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立領外套男子雙眼死死的盯着他褲子看了一番,沒發現有藏武器的痕跡才點了點頭,“慢慢走過來吧。”
許敬賢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5米,4米,3米,2米……
“啪嗒。”終於,立領外套男子手中冰冷的槍口頂在了許敬賢頭上。
這還是許敬賢第一次嘗試槍口碰到頭的感覺,冰冰涼涼的很是提神。
但這種感覺不想再有第二次。
隨即立領外套男子單手伸到背後開門,再讓許敬賢走前面,他則在後面用槍頂着其後腦勺走進了演播室。
“啊!是許部長!”
演播室裏被挾持的人質看見許敬賢都是又驚又喜又感動,沒想到他居然真的爲了自己等人前來親身犯險。
林智愛最爲震驚,因爲她很清楚許敬賢是什麼人,一個狼子野心的狂妄貪官,但現在就是這個貪官,居然爲了救她們這些不相干的人,在明知道來則必死的情況下竟然還是來了。
說不爲之而動容那絕對是假的。
她眼神中蘊含着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只能暗自感慨:人果然是複雜的啊,許敬賢雖然有無視法律,貪財好色等諸多不是,但終究是個好官。
而與此同時,全國各地守在電視機面前的觀锌匆娺@一幕也是不由自主的紛紛驚得站了起來,炸開了鍋。
“許部長!是許部長!許部長真的去了,他不顧危險,真的去了!”
“嗚嗚嗚,許部長!許部長!”
更有的人直接當場落淚,跪地嚎啕大哭,許部長這麼好的官,可惜今天就要死了,老天爺真是不長眼啊!
辦公室裏,盧武鉉心痛之餘也是難掩內心的振奮,他就知道許敬賢跟他是一路人,言行合一,不懼死亡。
今天整個韓國都爲許敬賢動容。
上到國家元首,下至販夫走卒。
他可謂是把國民好感度刷滿了。
“不要怕,你們不會有事。”許敬賢面帶笑容安撫腥艘痪洌挚聪蛄殖霸觞N,不認識我了嗎?”
說實話,就這五個人的站位和與他之間的距離,他在身穿防彈衣的情況下全力一搏,未必不能拿個五殺。
只是那樣無法保證人質的安全。
“你瘋了嗎?”林朝生滿臉難以理解和不可置信,一字一句的問道。
他想不通許敬賢爲什麼要來。
許敬賢一臉坦然,“我說了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對我的印象都來自於你的偏見,信了?”
“去你媽的!信你媽個頭!”林朝生破口大罵,走到許敬賢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要我信你真的一心爲民?我更覺得你是權欲入腦,喪心病狂,爲了人設不崩而主動冒險!”
不得不說,他還真尼瑪猜對了。
許敬賢就是這麼個逼人。
“隨你怎麼說,國民和歷史會給我應有的評價。”許敬賢搖了搖頭。
他越是這樣,林朝生越氣,他想殺了許敬賢,但又不想成全這傢伙變成爲民而死,名垂青史的國民英雄。
所以他要拆穿許敬賢的真面目。
“你敢發誓你沒有因爲垂涎我妻子的美色而施手段害我離婚,然後跟我妻子勾搭在一起嗎?”林朝生上前一步幾乎是和許敬賢面對面的質問。
中分頭四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傢伙恨許敬賢入骨,原來是他老婆被許敬賢入股了,這可是不共戴天啊。
林智愛相信許敬賢幹得出這事。
但國民不信,認爲這是林朝生對許敬賢的惡意抹黑,就算真有這件事那也肯定是他妻子不守婦道勾引許部長犯錯誤,總之,許部長冰清玉潔!
畢竟一個名聲一向很好,今天更是願意爲了保護國民而主動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卑劣呢?
污衊,全都是污衊!
