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坐在牀沿正彎腰穿絲襪的林妙熙回頭刀了他一眼,直接把薄薄的黑絲揉成團砸在他臉上,嗔道:“滾。”
隨即提起一旁的小包轉身離去。
“居然還變着法的獎勵我。”許敬賢將黑絲拿下來丟到一邊,提起褲子下牀,向隔壁李明博的病房而去。
到病房門口發現裏面燈還亮着。
他抬手敲門。
“咚咚咚!”
“進來。”
許敬賢推門而入,看着病牀上同樣穿着病號服的李明博笑道:“我就知道李前輩你肯定也還沒有睡覺。”
以己度人不對,但如果對方跟自己是一樣的人,那就很對了,他既然還沒睡,那李明博就肯定也還沒有。
“我也就猜到是你。”李明博回以一個笑容,把手裏的書放到一邊。
許敬賢關上門走過去在病牀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感嘆道:“今天晚上可真是兇險,死傷數十,李前輩堂堂柿長之尊在那種關頭卻能無懼風險挺身而出救人,真是讓敬賢佩服啊。”
“敬賢你也不差啊!堂堂首爾地檢檢察長,年紀輕輕,還有大好的前途也能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比我這個老東西強啊。”李明博捧了他一句。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一眼。
然後忍不住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一類人,還裝什麼啊裝,今晚他們救人只是順便的,主要不想放過這難得的立功和提升民望的機會。
當然,他們也還是冒了一定的風險的,畢竟當時碼頭那麼多船,誰知道哪艘船上有沒有易燃易爆的物品?
萬一當時發生二次爆炸,他們就算是在邊緣,也肯定難免會被炸傷。
不過當時兩人的想法都一樣,就算是邭獠钫媸軅耍欠炊�更能達到理想中的效果,更加讓人敬佩。
李明博收斂笑容,晃動手指指了指許敬賢,“敬賢啊敬賢,活該你成功啊,得勢前冒險無可厚非,在功成名就後還能豁得出去,實屬難得。”
他真是越來越看好這個小朋友。
盧武鉉當初欣賞許敬賢,是因爲許敬賢裝出來的,讓其誤以爲許敬賢跟他是一類人,所以將之引爲知己。
李明博現在欣賞許敬賢,是因爲許敬賢不裝了,讓他很確定許敬賢跟他是一類人,所以也將其引爲知己。
“前輩過獎了,跟您比我還要學的有很多。”許敬賢一臉謙遜之色。
比如他當時就沒想到裝暈,讓自己在達成目的後早點脫離危險場地。
“得得得,我們也別在這裏互相吹捧了。”李明博搖了搖頭,把話題拉回正事,目光灼灼說道:“敬賢你之前說的下一屆選總統的事,我現在覺得我還真能試試,請敬賢幫我。”
之前他覺得自己沒希望,所以才把許敬賢說的話當成他開玩笑之舉。
但今晚這件事只要咦鞯煤盟麑玫酱罅康拿裥支持,獲得大量的國民好感度,接下來只要他在首爾柿長之位上不斷加深民袑λ挠洃洝�
那五年後的大選他不見得沒戲。
許敬賢也明白李明博的意思,他說的讓自己幫他,無非就是希望自己在接下來的採訪中多提他,把衝進火場救人一事的主要原因都歸功於他。
這一屆大選才剛結束,下一屆大選要五年後,現在開始準備,早嗎?
一點兒都不早!
