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兩人停好車,提着禮物進了院子。
“叮咚~叮咚~”
林妙熙抬起素手摁下門鈴。
片刻後門就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比林妙熙大幾歲的年輕少婦,微卷的栗色長髮披肩,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紅脣溫潤如玉,身穿一件黑色束腰連衣裙,腿上是一雙薄薄的黑絲,身段高挑,體態豐腴。
“啊妙熙,好久不見了呢。”一看見林妙熙她就眼睛一亮,歡喜的給了其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一幕生動形象證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都擠扁了。
許敬賢腦海中回憶起她的信息,這個女人是他現在的真嫂子,林妙熙大哥的老婆,韓秀雅,一名大學老師。
“哎唷嫂子,快放開我啦。”林妙熙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出來,摟住許敬賢的胳膊:“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不,剛好快開飯了。”韓秀雅莞爾一笑,隨即目光看向許敬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態度冷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就轉身進了屋:“快點進來吧。”
剛準備打招呼的許敬賢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微微皺起眉頭。
什麼情況?大嫂似乎不喜歡自己?
他疑惑的扭頭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也對他露出個不解的表情。
許敬賢頓時明白了,怕是好大哥揹着嫂子做了什麼得罪韓秀雅的事情。
“我一會兒問問,先進去吧。”林妙熙低聲說道,然後彎腰在門口換鞋。
來到客廳,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哎唷,是妙熙和敬賢來了。”
“敬賢最近可是聲名鵲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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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敬賢和林妙熙一邊回應,一邊走到了一個六十多歲,身材微胖穿着白襯衣的老人面前鞠躬喊道:“爸爸。”
老岳父一家還是挺關心他的,前幾天他處在風口浪尖的時候,大舅哥和岳父都打電話詢問過是否需要幫忙。
不過都被他客氣的婉拒了。
畢竟據他所知老岳父家裏也只是略有資產,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李家。
這種事沒必要把他們也拉下水。
“嗯。”正在打牌的老岳父丟了手裏的牌,起身說道:“去我書房聊聊。”
說完就轉身先一步往樓梯走去。
“是,父親。”許敬賢微微頷首。
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三十來歲的青年起身攬住許敬賢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道:“你這個傢伙最近可給了我們不少的驚嚇,父親很生氣。”
他叫林俊豪,是林妙熙的大哥,據林妙熙所言他跟好大哥的關係很好。
“哥,我也不想啊,但奈何麻煩總是找上我。”許敬賢無奈一笑,下意識看向大嫂韓秀雅,大舅哥對自己態度依舊,那說明自己就只得罪了她。
感受到許敬賢的目光,韓秀雅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實在是不想看見這個虛僞的傢伙,便起身推着旁邊的嬰兒車說道:“我帶孩子去院子裏走走。”
由於哺乳期的原因,她的身子看起來更加豐腴,更有成熟婦人的風情。
“嫂子我也去!”林妙熙正想問她對許敬賢冷淡的原因呢,連忙響應道。
“走吧,讓她們女人自己玩。”林俊豪拍拍許敬賢的肩膀跟他一起上樓。
兩人來到書房推門而入,關上門後上前兩步,同時彎腰鞠躬:“父親。”
韓國在禮儀方面比較刻板和嚴謹。
“敬賢吶,你最近怎麼回事?”林父站在書桌旁,抬手緩緩摸着桌上的一隻大金蟾,皺着眉頭訓斥:“你近期太高調了,太激進了,官場上一蹴而就可並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穩!”
雖然許敬賢升官了,但在他看來這點收穫和他承擔的風險根本不匹配。
他這種冒險的方式哪怕可以成功很多次,但只要失敗一次就功虧一簣。
“父親教訓得是,我最近也在反思這點,今後我會更加慎重的。”面對長輩的批評沒必要反駁,只需要果斷承認錯誤,然後繼續堅持己見即可。
“父親也是爲你好。”林俊豪眸光閃了一下,掏出一支菸丟給許敬賢,嘴裏勸道:“你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你有家庭!而且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越耀眼在暗處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我們乾的事是見不得光的。”
“你這樣很危險吶敬賢。”
正在點菸的許敬賢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心裏有一萬匹草尼瑪狂奔而過。
好大哥還真在給岳父家裏幹髒活?
