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78章

作者:竹叶糕

  在針對權貴犯罪的判罰方面。

  國民們就是那麼容易被滿足。

  畢竟這可是大韓民國啊!什麼時候官二代貪污受賄要坐牢了?可現在居然真的判刑了,而且還是總統的親兒子!整整四年!難道這還不夠嗎?

  這簡直太夠了!

  甚至讓國民都有些不敢置信。

  我們只是跟以前一樣例行憤怒和遊行示威而已,這次居然真判刑了?

  由此可見金總統果然是說到做到不干預司法公正,許檢察官也是真的不畏強權維護法律,此乃韓國之幸!

  二公子的程序走完後就是不配擁有名字的大公子,最後纔是金鴻升。

  他的開庭日期是9月3號。

  開庭的頭一天晚上,許敬賢帶着一摞資料來到看守所對他進行提審。

  被關押了近十天,金鴻升滿臉鬍子拉碴,面色蒼白,整個人看着憔悴了許多,他眼神怨毒的盯着許敬賢。

  似乎恨不得要將其生吞活剝。

  “別這麼看着我,感謝你有個好爹吧。”許敬賢微微一笑,在他對面坐下,隨手將資料扔在桌子上,單手拿着筆隨意敲擊桌面,“這些資料今晚上記熟,明天按上面寫的回答。”

  所以單純的民袀円煌媾恕�

  “呵。”金鴻升輕蔑一笑,挑釁的看着許敬賢,“所以你把我抓了又能怎樣?我會判幾年,是四年?還是兩年?不管是幾年,我都能夠很快就出去,你要珍惜我在裏面的日子。”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因爲我一定會殺了你。”

  金鴻升死死的盯着他,聲音乾澀而嘶啞,就像是鐵片摩擦令人難受。

  “呵呵。”許敬賢不可置否。

  等這傢伙出來時,他老子都已經卸任了,而自己正如日中天,他拿什麼報復自己?憑他這幅廢材體質嗎?

  許敬賢的笑落在金鴻升眼中就是嘲笑,刺激到了他,他想盡辦法挑逗許敬賢的情緒,“對了,聽說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兒子,真好啊,等我出來他該會上幼兒園了吧,你最好每天親自接送,畢竟這年頭壞人可不少。”

  許敬賢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哈哈哈哈,你怕了,你終於知道怕了。”金鴻升暢快無比,哈哈大笑着抬起手銬束縛的雙手指着許敬賢說道:“我以爲你什麼都不怕呢。”

  笑完後他抬手擦了擦眼淚,戲謔的盯着許敬賢,“以後你最好記住我出獄的日子,早點送你兒子出國,千萬不要讓我找到他,千萬不要哦。”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對方的弱點。

  “我會先送你入土。”許敬賢一字一句的冷冷說道,啪嗒一聲,手裏的筆直接被他用拇指掰斷成了兩節。

  金鴻升嘖嘖嘖道:“我不信。”

  “也不需要你信。”許敬賢面無表情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起身離開。

  金鴻升此刻宛如勝利的公雞,高昂着頭顱在後面叫囂:“許部長怎麼那麼快就走了,急着去給你兒子辦移民手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得意的笑聲在室內不斷迴盪。

  “部長。”等在審訊室外的趙大海看見許敬賢出來立刻跟在他身後。

  許敬賢一邊沉着臉往外走,一邊淡淡的問道:“找過金大勇了嗎?”

  “我剛給燦宇打完電話讓他去找金大勇。”趙大海說完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說道:“他應該剛出發。”

  “打給他,讓他不用去了,該死的鬼攔不住。”許敬賢冷冷的說道。

  他原本想的是金總統和韓佳和不會輕易認輸,那就利用金大勇在金鴻升開庭當天殺了他,並喊出殺人的原因來擴大事態,以此給金總統施壓。

  畢竟金大勇妻子被金鴻升強劍後不堪受辱而自盡,他爲了給老婆報仇早心存死志,願意跟金鴻升一換一。

  但沒想到韓佳和早早的就主動退出了競選,金總統更是爲了三個兒子主動提出了PY交易,這樣一來的話他本就不準備在多此一舉殺死金鴻升。

  可剛剛金鴻升那個雜種竟然敢用他兒子作爲威脅,許敬賢焉能容他?

