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他盧武鉉要當這個國家的主人!
“前輩,冷靜,冷靜,現在離大選還早呢。”許敬賢連連安撫道,現任總統金後廣要2003年年初纔到期。
所以中間還有整整兩年的時間。
而明年纔是大選最激烈的一年。
盧武鉉搖了搖頭說道:“不,敬賢你不懂,如果真要選的話,我下半年就可以開始準備了,否則就晚了。”
許敬賢的確不懂,在原時空裏盧武鉉就是今年九月份提出的參選,而在九月之前,他肯定就已經下了決心。
“可以前輩的性格,支持你的人不多吧?”許敬賢現在跟他很熟了,說話不需要拐彎抹角,直來直去即可。
別看總統是民型镀保h員的支持力也很重要,每個議員都是由民羞x出來的,他們一定程度代表民意。
畢竟民袑偨y的候選人其實根本不瞭解,因此多數時候他們支持的議員呼籲他們選誰,那他們就會選誰。
盧武鉉的性格決定他沒多少官場上的朋友,所以無論怎麼看,他勝選的成功率都是0,但最後偏偏勝選了。
“那有什麼關係,我相信民械难劬κ茄┝恋模灰覍⒆约旱恼卫硐氡磉_出來,他們都會支持我!”盧武鉉沒那麼悲觀,反而還格外自信。
接着又補充道:“而且我還有你和溫英宰呢,你們會幫我對吧?溫英宰那個傢伙可以幫我籌備競選的事,有你們有民校译y道有理由輸嗎?”
許敬賢啞口無言,真尼瑪天真。
這傢伙能贏不是他太強,而是對手太菜,跟他競爭的那幾個人在大選過程中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把自己給玩出局了,所以最後民兄荒苓x他。
韓國,是個各方面都比爛的國家。
這麼說吧,就連他這種傢伙在韓國能算得上是帶善人,算得上是好人。
可想而知這個國家有多爛了。
他開始思考怎麼幫助盧武鉉勝選。
許敬賢已經把一切都壓在了盧武鉉身上,所以絕不允許出現一絲差錯。
因此他早就在爲選舉的事做準備。
首先他的手裏有很多官員在凱城酒店會所玩樂的照片,在關鍵時候,用照片可以威脅這些官員支持盧武鉉。
其次就是金鴻雲。
原時空裏盧武鉉能勝選的另一個重要因素是金總統的支持,但現在金總統支持的是自己以往的祕書韓佳和。
所以他的政治資源都會給韓佳和。
因此許敬賢要從檢察局手中偷走他們收集的金鴻雲的所有罪證,等大選正式開始的時候出手引爆這個案子。
那麼金總統會被此案牽連,他原本支持的韓佳和同樣會被這個案子牽連而失去民心,畢竟他們是一系的人。
而到時候金總統就肯定只能轉而支持與他同樣對北奉行陽光政策的盧武鉉了,大是大非上金總統從不糊塗。
所以許敬賢也不怕抓了金鴻雲後被金總統記恨,因爲金總統是聰明人。
理清思緒後,許敬賢吐出口氣。
原時空裏盧武鉉能勝選的功臣是誰不用說,但在這個時空如果盧武鉉能勝選的話,那他媽絕對是他的功勞!
“是我要參選,你嘆什麼氣?”魯部長灌了一口酒,不解的看着許敬賢。
許敬賢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拎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老魯啊老魯,我爲你操碎了心啊!
他想抱個大腿。
還得先幫對方成爲大腿。
真是太難了。
第235章 時光飛逝,故人再見
凌晨一點,許敬賢走出魯家,夾雜着寒意的夜風迎面拂過,醉意被吹散了許多,他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支菸。
“呼——”
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回想着剛剛揮斥方遒,意氣風發,講述着自己如果當上總統將怎樣怎樣的盧武鉉,許敬賢幅度不大的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想象很美好,但是現實很殘酷。
盧前輩空有理想和一腔熱血,可卻沒有將政治抱負轉變爲現實的手腕。
也不知道在這個平行時空裏,他最後的結果會不會跟另一個空裏一樣。
他的能力並不足以掌舵一個國家。
但許敬賢也不是什麼忠臣良將,所以他不在乎國家會變成什麼樣,他只知道盧武鉉上位後能給他帶來好處。
所以就得想方設法的推對方一把。
他最大的優勢就是知道歷史,永遠知道下一個贏家,誰贏,他就幫誰。
自己永遠能立於不敗之地。
等到老魯上位後,他就也有了足夠的地位和資格去接觸下一個總統了。
下一個是誰?
李清溪!
