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部長,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只有瞭解他的趙大海在看見許敬賢的表情後知道他內心藏着滔天怒火。
許敬賢沒有回答,彎腰上了車。
“阿西吧!我一定要讓他死!”
“要讓他死!”
車門剛一關上,許敬賢原本英俊柔和的五官頓時變得猙獰扭曲,眼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緊咬牙關嘶吼道。
他都多久沒有受過這種羞辱了?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他這個首爾之虎就像個笑話,像只可憐的貓一樣被劉部長踐踏侮辱,他忍不下這口氣!
等許敬賢發泄夠了,臉色重新恢復平和後趙大海才問道:“要回家嗎?”
他都很久沒見許敬賢這麼生氣了。
不管是誰,那傢伙都要倒黴了。
許部長的心眼可是比馬眼還小啊。
“去……”許敬賢說了一個地名,隨後扯了幾張紙擦臉上的酒水,一邊擦一邊想着怎麼弄死劉部長,眼神冰冷。
這個人必須要死!
不僅是爲了出口氣,也是爲了防止他進一步報復自己,金泳建說劉部長出完氣就不會再進行實質性的報復。
這話許敬賢表示存疑。
畢竟換位思考,以己度人,他如果是劉部長的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
約莫半小時後。
銅雀區,銅雀洞。
一棟公寓樓下停滿了警車。
許敬賢的車緩緩行駛過來停下,一名等在樓下的警員連忙快步上前彎腰打開車門:“部長好,現場在樓上。”
許敬賢下車後跟着警員上樓。
案發現場位於602室,許敬賢走出電梯就看見房間門口牽起了警戒線。
“部長大人,您來了。”
林賢俊看見許敬賢進來,連忙上前敬禮介紹情況,“死者是目前爲止中唯一一名女性,同樣是頸部貫穿割斷氣管,與前三起案件手法相同,基本上可以確定也是同一名兇手所爲。”
“根據前三起案子的經驗,我們走訪了死者的鄰居,得知這女人是一名補課老師,但經常虐待學生,跟前三名死者一樣,屬於認知中的壞人。”
“現場只留下了腳印,不過這個腳印比上次案發現場留下的腳印要大了一碼,據我推測,兇手可能是故意穿不同鞋碼的鞋作案誤導我們調查。”
“也就是說還是沒有證據,依舊是抓不到人了。”許敬賢淡淡的問道。
林賢俊只能鞠躬沉默以對,過了片刻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要暫時封鎖消息,免得進一步加劇恐慌?”
網上除了罵檢方警方無能的外,還有很多普通人把兇手奉爲正義使者。
目前事情正在愈演愈烈。
“不,案情照常公佈,兇手很享受作爲正義使者靠收割壞人生命得到民凶放醯母杏X,既然如此,我們就讓他火,這樣他纔會繼續不斷殺人,總會露出破綻,而反之,兇手收穫不到愉悅就此收手,我們還怎麼調查?”
許敬賢不怕兇手殺人,怕他不殺。
如果兇手就此收手的話,那檢方和警方就可能永遠也查不到真兇是誰。
“可這樣下去死的人越來越多……”
“反正死的也不是什麼好人。”許敬賢回頭看着林賢俊笑笑,“你說呢?”
這話從一個司法工作者的嘴裏說出來無疑很不正確,但林賢俊卻是遲疑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確實,這些被殺的人都是逃脫了法律制裁的罪犯。
這些萬惡的傢伙本該待在監獄裏。
“他殺的人越多,案子就越大,功勞也就越大。”許敬賢風輕雲淡道。
林賢俊抿了抿嘴點頭,“是。”
“課長,課長……”就在此時一個警員激動的跑了進來,看見許敬賢也在後連忙彎腰鞠躬道:“部長大人您好。”
“什麼事?”許敬賢隨口問道。
警員直起身體彙報道:“公寓樓的清潔工自稱看見過一個可疑身影。”
“叫清潔工過來吧。”林賢俊說道。
片刻後公寓樓的清潔工被帶到了許敬賢面前,他小心翼翼說道:“我在這裏工作十年了,樓裏的住戶基本上都眼熟,大概八點左右,我看見個一個揹包的胖子走樓梯上樓,我還以爲他是減肥呢,現在想想有些可疑。”
“胖子?對不上啊。”林賢俊皺了皺眉頭看向許敬賢說道:“部長大人您還記得之前有個目擊者描述過雨衣惡魔的外形,說是個身材中等之人。”
“是有些對不上。”許敬賢頷首,實則卻很清楚,之前那個目擊者說的是樸燦宇,而今晚清潔工看見的那個胖子纔有可能是後面兩起案子的真兇。
雖然林賢俊覺得胖子的形象跟兇手的形象對不上,但也還是詳細詢問了清潔工胖子的其他情況並進行記錄。
“我……我沒看清臉,因爲他當時背對我的,高……高大概一米八,肯定超過兩百斤了,對了他是留着短寸。”
“好了,謝謝您了大爺,你就先去忙吧。”林賢俊將剛剛的筆錄交給手下說道:“根據腳印算算兇手身高。”
說完又看向許敬賢:“昨晚現場留下的腳印算出兇手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跟這個胖子確實對不上。”
“課長,這個腳印能對上,這個腳印的主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被林賢俊安排算身高的警員插嘴彙報道。
“這……”林賢俊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許敬賢也有了個猜測:“今晚和昨晚兩起案件分別是兩名兇手乾的。”
如果加上樸燦宇的話。
雨衣惡魔總共有三個。
草!都尼瑪喜歡玩COS是吧?
