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宋漣漪見狀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幫他脫了外套,又蹲下去幫他換鞋。
她穿的是睡裙,蹲在地上的時候那沉甸甸的碩果似乎都要被擠出來了。
她換好鞋剛要起身的時候許敬賢卻又一把將其摁了下去,仰着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此處應有靚坤的表情包。
宋漣漪的嘴巴很緊,所以許敬賢對她很放心,但這女人似乎是有些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或許是覺得替他管着那麼多錢就能以他的合作伙伴自居。
但在許敬賢眼裏她就是個工具人。
許敬賢鬆開宋漣漪的頭髮,將其隨意丟在一旁,一邊往沙發走去一邊淡淡的警告道:“宋社長,以後最好不要對我帶情緒,我能給你更勝往昔的風光,也能讓你進監獄反思自己。”
這女人近期顯然是有些飄了。
“咳咳咳……咳咳咳……”宋漣漪秀髮凌亂的癱坐在地上,連眼淚都被嗆出來了,一個勁兒的咳嗽,等緩過來些後才嗓子沙啞的回答道:“知道了。”
她心裏又想起了當時面臨入獄危機時的那種恐懼,這些天掌握着大量資金有些飄飄然的心態再次跌落谷底。
聽話她才能動用那些錢,纔是商場上光鮮亮麗受人尊敬的女社長,而不聽話許敬賢隨時都能讓她鋃鐺入獄。
他們地位一開始就不平等,自己也不是什麼合作伙伴,只是一件工具。
一件目前能隨時被替換的工具。
“過來。”許敬賢隨意的招了招手。
宋漣漪緊咬着紅脣緩緩爬了過去。
Duang~Duang~Duang~
許敬賢見狀嘴角一勾,看來自己剛剛的敲打對她來說不亞於當頭一棒。
讓她重新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宋漣漪爬到許敬賢身邊,乖巧的依偎在他腿上,像極了聽話的寵物狗。
“說說最近幹了些什麼……”許敬賢摸着她柔順的秀髮,語氣平靜的說道。
宋漣漪開始彙報起了工作內容。
……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7月下旬。
唐科長最近很開心,因爲賺麻了。
崔敏浩賄賂他深入調查盧項铡�
盧項談t賄賂他不要深入調查。
而許敬賢那邊也給了他好處費。
所以他是三家通喫,簡稱三通。
當然,雖然都給他送了錢,但他是立場堅定的和許敬賢站在一邊,畢竟兩人是合作過一次的老搭檔了,而且許敬賢比崔敏浩和盧項崭邇r值。
所以他依計行事,把崔敏浩請他借題發揮深入調查的事告訴了盧項铡�
進一步挑起盧項盏呐稹�
當然,這也是在麻痹盧項眨屍鋵ψ约悍畔陆湫模瑢嶋H上他早就讓人開始在暗中深挖對方這些年的罪證。
等盧項諑值舸廾艉漆幔词志蛶值舯R項眨@樣政績上又添一筆。
同時也徹底爲許敬賢掃清了前路。
盧項詹恢捞瓶崎L的算計,聽聞此言後大怒,他沒想到崔敏浩這居然還是個連環套,幸好自己搶先一步收買了唐科長,否則還真就爲之晚矣。
既然已經解決了可能來自監察二科這邊的風險,接下來就該着手反擊。
趙大海都能查到崔敏浩在調查漢江集團,盧項兆匀灰材懿榈剑欢廾艉萍热荒軌虿榈皆跐h江集團背後有許敬賢的影子,盧項胀瑯右材懿榈健�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做事跟做噯一樣,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
痕跡的大小和水的多少成正比。
而漢江集團無疑是水很深,所以許敬賢留下的痕跡也就難以避免的大。
當然,只要沒確切證據證明漢江集團乾的事跟他有關那就拿他沒辦法。
而崔敏浩顯然就是想找到證據。
“崔敏浩,竟妄圖貪天之功。”盧項辗畔率盅Y的文件,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也不害怕功勞太大被撐死。”
查許敬賢?
許敬賢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崔敏浩簡直是把刀送到自己手上。
“幫我約一下許檢察官。”
盧項諏崉展僬f道。
他要借刀殺人。
利用許敬賢除掉崔敏浩。
……
盧項找娮约海�
許敬賢聽到趙大海的轉述後都愣了片刻,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沒有暴露的可能。
中午他懷着疑惑的心情前去赴約。
這還是他和競爭對手頭一次見面。
“許檢察官前程危矣,禍到臨頭不自知啊!”盧項臻_口就語出驚人。
老套路了。
許敬賢不慌不忙,從容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盧檢有話直說,又何必要故作驚人之語來亂我心境呢?”
他是真好奇這傢伙找自己幹什麼。
明面上自己跟他扯不上任何關係。
“許檢察官年少得志,但卻能如此沉着穩重,在下甚是佩服。”盧項找娫S敬賢沒上鉤,也就懶得再做什麼情緒鋪墊了,直接拿出一個文件袋遞過去:“許檢察官請先看看這個吧。”
許敬賢接過後打開一看,見是崔敏浩調查自己和漢江集團的內容,心裏頓時恍然大悟,盧項障虢璧稓⑷恕�
他有些想笑。
盧項罩恢肋@是在引狼入室?
