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比如這次他再度落選,但誰能想到兩年後他能直接成功當選大統領呢?
“這他媽就是氣咚R啊!”
許敬賢感慨一聲,就要趁這傢伙氣吆玫哪菐啄隃惿先ズ莺莸奈�
他這次明知道幹翻李政旬會引起一些大人物的反感,但還是那麼做了。
一是報仇不隔夜,露露獠牙,以後誰再想打他的主意時都得掂量掂量。
二是故意演給魯武炫看的,自己這種做法會很對魯武炫的腦回路,現在鬧得那麼大,他也肯定會聽聞此事。
就是要先讓他聽說過自己的名聲。
然後自己再去接近他,並表明自己是他粉絲,所作所爲都是向他學習。
而那時候就是水到渠成的互相引爲知己,志同道合,攜手奮進,等他當上總統後能虧待同樣正義,並且還是檢察官,更是他鐵桿粉絲的自己嗎?
許敬賢爲了攻略魯武炫真的是絞盡腦汁,追男人比追女人可要難多了。
想喫女人的軟飯有長處就行。
但想喫男人的軟飯就太難了。
“爲了能更好服務國民,我真是煞費苦心。”許敬賢感嘆自己的不易。
他鑽研這些可不是爲了私心,是隻有官越大,才能服務更多的國民啊。
隨即他收起魯武炫的資料。
然後纔想起自己忘了件事,孫言珠好像還在冠嶽警署等自己去接她吧?
許敬賢一拍額頭,起身走出辦公室對趙大海說道:“把車借我開一下。”
他的車在看守所外被嫂子開走了。
“檢察官。”趙大海起身遞上鑰匙。
許敬賢拿着就走。
……
孫言珠在警署門口望眼欲穿。
心亂如麻。
當了兩年家庭主婦,已經習慣了依靠男人的她,在樸安龍死後就下意識依靠許敬賢。
許敬賢將她丟在這裏遲遲不現身。
她也不敢獨自回家,就很無助。
一輛車開到她面前停下,然後摁了摁喇叭,接着車窗打開,露出許敬賢略顯疲態卻難掩帥氣的臉:“上車。”
“許檢察官!”孫言珠整個人頓時明媚起來,喜不自禁的跑過去坐上了副駕駛位,安全帶繫好後從身子中間斜着穿過,直接將南北半球一分爲二。
作爲一個球迷,許敬賢一邊看球一邊隨口問道:“姜組長在警署裏嗎?”
“沒有,他出去了。”孫言珠搖頭。
既然如此許敬賢也就不進去了,直接載着孫言珠回家,單手將銀行卡遞給她:“這是樸次長留下的,你有時間可以去查一下戶頭裏有多少錢。”
他估計至少得上億,單位是美金。
人都是有感情的,從現在起他對孫言珠的好就不再是單純爲了能睡她。
還是爲了能睡她妹妹!
以及爲了她的錢!
“嗯。”孫言珠緊握着銀行卡,貝齒輕咬着紅脣,聲音輕柔的說道:“可我不知道拿着那麼多錢幹什麼用。”
手握鉅款,她有些惶恐和茫然。
“別怕,有我。”許敬賢溫柔一笑。
身爲一個男人,在孫言珠迷茫的時候他當然是要挺身而出,幫她花錢!
孫言珠果然安心了許多。
到家後,纔剛進屋許敬賢就在孫言珠的驚呼聲中抱住了她,而孫言珠反應過來後也主動摟着他的脖子回應。
就在許敬賢迫不及戴的準備策馬揚鞭時,孫言珠屈膝擋住了他,一臉嬌羞而客氣的柔聲說道:“我樓上牀頭櫃裏有那個,麻煩許檢去拿一下。”
她這次想做好防護措施再飆車。
“言珠啊,你讀過中華作家魯迅先生的《故鄉》一文嗎?我不想我和你原本親密無間的關係也隔上一層可悲的厚障壁。”許敬賢伸出手磨蹭着她吹彈可破的臉蛋,語氣深沉的說道。
孫言珠眨巴眨巴眼睛,魯迅先生在韓國是比較出名的,她紅着臉狐疑的啐了一口:“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也不怕魯迅先生晚上來給你補課。
而且她買的那個牌子不厚,超薄。
“文章裏是修辭手法,我們這纔是實際情況,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你要學的還多着呢。”許敬賢一本正經。
在韓國沒有人比他更懂中華文華!
完事後,許敬賢摟着孫言珠柔若無骨的嬌軀說道:“關於樸次長的葬禮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謝謝。”孫言珠很感動,將其抱得更緊了些,她一個人還真的搞不定。
許敬賢微微一笑:“我都是看在言珠你的面子上啊,不然以我和樸安龍的深仇大恨才懶得管他的葬禮呢。”
其實他不是看在孫言珠的面子上。
而是看在她的身子上。
老話說的好,想要俏一身孝啊!
靈堂蹦迪D,也多是一件趣事。
第50章 同心會
晚上,許敬賢疲憊的回到家。
昨晚一夜沒睡,下午又去和孫言珠深入交流,鐵人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嫂子。”
換完鞋走進客廳看見沙發上的林妙熙後許敬賢有氣無力的打了聲招呼。
“今天很辛苦吧。”看着神色疲憊的許敬賢,嫂子還以爲是工作上埋頭苦幹導致的,鼓勵道:“不過努力的效果也很明顯呢,又一次揚名首爾。”
“都是虛名,何必在意,我只是想爲國家做點事罷了。”許敬賢在她身邊坐下,義憤填膺的說道:“何況韓部長對我有恩,於公於私我都不能放過李政旬,否則還當什麼檢察官?”
