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咦,你們兩個還得揹着我說悄悄話是吧?”林妙熙拿着顆葡萄調侃道。
何止是悄悄話,都悄悄啪過了。
周羽姬跟着許敬賢走出病房。
許敬賢臉色嚴肅起來,透過門上的玻璃往病房裏看了一眼,然後才沉聲說道:“這次的爆炸是意外,但卻另有內情,那夥匪徒的真實目的是殺害妙熙,接下來她可能還有危險,你得警惕一些,當然,在醫院外圍我也會安排人,不過主要還是得靠你保護。”
醫院外圍當然不能安排警力,容易被政敵攻擊是公器私用,所以他讓周承南安排了十多個仁合會的好手。
“嗯。”周羽姬瞪大美目,沒想到還有這種內因,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這麼看來,爆炸發生後,她第一時間扶着林妙熙轉移位置真做對了。
否則其當時如果暴露在那些匪徒的視線中,是什麼後果還真不好說。
許敬賢摸摸她的臉,語氣溫柔的囑咐,“當然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周羽姬展露笑顏。
許敬賢點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林妙熙有傷在身。
李富真有孕在身。
兩人都需要男人的陪伴和照顧。
還得兼顧上班,有開不完的會。
這幾天許敬賢忙前忙後很心累。
但是幸好李富真跟林詩琳一起去了國外,所以只用偶爾給她打個電話聊聊就行,不然他真得跟陀螺一樣。
他忙,蔡元郝這幾天也很忙。
其老婆孩子已經被許敬賢的人送去了國外旅遊,他在趙大海的監督下着手對趾α置钗醯恼鎯凑归_調查。
他對孫英泰很瞭解,所以孫英泰雖然已經死了卻還得從他身上入手。
江南區刑事課科長是韓允在。
許敬賢的人。
在其配合下,蔡元郝拿到了孫英泰車禍當晚的監控錄像,並逐幀逐幀的觀看,終於讓他找到了一條線索。
他發現在某些路段的監控裏能看到有輛車跟在孫英泰車後,通過比對不同的監控,能夠確定是同一輛車。
孫英泰一路上是邊開車邊喝酒。
出車禍時確實已神志不清,因此並沒有刻意挑選車禍地點,所以在他墜江的那一段路剛好也是有監控的。
畢竟隨着社會日益發展,科技的進步,監控這種東西街上越來越多。
從墜江點的監控來看,孫英泰掉進漢江裏時那輛車直接從其旁邊揚長而去,因此可以確定,當時車主絕對親眼目睹了車禍,可是卻沒有報警。
爲什麼看見了車禍卻不報警?
再聯繫之前的監控畫面中一路上都有這輛車,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蔡元郝分析那輛車上的人是在監視孫英泰,如果孫英泰沒有自殺滅自己的口,那車上的人就會幫他一把。
那輛車上的人就是兇手派來的!
所以只要找到這輛車,就有機會找到當晚駕駛這輛車的人,而找到開車的人,就能鎖定幕後兇手的身份。
蔡元郝爲此而激動不已,可韓允在卻毫不客氣的給他破了一盆冷水。
“蔡部長,你以爲這麼明顯的不對勁的地方我們沒發現嗎?我們調查孫英泰死因的時候就已查過那輛車了。”
“根本就查不到,車牌是假的,而同款型的車全韓國登記在冊的就有十幾萬輛,我們總不可能去一輛一輛的排除吧?那得發動全國的警察纔行。”
蔡元郝聽完這話頓時如喪考妣。
許敬賢要他祕密調查,就是不想驚動幕後主使,自然不可能發動全國的警力來找這輛車,那會打草驚蛇。
而憑藉他,趙大海,韓允在三個人能動用的力量根本找不到這輛車。
所以這條線索根本就沒法用。
蔡元郝只能將江南警方收集到的所有監控錄像帶回家,反覆觀看,進行分析,企圖能夠發現新的入手點。
而就在蔡元郝忙着查趾α置钗醯恼鎯矗S敬賢忙着陪林妙熙和李富真時,剛剛好不容易纔平靜了一小段時間的韓國政壇,又要風雲再起了。
而攪動風雲的依舊是辣個男人。
盧武鉉!