許敬賢毫不畏懼與之對視,坦坦蕩蕩的說道:“林朝生,你想壞我的名聲不要緊,我連死都不怕,還會在乎這些虛名嗎?但你不該抹黑自己的妻子,你這樣真不是個男人所爲。”
作爲官員,睜眼說瞎話只不過是基本技能,他臉上挑不出半點不對。
“阿西吧!還裝是吧?”林朝生氣急敗壞,剛想揮拳便打,但是卻被立領外套男子阻止,“夠了,想報仇就給他個痛快,何必非要折辱呢?”
中分頭也微微點了點頭,他對許敬以身犯險的膽魄也感到佩服,見不得林朝生羞辱他,士可殺,不可辱。
“呵,你們也被他虛僞的外表給騙了嗎?”林朝生氣笑了,甩開立領外套男子的手,“我告訴你們,許敬賢就是貪權好色的小人!他這副嘴臉是裝出來專門騙你們這些蠢貨的!”
媽的,許敬賢是妖精嗎?
爲什麼能把所有人都迷惑了!
“你要的人已經到了,該催一下我們要的人了。”中分頭皺了皺眉頭不悅的說道,又看了眼許敬賢,“他現在是我們手中最有分量的人質,如果權日海不肯來,那就先殺了他。”
“我很佩服你們曾經的作爲,但無法認同你們現在所爲。”許敬賢搖了搖頭,表情真盏恼f道:“你們曾經爲了民主,爲了自由,爲了更多國民的幸福而不懼生死,可現在你們殺的很多人不就是你們曾經爲之付出一切的人嗎?收手吧,別再錯下去。”
其實他就想弄死這五個,不過現在面對鏡頭呢,還是得假裝勸一勸。
“收不了,你要是再逼逼,先收你的命。”中分頭冷冷的說了一句。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演播室裏的座機響起。
離電話最近的是個光頭,他隨手就拿起聽筒,“你是誰,什麼事?”
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肯定是想與他們溝通,他猜測是官方的人。
而聽筒裏傳來個陰惻惻的聲音。
“金川詠,我在你家,你父母和姐姐也在看直播,哭得很傷心,我真不想對他們下手,可如果許部長有個三長兩短話,那麼,他們絕對會爲之陪葬,噓!千萬不要喊出聲,這件事可不能讓看直播的觀兄溃绻麎牧嗽S部長的名聲,那他們也得死。”
“哦,對了,你另外三個兄弟的家裏也派人去了,所以勞煩你悄悄轉告他們一下,許部長如果被傷到一根毫毛的話,那你們四家18口人一定滿門死絕!我勸你好好想想吧,藏頭露尾這些年你個當兒子的沒能盡到孝也就算了,一露面就要害死父母嗎?”
名叫金詠川的匪徒聽着電話另一頭陌生人的威脅目呲欲裂,握着聽筒的手愈發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大聲怒罵許敬賢卑鄙,但又不敢。
因爲他真的很害怕會害死家人。
他自己不怕死,可本來就對家裏沒有盡到責任的他如果再因爲自己而害死父母話,那麼他無法原諒自己。
“最後,聽你爸爸說兩句吧。”
對面那人說完後電話裏就陷入了沉默,緊接着父親熟悉的聲音響起。
“川詠,你不要傷害許部長,他是好人,好官,求求你放了他吧,也是放了你自己,就算坐牢我們也還能見你,我和你媽你姐一直在等你。”
聽着父親蒼老沙啞且帶着哭腔的口音,金川詠紅了眼眶,緊咬嘴脣。
“嘟~嘟~嘟~”
此時另一頭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還站在原地握着聽筒沒動。
“怎麼了?”中分頭見狀問道。
金泳川這才放下聽筒,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然後將中分頭和另外兩個兄弟湊到一起低聲交代了經過。
中分頭三人聽完都是勃然色變。
他們內心充滿了憤怒,萬萬沒想到許敬賢身爲官方人員居然會用那麼卑鄙無恥的手段,怪不得敢前來以身犯險,虧他們剛剛還對其感到欽佩。
果然,林朝生說的是對的。
這就是個沒有底線的無恥官僚!
