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啊!”孫言珍刷的俏臉通紅,腳趾都繃緊了,手指攪來攪去,低着頭一言不發,腦子暈乎乎的,心慌意亂。
完全沒想到許敬賢會突然問這個。
而且還那麼直白。
許敬賢繼續忽悠無知少女:“你現在接的都是些小角色吧,你要是答應的話,我會給你安排資源,給你配房配車,而你只需要讓我高興就行。”
“韓國不缺美女,娛樂圈裏更不缺美女,你憑什麼拿到更多的資源?如果按部就班下去,或許幾年後子賢已經大紅大紫了,而你纔剛剛起步。”
他不喜歡談什麼情情愛愛,纔剛認識有個雞毛的感情啊,直接擺事實談利益,如果覺得不夠的話再繼續加。
沒有加錢搞不定的事。
孫言珍緊咬着紅脣糾結着,說不動心肯定是假的,畢竟她爲了拍些小角色都經常逃課,無時無刻不想爆火。
而且像她這樣毫無背景,空有顏值的小人物指不定哪天就被某個有錢的老頭給喫了,還不如便宜許敬賢呢。
娛樂圈是名利場,捧高踩低是最常見的,她受過不少委屈和白眼,如果有一個又帥又多金的靠山當然好了。
不過她終究纔剛成年,臉皮薄,不像秋子賢那種趕着上貼。
不好意思主動答應。
許敬賢當然明白這點,所以不需要她開口就主動抱着她倒了下去,溫柔的幫她寬衣。
“歐巴……嗚嗚嗚……”
等秋子賢慢悠悠洗完澡出來,看見正在沙發上做着幾個億的進出口貿易的兩人後頓時傻在原地,目瞪口呆。
等反應過來後又氣又惱。
完了,引狼入室了。
好個小狐狸精!穿着我的睡裙,在我家的沙發上,睡着我的金主爸爸。
簡直是欺人太甚!
同時孫言珍也看見了她,羞得臉蛋殷紅如血,閉上眼睛捂住了臉,緊咬着脣瓣,不敢高聲語,恐驚邊上人。
“站在這兒幹什麼,回房間等我忙完。”許敬賢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秋子賢怒氣衝衝的說道:“就不!”
“嗯?”許敬賢不悅的掃了她一眼。
他最討厭不聽話的人了。
秋子賢嚇得心尖一顫,鼓起勇氣回瞪着他,擲地有聲的說道:“你一會兒不用洗澡嗎?我等着給你放水!”
用最硬的口氣說出最慫的話。
……
在許敬賢埋頭苦幹時,本來已經上牀休息的徐浩宇接了個電話後出門。
他開車一路來到城郊的一座山上。
然後神色焦急的下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我也到了。”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幾束車燈,隨後十幾個人走了出來,爲首的中年人手裏拿着手機,正是前些天和徐浩宇在咖啡廳見過面的那個。
“你……”徐浩宇指着中年人剛想質問什麼,突然後腦一痛,便栽倒在地。
背後偷襲的青年踢了他一腳,輕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徐浩宇身上,罵罵咧咧:“查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隨即他揮了揮手。
幾名男子上前給徐浩宇灌酒,然後啓動徐浩的車使車頭對準山坡,把徐浩宇塞進車裏,連人帶車衝了下去。
偷襲徐浩宇的青年站在山坡邊上微微彎腰,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轟隆!”
一聲巨響後,青年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隨手把棒球棒丟給一個保鏢。
“搞定,收工!”
第67章 他們是誰
秋子賢家中,一切已恢復平靜。
許敬賢愜意的坐在沙發上抽菸。
有句話他倒是挺認同,那就是好人有好鮑,這點他切身體會到了。
不枉他許某人一生積德行善。
活該遇到這種不毛之地。
秋子賢咬牙切齒的盯着孫言珍,雙手用力擰着懷中的抱枕,借物抒情。
孫言珍自知理虧,宛如小孩子偷喫別人的零食被發現了,俏臉羞紅的蜷縮成一團,把自己藏在許敬賢身後。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秋子賢陰陽怪氣的打破了客廳裏的沉默。
許敬賢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你來的正是時候,幫我洗澡,然後再把沙發墊子洗一下,血跡幹了洗不掉。”
秋子賢:“……”
哇哇哇!欺人太甚(▼ヘ▼#)!
“洗就洗!”她大聲吼道,把抱枕砸在孫言珍身上,扭頭便往浴室走去。
許敬賢看向孫言:“要不一起?反正子賢一個也是洗,兩個也是洗。”
在不當人這方面,狗都得跟他學。
“許敬賢!”秋子賢忍無可忍了,幾步衝到許敬賢面前:“你千萬不要逼我啊,人逼急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比如……幫我和言珍洗澡?”許敬賢笑吟吟的看着她,眼神充滿了玩味。
秋子賢氣鼓鼓的像河豚,心中暗暗發誓,等賺夠錢就遠離這個王八蛋。
然後找個老實人嫁了過安穩日子。
“叮鈴鈴!叮鈴鈴!”
“歐巴,電話。”裝鴕鳥的孫言珍裝不下去了,拿起一旁褲兜裏響個不停的手機跪在沙發上伸手遞給許敬賢。
許敬賢結果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見是徐浩宇打來的當即接通:“前輩……”
“嗚嗚嗚嗚。”許敬賢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女人的哭聲打斷,隨即傳來一道哽咽沙啞的聲音:“是許敬賢檢察官嗎?我是浩宇的媽媽,他出了車禍正在醫院搶救,浩宇在家的時候經常向我說起您,您方便過來一趟嗎?”