抽完一支菸,許敬賢毫無素質的將菸頭掐滅丟到路邊,然後上車走人。
時間太晚,他不想大半夜回去吵醒林妙熙,所以給李富真打了個電話。
“喂。”李富真就被吵醒了,翻了個身趴在牀上,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
許敬賢簡言意駭說道:“想你了。”
“有病。”聽見許敬賢的聲音,李富真清醒了不少,打了個哈欠:“大半夜發情?別找我,我很困,掛了。”
“快點了,我今晚無家可歸啊……”
不等他說完,對面就已經掛斷了。
過了片刻,許敬賢收到一條短信。
正是他和林詩琳私會過那套公寓。
許敬賢先一步到達,按照短信裏的指示從地毯裏找到一把鑰匙打開門。
他先洗了個澡,又開了瓶紅酒,穿着睡袍一邊喝酒一邊等着外賣上門。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許敬賢開門後就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畫着淡妝,身穿毛衣搭配牛仔褲的李富真站在門口。
白色的毛衣緊貼着嬌軀,將傲人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牛仔褂包裹着弧度圓潤的蜜桃和豐腴的大腿,腳上踩着一雙高跟短靴,人更顯得高挑。
“利小姐,歡迎來你嫂子家坐客。”
許敬賢眨眨眼張開雙手笑着說道。
“一會兒坐死你最好。”李富真現在也能聽得懂許敬賢在開車了,翻了個白眼,用肩膀把他撞開,走進屋內。
許敬賢聳聳肩,關上門,轉身跟在她身後走進客廳,然後又給她倒了一杯酒,李富真剛在沙發上坐下,伸手要去接酒杯,許敬賢就傾斜杯口,將價值昂貴的紅酒直接淋在了她臉上。
潺潺酒水順着下巴滑進領口中……
“你……”李富真剛要發火,但還不等她說完,許敬賢就吻了上去,氣喘吁吁的說道:“美酒就得配着美人品。”
價值昂貴的名酒,配上身價高昂的利公主,喝起來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李富真俏臉酡紅,眼神迷離,輕咬薄脣喘着氣嬌嗔一聲:“油腔滑調。”
但她喜歡這種感覺。
許敬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將她髮絲撩到耳後。
一個小時後,客廳裏恢復安靜。
落地窗上則是印出了一個人形。
“你不用喫藥的嗎?”許敬賢突然想起跟李富真玩時從沒有見過她喫藥。
李富真眼神一黯,嬌小的身軀往許敬賢懷裏縮了縮:“我身體不好,所以很難懷上,除非是做試管嬰兒。”
在原時空她就是做的試管嬰兒。
“回去替我感謝感謝你大哥。”許敬賢見她心情不好,就換了一個話題。
李富真挑眉道:“什麼意思?”
“這房子是你哥花錢買的,我在這裏睡過他老婆,睡過他妹妹,大哥他對我真好。”許敬賢一臉感動之色。
李富真聞言翻了個白眼:“滾。”
真讓她大哥知道了這件事。
許敬賢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隨後她又問道:“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取代我哥,我覺得爸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也是他生的,憑什麼我哥能繼承家業,我當女兒的就不行呢?”
這又不是在古代,都新世紀了。
她越想越不甘心。
“除非你哥死了。”許敬賢說道。
李富真臉色一變,眼神陰鬱的盯着許敬賢說道:“你可不要亂來,否則沒人保得住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雖然對李在鎔有意見,但那是她親大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趾λ�
“我也就是說一種可能性而已,要是沒你配合的話,我哪來的膽子對他下手?”許敬賢笑了笑,繼續說着自己的假設:“林詩琳懷上二胎後跟他離婚,長子留在李家,這時候他又意外去世,那就會由你這個姑姑來撫養你哥的長子,在他成年前,你爸不就只能將家業交給你這個女兒打理?”
李富真不知道林詩琳肚子裏的孩子是許敬賢的,所以聽完後覺得這個計劃還真可行,不過也就是想想而已。
因爲她絕不會傷害自己的親大哥。
“你就沒有堂堂正正的辦法嗎,老搞這種陰衷幱嫛!崩罡徽嫱虏鄣馈�
許敬賢一臉無語:“你哥是什麼級別的,你和我又是什麼級別的?雙方實力都不對等,還堂堂正正,是堂堂正正的被他一巴掌拍死嗎?當然只能劍走偏鋒,姐姐,富貴險中求啊!”
李富真比許敬賢大五歲。
所以他這聲姐姐喊得很合適。
“算了,抱我去睡覺。”李富真將雜亂的思緒拋出腦海,嘆了口氣說道。
許敬賢起身彎腰抱着她走進臥室。
李富真身體不好,不堪鞭撻,疲憊之下很快就睡着了,但許敬賢卻還沒有睡,盯着天花板在思考着些什麼。
他扭頭看了一眼睡姿很好,恬靜淡雅的李富真,微微嘆了口氣,爲了能讓自己和林詩琳的兒子鳩佔鵲巢,許敬賢必須要利用李富真幹掉李在鎔。
而且李在鎔如果知道自己不僅沒有和李富真斷開聯繫,反而更進一步有了肌膚之親,估計肯定不會放過他。
因此無論是出於利益,還是出於自身安全考慮,他都會和李在鎔對上。
李富真礙於兄妹之情不願意做出傷害李在鎔的事,那許敬賢就要想辦法挑撥她們的感情,讓她們徹底翻臉。
等計劃成功,他一個兒子將繼承三星集團,一個兒子將繼承大象集團。
他也要努力往上爬,和林妙熙的兒子則繼續從政,繼承他的政治財產。
未來老許家就是韓國的無冕之王!
許敬賢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哈~”
次日早上,許敬賢醒來後趁着興致拉着剛準備起牀的李富真做了早操。
李富真平常爲人處事很嚴肅,喜歡端着架子,自尊心很強,所以哪怕是在牀上也是強忍着不願意發出聲音。
而許敬賢就喜歡她這一點,跟她較勁似的不斷地摧殘她的底線,喜歡看她堅持不住後徹底放飛自我的媚態。
今早上她居然聽話的喊了爸爸。
還迷迷糊糊的誇獎他好厲害。
許敬賢更來勁了。
“滿意了?”事後,李富真想着自己剛剛醜態畢露的模樣又是一陣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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