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踩蘑菇的小姑娘,勤勞又善良。
“TC娛樂名爲公司,實則就是一個專門用來性招待的渠道而已,女藝人都是被公司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控制和脅迫,專門取悅那些前來的客人……”
聽着權美娜的講述,許敬賢心裏默默將她說的內容和張彩荷對孫言珍說的內容比對,最終確定她沒有撒謊。
“權小姐,如果我提供專業監控設備的話你可以幫我們偷偷取證嗎?”
“沒用的。”權美娜搖頭,苦笑一聲說道:“公司用來招待貴賓的房間都安裝了干擾和屏蔽設備,還會經過嚴格的安檢,電子設備都帶不進去。”
許敬賢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你們招待的客人是什麼身份你知道嗎?”
把安保搞到這嚴密層度,這他媽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娛樂公司能辦到的?
背後肯定還有人!
TC娛樂公司的水很深啊。
“不知道,他們都戴着面具,或者將我們的臉蒙起來,另外,從今天開始已經停止招待了。”權美娜說道。
許敬賢吐出一口氣剛想起身又坐了回去,向權美娜伸出手說道:“謝謝你的配合,有需要的話再聯繫你。”
險些就站起來用槍指着人家了。
“不客氣,希望你們能儘快把這個魔窟消滅。”權美娜滿臉希翼的和許敬賢握手,然後起身對孫言珍微微鞠躬致意,提着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着包間的門關上,許敬賢拿出手機打給趙大海:“大海,查一下那個權美娜這幾天是不是在外面拍戲。”
雖然權美娜的表現不像是有什麼隱瞞的地方,但許敬賢向來是求穩的。
只要有疑慮的地方,那就得查。
反正又不需要幸苦他自己去查。
……
權美娜離開咖啡廳後就回了公司。
直奔社長金勳琛的辦公室。
門都不敲便闖了進去。
“阿西吧,你瘋了嗎?連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嗎?”正在檢驗女藝人口才的金勳琛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罵道。
權美娜面色凝重:“社長,我有重要的事彙報,就請讓她先退場吧。”
“出去。”金勳琛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後對權美娜招手:“你來。”
權美娜走過去跪下接替了那個女藝人的位置,一邊嗦一邊說:“檢方在查張彩荷的死,而且負責這個案子的是許敬賢,這可是個難纏的傢伙,要不要告訴老闆,讓他出手解決下?”
她剛剛對許敬賢說的都是真話。
但唯獨有一點她撒了謊。
她曾經的確是受害者,但是如今早已經完成角色的轉換,成了加害者。
她在公司扮演大姐的角色,關心愛護那些新進來的藝人,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那些藝人的世界,所有女藝人都尊重她,信任她,有什麼事都跟她說。
她利用這份信任給藝人們洗腦,從各個角度勸說她們安分的接受現實。
她存在的主要意義就是穩定藝人們的情緒,並且隨時掌握藝人的想法。
比如張彩荷。
凌晨張彩荷給她打電話,說她白天沒忍住跟一個好朋友坦白了自己的經歷,心裏好受了很多,準備鼓起勇氣去報警,因此想參考一下她的意見。
而她則瞬間翻臉,撕下了僞裝用各種張彩荷的把柄威脅和警告她,並以她家人爲要挾,最終張彩荷承受不住打擊,在絕望下被她逼得跳樓自殺。
畢竟自己一直視爲精神支柱的大姐居然就是殘害自己的幫兇,得知這種真相後誰能不崩潰?誰能接受得了?
之前自殺那三個女藝人也是如此。
“什麼事都找老闆,那還要我們幹什麼?”金勳琛摸着她的臉,全是肥肉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許敬賢又有什麼可怕的?多少職位比他高的我都搞定了,難道還能搞不定他嗎?”
