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365章

作者:竹叶糕

  結果路上遇到警察巡邏,心裏有鬼身上有贓的他們心虛之下打死了幾名巡警,然後遠逃到了國外避風頭。

  現在進入新世紀了,他們覺得這事兒應該已經過去了,再加上在國外幾年錢也花完了,就偷偷潛回國內準備將幾年前藏起來的那批貨處理掉。

  然後從此金盆洗手當個富家翁。

  但是萬萬沒想到!

  靠着挖別人埋起來的寶貝致富的他們,這次自己埋起來的寶貝被別人給挖了,他們在大野地裏刨了三天三夜連根毛都沒找到,費心費力結果全爲別人做了嫁衣,就別提有多氣了。

  “找,必須把這個人找到。”爲首的首領抽着煙說道,他留着油滑的背頭,四十多歲,眼角處有道以前被炸藥炸飛的碎石給崩出來的小疤痕。

  他的綽號就叫老疤,是這個團伙的靈魂人物,因爲據說他得到了中國摸金校尉的傳承,幹起活極其專業。

  “大哥,都幾年了,怎麼找?”

  “是啊,指不定都換成錢了,就憑我們幾個,不亞於大海撈針啊!”

  另外幾人雖然也很氣,但卻也沒指望還能把失去的寶貝全都找回來。

  老疤狠狠的抽了口煙,吐出厭惡眼神陰冷的說道:“那麼大一批貨想一次性出完只能賣到國外,這方面我們有路子,可以去打聽打聽近幾年道上有沒有大宗交易,然後尋藤摸瓜把人揪出來,讓他把錢全都吐出來!”

  “可是如果他沒賣到國外呢?”

  “那就更好找了,這麼大批貨國內少有人能完全喫下,而且那人也肯定不是傻子,在境內散貨,爲安全起見他不會一下子全賣完,所以手裏肯定還有貨,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在道上開出高價懸賞要找極品貨色,只要他來找我們交易,那就是送貨上門。”

  腥寺犕昀习痰脑捲镜吐涞男那轭D時又振奮起來,看見了挽回損失的希望,畢竟他們兜裏已經見底了。

  “老大這腦子就是好使啊。”

  “屁話,要不怎麼能當老大?”

  腥怂蜕细鞣N淳樸的馬屁,畢竟沒被知識污染過,說不出什麼好話。

  “行了,趕緊休息,明天開始行動,先查第一點,排除他散貨到國外之後再着手實施第二項計劃。”老疤做完總結性發言就原地和衣倒下了。

  時間轉眼來到八月中旬。

  因爲靠着炒作鄭光洙綁架李明珍一事,李季仁這段時間呼聲極高,可謂是直接力壓羣雄,獨攬所有風騷。

  他已經把總統寶座視爲囊中物。

  很多人也都覺得這次他贏定了。

  甚至連李會長都有這種憂慮。

  畢竟歸根結底,誰能當總統最終還是民惺盅Y的選票說了算,更何況李季仁背後也有財閥支持,不差錢。

  李家別墅後院的泳池邊上,許敬賢穿着泳褲,赤着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躺在躺椅上,安撫着野生老丈人。

  “伯父,你就放心吧,李季仁贏不了的。”許敬賢胸有成竹的說道。

  李在鎔懷裏抱着兒子,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倒是沉得住氣,我看你是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泳池裏,穿着白色泳衣和藍色泳衣的李富真與林詩琳游來游去,玉足拍打着水花,宛如兩條美人魚一樣。

  許敬賢一邊欣賞美景一邊自信的說道:“我說他贏不了就贏不了。”

  “呵,真是好大的口氣……”

  “敬賢是有什麼能擊倒李季仁的安排吧。”李會長打斷李在鎔的話。

  許敬賢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裏笑着說道:“伯父慧眼如炬,我已經在做了,就算最後事情不能發揮出想象中的效果,也能讓他現在的民望大打折扣,將其重新拍回到原點上面。”

  “既然你明明有辦法,那爲什麼不早說?”李在鎔對於許敬賢這種處處瞞着他們去做的行爲表示很不滿。

  許敬賢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因爲這樣的髒活累活只能我來幹,利公子你千金之軀,又日理萬機,哪能將心思放在這些煩雜的小事上面呢?”

