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許部長慢走。”
安佳慧和林朝生兩人喊道。
看着許敬賢的背影消失,安佳慧不由得敬佩,“許部長真是不爲金錢所動的真君子,這麼大一筆財富已經在他手裏了,居然也會還給我們。”
這就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君子啊!
“是啊。”林朝生點點頭,但實則不以爲然,因爲他能明白許敬賢的心思,不過也很佩服,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克服這麼大一筆財富的誘惑。
這個人情安家可謂是欠大了。
還不知道要怎麼去還呢。
另一邊的高順景已經得知了商社那邊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啞然失笑。
“真是個狡猾的傢伙。”
他看過記錄,那些古董明明就是許敬賢送來的,現在將責任全部推到盜墓兕^上還賺了安家一個大人情。
他吩咐商社的值班人員,“將許敬賢來辦儲存手續的資料還給他。”
那些古董會被安家人取走,留着那份資料也沒用了,頂多能向安家證明那批古董其實早就在許敬賢手中。
可這麼做對他有什麼意義呢?他跟許敬賢無冤無仇也不會產生競爭。
留着這份把柄反而會被其忌憚。
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
許敬賢讓安家欠了個大人情。
他也能讓許敬賢欠他個人情。
商社這邊,許敬賢剛從地下室出來準備離開,就被工作人員喊住了。
“許部長留步。”工作人員快步上前遞給他一份文件袋,笑盈盈的說道:“這是我們社長讓我給您的。”
“好,謝謝。”許敬賢隨手接過文件袋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拆開看。
發現是好大哥幾年前來辦理存儲業務的資料文件,從兜裏拿出打火機直接一把火燒了,回頭衝門內喊道:
“請替我謝謝你們高社長,告訴他這個情我記下了,有機會還的。”
第278章 打回,家庭和諧,找到人了
通過劉醫生確定新入院的四個男人可能是李季仁安排來監視和保護李文旬的後,樸燦宇就開始盯着他們。
因爲假裝精神病人的原因,那四人也沒在意他,畢竟精神病嘛,要是行爲全正常的話那就不是精神病了。
連續兩天後他確定這四人的活動範圍固定在一棟小別墅附近,每天還有人按時往裏面送三餐,他當即猜測許敬賢要找的李文旬就躲在別墅裏。
不過光是猜測不行,還得確認。
那就得進去。
“怎麼,晃了兩天了,你想住那兒啊?那是院長休息用的。”老梁順着樸燦宇的視線看去,笑呵呵的道。
樸燦宇面無表情的說道:“院長沒住這兒吧,怎麼有人往裏送飯?”
他盯梢這兩天沒見院長進去過。
“那誰知道,院長的房子,他想給誰住就給誰住。”老梁不以爲意。
萬一是院長某個有病的親戚呢?
又或者是他某個懷孕的小三呢?
樸燦宇扭頭看向他,“你說你在這兒住了快二十年了是吧,認識的人不少吧,能不能想辦法讓我進去?”
雖然這個老梁很煩,但他也清楚對方沒有壞心,只是誤以爲自己病情嚴重想開導自己,經過兩天的相處兩人還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熟人了。
“你還真想進去住啊?那裏面也沒啥意思,你喜歡漂亮房子,等病好了去我家住,我家別墅很多。”老梁就跟哄小孩兒似的用心哄着樸燦宇。
這孩子,又開始犯病了。
根據他這兩天的觀察,樸燦宇除了性格孤僻和內心封閉外,行爲越加怪異,不僅狗狗崇崇,還喜歡偷窺。
這是病情有加重的傾向啊!
得跟劉醫生說加大劑量纔行。
樸燦宇臉一黑,行,你當我犯病了是吧,那我就犯給你看,佯裝暴躁的嚎道:“我就要進去,你要是不帶我進去,那今晚上我就不喫藥了!”
媽的,他內心此刻羞恥感爆棚。
劉醫生給他的藥其實全是糖豆。
“好好好,進去進去。”老梁連忙安撫樸燦宇的情緒,把他拉到一邊說道:“送飯那個老陳我認識,晚上跟他商量商量,我帶你幫他送飯。”
他資歷比醫院很多員工都還老。
所以基本上醫院的人他都認識。
“謝謝。”樸燦宇認真的說道。
老梁眨巴眨巴眼睛,這病情怎麼來得快,去得也快,剛剛一副要喫人的樣子,轉眼又冷靜得像個正常人。
果然,精神病人千奇百怪啊!
另一邊,首爾地檢,許敬賢正在辦公室加班批覆文件,發現一份報告有點問題,下意識喊道:“採荷。”
但隨即推門而入的卻是趙大海。
“部長,姜檢察官已經搬出我們檢察室了。”趙大海站在門口說道。
許敬賢這才恍然想起,前幾天那丫頭靠着巧舌如簧說服自己讓她提前結束了實習期,如今已是一位擁有獨立辦公室和輔佐官的正式檢察官了。
不再是躺着受他壓榨的實習生。
他把那份文件遞給趙大海,“這個案子有點問題,申請結案的證據不夠充足,讓人打回原警署,重查。”
除了一些大案要他親自出馬,他平日的工作內容大部分都是審閱這些各種雜七雜八案件的警方結案申請。
畢竟警察只有調查權,調查清楚後向檢察廳名義上負責此案的檢察官申請結案,檢察官通過,然後轉送公審部起訴,一個案子纔算徹底結束。
當然,如果後面這個案子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那當時通過結案申請的檢察官要負責,所以必須得嚴謹。
“是,部長。”趙大海上前接過許敬賢手裏的文件,轉身出了辦公室帶上門後走到自己工位上看了起來。
這是江南區警署遞上來的申請。
案子很簡單,一名全職太太在家上吊自殺,她老公發現並報警,警方立案偵查,然後沒有查出任何他殺的痕跡,遂想申請以自殺爲結果結案。
但警方給出死者是自殺結論的證據並不充分,全都是一些內行一看就流於表面的東西,沒有去深挖,而且從立案到遞交結案申請僅用了兩天。
純純就是敷衍了事。
雖然這是韓國警方的常態,類似的結案申請很多檢察官也會通過,但許敬賢卻不會,因爲他還年輕,政治生命長着呢,香這種只有風險,而沒有任何利益的事,他絕對不會幹的。
好歹得給他送點錢意思意思吧?
