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李富真聽完後久久不語,即將到來的大選她們家自然也是在關注,畢竟每一次換屆,都是一次騰飛的機會。
但卻萬萬沒想到盧武鉉纔是藏在水底的大鱷,按照許敬賢的分析,那盧武鉉真有勝算,一旦他在三星的支持下贏了,未來五年三星將獨佔鰲頭。
阿西吧,盧武鉉藏得太深了!
當然,其實盧武鉉自己都不知道他這麼厲害,他參選純粹是腦子一熱。
在原時空裏,他之所以會參選就是一位議員朋友問他爲什麼不試試競選總統,然後他就真的去了,而當時整個國會幾百人只有一個議員支持他。
“我會轉告給我父親,他可能會要見你一面,你提前做好準備。”李富真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後沉聲說道。
許敬賢開玩笑似的道:“我也早就想見見岳父大人了,聞名已久啊。”
“你岳父還真多。”李富真譏諷道。
許敬賢沒臉沒皮:“這還不是因爲我從小就缺乏父愛,現在想彌補。”
“厚顏無恥。”李富真撇了撇嘴。
許敬賢起身開始穿衣服:“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你也早點休息。”
“趕緊滾吧。”李富真起身赤着玉足向洗手間走去,也準備洗個澡睡覺。
許敬賢連忙丟了衣服跟了上去。
“你幫我洗洗,不然我老婆發現身上有你的味道,可就東窗事發了。”
他身上不能有別人的香水味。
“滾!自己洗……哎呀你幹什麼,把香皂弄掉了……啊!許敬賢你混蛋!”
利富熙眼淚都出來了,估計這輩子再也不敢在男人面前彎腰撿香皂了。
今天晚上許敬賢讓她大開眼界。
半個多小時後,許敬賢一臉心虛的把眼角含淚,俏臉煞白,咬牙切齒的李富真抱進了臥室的牀上,溫聲細語的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李富真紅着眼抓起枕頭砸了過去。
許敬賢連忙一溜煙關上門就跑了。
“大海,回家。”
下樓後,許敬賢上車吩咐道。
“部長,我剛剛已經打聽了,車承寧手裏的案子的確有些棘手。”趙大海一邊開車,一邊娓娓道來的講述。
半個月前,一名查酒駕的警察在深夜執勤時被車反覆碾壓致死,因爲事發在深夜,所以消息當時沒傳播開。
車承寧負責這個案子,且知道了被撞死的是警察廳廳長的兒子,剛入職第一天就被碾死,警察廳長很憤怒。
因爲涉及到了警察廳廳長這種高級官員,所以車承寧查案也查得很快。
但是經過調查當晚的監控,發現撞死警察廳廳長兒子的車是一位資深國會議員兒子的座駕,事情就僵住了。
議員說當晚開車的不是他兒子,是兒子的司機,但是警察廳廳長當然不會信這鬼話,要檢方必須依法辦案。
爲避免案情公佈後引起一些對官方不利的輿論和謠言,上面壓制了相關消息的傳播,因此許敬賢才沒聽說。
林忠彰髡鼙I恚瑢@案子直接不管不問,壓力全在車承寧身上,他夾在警察廳廳長和國會議員中間,遲遲不敢結案,因爲無論哪方不滿意最後都會鬧事,那他這個檢察官就慘了。
“阿西吧,原來如此啊。”
聽趙大海講完,許敬賢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傢伙寧願得罪自己也想把案子甩給不明真相的自己,因爲這案子的確很難處理,最後勢必得罪其中一方,而無論得罪哪一方都很麻煩。
而且許敬賢也想到車承寧所謂的崇拜自己恐怕也是假崇拜,多半是當初剛調來時爲了站穩腳跟,所以打着自己的名號收攬刑事三部成員的人心。
而現在自己回來了,還搶了本屬於他的位置,他肯定是心懷怨恨,爲了甩鍋也是爲了報復,所以今晚聯合王庭勳一起算計自己,真他媽陰險啊。
這就相當於一位統治者借某位神的名義統率部校諗埫裥模僧斶@位神真的出現了,那統治者會高興嗎?