  看在你抱着我兒子的份上我對你的敵意全都無視,不跟你一般計較。

  “敬賢,餵我。”

  就在此時,李富真游到泳池邊上雙手趴在邊緣,仰起頭張開了小嘴。

  許敬賢精準的將一顆葡萄投餵進她嘴裏,李在鎔見狀臉色黑如鍋底。

  他妹妹現在跟寵物有什麼區別?

  “我也要,我也要。”林詩琳歡歡喜喜的爬在李富真旁邊張開小嘴。

  許敬賢也給她投餵了一顆。

  可惜,如果能喂別的該多好。

  看着歡呼雀躍的老婆和妹妹,李在鎔總有種被侮辱的感覺,衝着林詩琳喊道:“詩琳,你該喂孩子了。”

  林詩琳知道他不高興了,無奈的對許敬賢聳聳肩,從泳池裏上來擦乾身子後到李在鎔面前接過孩子進屋。

  “利公子,嘖,那孩子長得跟你真像。”許敬賢一臉認真的說了句。

  李在鎔懶得回應這句廢話。

  我兒子不跟我長得像。

  難道要跟你長得像嗎?

  背對兩人往屋內走去的林詩琳對許敬賢這種當面嘲諷的行爲翻白眼。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響起。

  是趙大海打來的。

  “說。”許敬賢接通。

  趙大海語速飛快的說道:“大田那邊有消息了,李季仁當年到大田後因爲辦案得罪了當地一名富商,那名富商很有能量,處處爲難他,甚至公開羞辱,一直持續半年,最後還是大田法院院長出面說和才結束,但82年年底春節那名富商一家三口被發現慘死在家中,兇手至今都還沒抓到。”

  “富商一家死後不久,李文旬就因爲精神方面原因住院了,一年後李季仁也放棄法官身份離開了大田。”

  “你是說?”許敬賢聽懂了。

  “是的,很可能是李季仁和李文旬聯手殺了富商一家,因爲富商面目全非,幾乎是被虐殺的,兇手不是純粹的變態就是爲了發泄,這也能解釋爲什麼李文旬會精神出問題,同樣能解釋李季仁爲什麼放棄前途辭職。”

  “只是推測,得要證據。”許敬賢語氣平靜,這時候李富真從泳池上來坐在了他腿上,許敬賢伸手攬住。

  李富真自然而然的給他喂葡萄。

  是正經的葡萄。

  兩人盡顯親暱,感情看着很好。

  李在鎔看得很惱火。

  李會長倒是笑呵呵的不以爲意。

  趙大海說道:“因爲富商一家被殺時已經跟李季仁和解半年了,兩人表面上看起來關係修補得不錯,再加上他法官的身份,沒人懷疑他,當時也就沒有針對他進行過任何調查。”

  “現在又過去那麼多年,想找到確切的證據很難,不過我覺得可以從李文旬下手,他這些年不是在精神病院就是在療養院,如果那個案子真是他們做的,可見他一直在承受來自這方面的折磨,或許能作爲突破口。”

  他肯定那件案子就是兩人乾的。

  “如果那件案子真是他們兩個人做的,李文旬能幫李季仁殺人,而從李季仁一直帶着李文旬,沒想過要將其滅口,可見兩人感情很好,李文旬不會出賣他。”許敬賢有不同意見。

  趙大海既然提出這個建議,就肯定有相關的配套計劃,“從李季仁幫李明珍擦屁股的效率和手法來看是個很謹慎多疑的人,同時爲了競選總統多次更換黨派,可見總統之位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如果他知道我們去找李文旬的話,他會不會擔心李文旬全部招供?畢竟他肯定也知道李文旬這些年一直承受壓力和精神上的折磨。”

  “而一旦他對李文旬動手,那一直承受折磨的李文旬就徹底失去了最後堅持下去的意義,我覺得他肯定會尋求解脫,承認當年犯下的罪行。”

  畢竟李文旬硬生生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而不尋求解脫都是爲了李季仁的前途,如果李季仁爲了自己的前途想要殺他,那他就沒理由再堅持了。

  “去辦吧。”許敬賢批准了。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個案子是兩人乾的,但有棗沒棗打兩杆。

  畢竟都已經查到這裏了。

  “沒猜錯的話,看來李季仁離樓塌已經不遠了。”李會長笑吟吟的端起酒杯向許敬賢示意,淡淡的說道。

  許敬賢端起酒杯回應,“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可以提前出局了。”

  兩人遙遙碰杯,許敬賢喝了一半將剩下一半餵給李富真,她乖巧的張開嘴,喝得急了,嫣紅的酒水順着嘴角溢出,沿着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滑。

  李會長見狀笑着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感慨與懷念,年輕可真好啊。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許敬賢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趙大海打來的。

  “又怎麼了?”