中午,許敬賢駕車離開地檢。
他是前去赴安家人的約,爲了對他追回安氏祖墓陪葬品表示感謝,安向懷今天中午親自在家設宴款待他。
約二十分鐘後他抵達了目的地。
向別墅大門外的保鏢表明身份。
過了片刻,他就看見穿着一襲紅裙的安佳慧面帶笑容走了出來,遠遠便伸出手,“許部長,歡迎歡迎。”
紅裙輕薄,風迎面一吹,裙襬都往後飄去,將葫蘆似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露出一小截肉色絲襪包裹着的小腿,腳上踩着雙粉白色高跟鞋。
真是個溫婉肥美的妙齡少婦。
“安女士。”許敬賢與之握手。
按理說他該叫林太太,但林朝生卻是入贅的,而叫安太太又怪怪的。
所以才選了個不會出錯的稱呼。
安佳慧莞爾,抽回小手笑語盈盈的說道:“許部長太客氣了,也太見外了些,不嫌棄叫我聲安姐就行。”
她倒是不見外。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順杆往上爬了,安姐。”許敬賢哈哈一笑道。
能跟安家拉近關係他求之不得。
安佳慧笑顏如花,抬起小手在前面帶路,“許部長,裏面請,今天可是我爸爸親自下廚,也算是託了你這個恩人的福,我們平時可嘗不到。”
她在前面引路,腰肢纖細,扭動幅度似楊柳隨風,豐臀圓潤顫顫巍巍輕搖晃,烏黑的秀髮吹得略顯凌亂。
“哦?是嗎,那我今天豈不是有口福了。”許敬賢恰到好處的驚訝。
但他覺得林朝生比他更有口福。
剛到別墅門口,一個二十來歲容貌俊朗,和安佳慧四分相似的的青年就匆匆走了出來,看見許敬賢后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許部長久仰大名,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他握着許敬賢的手使勁兒晃。
許敬賢被其搞得猝不及防。
“這是我弟弟安佳生,從小頑劣不堪,整天不務正業,許部長莫怪他唐突。”安佳慧歉然一笑,柳眉倒豎瞪向安佳生,“還不鬆開許部長!”
“見到傳奇人物,有點激動不是很正常嗎?”安佳生不以爲意,很自來熟的上前挽住許敬賢的肩膀往屋裏走去,“許部長,跟我講講你怎麼找回我們家祖墓陪葬品的,是不是經歷了很多艱難險阻,與悍匪搏鬥……”
許敬賢哭笑不得,安佳生看起來也二十出頭了,咋還像箇中二少年。
安向懷老來得子,所以比較寵?
身後的安佳慧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這個弟弟啊,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成長起來,挑起安家大梁。
“許部長來了,你先坐,菜馬上就好。”林朝生繫着圍裙正端着一盤菜出來,看見許敬賢之後笑着說道。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男人。
“麻煩林先生了。”許敬賢往廚房看了眼,看見了一個乾瘦的老頭。
“朝生,你來看下火。”就在此時廚房裏的老頭衝外面大喊了一聲。
林朝生連忙進去,“好嘞爸。”
許敬賢才剛被安佳生拉着在沙發上坐下,安向懷就一邊在圍裙上擦着手一邊走了出來,許敬賢連忙起身。
“安會長。”
“許部長別客氣,坐坐坐。”安向懷連連抬手,也走到沙發上坐下。
安佳生有些不滿,“許部長你放鬆點,咋跟我爸他們那些老頭子似的一板一眼,年輕人就該隨心所欲。”
他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
“你以爲許部長跟你一樣二十來歲還不懂事。”安向懷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又教訓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許部長就比你大六七歲,現在是部長,你除了喫喝嫖賭還會啥?”
許敬賢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我不使勁兒享受,對得起您老人家辛辛苦苦賺那麼多錢嗎?”安佳生不以爲然往翻個身,“這個世界總有人要當廢物,爲什麼不能是我?”
“客人在呢。”安佳慧瞪眼。
安佳生撇撇嘴又坐直了身體。
“許部長,我這不成器的逆子讓你見笑了。”安向懷苦笑着搖搖頭。
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安公子赤子之心,天性樂觀,倒是難得。”
“聽見沒,許部長說得對。”很少能得到認可的安佳生頓時來勁了。
安向懷瞪了他一眼,人家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說的好聽你那叫赤子之心,說的不好聽就純粹一二傻子。
“我這一代人丁稀薄,老來得子慣壞了啊。”安向懷搖搖頭嘆氣道。
安佳生顯然不認可這說法,撇了撇嘴道:“哪壞了,我挺好的,反正你的生意有姐夫能接班,我不就是想幹啥幹啥嗎,不然那活着多累啊。”
許敬賢挺羨慕他這種生活狀態。
雖然沒有世俗人眼中的成功。
但有錢有閒,他過得很輕鬆。
“爸,許部長,喝茶。”安佳慧端着茶盤過來,然後又沒好氣的遞給安佳生一杯,“你把嘴給我閉上!”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