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60章

作者:竹叶糕

  兩人停好車,提着禮物進了院子。

  “叮咚~叮咚~”

  林妙熙抬起素手摁下門鈴。

  片刻後門就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比林妙熙大幾歲的年輕少婦,微卷的栗色長髮披肩,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紅脣溫潤如玉,身穿一件黑色束腰連衣裙,腿上是一雙薄薄的黑絲,身段高挑,體態豐腴。

  “啊妙熙,好久不見了呢。”一看見林妙熙她就眼睛一亮,歡喜的給了其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一幕生動形象證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都擠扁了。

  許敬賢腦海中回憶起她的信息,這個女人是他現在的真嫂子,林妙熙大哥的老婆,韓秀雅,一名大學老師。

  “哎唷嫂子,快放開我啦。”林妙熙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出來,摟住許敬賢的胳膊:“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不,剛好快開飯了。”韓秀雅莞爾一笑,隨即目光看向許敬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態度冷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就轉身進了屋:“快點進來吧。”

  剛準備打招呼的許敬賢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微微皺起眉頭。

  什麼情況?大嫂似乎不喜歡自己?

  他疑惑的扭頭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也對他露出個不解的表情。

  許敬賢頓時明白了,怕是好大哥揹着嫂子做了什麼得罪韓秀雅的事情。

  “我一會兒問問,先進去吧。”林妙熙低聲說道,然後彎腰在門口換鞋。

  來到客廳,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哎唷,是妙熙和敬賢來了。”

  “敬賢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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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敬賢和林妙熙一邊回應,一邊走到了一個六十多歲,身材微胖穿着白襯衣的老人面前鞠躬喊道:“爸爸。”

  老岳父一家還是挺關心他的,前幾天他處在風口浪尖的時候,大舅哥和岳父都打電話詢問過是否需要幫忙。

  不過都被他客氣的婉拒了。

  畢竟據他所知老岳父家裏也只是略有資產,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李家。

  這種事沒必要把他們也拉下水。

  “嗯。”正在打牌的老岳父丟了手裏的牌,起身說道:“去我書房聊聊。”

  說完就轉身先一步往樓梯走去。

  “是,父親。”許敬賢微微頷首。

  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三十來歲的青年起身攬住許敬賢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道:“你這個傢伙最近可給了我們不少的驚嚇,父親很生氣。”

  他叫林俊豪,是林妙熙的大哥,據林妙熙所言他跟好大哥的關係很好。

  “哥,我也不想啊,但奈何麻煩總是找上我。”許敬賢無奈一笑,下意識看向大嫂韓秀雅,大舅哥對自己態度依舊,那說明自己就只得罪了她。

  感受到許敬賢的目光,韓秀雅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實在是不想看見這個虛僞的傢伙,便起身推着旁邊的嬰兒車說道:“我帶孩子去院子裏走走。”

  由於哺乳期的原因,她的身子看起來更加豐腴,更有成熟婦人的風情。

  “嫂子我也去!”林妙熙正想問她對許敬賢冷淡的原因呢,連忙響應道。

  “走吧,讓她們女人自己玩。”林俊豪拍拍許敬賢的肩膀跟他一起上樓。

  兩人來到書房推門而入,關上門後上前兩步,同時彎腰鞠躬:“父親。”

  韓國在禮儀方面比較刻板和嚴謹。

  “敬賢吶,你最近怎麼回事?”林父站在書桌旁,抬手緩緩摸着桌上的一隻大金蟾,皺着眉頭訓斥:“你近期太高調了,太激進了,官場上一蹴而就可並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穩!”

  雖然許敬賢升官了,但在他看來這點收穫和他承擔的風險根本不匹配。

  他這種冒險的方式哪怕可以成功很多次,但只要失敗一次就功虧一簣。

  “父親教訓得是,我最近也在反思這點,今後我會更加慎重的。”面對長輩的批評沒必要反駁,只需要果斷承認錯誤,然後繼續堅持己見即可。

  “父親也是爲你好。”林俊豪眸光閃了一下,掏出一支菸丟給許敬賢,嘴裏勸道:“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你有家庭!而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越耀眼在暗處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我們乾的事是見不得光的。”

  “你這樣很危險吶敬賢。”

  正在點菸的許敬賢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心裏有一萬匹草尼瑪狂奔而過。

  好大哥還真在給岳父家裏幹髒活?

  他媽的,韓國的有錢人難道就沒個好人嗎?沒個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嗎?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哪有好人和老實人是億萬富翁的?還不都是牛馬。

  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果然爛透了。

  隨即他又憂心起來,因爲他不知道好大哥跟岳父家乾的什麼事,一旦牽扯到這點上的話,他可能會露餡啊。

  雖然他可以直接攤牌,大舅哥和岳父爲了利益肯定會繼續維持現狀,但那樣的話自己就有把柄在他們手裏。

  他不喜歡讓別人握住自己的把柄。

  “哥,我明白了。”雖然心裏已經亂成一團,但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眼前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後再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林父吐出口煙霧說道:“最近有個新冒出的漢江集團,一直在蠶食我們的市場,你想辦法給點顏色看看。”

  本地的幫會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許敬賢:“……”

  韓國果然很小。

  “有困難?難道你知道他們背後是誰罩着?那人跟你很熟嗎?”林俊豪見他不說話,就皺了皺眉頭猜測道。

  關於這點他們其實已經在查了,只不過目前還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許敬賢暗道何止是跟我很熟。

