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雖然這年頭監控還比較少,但一些重要路口和私人店鋪門前都安裝了。
陳警衛對宋傑輝微微鞠躬行禮。
“我去彙報一下。”
許敬賢拿着手機走到一旁,打通了總長祕書官的電話,畢竟總長的手機號他目前的段位還是沒資格持有的。
“喂許檢察官,那麼晚了有什麼事嗎?”樸勇成的祕書是個男人,畢竟到他這個位置得考慮一些社會影響。
反倒是一些支廳長,地檢長不用避諱那麼多,直接就找漂亮的女祕書。
既能工作也能做。
許敬語氣頗爲賢恭敬的說道:“黃祕書官,麻煩您轉告總長,高兆鑫檢察官一家三口被不明歹徒滅門了。”
“好!”黃祕書官立刻掛了電話給樸勇成打去,接通後恭敬的說道:“總長大人,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擾您,剛剛許敬賢檢察官給我打來電話,說高兆鑫檢察官一家三口被人滅門了。”
“什麼?”樸勇成勃然大怒,第一反應也是會所老闆乾的,但隨後又排除了這個想法,會所老闆沒這個必要。
但不管是誰幹的,這次都要掘地三尺的調查,必須把幕後真兇揪出來。
畢竟一位檢察官被滅門。
這是對他們檢察廳的挑釁!
特別是就在上個月纔剛發生一起檢察官被謿⒌氖录@個月居然就發生了這種更惡劣的案件,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殺雞儆猴震懾全國上下。
否則檢察官們的權威何在?
樸勇成說道:“立刻通知記者,一個小時後在大檢察廳舉行記者會。”
“是。”黃祕書答道。
“讓許敬賢到辦公室等我。”
“是。”黃祕書再次應道。
等樸勇成那邊掛斷電話後他纔給許敬賢回過去:“許檢,總長讓你到辦公室去等他,今晚的事他很憤怒。”
“多謝黃祕書提醒。”掛斷電話後許敬賢跟宋傑輝打了個招呼就先走了。
他到大廳的時候樸勇成還沒到。
就只能站在他辦公室外面等着。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左右,隨着一陣腳步聲在走廊裏響起,許敬賢看見身穿黑色西服的樸勇成帶着祕書走來。
他連忙快步迎了上去:“總長!”
“嗯。”樸勇成點了點頭,目不斜視的走進辦公室,許敬賢跟在他身後。
樸勇成在辦公椅後面坐下,抬頭看着許敬賢說道:“講講現場的情況。”
“是,我們進入小區……”許敬賢事無鉅細的講述了一遍,甚至包括自己拿拘捕令從高檢察長手裏搶案的過程。
“阿西吧!簡直是無法無天!”樸勇成怒而拍桌,又問道:“你怎麼看?”
“必須嚴查!”許敬定下基調,然後又主動請纓:“總長大人請務必將此案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這個案子本就該你負責。”樸勇成顯然早就決定了,聞言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又問道:“有什麼頭緒嗎?”
他和許敬賢都清楚,高兆鑫根本就沒有畈獨,他的死也跟這沒有關係。
“身爲檢察官得罪的人很多,但今晚一共有數名兇手,而且持槍,更膽敢入室殺害一位檢察官,以及在鬧市開槍反擊,都證明其膽大妄爲,擁有豐富的犯罪經驗,心理素質過硬。”
“這都說明了兇手不是普通人!”
“我的想法是在高檢察官近些年可能得罪的大人物裏篩選,然後再一個個排除,同時也根據監控和目擊者的描述鎖定嫌疑人的身份入手調查。”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時間太短。
他只能想到這兩個思路來回答。
“你的傷不嚴重吧?”樸勇成目光落在許敬賢肩膀上的一塊血跡上問道。
許洛敬答道:“只是一點皮外傷。”
都已經癒合不流血了。
他可不是那些木棍劃破個手指都要哭哭滴滴,跟快喫席了似的小鮮肉。
“總長,記者都已經到了。”
黃祕書接了個電話後插嘴道。
“跟我出席記者會。”
樸勇成雷厲風行,起身往外走。
選擇許敬賢負責這個案子,就是因爲沒有人比他更合適,除了能力和時機外,憑他近期在民間凝聚的名聲和威望能提升國民對偵破此案的信心。
畢竟先後兩位檢察官遇險,國民會對檢察官的能力存疑:你們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那還能保護得了國民嗎?
所以需要許敬賢這根定海神針。
“咔嚓!咔嚓!咔嚓!”
兩人走進會場那一刻閃光燈成片。
“就在兩個小時前,發生了一宗極其惡劣的案件,一名東部支廳的刑事檢察官一家三口被不明人士殺害……”
“檢察官代表的不僅是榮譽,不僅是尊崇的地位,更代表着責任,代表着隨時都可能遭遇的報復等危險……”
“我已經任命掃毒科副科長許檢察官爲特別檢察官負責此案,無論兇手是什麼身份,都將必被繩之以法!”