韓部長對他有恩,所以他選擇提前送韓部長上天堂,遠離世俗的煩惱。
“那張照片我打聽了一下,暫時得到了這幾個人的信息。”林妙熙突然想起此事,從包裏拿出照片和採訪用的筆記本,照片上用筆圈了幾個人。
許敬賢頓時來了精神準備聽講。
林妙熙指着一個身材微胖,三四十歲的男子說道:“這個人跟你一樣是首爾地檢的,隸屬反腐敗一部,去年他剛調來首爾就以受賄罪抓了警察廳廳長,因此名聲大噪,但在此事後就沉寂了下去,應該是被人打壓了。”
“他叫什麼?”許敬賢越看這個微胖的傢伙就越覺得有些眼熟,既然也是首爾地檢的,他或許無意中碰到過。
只不過部門不同,互不熟悉。
林妙熙紅脣輕啓:“尹檢察官。”
許敬賢一怔,他總算是知道爲什麼覺得眼熟了,這他媽就是尹卡卡啊!
“還有這個,叫蔡東緒,現在是議政府支廳刑事五部部長……”
“車東冶,大檢察廳監察一科……”
林妙熙把她打聽出來的幾人都介紹了一遍,全部是檢察官,許敬賢推測這個組織裏恐怕所有人都是檢察官。
雖然從年齡來分析,職位最高的也就是部長,科長,似乎並不算什麼。
但這些人分佈在韓國各個檢察廳的各個部門,而且都屬於處在上升期的中堅力量,抱團在一起可不容小覷。
許敬賢發現目前已知的幾人,包括自己在內,除了是檢察官外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畢業於首爾大學。
這無疑就是在抱團搞小山頭。
如果自己成爲這個小團伙的領頭羊的話,那能動用的力量可就大了啊。
“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林妙熙伸出纖纖玉足不悅的蹬了蹬在發呆而不理自己的許敬賢。
許敬賢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我說下個月中旬我爸生日,你必須要陪我回去住一天,我把家裏親戚的信息給你準備一份,你在下月中旬前記清楚。”林妙熙又重複了一遍。
許敬賢吐出口氣,終於要去見老岳父和大舅哥等親戚了嘛:“沒問題。”
回去給老岳父祝壽,到時候他們夫妻肯定是睡一間房,機會不就來了?
許敬賢都已經有點等不及想去給老岳父祝壽以表孝心了,怎麼不早點過壽呢,自己和嫂子就能早點回去住。
老岳父哪怕是能早點嗝屁也行啊!
儘快給自己個回去表孝心的機會。
……
次日,6月30號。
上午許敬賢向媒體對李政旬的案子做了簡報,宣佈將在下個月3號以受賄罪,殺人罪等罪名對其提起訴訟。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在要下班前。
許敬賢前往張日成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許敬賢推門而入:“部長。”
“敬賢?你怎麼來了?”看見來者是許敬賢,辦公桌後的張日成很詫異。
許敬賢關上門笑笑說道:“我的車壞了,想搭個便車,應該方便吧?”
張日成的辦公室比他的大點,也跟他一樣堆滿了各種卷宗,略顯凌亂。
“記得付車費。”張日成拿起筆笑着指了指他,起身說道:“那就走吧。”
半小時後,許敬賢搭乘張日成的車來到了一家位於漢南洞的高檔酒店。
然後坐電梯上8樓的宴會廳。
兩人走進宴會廳時裏面已經有不少人到了,此時正三三兩兩的攀談着。
“哎唷,大家快看,今年最紅的檢察官來了。”正和別人攀談的蔡東緒看見許敬賢進來後頓時浮誇的說道。
其餘人也都是紛紛笑着起簟�
許敬賢大半都不認識,面對這種調侃只能嘆息道:“各位前輩就不要再取笑我了,這種紅我可不想要啊。”
“你這個傢伙也知道嘛,真是太莽撞了。”蔡東緒指了指他,上前攬住他的肩膀道:“不過你能不靠大家幫忙就平息此事,也已經很厲害了。”
其他人都對此表示贊同。
尹越熙去年抓了警察廳廳長,就是靠大家出力才把他保了下來,不過也長期受到打壓,沒什麼表現的機會。
“都是邭舛选!痹S敬賢謙虛道。
蔡東緒拿起一杯酒遞給許敬賢,跟他幹了一杯,然後就去找別人聊天。
張日成也去找自己熟悉的人了。
“許檢察官,我敬你一杯。”就在許敬賢默默地觀察腥藭r,尹越熙突然端着酒杯走到了他面前跟他打招呼。
看着面前的尹卡卡,許敬賢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後才說道:“尹檢察官這是感謝我扳倒樸次長嗎?”
尹越熙任職的部門歸樸安龍關,他也是被樸安龍打壓得一直坐冷板凳。
換個新上司,他處境或許會改變。
“這是其一,其二是我很敬佩你做的事。”作爲一個剛調來首爾就敢抓警察廳廳長的人,看見許敬賢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他現在還是蠻正義的。
不是後來那個太君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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