“也就是說雨衣惡魔有兩個,阿西吧越來越麻煩了。”林賢俊皺眉道。
不知道樸燦宇的存在的他直到現在才覺得已經有人開始模仿作案了,那麼有第一個模仿就可能冒出第二個……
必須要儘快抓到兇手震懾其他人。
許敬賢提出一個疑問:“兇手是怎麼那麼快鎖定死者的呢?既然他們只殺壞人,又是怎麼能那麼快確定死者是善是惡呢?難道不怕殺錯了嗎?”
這是本案中很關鍵的一點。
“有三種可能,第一兇手就是死者身邊的人,所以瞭解他們;第二兇手蓄忠丫茫涍^調查後才選定了他們爲目標;第三兇手有情報來源。”林賢俊根據許敬賢的問題做出了推測。
許敬賢首先排除第二點,因爲雨衣惡魔是他爲了滿足自己的需求臨時製造的,所以後面兩名兇手肯定也是臨時起意模仿作案,不存在蓄忠丫谩�
那就只剩下第一點和第三點可能。
“詳細調查死者身邊的人,同時讓技術課關注下網上各種相關論壇。”
“是,部長。”
交代完任務後許敬賢就離開了。
但下樓後他沒急着上車,而是給樸燦宇打了個電話,因爲他覺得今晚那位劉部長也可以死在雨衣惡魔手裏。
一位副部長的死絕對是大案子。
這樣自己破案後功勞就更大了。
當然了,他不能現在就死,畢竟前腳剛羞辱過自己,後腳就死了,那難免會讓對他有誤解的人想入非非啊。
所以只是先讓樸燦宇盯梢。
不急着動手。
等自己掌握了那兩名模仿犯的身份證據後再下手,事後把鍋甩給他們。
第264章 你不是許敬賢,釣魚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一身酒氣。”
晚上給許敬賢開門的是林妙熙,嗅着撲面而來的酒氣她嫌棄的皺起眉。
殊不知這酒是別人潑在他身上的。
“沒辦法,盛情難卻啊。”許敬賢笑了笑,反手關上門,“我去洗個澡。”
話音落下就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
“對了,今天有人來找你。”
林妙熙突然想到什麼,衝他喊道。
“一會兒說。”許敬賢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腳下不停,消失在樓梯轉角。
進浴室後許敬賢一絲不掛,打開淋雨花灑閉上眼任由溫水從頭淋到腳。
這會讓他徹底平靜和安靜下來。
他聽見了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隨後就感覺到一具溫潤有彈性的身體貼上了自己,動手給他抹沐浴露。
“大嫂。”
許敬賢不睜眼都知道來者是誰。
“被人潑酒了吧。”韓秀雅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盡顯溫柔,“我看你髮梢和領口有點溼,受委屈了。”
大姐姐不僅大,而且心細又體貼。
她還會主動捨身喂人。
“一個老東西,我尊老愛幼嘛,不跟他計較。”許敬賢輕笑一聲說道。
畢竟跟個死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韓秀雅指尖沿着許敬賢的肌肉線條遊走,俏皮的說道:“那你現在很不尊重我哦,不然爲什麼毫無反硬。”
半個多小時後,許敬賢拿着一張浴巾走出浴室,韓秀雅雙眼無神,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剛剛什麼人找我?”許敬賢穿着一件灰色睡袍下樓,走過去從嬰兒牀上抱起自己的寶貝兒子狠狠親了兩口。
林妙熙靠坐在沙發上看書,一雙白嫩的玉足搭在茶几上,聞言小腳靈活的夾起旁邊的信封丟了過去,一邊翻書一邊隨意的解釋道:“是一箇中年男人,沒見過,說把這封信給你。”
周羽姬瞪大美眸,薄薄的信封也能用腳夾起來,腳法出神入化,明年世界盃林妙熙不上場都是國家的損失。
什麼國家隊教練都弱爆了。
照周羽姬看來,國家應該請許部長去當足球教練指導球員腳法和球技。
許敬賢改爲單手抱兒子,另一隻手則拿起落在沙發上的信封坐下拆開。
看到信的內容後他頓時臉色一變。
“怎麼了?”林妙熙餘光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變化,連忙關切的問了一句。
“書房說。”許敬賢面無表情,將孩子遞給周羽姬,“羽姬你看下孩子。”
“好。”周羽姬連忙小心翼翼接過。
林妙熙跟在許敬賢身後上樓。
“你看看吧。”等進了書房,關上門後許敬賢將信封遞給了林妙熙說道。
林妙熙接過信紙一看也是大驚。
上面寫着:我知道你不是許敬賢。
“這……他怎麼會知道!”林妙熙花容失色,這事如果不是她這種枕邊人按理說就算覺得許敬賢不對勁,也不會往雙胞胎弟弟鳩佔鵲巢的方向懷疑。
一直以來也的確如此,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明確指出許敬賢的身份問題。
一想到許敬賢的身份存在被人拆穿的危險,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因此失去父親,林妙熙就忍不住慌了神,從企業家變得像一個妻子,一個母親。
“敬賢……要不……要不我們跑吧?我們去國外,我們有錢,憑我們的能力就算去國外照樣也能過上好日子。”
做生意的人最擅長潤了。
“沒事,沒事。”許敬賢上前輕輕把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貼着她的臉耳鬢廝磨,安撫道:“這個人沒有直接去檢舉我,就說明想跟我談,或者他還不確定,只是想以此來試探我。”
上一篇:人生模拟:从养猪开始
下一篇:我一个演员,会点功夫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