他媽的,韓國的有錢人難道就沒個好人嗎?沒個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嗎?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哪有好人和老實人是億萬富翁的?還不都是牛馬。
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果然爛透了。
隨即他又憂心起來,因爲他不知道好大哥跟岳父家乾的什麼事,一旦牽扯到這點上的話,他可能會露餡啊。
雖然他可以直接攤牌,大舅哥和岳父爲了利益肯定會繼續維持現狀,但那樣的話自己就有把柄在他們手裏。
他不喜歡讓別人握住自己的把柄。
“哥,我明白了。”雖然心裏已經亂成一團,但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眼前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後再想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林父吐出口煙霧說道:“最近有個新冒出的漢江集團,一直在蠶食我們的市場,你想辦法給點顏色看看。”
本地的幫會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許敬賢:“……”
韓國果然很小。
“有困難?難道你知道他們背後是誰罩着?那人跟你很熟嗎?”林俊豪見他不說話,就皺了皺眉頭猜測道。
關於這點他們其實已經在查了,只不過目前還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許敬賢暗道何止是跟我很熟。
那他媽就是我啊!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我只是在想現在這個關頭漢江集團還能發展起來,背後肯定是有人撐腰,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再看看怎麼辦吧。”
找金鐘仁問一下最近漢江集團在哪塊業務上跟人衝突較大,就能知道岳父和大舅哥暗地裏幹着什麼勾當了。
目前首先可以排除“毒”這一點。
因爲金鐘仁不幹這個業務。
“好了,走吧,快開飯了。”林父終結了這個話題,掐滅菸頭往外走去。
許敬賢刻意落在後面,試探性的詢問大舅哥:“我最近是不是有哪裏得罪大嫂了?她似乎對我有點意見。”
這個事不搞清楚,總感覺要爆雷。
“不用管,她教書教傻了。”林俊豪煩躁的擺擺手,隨後又說道:“也都怪我质虏幻埽瑹o意中讓她知道了我們在乾的事,所以對你有意見吧。”
“是這樣嗎?”雖然這個理由沒什麼問題,但許敬賢覺得不對,大嫂厭惡他不是因爲這點,肯定有別的原因。
林俊豪似乎沒那麼多疑心,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她又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情,就別再糾結了。”
快喫午飯時,韓秀雅推着孩子和林妙熙有說有笑的回來了,可看見許敬賢后,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消失了。
許敬賢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不着痕跡的衝他搖了搖頭。
顯然是沒問出來。
……
晚上,其他親戚都已經離開了。
家裏只剩下岳父岳母,大舅哥兩口子及許敬賢兩口子,真正的一家人。
林妙熙和韓秀雅這姑嫂倆坐在沙發上逗孩子,一人穿着肉絲,一人穿着黑絲,美腿玉足撩人心絃,許敬賢真想把未滿一歲的小侄女取而代之啊。
“妙熙,敬賢,你們的房間我都已經收拾好了,要是困了的話直接早點去休息吧。”林母從樓上下來說道。
正在逗侄子玩的林妙熙臉上的笑容一僵,瞬間恍然大悟,明白許敬賢爲什麼比她還積極來給她老爸祝壽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啊!
她又羞又惱的扭頭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玩味的對她眨了眨眼睛,笑容燦爛的看着林母說道:“謝謝媽。”
從今以後,您就是咱親媽!
“我還不困……”林妙熙故作鎮定。
許敬賢打斷了她的話,起身撐了個懶腰說道:“妙熙,我最近感覺肩膀有點僵,麻煩你幫我按摩一下吧。”
話音落下他就自顧自往樓上走去。
林妙熙心慌意亂的坐在原地沒動。
“妙熙,沒聽見敬賢的話嗎?他爲了你們的小家已經很累了,你作爲妻子應該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見女兒不一動不動,林父不悅的教訓道。
“哦。”林妙熙抿抿嘴,然後狠狠地瞪了許敬賢一眼,只能穿着拖鞋跟上了他,低聲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這傢伙哪是想自己給他按摩啊!
他分明就是想對自己又按又摸。
“妙熙,我不是亂來的,我是有備而來的。”許敬賢語氣透露着得意。
爲了今晚,他整整攢了三天!
林妙熙聽得牙癢癢,真想咬死他。
不過心跳卻是忍不住的越來越快。
上了二樓後許敬賢還往上走,林妙熙沒好氣的提醒道:“二樓第一間。”
“好的。”許敬賢又折返回來,他打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套潔白的婚紗,立在那裏聖潔而端莊。
林妙熙注意到他的眼神,便解釋了一句:“那是嫂子的,太佔地方就放在我房間了,我平時又不在家住。”
許敬賢看了看婚紗,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妙熙:“你們倆身材差不多吧?”
他今晚想讓大嫂也有份參與感。
“嗯。”林妙熙下意識點頭,隨後猛然明白到他想幹什麼,臉色緋紅的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
許敬賢沒說話,而是先去關上門。
“哐”的一聲。
林妙熙嬌軀隨之一顫,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直到抵住牀沿,俏臉上滿是驚慌:“你你……別,別亂來,別人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你還不知道嗎?”
“妙熙,你是懂調晴的,越說我越興奮了。”許敬賢扯了扯領帶說道。
林妙熙聞言都快要哭了。
“這樣吧。”許敬賢莞爾一笑,指了指婚紗:“你換上讓我看看,我就什麼都不做,不然可就不能怪我了。”
魯迅說過:如果你想拆一扇窗就說要拆房子,別人肯定不同意,這時候你再說要拆窗,那對方就會答應了。
這裏許敬賢要再補充一句:然後就能趁拆窗的時候直接把房子也拆了!
“你……你說話算話?”已經絕望的林妙熙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俏臉緊張的看着他,同時心裏又有點小失落。
許敬賢舉起手指:“我許敬賢對天發誓,若是食言而肥便不得好死!”
“那……那你轉過去不許偷看,我換好叫你。”林妙熙結結巴巴的說道。
許敬賢果斷轉過身去。
只有他放心的把背後交給林妙熙。
一會兒林妙熙也才能把背後交給他。
不久後,身後就傳來一陣換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聽得他一陣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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