權日海的獨裁結束了,現在又是許敬賢這樣的人被重用,所謂民主有何意義?這個國家似乎一直沒變過。
中分頭死死的盯着許敬賢,恨不得現在就拔槍打死這個可恥的小人。
許敬賢對他露出個溫和的笑容。
知道計劃奏效了。
畢竟除非是畜生,才能爲了自己一時之快而完全不在乎家人的死活。
既然如此,他就有持無恐了。
下一秒,他動了,身形如同獵豹一般矯健,一步跨出,單手扼住林朝生的喉嚨,將其拎起來狠狠砸下去。
之所以先殺林朝生,是因爲這個傢伙可能真爲了報仇而不在乎家人。
“哐當!”
實木製的桌子直接垮塌,林朝生掉下去的身體被一根桌腿從胸口中間貫穿,鮮血浸透胸前的衣服,他滿臉驚愕和迷茫,張開嘴剛想說話,但大量的鮮血湧出,然後就徹底斷了氣。
他直到死前都還是懵逼,沒想到許敬賢敢突然動手,更沒想到許敬賢的力氣那麼大,這一點都不科學啊!
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別說看電視的觀袥]反應過來。
就連中分頭四人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過神下意識想要拔槍的時候,卻是想起自己的家人還在許敬賢手裏,原本的動作瞬間慢了一拍。
許敬賢見狀嘴角一勾。
這副嘴臉氣得四人面色鐵青。
他們不敢開槍,所以只敢動用拳腳企圖制服許敬賢,心存顧忌哪怕是用拳腳都不敢下死手,而這也就是許敬賢想要的結果,拼拳,他可不怕。
面對中分頭的一拳,他直接以拳對拳,咔嚓一聲,中分頭拳頭被打得皮開肉綻,臂骨折斷,斷掉的骨頭直接從背後穿出,掛着血淋淋的肉筋。
畢竟他可是輕易能搬起數百斤重保險櫃的人,一拳打碎人骨不正常?
他不經常開掛,不代表他沒掛。
“啊啊啊!”
中分頭嘶聲慘叫着踉蹌倒地。
許敬賢如開了無雙,又如同神魔附體,在對方有顧忌的情況下,他憑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敏捷大殺四方。
直接硬生生的當場打死了五人。
手段和過程極其殘暴血腥。
演播室裏到處都是鮮血。
只要經常殺人的都知道,殺人最麻煩的一點就是血會流得到處都是。
就跟牀單上的水一樣難以清理。
整個戰鬥兩三分鐘就結束,許敬賢白色的襯衣和臉上滿是血點,他站在五具屍體中間,而地上則是匯成一灘的鮮血,室內滿是刺鼻的血腥味。
演播室裏的林智愛等人嚇呆了。
電視機前的觀幸捕急粐槾袅恕�
不同的地點,所有人都同樣目光呆滯的盯着電視屏幕中那個渾身浴血的青年,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
這是許敬賢第一次公開出手,而且是全國直播,給所有人帶來的震撼估計在接下來的餘生中都難以忘懷。
不過這樣一來,擅長偷的棒子估計會更加猖狂的說武術正統在韓國。
“你們愣着幹什麼,還不走?”
許敬賢看着演播室裏的人質。
“啊!啊!謝謝許部長,謝謝許部長。”腥诉@才反應過來,連忙一邊道謝,一邊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匪徒都已經死了,他們還在怕什麼,一個個臉上驚魂未定。
許敬賢看向林智愛,“你呢?”
“我……我腿軟了。”林智愛頓時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許敬上前攙扶她,感受着懷裏的溫香軟玉,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毫不客氣的說道:“今天晚上你陪我。”
做人嘛,要直接和真找稽c。
林智愛甚至沒敢拒絕,畢竟眼前這人不僅掌握着權力,而且本身還能生撕活人,她寧願被其撕絲襪,也不想自己被撕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個要求,“那部長你能做好安全措施嗎?”
戴了不算給。
“我一向認爲,最親密的人之間都還要隔着一層隔閡,那無疑很可悲。”
懂了,那就是不想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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