他又要秀操作了。
第357章 許敬賢:做點事真麻煩
高間辭職後,恢復權權力的盧武鉉任命李贊亥爲總裏,重新大權在握的他回顧過去的一年,卻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事都沒有做成,這怎麼能行?
必須要搞個大新聞,大動作。
所以決定遷都,從首爾遷到忠清南道的燕岐,也就是如今的世宗市。
韓國遷都是從樸卡卡時期就有這個打算,畢竟首爾離北邊的鄰居實在太近了,怎麼看都不適合作爲首都。
可惜當初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此事雖然提出來了,但一直沒執行。
所以盧武鉉想把這件事落實。
按理說這是件好事,如果真能貫徹的話也是他的一大功績。
但是奈何他總能不失型陌咽虑楦阍摇�
五月剛恢復權力,六月初就急吼吼的要推動此事,並且還拒絕做國民投票,非得搞一言堂,然後就造成各方面的反彈,首爾柿長李明博反對。
畢竟對於現在的首爾人來說如果首都變了,他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對李明博來說也是一樣,如果首爾不再是首都,他這個首爾柿長就是個普通柿長,地位上大打折扣。
所以這批把首爾作爲首都時的既得利者當然不可能同意遷都,消息剛一出來大街上就天天都有人在遊行。
首爾又變得烏煙瘴氣,盧武鉉剛剛纔開始上升的支持率又開始下降。
明明看到首爾民械姆呆斍榫w正在日益高漲,但是盧武鉉就非不肯低頭道歉重新針對此事發起國民投票。
他就是那麼堅持自我。
兩個月前在光化門外面舉着蠟燭發起燭光集會,幫盧武鉉恢復權力的七萬首爾市民們,現在估計都氣得怒不可遏想用蠟燭把盧武鉉給燒死吧。
因爲諸多方面的反對,所以遷都一事被鬧到了憲法法院,國民要求法院判定新行政首都建設法是否違憲。
這件事暫時就拖了下來,盧武鉉和反對者都要等候憲法法院的判決。
當然,在這期間,盧武鉉肯定不會停止相關宣傳,比如尋求忠清南道那邊國民的支持,畢竟遷都過後就有利於忠清南道的國民,所以煽動忠清南道的國民遊行跟首爾的國民對抗。
只能說他是懂魔法對轟的。
首爾政壇的風風雨雨對檢察系統沒什麼影響,習慣了盧武鉉作死的許敬賢也不再關心,他現在只關心何時才能抓到試圖殺害自己老婆的兇手。
而蔡元郝比他更關心這一點。
這幾天無論是上班,還是下班蔡元郝都在思考怎麼能找出蛛絲馬跡。
孫英泰的老婆他也詢問過了。
孫英泰的公司也去暗查過了。
都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線索。
這使得蔡元郝壓力山大,今天下班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心情煩躁的他沒有回家,而是開着車沿着孫英泰自殺路線行使,想看看能否有所發現。
由於延江,因此這條路上其實沒有多少監控與路燈,而加上當時又是晚上,所以有限的幾個監控並沒拍清楚跟蹤孫英泰那輛車裏駕駛者的臉。
再加上那輛車是套牌車。
線索就這麼斷了。
“阿西吧!”看着一輛輛佔道停在江邊的車,蔡元郝惱火的破口大罵。
因爲有的車不想花錢去付費停車場裏停,所以就會選擇晚上佔道停在一些不是那麼繁華的馬路上,然後第二天在交警上班貼條再前把車開走。
這樣一來他們停車費就省下了。
但原本的兩車道也因爲佔道停車的情況變成了單車道,讓心情本就不是那麼愉快的蔡元郝開着就更煩躁。
幸好這個點江邊已沒什麼車了。
否則一條車道還真不一定夠用。
突然他想到什麼,猛地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中間,接着拔了鑰匙衝下車跑向那些停在路邊的車一一查看。
看見好幾輛都裝了行車記錄儀後蔡元郝臉上露出了笑容,變得興奮。
這裏說一句,行車記錄儀又叫汽車黑匣子,七十年代就有了,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和完善,當前雖然不像十幾年後那麼智能,但也已經很不錯。
蔡元郝之所以興奮,是因爲這些車基本每晚都會停在這裏,所以很可能拍到孫英泰自殺那天晚上的畫面。
有限的幾個監控沒能拍到跟蹤孫英泰那輛車車主的臉,但是江邊這有幾百輛型號各不相同的車,至少也有幾十輛上裝了行車記錄儀,那就總有一輛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恰好拍到了。
而且因爲就在隔壁車道的原因。
基本上是懟臉拍攝。
所以只要路邊某輛車的行車記錄儀拍到了那晚跟蹤孫英泰的車,那麼跟蹤者的臉就一定是拍得清清楚楚!