  那他媽就是我啊!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我只是在想現在這個關頭漢江集團還能發展起來,背後肯定是有人撐腰,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再看看怎麼辦吧。”

  找金鐘仁問一下最近漢江集團在哪塊業務上跟人衝突較大,就能知道岳父和大舅哥暗地裏幹着什麼勾當了。

  目前首先可以排除“毒”這一點。

  因爲金鐘仁不幹這個業務。

  “好了,走吧,快開飯了。”林父終結了這個話題,掐滅菸頭往外走去。

  許敬賢刻意落在後面,試探性的詢問大舅哥:“我最近是不是有哪裏得罪大嫂了?她似乎對我有點意見。”

  這個事不搞清楚,總感覺要爆雷。

  “不用管,她教書教傻了。”林俊豪煩躁的擺擺手,隨後又說道:“也都怪我质虏幻埽瑹o意中讓她知道了我們在乾的事,所以對你有意見吧。”

  “是這樣嗎?”雖然這個理由沒什麼問題,但許敬賢覺得不對,大嫂厭惡他不是因爲這點,肯定有別的原因。

  林俊豪似乎沒那麼多疑心,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她又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情,就別再糾結了。”

  快喫午飯時,韓秀雅推着孩子和林妙熙有說有笑的回來了,可看見許敬賢后,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消失了。

  許敬賢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不着痕跡的衝他搖了搖頭。

  顯然是沒問出來。

  ……

  晚上,其他親戚都已經離開了。

  家裏只剩下岳父岳母,大舅哥兩口子及許敬賢兩口子,真正的一家人。

  林妙熙和韓秀雅這姑嫂倆坐在沙發上逗孩子,一人穿着肉絲,一人穿着黑絲,美腿玉足撩人心絃,許敬賢真想把未滿一歲的小侄女取而代之啊。

  “妙熙,敬賢,你們的房間我都已經收拾好了,要是困了的話直接早點去休息吧。”林母從樓上下來說道。

  正在逗侄子玩的林妙熙臉上的笑容一僵,瞬間恍然大悟,明白許敬賢爲什麼比她還積極來給她老爸祝壽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啊!

  她又羞又惱的扭頭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玩味的對她眨了眨眼睛,笑容燦爛的看着林母說道:“謝謝媽。”

  從今以後,您就是咱親媽!

  “我還不困……”林妙熙故作鎮定。

  許敬賢打斷了她的話,起身撐了個懶腰說道:“妙熙,我最近感覺肩膀有點僵,麻煩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話音落下他就自顧自往樓上走去。

  林妙熙心慌意亂的坐在原地沒動。

  “妙熙,沒聽見敬賢的話嗎?他爲了你們的小家已經很累了,你作爲妻子應該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見女兒不一動不動,林父不悅的教訓道。

  “哦。”林妙熙抿抿嘴,然後狠狠地瞪了許敬賢一眼,只能穿着拖鞋跟上了他,低聲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這傢伙哪是想自己給他按摩啊!

  他分明就是想對自己又按又摸。

  “妙熙,我不是亂來的,我是有備而來的。”許敬賢語氣透露着得意。

  爲了今晚,他整整攢了三天!

  林妙熙聽得牙癢癢,真想咬死他。

  不過心跳卻是忍不住的越來越快。

  上了二樓後許敬賢還往上走,林妙熙沒好氣的提醒道:“二樓第一間。”

  “好的。”許敬賢又折返回來,他打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套潔白的婚紗,立在那裏聖潔而端莊。

  林妙熙注意到他的眼神,便解釋了一句:“那是嫂子的,太佔地方就放在我房間了,我平時又不在家住。”

  許敬賢看了看婚紗,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妙熙:“你們倆身材差不多吧?”

  他今晚想讓大嫂也有份參與感。

  “嗯。”林妙熙下意識點頭,隨後猛然明白到他想幹什麼,臉色緋紅的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

  許敬賢沒說話,而是先去關上門。

  “哐”的一聲。

  林妙熙嬌軀隨之一顫,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直到抵住牀沿,俏臉上滿是驚慌:“你你……別,別亂來,別人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還不知道嗎?”

  “妙熙,你是懂調晴的,越說我越興奮了。”許敬賢扯了扯領帶說道。

  林妙熙聞言都快要哭了。

  “這樣吧。”許敬賢莞爾一笑,指了指婚紗:“你換上讓我看看,我就什麼都不做,不然可就不能怪我了。”

  魯迅說過:如果你想拆一扇窗就說要拆房子,別人肯定不同意,這時候你再說要拆窗,那對方就會答應了。

  這裏許敬賢要再補充一句:然後就能趁拆窗的時候直接把房子也拆了!

  “你……你說話算話?”已經絕望的林妙熙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俏臉緊張的看着他,同時心裏又有點小失落。

  許敬賢舉起手指:“我許敬賢對天發誓,若是食言而肥便不得好死!”

  “那……那你轉過去不許偷看,我換好叫你。”林妙熙結結巴巴的說道。

  許敬賢果斷轉過身去。

  只有他放心的把背後交給林妙熙。

  一會兒林妙熙也才能把背後交給他。

  不久後,身後就傳來一陣換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得他一陣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