當然不會!
所以車承寧現在討厭死許敬賢了。
得知了車承寧面臨的難題後,許敬賢心情愉悅,他什麼都不需要做,看着他在這個案子上面栽跟頭就行了。
同時,另一邊的車承寧和王庭勳這兩位老同學兼好友正在討論許敬賢。
“阿西吧!沒想到許敬賢這傢伙如此滑溜,我話都說到那個地步了他也不鬆口。”王庭勳罵罵咧咧的說道。
車承寧把玩着酒杯,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既然他不要臉,就成全他好了,明天就把今晚的事傳得全地檢都知道,讓大家認清他的真面目。”
他也沒想到許敬賢會拒絕,雖然能抹黑許敬賢的名聲,但他手裏的麻煩沒能甩出去,以後也沒機會了,因爲今晚後許敬賢肯定會打聽那個案子。
“這個傢伙,真是令人討厭啊!”
車承寧咬着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確實如許敬賢所想,他所謂的崇拜許敬賢都是假的,就是因爲當初剛被調到刑事三部時爲了站穩腳跟,所以才以許敬賢粉絲自居,這麼一來果然迅速得到了刑事三部其他人的認可。
本以爲部長之職是自己囊中之物。
沒想到許敬賢被調回來了,還佔了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他怎麼能不恨?
……
時間來到第二天,6月2號。
早上許敬賢忽然感覺呼吸困難。
等睜開眼睛才發現是自己兒子昨晚不知道怎麼睡的,爬到了自己臉上。
不知道兒子是不是繼承了他天生神力的基因,明明還沒滿月,但身體卻好到誇張,力氣也比很多小孩子大。
“你個小東西。”
許敬賢一把揪住兒子的領子將他小身體提起來丟到一邊,整個過程中小世承都沒醒,小嘴微張着呼呼大睡。
林妙熙也還沒醒,顯然最近帶孩子帶得很累,否則以前這時候早起了。
許敬賢輕手輕腳的起牀,並且拿起衣服到門外去穿,免得吵醒林妙熙。
穿戴整齊後直接去樓下洗漱。
“部長早。”
周羽姬早已經起來了,穿着一身簡單的邉臃诓磷雷樱匆娫S敬賢后露出個明媚的笑容打了聲招呼。
“早。”許敬賢點點頭回應。
大嫂韓秀雅在廚房做早餐。
侄子趴在旺財身上揪它耳朵,旺財一臉生無可戀,任由小屁孩兒折磨。
嗯,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許敬賢心情大好的進了洗手間。
喫完早飯後,他前往地檢上班。
與此同時,車承寧已經到了地檢。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嘲弄,有不屑,有鄙夷,有玩味,還有好奇。
總之沒有一個是正面反饋。
這是出什麼事了?
他疑惑不解且不安,加快了腳步。
等他進檢察室時,才發現王庭勳早就在裏面等着他了,並且面色不愉。
“你可算來了!電話也打不通!”看見車承寧,王庭勳略帶責怪的說道。
“怎麼了?”車承寧問道,同時摸出手機一看:“昨晚喝醉忘了換電池。”
“行了,進去說!”王庭勳焦急的把他拖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後臉色陰沉的說道:“你不知道地檢今早上出現了一個傳言?說我們欺負許敬賢剛回地檢不明真相,爲了將那個案子甩給他而聯手唱雙簧,傳得惟妙惟肖。”
“並且還說你所謂的崇拜許敬賢都是假的,都是演戲,是爲了借許敬賢的名頭在地檢站穩腳跟,現在許敬賢回來了,你對他搶了你刑事三部部長一職懷恨在心,所以故意算計他。”
“這……這是誰在造謠!”車承寧頓時又驚又怒,雖然這些謠言都是事實。
王庭勳惡狠狠的說道:“呵,還能是誰?無非是許敬賢惡人先告狀!”
