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他就是帶惡人!嗷(▼ヘ▼#)
林詩琳瞳孔地震:“你是說……讓我勾引他,給他設套……這……不行……不能那麼做,我一直拿他當親弟弟。”
雖然她爸喜歡林海成,但如果真知道林海成想強尖她,那肯定會將其趕出林家,畢竟自己纔是他的親女兒。
而且就算他不想處理林海成,李家也會逼他處理,必須得要一個交代。
但她感覺這麼做有些太過分了。
那會對林海成造成多大的打擊?
“別說他不是你親弟弟,就算是那你不也得考慮考慮是兒子親,還是弟弟親吧?”許敬賢語氣冷淡的說道。
林詩琳臉色陰晴不定,沒有說話。
許敬賢親了她一口,緊緊抱着她柔軟的嬌軀:“你就心甘情願把家產拱手讓人嗎?我都想好了,只要把林海成和林海陽打入冷宮,等你生了二胎就跟李在鎔離婚,帶着孩子回去接管家業,你就一點不羨慕李富真?我覺得你的能力比她更強,你這輩子應該有更高的成就,而不是相夫教子。”
他像個惡魔,不斷在蠱惑林詩琳。
林詩琳依舊緊咬着紅脣一言不發。
但能看出她其實已經動心了。
許敬賢溫柔的吻着她,將其身子放倒在沙發上。
“好,嗯呢~敬賢我……我聽你的。”
林詩琳想通了,氣喘吁吁說道。
大不了事後給海成一筆錢補償他。
何況自己只是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有負罪感的不該是自己!
林詩琳翻身而起,盡顯迷離姿態。
許敬賢躺贏,笑得很燦爛。
約莫一個小時後,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林詩琳在門口跟許敬賢告辭。
“歐巴,那我先走了哦。”
她雙手勾着許敬賢的脖子說道。
“主意安全。”許敬賢笑着囑咐。
林詩琳微微一笑,提着包走人。
她下樓後上了路邊一輛小跑車。
而車裏面坐着的正是李富真。
“嫂子在樓上偷情,小姑子在樓下放哨,真是魔幻。”看着林詩琳繫好安全帶,李富真搖了搖頭自嘲一笑。
豪門大戶果然很亂。
林詩琳嘻嘻一笑:“好啦,以後我給你打掩護,讓你也去舒服舒服。”
她們姑嫂倆可是同深共食的交情。
“我纔不屑呢,兜住點,別漏我椅子上了。”李富真翻了個白眼說道。
林詩琳拿出化妝盒,對着副駕駛的小鏡子補妝:“許敬賢剛剛跟我說……”
她把許敬賢的話全告訴了李富真。
畢竟她們倆的關係比許敬賢更好。
“這個傢伙既壞又貪。”李富真聽完後一邊開車一邊簡言意駭的評價道。
“是啊。”林詩琳表示贊同,收起化妝盒道:“但我答應了,你怎麼看?”
“對你有利,我支持。”李富真眼中閃爍着莫名的色彩,如果林詩琳能跟她哥離婚回去繼承家業,那也將成爲她有力的盟友,所以她當然支持了。
上次被許敬賢挑撥後,她更堅定了要跟自己親哥爭家產的心思,雖然希望渺茫,但不試試一點機會都沒有。
只有試了,就有一半的成功率。
林詩琳笑道:“你哥有你這個妹妹和我這個老婆,可真是他的福氣。”
李富真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想到她那個高高在上,自以爲是的大哥實則戴着綠帽,就光環破碎。
“直接去我家。”林詩琳又說道。
她打算今晚就先把林海陽幹掉。
至於林海成,只能等過年了,他到時候肯定會從仁川回首爾,而且大過年鬧出醜聞,她爸的怒氣會疊buff。
李富真依言把林詩琳送回了林家。
但她自己沒有進去。
晚上十一點多,林會長本來都已經睡了,但聽保姆說女兒回來了,又披着外套下樓,看見沙發上的林詩琳臉色很難看後頓時是心裏咯噔了一下。
“詩琳,這大晚上的你怎麼突然跑回來了,是不是李在鎔欺負你了?”