而只要有了跟蹤者的面部照。
想查出他的身份就易如反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日以來積壓在心中的鬱氣全部煙消雲散,蔡元郝忍不住大笑起來。
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啊!
隨即他親自一輛一輛把裝有行車記錄儀的車輛車牌號記錄好,然後利用自己的權力通過查車牌找到車主。
聯繫上車主後,蔡元郝表明自己檢察官的身份,詢問他們是否在案發當晚把車停在江邊,如果得到肯定回答那他就提出要查看行車錄像,所有車主都不敢拒絕,當晚紛紛將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送到蔡元郝指定地點。
這一夜蔡元郝又是註定無眠。
他又跟前幾天晚上通宵看監控錄像一樣,衝了一杯咖啡,伏案在桌前一幀一幀地看着行車記錄儀的畫面。
一直到凌晨,昏昏欲睡的他終於有所收穫,有一輛車的行車記錄儀捕捉到了跟蹤者的臉,從高度來看這應該是一輛貨車,所以拍得清清楚楚。
蔡元郝頓時精神大振,連忙摁下暫停鍵,拿出手機打給趙大海,激動的說道:“趙祕書,我這邊有發現!”
趙大海很快趕到他家與之會和。
“這份錄像我要拿走。”看完之後趙大海說道,因爲他意識到真兇即將浮出水面,後面已經用不上蔡元郝。
蔡元郝自然不會拒絕,因爲做到這一步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後面再深入參與進去的話,恐怕是禍非福。
畢竟敢對許敬賢的老婆下手。
幕後真兇一定身份非凡。
而許敬賢又肯定要報仇,自己如果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其要是出了什麼事,那自己肯定也就知道是許敬賢乾的,許敬賢會不會把自己滅口?
他可不想跟孫英泰一個下場。
趙大海又問道:“沒有備份吧?”
“絕對沒有,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電話。”蔡元郝連忙表態,他是想過留備份,但最終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趙大海點了點頭,但身體的反應卻很真實,仔細查了蔡元郝的電腦。
沒查到備份後他又轉過身對蔡元郝說道:“沒留最好,畢竟有時候某些自以爲是的小聰明反而會害了自己。”
“是是是。”蔡元郝連連點頭。
趙大海收起存儲卡後轉身離去。
“趙祕書慢走。”蔡元郝相送。
早上九點,許敬賢按時到中央地檢上班,他前腳纔剛進辦公室,趙大海後腳就端着一杯冰咖啡跟了進去。
將咖啡放好,趙大海從兜裏摸出一張存儲卡說道,“檢察長,蔡元郝找到了當晚跟蹤孫英泰那個人的錄像。”
“哦?”剛剛纔端起咖啡準備喝的許敬賢聽見這話精神一振,頓時放下了咖啡杯,喝水未遂的他接過趙大海手中的存儲卡插在電腦上播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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