  在這一刻他突然理解爲什麼一輩子爲國家操心的金總統會主動找他們交易,因爲他不僅是總統更是父親。

  趙大海雖然不明白事情發生了什麼變化,不過還是答應道:“好。”

  隨即又立刻給樸燦宇打去電話。

  從看守所離開許敬賢就回了家。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但安佳慧卻還在他們家。

  “寶貝,爸爸回來了,快說爸爸幸苦咯了。”安佳慧抱着懷裏的世承說道,世承不斷朝許敬賢張牙舞爪。

  畢竟他現在可還不會說話。

  許敬賢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過去從她懷中抱過兒子,吧唧在其小臉上親了一口,“爸爸抱抱,嗯真乖。”

  這麼可愛的兒子,誰要是有傷害他的想法,許敬賢就先送誰下地獄。

  “他今天確實很乖,一直不哭不鬧的。”安佳慧附和道,她身穿水藍色女士襯衣搭配白色長褲,圓潤的身材曲線優美,飽滿的戶型隱約可見。

  “姑父姑父,我今天也很乖。”

  瀚雲跑過來抱住許敬賢的腿。

  “真的嗎?行,那姑父也抱抱小瀚雲。”許敬賢一笑,彎腰單手將其抱起,他雖然名義上是姑父,實則在林瀚雲的成長中充當了父親的角色。

  林瀚雲抱着他的腦袋親了一口。

  許敬賢在沙發上坐下,看向安佳慧說道:“最近幸苦佳慧姐你了。”

  因爲瀚雲早已斷奶,所以大嫂韓秀雅上個月重回學校繼續當老師了。

  因此最近都是安佳慧在幫着林妙熙照看兩個孩子,而林妙熙時不時去公司處理事物,她承擔得就更多了。

  “我是他們的乾媽嘛,媽媽帶孩子哪有辛苦不辛苦的,我可是樂在其中呢。”安佳慧盈盈一笑,看向兩個孩子的眼神盡顯溫柔和母性的光輝。

  正是因爲接觸機會變多了,所以她對兩個孩子的感情也就越來越深。

  看着她這幅模樣,許敬賢在心裏嘆了口氣,如果讓她知道林朝生有私生子並圖职布邑敭a的事,該是多大的打擊,這事要早點告訴安向懷了。

  想到這裏,許敬賢說道:“佳慧姐,一會兒喫完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自己回去就行。”安佳慧想也不想的答道。

  許敬賢搖了搖頭,“今天你回去很晚了,我可不放心,畢竟你這麼個大美女,路上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他是想順便去見安向懷,今晚就把他最近查到的林朝生的事告訴他。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安佳慧被其誇得不好意思,嬌嗔着白了他一眼,抿抿嘴,“那就麻煩你了。”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周羽姬去開門。

  是林妙熙和韓秀雅這姑嫂兩一起回來了,進門就踢了高跟鞋,踩着絲襪進客廳,丟了包就癱坐在沙發上。

  “累死了。”林妙熙將一雙秀氣的黑絲小腳放在許敬賢腿上哀嚎道。

  原來她忙完後就去學校找了沒課的韓秀雅逛街,逛了一下午纔回來。

  許敬賢聽完後感覺無語,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當媽的把孩子丟給佳慧姐,自己卻跑去逛街是吧?”

  他一巴掌把林妙熙的腳打開。

  不像以前都是把她的腿打開。

  “沒事,我也是當媽的,乾媽也是媽哦。”安佳慧不以爲意的笑道。

  “就是。”韓秀雅毫無優雅可言的在沙發上滾了一圈,過去將安佳慧抱住,“我們是沒拿佳慧當外人。”

  兩個身體豐都腴性感的美女抱在一起的畫面十分唯美,衝擊感十足。

  飯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許敬賢開着安佳慧的車送她回家,因爲今晚不用開車,所以她稍微喝了一點酒。