雖然心裏想笑,但表面上他臉色卻是瞬間陰沉了下去:“我可不記得有得罪過這位崔檢啊,他何至於此?”
“許檢察官風頭無兩,自然是難免遭小人妒忌。”盧項障冉o崔敏浩定性爲小人,然後才又說道:“他無非就是想踩着許檢當踏腳石,我對許檢一向佩服,又豈能坐視此事上演?”
“哼!踩我當踏腳石,也不怕被崴斷了腳。”許敬賢兇光畢露,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看向盧項眨骸氨R檢察官將此事告知我,恐怕也不僅僅是出於佩服吧?有什麼話還請直言。”
他相信盧項占热粊碚易约骸�
那心裏肯定就已經有了計劃。
“許檢察官慧眼如炬。”盧項找膊徽谧叛谧牛瑪橙说臄橙司褪桥笥眩螞r他跟許敬賢也沒有利益衝突,所以可以放心合作:“我有個既能幫許檢出口惡氣,也能幫我自己奪得職位的計劃,若許檢肯助我一臂之力,那我盧項毡囟ㄓ浀媚闶┮栽种鳌!�
他不說這是合作各取所需,而是說成請許敬賢幫忙,願意欠一個人情。
第85章 栽贓陷害,父辭子笑
“這小人竟想背後害我,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何況盧檢將此事告知我也是大恩,我許某向來有恩必報!”
“所以盧檢請講吧。”許敬賢說道。
盧檢察官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崔敏浩啊崔敏浩,如果你不癡心妄想的悄悄調查許敬賢,我又哪來這種機會?
這都是天意,蒼天愛我啊!
他斟酌着語氣說道:“我的計劃或許沒許檢想象的高明,但卻絕對簡單粗暴,行之有效!安排一個女人陪他上牀,事後再向許檢告其強爆,到那時候他不就落在許檢你手裏了嗎?”
他說得很粗糙,但真正執行起來的時候肯定是有很多細節需要完善的。
比如女人身上必須有反抗的痕跡。
再比如案發地要在許敬賢的轄區。
以及如何引崔敏浩上鉤,畢竟在這時候他肯定是很謹慎不願輕易犯錯。
“好!”許敬賢一口應下,隨即又補充道:“我只管抓人,其他的你來。”
原本他就是想先借盧項盏氖謳值舸廾艉疲会嵩偻ㄟ^監察二科幹掉盧項眨F在計劃還是如此,只不過變成他從幕後走向前臺參與其中而已。
當然,他在此事中扮演的身份依舊不是競爭者,而是盧項盏暮献髡摺�
“自然該如此。”盧項盏挂仓肋@件事自己獲利最大,肯定出的力也要更多,舉起酒杯說道:“我敬許檢。”
如果能借着這次機會跟許敬賢建立起良好的關係,倒也算是收穫之一。
“請。”許敬賢笑吟吟的舉杯。
因爲下午還有事,中午許敬賢沒有多喝,盧項沼星箪端匀徊粫f什麼不喝就是不給面子之類的屁話。
跟盧項辗謩e後,許敬賢給嫂子打了個電話詢問:“他們都出門了嗎?”
“嗯嗯嗯,現在就只有我和嫂子兩個在家,你快點來。”林妙熙答道。
許敬賢總覺得有種偷情的刺激感。
掛斷電話後他駕車前往岳父家裏。
停好車提着個箱子上前敲門。
“咚咚咚!”
門很快就開了,林妙熙迫不及待抱住許敬賢,給了他一個溫香滿懷,嬌滴滴說道:“歐巴,我都想死你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何況他們很久沒日了。
兩人直接在門口就吻了起來。
“咳!”韓秀雅實在看不下去了,咳嗽兩聲表示自己還在,你們注意點。
林妙熙這才鬆開了許敬賢,擦了擦嘴脣上的口水說道:“快點進來吧。”
等許敬賢進屋後她關上門。
“嫂子,妙熙跟我說了,謝謝你肯信我。”許敬賢感激的看向韓秀雅。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韓秀雅態度依舊冷淡:“我只是信妙熙,別廢話了,抓緊點時間吧。”
她只是爲了挽救她老公而已。
“好。”跟在韓秀雅身後上樓。
韓秀雅穿着一件短裙走在前面,從許敬賢的視角看去,偶爾春光乍泄。
他們來到大舅哥的書房。
在書房牆角有個大保險櫃,櫃子的底部跟背部與地面和牆壁固定死了。
韓秀雅嫁到林家那麼多年,知道的事比林妙熙都多,她很清楚自己丈夫把很多重要的東西都放在這櫃子裏。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得到密碼。
所以許敬賢今天帶來了一套檢方的專業微型探頭,他環視一週,然後選了一個合適且足夠隱祕的地方安裝。
保證能拍到林俊豪按密碼時的手。
安裝完許敬賢就走人,畢竟萬一岳父和大舅哥突然回來就尷尬了,那局面不亞於偷情時對方老公突然回家。
卻說盧項漳沁叄诟S敬賢達成合作意向後就開始完善計劃,最終用了兩天時間準備好一切,開始行動。
他以爲新任上司蔡東旭接風洗塵爲由綁架了掃毒科所有檢察官今天晚上一起聚會,而崔敏浩也不得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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