答道。
韓秀雅嘁了一聲,眼神幽怨的嘆了口氣:“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我不是這種人。”許敬賢爲自己辯解道,他一般是喫着自己碗裏的,又看着別人碗裏的,鍋裏的他不喜歡。
韓秀雅啐道:“呸!還不承認。”
“大嫂,你要這麼說的話,你也是被偷喫的,你要是不許我偷喫,我就先從你戒起。”許敬賢威脅了一句。
“滾!”韓秀雅一腳蹬在他臉上。
許敬賢問道:“你爲什麼獎勵我?”
對於他的無恥,韓秀雅束手無策。
“好了,真沒偷喫,我只是最近太忙了。”許敬賢摟着她狡辯,有的事被發現了也不能承認:“我明天還得跑去仁川,可能要好幾天纔回來。”
“你要去仁川?”韓秀雅頓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盤腿說道:“幫我帶點東西給我爸媽,我帶孩子走不開。”
她跟許敬賢是老鄉,只不過不在同一個區,她在富川,許敬賢在仁川。
開車也就二三十分鐘的時間。
“行,現在他們二老也算是我岳父父母,是得去認認門。”許敬笑道。
韓秀雅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次日早上許敬賢先面見總長彙報了調查進度,然後就前往仁川廣域市。
他只帶了宋傑輝和兩個搜查官。
四個人,三臺車。
“叮鈴鈴!叮鈴鈴!”
“喂,金社長。”一看來電顯示是金勳琛打來的,許敬賢笑吟吟的接通。
金勳琛聲音爽朗:“哈哈哈許科長最近很忙吧?案子有什麼進展嗎?”
“唉,就是瞎忙。”許敬賢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問道:“金社長有事?”
“這不是關心咱們許科長爲國操勞累壞了身體,想幫你放鬆放鬆嘛,你今天方便嗎?”金勳琛這次爲了試探許敬賢專門花大價錢去找了個極品。
他自己都強忍住沒上,只等着許敬賢喝完頭燙後再去喝刷鍋水過過癮。
許敬賢語氣遺憾的說道:“我這幾天不在首爾,要辜負社長好意了。”
想給我送美女想腐蝕我是吧?
開玩笑!
我許敬賢是那種人嗎?
我他媽根本就不是人!
糖衣炮彈來多少我喫多少。
“沒關係,正事要緊,我給你養着等你回來。”金勳琛很爽快的說道。
“行,那就謝謝金社長了。”
與此同時,已轉移到看守所的周承南在裏面見到了趙今川派來的律師。
“聽說昨晚你被人襲擊……”
“不用說了,我知道,肯定是檢方搞的鬼,想離間我和大哥,我當然不會中計,什麼都沒說。”周承南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一臉淡然的說道。
那人鬆了口氣,連連點頭:“趙會長聽聞此事後還怕你中計呢,沒想到你早就預料到了這點,這就好啊。”
好你媽個頭!
你們還真準備這麼說是吧?
當我是傻子啊!
如果昨晚成功了,我就死了。
沒成功就說那是檢方的陰帧�
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有理由是吧?
難道就你們會算計我?
周承南心裏冷笑,有種智商上碾壓對手的優越感:“大哥他還說什麼?”
“會長現在的處境很難,他說你是出不來了,但會給你老婆一筆錢……”
“不!”周承南一口拒絕,大義凜然的說道:“會長對我有再造之恩,我給他賣命是天經地義!他給錢的話就是侮辱我這份忠義!我不會要的,會長還有什麼安排就直接說,我也就只能最後再幫他一次了,義不容辭!”
律師被震得七葷八素的,雖然覺得周承南有點傻,但也難免被他這一份忠心所感動,在這個社會這太難了。
“這句話我會告訴會長。”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敬佩,語氣柔和:“事到如今會長決定壯士斷腕,讓你指認xxx和xxx是主郑呀洶才藕昧恕!�
他說的是兩個仁合會的核心高層。
周承南更感到心寒,連這種高層都被推出來當替罪羊了,自己昨天晚上險些被暗殺滅口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趙今川啊趙今川,你真是夠狠!
你不仁在先,也就休怪我不義了。
“好!沒問題!”周承南一口答應。
律師回去將這一切轉告給趙今川后其站着久久不語,無聲的淚流滿面。
“我對不起承南啊!我負了他啊!”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出來!”
第104章 總是有刁民想害許檢察官
趙今川其實是個很重感情的人。
不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說動兩名老兄弟出來背鍋了,雖然也爲此付出了一些代價,但這種事代價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礎上,否則給再多錢也沒用。
周承南跟了他很多年,爲他立下無數功勞,對他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如果拋棄周承南,那他感覺自己再也找不到下一個如此忠心的手下了。
中國有位偉人說過: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一名絕對忠眨矣钟心芰Φ氖窒聫娺^一切,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到!
何況如果能救出周承南,就是樹立了個榜樣,其他手下會對他更忠心。
他琢磨着怎麼才能救周承南,一邊吩咐律師:“把錢再翻兩倍給周承南老婆送去,讓她等着周承南迴家。”
兄弟爲了忠義可以不要。
但當大哥的卻不能不給。
不僅要給,還得加倍給!
周承南知道後一定會感動到哭的。
“是,會長。”周承南感不感動律師不知道,但他被感動了,跟着趙今川這樣的老大才放心,未來有保障啊!
趙今川又問道:“承南的事就真沒有咦鞯酿N地了嗎?加錢也不行?”
“除非能收買許敬賢不起訴,但這不可能。”律師搖了搖頭表示不行。
趙今川並不想放棄此事。
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此時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搞出動靜來,而且過幾天還要去一趟仁川交易,只能先將救周承南的事押後。
對於趙今川大膽的想法,許敬賢並不知情,否則他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此時他已經回到了仁川廣域市位於崇義2洞的老家,畢竟回來一趟如果不去看看親爹的話,有些說不過去。
他可是個帶孝子來着。
車在家門口停下時,許敬賢發現院門開着,那許順成肯定在家,停好車招呼着宋傑輝三人:“進去喝杯水。”
宋傑輝下了車先繞到後座,然後從裏面提出一堆禮盒,兩個兩手空空的搜查官看見這一幕都他媽直接傻了。
草!怪不得人家能當領導呢。
“你搞什麼?”許敬賢皺了皺眉頭。
他都沒想到要給親爹買禮物回來。
這尼瑪豈不是襯托得我很不孝順?
宋傑輝嘿嘿一笑說道:“這幾天肯定是住在許科長你家了,難免打擾到伯父他老人家,所以特意給老人家備了一點心意,總不能白喫白喝嘛。”
兩名感覺自己被內涵到的搜查官羞愧的低下了頭,寄顏無所,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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