  白嫩的臉蛋帶着幾分紅暈,眼神略顯迷離,飽滿的紅脣宛如清晨剛摘下的櫻桃泛着水光,讓人垂涎欲滴。

  安全帶從胸前斜穿而過,將沉甸甸的良心勒得更加明顯,從襯衣紐扣的縫隙間可以看見一抹若隱若現的白色蕾絲花邊,這讓許敬賢略微躁動。

  他把窗戶打開了些,呼呼的夜風灌入車內一吹,總算讓他冷靜下來。

  “今晚風好大。”安佳慧攏住被吹得凌亂的秀髮在腦後挽成個髮鬢。

  看起來更具有成熟婦人的風情。

  許敬賢嘴角一扯解釋:“不是因爲今晚風大,而是因爲我車速快。”

  “奧奧。”安佳慧略顯呆萌,又道:“那你慢點,快了我受不了。”

  許敬賢:“……”

  佳慧姐,你的車速比我更快。

  讓我也受不了啊。

  十幾分鍾後,抵達了安家。

  “進去坐坐?”安佳慧邀請。

  許敬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進門。

  “爸,我回來了,咦,朝生還沒回來嗎?”安佳慧進客廳左顧右盼。

  “他在公司開會。”安向懷解釋了一句起身迎接許敬賢,“敬賢你也來了,快快快,請坐,佳生泡茶。”

  “好嘞。”安佳生本就視許敬賢爲偶像,在抓捕金氏三子的事一出後對其更是崇拜到極點,老爹一發話就立刻丟了遊戲機,屁顛屁顛去泡茶。

  “不用了。”許敬賢說道,又看向安向懷,“安伯父,我今天來是有正事相談,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

  “好啊,原來你不是因爲擔心我才專門送我回來的,現在我的感動程度減半。”安佳慧故作不悅的嗔道。

  許敬賢連忙狡辯,“送姐姐你回來是主要的,談正事只是順便的。”

  “嗯哼,算你會說話。”安佳慧頓時又眉開眼笑,像個小姑娘似的。

  “去書房吧。”安向懷邀請道。

  許敬賢點了點頭跟着其上樓。

  進書房後安向懷指了指椅子示意請坐,問道:“敬賢有事直說吧。”

  “安叔,機緣巧合,我查到了一些關於朝生哥的事情,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許敬賢坐下後嘆了口氣面色凝重的說道。

  安向懷也變得認真起來,準備坐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才真正落下去。

  “敬賢你說吧。”

  許敬賢說道:“據我所知朝生哥在外面有個兩歲的私生子,而且這些年一直在結交官員,暗中拉攏你公司的管理層和董事,前者且不談,而後者相信你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敬賢,你這話……當真?”安向懷面色陰沉,放在桌上的手都微微顫抖,可見他正在強行剋制着憤怒。

  許敬賢點了點頭,“今天來得及沒帶,明天讓人把證據給您送來。”

  那些證據都在趙大海手中。

  “這個……畜牲!”安向懷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然後劇烈的喘息了幾下閉上眼睛說道:“他在公司拉攏人心,排除異己的事我知情,但只是想着他也是爲了掙脫束縛,放開拳腳做事,再加上他這些年一直對我畢恭畢敬,對佳慧情深意切,所以沒多想什麼,但現在看來,呵呵,呵呵。”

  他笑了幾聲,笑得咬牙切齒。

  “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怕佳慧姐知道後不能接受。”許敬賢嘆氣道。

  “怪我太信任他了。”安向懷沒懷疑許敬賢是在騙他,嘆道:“多謝敬賢你了,勞煩你將查到的東西都交給我,我倒看看他處心積慮多久。”

  他這些年太信任林朝生,導致對方在公司大權在握,再加上女兒對其情根深種,所以已經不能輕易動他。

  必須要先不動聲色,然後再發動雷霆一擊,免得因此使得公司震盪。

  “都是我識人不明啊!”

  “好,安叔不用自責,這隻能說林朝生太會演了。”許敬賢安撫道。

  安向懷說道:“敬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了我們家,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我安家還小有幾分人脈和影響在,在大選之事上也能幫盧武鉉出把力,你可千萬不要拒絕。”

  這是報恩,也是押注,畢竟盧武鉉如果贏了,安家好處肯定不會少。

  當然,如果輸了,那他們的投資不僅打水漂還可能得罪下一任總統。

  “那我就替盧前輩多謝安叔您的支持了。”許敬賢鄭重其事的道謝。

  兩人聊了一會兒便下樓。

  而此時林朝生已經回來了。

  “爸,敬賢。”看見兩人下來他從沙發上起身,上前去攙扶安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