……
記者會結束後已經是12點了。
一切調查都暫告一段落。
畢竟只有參與調查的人有充足的休息時間,保持頭腦清醒纔不會忽視一些線重要索,渾渾噩噩不利於工作。
許敬賢沒有回家。
去了數日不曾光臨的孫言珠家。
妹妹喫多了,想試試Plus版本。
何況去姐姐家也能喫妹妹。
“叮咚~叮咚~”
門很快就開了。
“歐巴!”穿着一件黑色睡裙的孫言珠看見許敬賢后很是驚喜,放下矜持抱住了他:“你都好久沒來看我了。”
黑色睡裙薄而貼身,有一種成熟的性感,將身體曲線展露得淋漓盡致。
“最近太忙了。”許敬賢低頭在她溫潤的紅脣上啄了一口,然後抱着她倒退着往屋裏走,腳一蹬將門給關上。
別墅外傳出陣陣蟲鳴。
別墅內,孫言珠一發不可收拾。
最終許敬賢溢於顏表。
“歐巴,我們再來嘛。”孫言珠洗了把臉回來,媚眼如絲。
她是榨汁機。
但許敬賢又不是永動機!
他今晚確實是不行了,起身將孫言珠推開:“女人,你的名字叫貪婪。”
“歐巴~”孫言珠眼神幽怨的撒嬌。
許敬賢一本正經的說道:“人的慾望就像高山上的滾石,一旦開始下落就再也停不下來,所以我要以絕對強者的姿態將你禁錮在山的底部!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我乏了,先睡了。”
話音落下,就往樓上走去。
“那明早上還來嗎?”孫言珠明明都已經人滿爲患了,卻還是不知滿足。
許敬高深莫測的回答道:“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
等老子緩緩,明早讓你知道厲害。
在許敬賢摟着孫言珠安安靜靜睏覺的時候,首爾今天的夜卻並不安靜。
有人在失聲痛哭的懊悔。
有人在大發雷霆的惶恐不安。
有人在拖着肥肉熬夜梳理案情。
還有一羣記者在加班加點的寫稿。
次日一早,輿論如山洪爆發。
報紙,新聞都在報道昨晚的案子。
“第二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韓國真的還安全嗎?連檢察官都有人敢滅門,普通人該如何自保?”
“兇手實在是太可恨了,居然連5歲的孩子都不放過,一定要抓到他!”
“是許檢察官偵辦這個案子,他一定會給大家一個答覆,請相信他!”
各種議論都是關於高兆鑫一家被滅門的憤怒,而高兆鑫畈獨的事情在被媒體刻意淡化後,並沒多少人關注。
畢竟媒體也是要聽官方招呼的嘛。
不然就讓你知道,再嘹亮的喉嚨在鐵拳的打擊下,也會變得鴉雀無聲。
早上八點半。
許敬賢意氣風發的穿上衣服走人。
身後的牀上,孫言珠俏臉煞白梨花帶雨的蜷縮在被窩裏瑟瑟發抖,就好像剛剛經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許敬賢日復一日,她度日如年。
果然,縱慾過度真的會傷身啊!
成功教訓完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孫言珠後,許科長開着車前往大廳上班。
辦公樓8樓,原掃毒科會議室。
此時已經掛上了特別檢查組臨時辦公室的牌子,正有人往裏面搬東西。
“檢察官好!”
當許敬賢走進去那一刻。
所有人紛紛停下動作鞠躬問好。
這是許敬賢短短兩月內第二次擔任特別檢察官,但和第一次相比不同。
這次他徵兆了很多人加入特檢組。
比如同爲掃毒科檢察官的宋傑輝。
城東區警署刑事課的陳警衛。
此外還有案件科和技術科的人。
“各位,希望大家能通力合作,儘快破案,將罪犯繩之以法,給國民一個交代!”許敬賢對腥司狭艘还�
其他人紛紛鞠躬還禮:“是!”
“加油工作吧!”許敬賢怕了拍手。
所有人又立刻低頭忙碌起來,就他這個組長很清閒,根本沒什麼事幹。
畢竟除非是突發情況,否則領導一般都是做決定的,下面的人才是具體辦事的,現在才調查第一天,根本毫無進展可言,不需要他做什麼決定。
“檢察官。”趙大海拿着一份文檔從外面走了進來遞給許敬賢:“這人在陳頌文被釋放後與他頻繁接觸過。”
“大海的效率就是高。”許敬賢伸手接過文件袋,由衷的誇獎了他一句。
頂着兩個黑眼圈的趙大海笑了笑。
羨慕嗎?拿肝換的。
許敬賢打開資料看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箇中年人的照片,中年人留着短寸,身強體壯,看着就不好惹。
“黃明晨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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