很多對這個位置有想法的人在新總統就職那一刻,就已經在着手下一屆大選的準備,甚至下下屆的準備。
“沒問題,我可還等着前輩勝選後欽點我做檢察總長呢,自然願意成人之美。”許敬賢爽朗一笑,接着又說道:“我就說前輩有總統之相。”
他之前獲得的民望已經很高了。
不在乎這麼一樁功勞,也不介意甘當綠葉成全李明博,畢竟前期的投資都是爲了五年後獲得豐厚的回報。
何況就不談五年後,只說現在。
李明博作爲首爾市柿長,能在工作和生活中給他提供的幫助也很多。
“多謝敬賢,你放心,我李明博用祖輩起誓,我要是真有當上總統的那一天,檢察總長必定是你!”李明博一臉嚴肅的抬起手鄭重做出許諾。
既然決定參選下屆總統,那就需要自己的班底,許敬賢掌握的首爾地檢很重要,他這個人本身也很重要。
而且,他覺得許敬賢身上多少是有點天命屬性在,自己之前從來沒有選總統的想法,可今晚許敬賢提起這件事後,機會馬上就送到了他面前。
再想想盧武鉉,據說其決定競選總統也是受了許敬賢的影響,接着其一個沒有施政經驗的傢伙居然能擊敗一袕娙隧樌斶x,成了一匹黑馬。
這讓李明博不得不迷信啊,所以不惜用祖宗發誓對許敬賢進行保證。
一般來說做生意的,當官的多多少少都信點這方面玄之又玄的東西。
許敬賢連忙說道:“前輩大可不必如此,我當然是相信前輩您的。”
“那以後就仰賴敬賢了。”李明博放下手,臉上又恢復和煦的笑容。
許敬賢點點頭,決定給剛下定決心的他再注入一點信心:“既然前輩要參選,那與你同黨派的鄭孟純議員就是你最大的敵人,不過前輩倒也不必太過擔心,他很快就會失勢了。”
去年九月份,有人抖出鄭孟純的哥哥鄭孟先受金後廣指使,對北祕密匯款5億美金,是爲了賄賂北邊,使得當時那次歷史性的峯會順利完成。
金後廣後來也在記者招待會上親口承認了此事,但是說只匯款1.86億美元,而且稱匯款是爲了維護統一而給的經濟援助,不涉及到賄賂行爲。
這件事引起了強烈的社會輿論。
不出意外,以盧武鉉的德行很快就會實現自己大選前的承諾,成立特檢組啓動對金後廣政府的追責調查。
到時候會調查現代集團對北匯款一事,而原時空裏鄭孟先在這次調查中沒抗住壓力,以自殺終結了生命。
人活着,還能辯解,人死了,那無論緣由真相如何,都是畏罪自殺。
鄭孟純也會受到此事影響而支持率大跌,本時空裏如果許敬賢到時候推波助瀾,他的支持率會跌得更兇。
下一屆的總統他自然還是沒戲。
“哦?”李明博露出好奇之色。
許敬賢卻笑而不語要賣個關子。
李明博無奈的搖了搖頭,“跟我打啞謎是吧?行,那我就等着看。”
如果鄭孟純失勢,那對他自然是一件好事,不僅少了個大敵,而且還能頂替鄭孟純尋求現代集團的支持。
因爲他就是現代高管出身的,跟現代集團具有很深的淵源,這次能重新復起也是現代集團那邊幫他發力。
到時候他背後有現代,身前有許敬賢,再加上從今晚開始積累經營的民望,大統領的位置未嘗不能一爭。
“哎唷,時間不早了,前輩早點休息吧,我先告辭。”許敬賢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然後起身準備走人。
李明博點頭,“你也早點睡。”
今晚兩人的關係又拉近了許多。
…………………………
【碼頭爆炸,首爾柿長李明博與首爾地檢檢察長許敬賢聯手救人!】
【火焰中的柿長和檢察長……】
次日,關於首爾柿長和首爾地檢檢察長不懼危險,捨命救人的新聞就上了電視,報紙,網絡等各個平臺。
引起了強烈的社會反響。
許敬賢在民間一貫名聲良好,所以他做出這種事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只能說明他升職後仍初心不改。
並沒有因爲官職變高而惜命,依舊是把國民的安全放在心中第一位。
還是一如既往的值得國民信賴。
更讓人關注的是李明博這位不怎麼爲人所知的首爾柿長,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居然也能將生死置之度外冒險救人,這種行爲當真太難得。
他的名聲和口碑頓時飛速飆升。
李明博過去雖然不是什麼籍籍無名之輩,但那只限於上層和首爾的部分民校赏ㄟ^昨晚救人的事,他從今天開始,纔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
上午十點,首爾地檢。
檢察長辦公室裏,一身黑色西服的姜採荷正在向許進行做工作彙報。
“通過崔震烈的口供可知炸彈買家爲三人或三人以上,他們一直與崔震烈接觸,知道崔震烈有同伴,但不知道具體有幾個,更不知道他們在船上造炸彈一事,自然也不會把昨晚的碼頭大爆炸和崔震烈聯繫到一起。”
“所以他們目前也不知道崔震烈已經死了,並供出了他們,而我們掌握他們的聯繫方式,也知道了交易的時間,因此我準備安排人冒充崔震烈的人繼續與他們進行交易,並且在交易現場進行抓捕,叔叔你怎麼看。”
購買大量爆炸物本身就違法,只要抓他們個現行,再加上崔震烈臨死前留下的錄音足以對買家進行指控。
而且這羣買家既然敢買那麼多炸彈就證明不是良善之輩,一個個身上肯定有其他案子,先將人控制空起來然後再慢慢審,慢慢深挖底細即可。
許敬賢搖了搖頭,“他們一直跟崔震烈接觸,如果聽出不是崔震烈的聲音他們肯定會心生警惕,而且就算答應交易,他們爲保安全,也肯定不會全部現身,只會派部分人前往,一旦發現崔震烈不在交易現場也會心生警惕,你又怎麼辦?抓還是不抓?”