他們還準備今天傳許敬賢的謠言。
沒想到許敬賢居然搶先一步動手。
同樣的招數,對手使出來了,他們就不能用了,反而只能被對方噁心。
許敬賢在首爾地檢的名聲和威望本來就比他們高,現在他又先造謠,那其他人肯定先入爲主相信他的話啊。
所以現在他們兩個淪爲了小人。
名聲掃地了。
“阿西吧!這個陰險的傢伙!”車承寧目赤欲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王庭勳深吸一口氣:“現在發火解決不了問題,問題是該怎麼處理?”
“找許敬賢道歉,公開道歉。”車承寧能想到冒充許敬賢的粉絲借其名頭收攬人心,自然不蠢,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們現在去一樓大廳等着,把他攔在一樓大廳當着很多同僚的面公開道歉,並且裝作不知道謠言是他放出來的,而是說這是有心之人在造謠挑撥我們和他的關係。”
雖然這麼做很丟臉,並相當於向許敬賢認輸,但也是能儘量挽回他們名聲的最好辦法,能救一點是一點吧。
絕對不能讓這個謠言徹底坐實。
“他恐怕要到了,現在就去。”王庭勳看了一眼手錶,立刻同意了此法。
兩人急衝衝的出了檢察室。
來到大廳剛好看見許敬賢進門。
兩人連忙快步走到其面前,直接九十度彎腰鞠躬:“許部長,對不起。”
這一幕吸引了許多人駐足圍觀。
“王部長,車副班長,你們這是怎麼了?”許敬賢一怔,詫異的問道。
王庭勳滿臉汗顏,直起身體強忍着屈辱感說道:“昨天晚上我不勝酒力之下說話有些過激,或許冒犯到了部長您,希望您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感受着四周同僚戲謔的眼神,王庭勳臉色漲紅,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
“王部長多慮了,幾句話而已我怎麼會放在心上?”許敬賢大度的道。
車承寧又說道:“部長,今天早上地檢出現了挑撥我們關係的謠言,可謂用心險惡,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日月可鑑,絕無半分虛假!”
“謠言,什麼謠言?”許敬賢問道。
看着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王庭勳和車承寧又憋屈又氣憤,死綠茶婊!
但卻偏偏還得配合他演戲。
王庭勳說道:“有人說……”
他簡要把謠言內容概括了一遍。
“造謠之人的確居心不良啊!”許敬賢臉色嚴肅起來,隨後又拍了拍車承寧的肩膀,笑道:“車部長倒也不至於惶恐,別說是謠言,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至於那麼小氣的斤斤計較嘛。”
“畢竟當初車部長剛剛調來,根基不穩的情況下只能出此下策,我也是理解的,何況工作難做,都是爲了更好爲國民服務,我自然不會介意。”
“還有王部長,就算謠言是真,你昨晚故意對我不敬那也是爲了幫車副部長,有情有義,我許敬賢最佩服你這等人,更不會對你心懷不快了。”
王庭勳和車承寧後槽牙都快碎了。
許敬賢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展現了他胸懷寬廣,卻直接把傳言坐實了。
兩人頓時是有苦說不出。
還只能感謝許敬賢的大度包容。
此時心裏感覺比喫了屎還要噁心。
“多謝許部長明察秋毫……”
“好了,感謝我的話也不必說,多辦案,辦好案即可。”許敬賢笑着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徑直向電梯走去。
還想跟我玩心眼子?
老子皮眼子都玩過!
車承寧和王庭勳站在原地,只感覺渾身冰冷,從今以後,他們在地檢的名聲算是徹底壞了,而許敬賢還踩着他們賺到了一個胸襟開闊的好名聲。
他們下一步怎麼辦?
圍觀的人不乏昨天晚上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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