  “我派去大田的人失聯了。”

第276章 我有被迫害妄想症

  聽見趙大海說派去大田的人失聯後許敬賢就知道李季仁已經察覺了。

  而且早就察覺了。

  “李文旬現在恐怕也已經被他偷偷轉移了。”趙大海又氣餒的說道。

  他們其實在首爾精神病院外圍布了暗哨的,但卻沒得到彙報,說明李季仁用更隱祕的辦法轉移了李文旬。

  如果不能控制住李文旬,那先前說的針對李季仁的計劃就沒法實施。

  “除非他殺了李文旬,否則是藏不住的。”許敬賢倒是很淡定,畢竟他還有李明珍這個內鬼,想找到李季仁把李文旬藏在了什麼地方並不難。

  趙大海又問道:“派去大田那邊的人怎麼辦?很可能會出賣我們。”

  畢竟那些人就只是一羣聽命令爲利益辦事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發生什麼被打死也絕不鬆口的玄幻行爲。

  “是必然會出賣我們。”許敬賢糾正了他的說法,大手在李富真滑嫩的細腰上輕輕摩擦着,“既然如此就不用操心他們,死不了,把尾款結了就行,他們好歹也算把事辦完了。”

  他一般不吝嗇讓人辦事的錢,除非沒把事辦好,否則的話都會結算。

  因爲如果剋扣辦事的錢,那麼很可能原本辦好的事也會因此而壞事。

  可能因小失大的事情不能幹啊。

  “明白了。”趙大海應道。

  許敬賢掛斷電話,看向李會長笑了笑說道:“遇到點小波折,但僅僅只是波折,不會影響事情的走向。”

  李富真緊緊摟着他的脖子,一雙杏眼裏都快溢出春水來了,她就是喜歡許敬賢這種萬事盡在掌握的自信。

  “需要幫忙就開口,我們之間可不算是外人啊。”李會長微微頷首。

  “伯父放心吧,我也沒把自己當外人。”許敬賢話音落下,在李富真的尖叫聲中抱起她噗通跳入泳池中。

  看着打鬧嬉戲的兩人,李在鎔陰陽怪氣,“確實沒把自己當外人。”

  真當這是你家了啊。

  李會長笑吟吟的看着泳池中笑容燦爛的女兒,隨即起身往屋內走去。

  李在鎔也懶得看兩人撒狗糧。

  隨着李家父子先後離開,許敬賢將李富真的頭摁入了水中,然後倒吸一口涼氣,李富真就這樣時而下潛時而將頭露出水面換氣然後又潛下去。

  別墅二樓臥室裏林詩琳站在窗邊抱着孩子喂乃,一邊透過落地窗遙遙看着自家小姑子趴在泳池邊緣臉上表情迷離,許敬賢賣力撞得水花四濺。

  “咔嚓!”

  門鎖聲響起,林詩琳連忙收回目光並將裙子吊帶拉了上去遮住孩子的食堂,回頭才發現是李在鎔進來了。

  “歐巴。”林詩琳喊了一聲。

  李在鎔問道:“孩子喫飽了。”

  “嗯。”林詩琳微微點頭。

  她懷裏的孩子無辜的睜着眼睛。

  “阿西吧!不知廉恥!”李在鎔一眼也看見了泳池裏的場景,厭惡的皺起眉頭罵了一句,但實則又被勾起了一點小衝動,下意識去抱林詩琳。

  林詩琳身子一扭便躲開,表情平靜的說道:“你那麼多女人,不需要我幫你解決吧?反正女人都一樣。”

  “你!”李在鎔頓時是什麼興致都沒了,只是有些惱火,“你自己算算多久沒讓我碰過了,我不找別的女人怎麼辦?怎麼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用別人用過的東西的習慣。”林詩琳淡淡的說了一句,低頭看向懷裏的孩子,“我現在只想安心帶孩子,並不想再管你外面那些風流韻事,你也別來煩我。”

  女人在說謊這方面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無非是嘗試過真正的快樂後不想再費心費力裝假高朝取悅李在鎔。

  但反而還搞得自己多委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