“什麼!”許敬賢臉色一變,隨即抓起孫言珍的睡裙擦了擦,就開始單手穿衣服:“伯母,前輩在哪家醫院?”
徐浩宇這傢伙又沒有夜生活,大晚上的不在家裏睡覺,怎麼會出車禍!
秋子賢看着他那手忙腳亂的樣子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的上去幫他穿。
孫言珍見狀也連忙向她學習。
“在……醫院。”徐母說出醫院名字。
“好,伯母你不要急,不要慌,我馬上就過來。”許敬賢掛斷電話,襯衣和褲子已經穿好了,他順手抓起外套就走:“我走了,你們倆別打架。”
“你喝酒了,開車慢點!”秋子賢追到門口大喊了一聲,然後關上了門。
孫言珍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說道:“子賢姐,你很關心歐巴哦。”
“笨蛋。”秋子賢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他答應我的種種資源都還沒兌現,要現在是死了,那我這段時間豈不是就白給了?你也一樣。”
所以如果許敬賢現在死了,她保證自己在靈堂上哭得比他老婆還傷心。
“有道理。”孫言珍恍然大悟,接着補充一句:“那你剛剛不幫他開車?”
“你有沒有被包養的覺悟?他們這種人出了在牀上,是不希望我們在其他地方跟他們一起出現的。”秋子賢嘆了口氣,覺得有必要好好教教她。
畢竟以她的社會閱歷看,許敬賢這種人容易喜怒無常,孫言珍要是不懂事給他惹出麻煩,指不定會倒大黴。
孫言珍悶悶的應了一聲:“哦。”
“你不會有別的想法吧?以爲他拿了你第一次就會愛上你?”秋子賢對這個好姐妹是又氣又無奈,撓了撓頭髮走過去坐下:“我得給你上上課。”
雖然對孫言珍搶了自己金主爸爸心存芥蒂,但她還是不想看着這個單純的姑娘把自己給繞進去,走不出來。
何況經此一遭,她和孫言珍也是一扛過槍的交情了,關係會更加親密。
……
許敬賢來到徐浩宇所在的醫院。
直奔五樓急救室,就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婦人無力的坐在走廊上抽泣。
還有兩個警察在門外轉來轉去。
“伯母。”許敬賢喊了一聲。
婦人抬起頭來,等看見許敬賢后心裏鬆了口氣,又擦了擦眼淚,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許檢察官,您來了。”
“檢察官!”
那兩個警察也走過來鞠躬問好。
許敬賢對兩名警察點了點頭後就看向徐母問道:“伯母,醫生怎麼說?”
他一開始覺得徐浩宇礙眼,但之後接觸起來覺得這人還不錯,跟他相處很輕鬆,不用擔心被算計,從某種角度來說算是他爲數不多能信任的人。
所以許敬賢現在還是挺擔心他的。
“什麼都沒說。”徐母哽咽着搖頭。
“伯母你先坐吧,等醫生出來。”許敬賢扶着她坐下,然後又走向那兩個警察,隨手遞煙:“你們哪個署的。”
“謝謝許檢。”兩人栈陶恐的彎腰接過,但卻沒有抽,而是收起來後敬了個禮回答道:“我們鍾路警署的。”
“說一下情況吧。”許敬賢又說道。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警長銜的開口說道:“車禍發生在北嶽山的一條山道上,報警的是一對剛好在山下約會的情侶,初步判斷是因爲飲酒過多加上視線不佳衝下了山坡。”
北嶽山是首爾背面最高的山,被韓國稱爲首爾的守護山脈,風水寶地。
“不過徐檢察官邭夂芎茫囆n下去後滾了幾圈撞在了一棵樹上,沒有繼續往下滾,應該性命無憂。”另一個巡警銜的年輕警察又補充了一句。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門打開,一名醫生走了出來,幾人連忙就圍了上去。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他怎麼樣?”
徐母抓住醫生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命保住了,如果一週內醒來那就沒事,不過他在下墜過程中被樹枝刺傷了內臟,就算是醒來今後也不能再劇烈邉印!贬t生語氣平靜的說道。
徐母脫口而出:“如果醒不來呢?”
醫生沉默以對,答案很明顯了。
“嗚嗚嗚嗚,浩宇!浩宇啊!”徐母瞬間崩潰,哭嚎着衝進了手術室裏。
“老太太,你現在還不能碰他。”
手術室裏響起醫護人員的提醒聲。
“對了,許檢,還有個事情我想應該告訴你。”醫生掃了那兩個警察一眼看着許敬賢說道:“做手術的時候我發現個問題,傷者肺部有酒,後腦上受過重擊,也就是說,他可能不是醉酒,而是被人打暈後強行灌酒。”
這次是徐浩宇邭夂茫蝗税l現得及時,送往醫院時還沒有斷氣,否則一旦死亡,醫生不可能再進行手術。
自然不會發現他肺部有酒,腦後的傷也只會當做是車輛翻滾和撞擊過程中產生的,他的家人更不會在明顯能確定是車禍的情況下還要求做屍檢。
那麼徐浩宇的死最終會歸於意外。
這顯然是一場有預值墓室鈿⑷耍�
“什麼!阿西吧!是什麼人那麼膽大妄爲!”兩名警察都是勃然色變。
要知道,那可是一名檢察官啊!
哪怕是財閥,都不會輕易對一名檢察官下死手,就因爲後果會很嚴重。
許敬賢臉色陰沉如水,敢對他的下屬動手,那就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今天這羣人敢鋌而走險殺檢察官。
那明天還能幹出什麼他都不敢想!
這顯然已經不是一般的罪犯了。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