如果抓了來交易的人,那肯定會對買家其他剩下的人打草驚蛇,如果不抓的話,交易結束,再想以此釣他們出來就難了,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還有個方案,就是按照之前繳獲的崔震烈團伙的自製炸彈仿照一批以假亂真的假炸彈,並在其中藏好追蹤器,交易完成後讓他們離開,再順着追蹤器找到老巢,直接一鍋端。”
姜採荷很快又想出個新的主意。
“不穩妥。”許敬賢搖頭,抬手摸着大侄女渾圓的水蜜桃,一邊淡淡的說道:“大量的炸彈交易,他們肯定會把交易地點選在野外,而且多半還會現場試貨,畢竟他們要保證炸彈絕對靠譜,一試,就照樣會露餡。”
兴苤聦傧蚰猩纤緩蠊ぷ鞯臅r候要坐在上司的腿上彙報。
這是職場最雞本的禮儀。
“那就在一堆假炸彈裏面放幾個真炸彈,放在易拿的位置,這樣就能應對他們試貨。”姜採荷靈光乍現。
許敬賢捏了捏她桃子,親了她一口說道:“表面放一個,其他的放在下面,這種人都很謹慎多疑,他們就算試貨一般也會選擇拿最下面的。”
他的手也選擇了拿姜採荷下面。
“好,那我就怎麼辦了。”姜採荷從他懷裏下去,踩着高跟鞋離開。
隱隱感覺有些透風。
許敬賢剛剛把她絲襪撕爛了,畢竟他不喜歡隔着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崔震烈團伙做的炸彈都只是最簡易的那種,並不難複製,只要在約定的交易時間前做好再聯繫買家就行。
當天下午,許敬賢就昨晚在碼頭爆炸救人一事再度接受了記者採訪。
這次採訪他說是李明博最先反應過來向碼頭跑去,他才緊隨其後,稱自己當時受到了他的感染,並且稱讚李明博是一位值得敬佩的英雄柿長。
英雄柿長!
這成爲了李明博的新綽號。
在李明博的名聲被渲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剛登基的魯大統領麻煩纏身,他的哥哥因爲他當上總統後膨脹了,喝完酒到處跟人封官許願。
這導致很多人去給他家送禮,打算走他的路子給封個官當。
這件事被記者曝光,導致新統領受到很多抨擊,他出面道歉,並設置了一個監督機構專門監督自己親戚。
當然,態度是好的,但後面的事實證明他這個舉動並沒有什麼卵用。
3月29號,新統領跟原時空裏一樣提出了要成立特檢組調查金後廣政府和現代集團對北匯款一事,內閣大部分人對此表示反對,認爲沒有必要調查,新統領其實也不想查,但決定做做樣子,隨便抓幾個人就行,至少要實現自己選舉期間做出的承諾嘛。
其他人勝選後都會把選舉期間的承諾當個屁放了,唯有他想着去做。
所以縱然他能力不怎麼樣,但是卻偏能夠得到不少國民的真心支持。
他把國民當人。
但是接下來國家黨就利用朝小野大的局面,在國會上通過《新特檢修改法》,擴大了特檢組的調查範圍。
想對這兩件事進行深入調查。
這麼做明顯是劍指盧武鉉。
本來盧武鉉作爲總統,他是有權利否定《新特檢法修改案》的,但是他幼稚的毛病又來了,想要緩和執政黨和在野黨的矛盾,以想建立兩黨信賴爲由,所以通過了在野黨的提案。
許敬賢聽聞此事後只能說老魯從不讓人失望,哪怕本時空前期有自己幫了他,但他還是要把坑都踩一邊。
阿西吧!這傢伙簡直是昏了頭。
在野黨和執政黨存在的意義就是互相制衡,他跟在野黨有什麼共同的敵人和利益嗎?居然想跟人家合作。
這除了會讓在野黨更深刻認識到他的幼稚,以及讓執政黨內部一部分人對他不滿外,還能得到什麼好處?
百害而無一利!
他隱約記得,原時空裏就是這件事後面給盧武鉉造成了一大堆麻煩。
好歹老魯對自己有恩情,也算是朋友,而且許敬賢也不希望他那麼快就落入和政敵鬥爭的下風,所以在當天晚上就親自前往他家拜訪,想要說服他改變主意,否定國家黨的提案。
只調查現代對北匯款一事。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