達官貴人招待多了,他感覺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了,敢看不起檢察官。
“社長英明。”權美娜嬌聲恭維道。
金勳琛拍打着她的俏臉:“你暫時先別暴露身份,時不時給許敬賢爆點小料保持聯繫,讓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轉悠,總比在視線之外要安全。”
只要許敬賢沒有證據,就算讓他知道了一切都沒用,又沒法定他的罪。
不過得快點解決這個傢伙,畢竟一天被檢察廳盯着就一天沒辦法營業。
金勳琛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起了解決許敬賢的辦法。
第98章 悲報:許敬賢白髮人送黑髮人
隨着許敬賢在記者會上做的澄清被報道出來,他的支持者們一片歡騰。
而李文載畈獨的事反倒沒掀起什麼風浪,畢竟在民锌磥硭斑B檢察官都敢謿ⅲ勃毸坪跻瞾K不奇怪。
當然,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金士勳動用關係在背後壓制,所以在種種原因之下,許敬賢打死李文載的事所造成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西八,這個傢伙真是心狠手辣。”
家裏,姜孝成放下報紙吐出口氣。
李文載腦子被驢踢了纔去畈獨啊?
在他看來這就是許敬賢爲了把李家斬草除根親手製造的栽贓陷害而已。
更關鍵的是輿論都偏向他,沒有出現多少質疑他的聲音,這無疑證明背後有人在幫他,姜孝成驚訝於許敬賢心狠手辣的同時又感覺他深不可測。
最後很又慶幸自己當初中了他的計不得不選擇屈從於他的淫威,否則現在肯定得心驚膽戰的惶惶不可終日。
“爸!我早說許檢察官肯定不可能幹畈獨的事!他果然是被冤枉的!”
姜採禾穿着粉色吊帶睡裙,一臉歡呼雀躍的邁着大長腿從樓上跑下來。
“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姜孝成皺了皺眉頭呵斥,然後又說道:“以後在你許叔叔面前可不能這個樣子。”
“許……叔叔?”姜採荷一臉懵逼。
“不然呢。”姜孝成面不改色的放下報紙說道:“我跟他同輩相交,你作爲我的女兒不就應該喊他叔叔嗎?”
女兒對許敬賢的愛慕和崇敬他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爲了防止她白給,先讓她認清楚兩人輩分上的差距,這樣一來她總該打消不該有的想法了吧。
但跟他想的不一樣,姜採禾心裏覺得更刺激和興奮了,俏臉緋紅,下意識夾緊了修長的雙腿,叔叔和侄女……
她明年一定要到許叔叔手下實習!
顯然,姜孝成不懂年輕人的變態。
時間就像某些人,很快。
數日匆匆而過。
7月30號,週末,風和日麗。
上午八點多,一家炸雞店在江南區鶴洞路開業,店名叫做燦宇家炸雞。
因爲是早上的原因,店裏並沒有多少客人,畢竟開店的老闆起得來,但是顧客們在週末肯定是要睡懶覺的。
玻璃隔開的透明廚房裏,樸燦宇頭戴一頂印有店名的紅帽子,正在熟練的炸雞,還有兩個學徒給他打下手。
除了兩個學徒外,店裏還有四名服務人員,對於一家炸雞店來說,這個人員配置絕對已經算得上是豪華了。
一輛銀色現代轎車在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梳着背頭,身穿白襯衣配黑西褲的許敬賢走了下來,關上車門後走進炸雞店喊道:“老闆,把你們這的特色炸雞全都給我來一份。”
“許……許檢察官?!”
“真的是許檢察官!”
店裏寥寥幾個顧客和服務員聞聲向門口望去,認出來人是許敬賢后都激動不已,畢竟他現在可是明星人物。
樸燦宇回頭看了一眼,隔着玻璃對他微微鞠躬,又轉過身去繼續做雞。
“許檢察官您請坐,您看看要喝些什麼嗎?”一個女服務員滿臉激動的上前幫許敬賢拉開椅子,又把菜單和筆遞給他:“能……能幫我籤個名嗎?”
這個就叫羣谢A。
“那你要請客嗎?”許敬賢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調笑道,順手接過她的菜單在上面簽下了名字。
“啊!謝謝許檢察官!”服務員歡喜得喊出了聲,臉色漲紅的對着許敬賢鞠躬:“這次請務必讓我爲您買單。”
“不用了,有人請。”許敬賢哈哈一笑指着廚房裏的樸燦宇:“我跟你們老闆是好朋友,今天這頓他買單。”
店裏的員工聽見這話都是驚訝的看向忙碌的樸燦宇,心中充滿了好奇。
本來自家老闆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那麼大一個店面開炸雞店就已經很讓人費解,沒想到居然還認識大名鼎鼎的許檢察官,而且看起來關係很好的樣子,讓人不禁好奇他的背景。
自家老闆看起來好像很不簡單呢。
樸燦宇炸好雞後摘下圍裙,親自端出來放在許敬賢面前的桌子上,在他對面坐下說道:“沒想到您真會來。”
畢竟許敬賢日理萬機,居然真會因爲他一家小小的炸雞店開業而專門跑一趟,讓他心裏多少是有點感動的。
“我來替你把把關,要是太難喫的話早點關門吧。”許敬賢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塊甜辣味的炸雞吹了吹喂進嘴裏,眼睛一亮:“哎唷,味道很不錯呢,與那些大姓u不一樣。”
韓國炸雞盛行,但味道其實都大同小異,畢竟沒什麼技術門檻可言,但樸燦宇做的炸雞卻能明顯喫出不同。
“我們家可是有祕方的,是我奶奶傳下來的。”手藝得到承認,樸燦宇臉上由衷露出一抹笑容:“既然連哥你都覺得好,那我就更有信心了。”
“你不會賣炸雞賣發財了吧,不斷開連鎖店成爲財閥,炸雞大亨?”許敬賢嘴裏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說道。
樸燦宇搖搖頭說道:“哥你就別開玩笑了,開店和做生意是兩回事。”
他根本不指望發大財,只是想給自己找件事做,人久了不做事會廢掉。
“人總是得有夢想嘛,不然跟鹹魚有什麼區別?”許敬賢又拿起一塊蒜香味的炸雞,隨口問道:“你妹妹的手術還順利吧?我最近太忙,也沒時間去探望,有問題隨時跟我聯繫。”
“很順利,恢復好就能出院。”樸燦宇頓時精神一振,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和感激:“謝謝你哥,如果不是你的話她可能永遠也沒有機會跟正常人一樣生活,是你給了她新生。”
“不,是你親手救了她。”許敬賢看着他糾正道,然後摘下手套拿起紙巾擦嘴:“把剩下的給我打包,我帶着去給同事們嚐嚐,幫你打打廣告。”
他今天不用上班,但由於明天是週一的原因,同心會這個月的聚會被提前到今天,稍後就要趕往聚會地點。
“那就謝謝哥了。”樸燦宇喊來服務員幫他打包,又親自將他送出了門。
許敬賢的車起步駛離,而與此同時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本田跟了上去。
樸燦宇看見這一幕皺起眉頭,回頭衝店裏喊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隨後他開着一輛麪包車跟了上去。
他對物質上的追求並不高,買麪包車也是考慮實用性,方便採購原料。
店裏一袉T工懵逼的面面相覷。
開業第一天老闆就曠工了,難道就放心讓兩個學徒來給客人們炸雞嗎?
“我們老闆很可能是個富二代,開店就是玩,根本就不考慮盈利的。”
許敬賢並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畢竟一路上來往的車那麼多,在沒有特意警惕的情況下真的很難發現。
而且跟蹤他的人也很專業。
這次的聚會是在蔡東旭家裏。
也是順便慶祝他搬新家。
報上蔡東旭的名字後許敬賢順利進入別墅區,跟蹤他的車卻進不去,只能停在門外的車位等着許敬賢出來。
經過一路的跟蹤,樸燦宇已經能確定那輛黑色本田就是在跟蹤許敬賢。
他把麪包車停在本田的旁邊,然後摘下炸雞店的帽子,換上一頂棒球帽拉低帽檐下車敲響了本田車的車窗。
“咚咚咚!”
本田駕駛位的車窗滑了下來,露出一張還算俊朗,但眼含血絲,略顯陰鬱和憔悴的臉,聲音嘶啞:“有事?”
青年眼神中着警惕,他認出這人就是剛剛跟許敬賢聊天的炸雞店老闆。
這傢伙跟了自己一路!
是發現自己跟蹤許敬賢了嗎?
“那個,我跟了你一路了,就是想要提醒你後備箱沒關好。”樸燦宇臉上露出一個淳樸而靦腆的笑容說道。
“謝謝。”聽見這話,青年心裏的警惕降低了些,自己真是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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