他坐過去摟着女兒的肩膀關心。
“爸,我有個東西要給你聽。”林詩琳故意做出憤怒的表情,拿出手機播放了許敬賢剛剛傳給她的那段錄音。
林會長聽完後面不改色,而是先問了一句:“詩琳,錄音是誰給你的。”
“就是錄音裏的另一個人,許部長和富真是朋友,所以才錄下來並轉交給了我。”林詩琳又氣又委屈:“大象集團是您的心血,海陽堂哥卻理所當然視爲己有,他把你置於何地?又把我和妹妹放在哪裏?簡直過分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你還懷着孩子呢。”林會長連忙安撫情緒越發激動的女兒,沉聲說道:“這個人確實不是個記恩的,放心,爸會處理。”
他也很生氣。
有些東西他不給。
那下面的人就不能主動伸手拿!
更何況如果是林海成還說得過去。
畢竟是他親手養大的。
可林海陽算哪根蔥?不知所謂!
“爸,都怪我,要是我不是女人該多好。”林詩琳滿臉自責的哭訴道。
林父看得一陣揪心,連忙又是一陣安慰:“跟你有什麼關係,好了,不哭了,聽話,今晚就在家裏住吧,我給宰嶸打電話,免得他又擔心你。”
他更自責內疚,畢竟就因爲女兒的性別就要把屬於她們的東西給別人。
所以只能儘量從別的地方補償。
“嗯,爸,在生產前我都想在家裏好好陪陪你們。”林詩琳順勢撒嬌。
林父笑着應道:“好好好,這本來就是你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謝謝爸爸。”林詩琳一臉歡喜的撲到父親懷裏抱着他,嘴角微微上揚。
……
許敬賢沒在首爾過夜。
當天晚上就回到了仁川。
他做事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達成目的就撤。
次日,1月23號。
喫完早飯後許敬賢到了地檢上班。
“一個地方法院院長竟然在偷情的時候被搶劫犯殺了,真是報應啊!”
“他要是不去別人家裏偷情,哪有罪犯敢到法院院長家裏搶劫,所以幹這種事,還得是選在自己家安全。”
“嘖,這一炮把命都給打沒了……”
一進地檢大樓,許敬賢就聽見許多人在討論一宗案子,他只知道王政淮死了,但並沒多問具體是怎麼死的。
所以現在攔了個人詢問。
“你們在說哪宗案子?”
“部長好!”被攔住的檢察官先是彎腰鞠躬,然後才說道:“部長,您還不知道呢?王政淮,以前仁川法院的法官,大法院的大法官,在光州跟人偷情的時候被殺了,當地檢方初步推斷是入室搶劫殺人,當然,我覺得也可能是他情婦的老公有預謿⑷恕�
王政淮不僅死了,還名聲掃地。
“所以,我們公務人員,還是應該潔身自好纔是啊,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許敬賢一本正經的感嘆道。
其他人聞言紛紛附和許部長這話。
到了辦公室後,許敬賢就給樸勇成打去電話:“總長,您知道了嗎?王政淮死了,初步推測是搶劫殺人。”
這事兒沒人會懷疑到他頭上,就像是車禍的事沒人懷疑到王政淮頭上。
“我也剛知道,真是惡有惡報。”樸勇成是心情大好,語氣格外的爽朗。
害死他女兒的人都得到了報應。
許敬賢贊同道:“是啊,只是這個混蛋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死了還給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的國家公務人員抹黑,偷情時被殺,真是太丟臉。”
“所以我們要吸取教訓……”樸勇成說到這裏話鋒一轉:“別去別人家偷。”
看得出來他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
“哈哈哈哈。”許敬賢雖然覺得一點都不好笑,但還是配合的笑了起來。
樸勇成也笑了兩聲。
隨後又寒暄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咚咚咚!”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抬起頭說道:“進。”
“部長,林海陽又來了,在外面等着見你呢。”趙大海推門而入說道。
許敬賢微微一笑道:“有請。”
片刻後林海陽就走了進來。
“林公子還沒走呢。”許敬賢合攏手裏的文件,看着對方笑吟吟的說道。
“一會兒就回首爾。”林海陽微微一笑說道:“臨走前特意來向許部長告個辭,希望部長別忘了昨天的話。”
許敬賢答應得實在太輕易了,他昨晚上輾轉反側,總是有種不真實感。
“哦?什麼話?”許敬賢目露詫異。
林海陽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許部長真會開玩笑,昨天剛說的話今天就不記得了,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阿西吧!這個混蛋果然在耍自己!
他就說怎麼可能答應的那麼容易?
“呵呵,我每天說的話很多,還真不知道是哪句。”許敬賢不可置否。
他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
因爲他昨晚就收到了林詩琳發來的短信,知道這傢伙很快就要完蛋了。
許敬賢這個人是這樣的。
他一直有心狠手辣,貪財好色,欺軟怕硬,翻臉無情等諸多優點……
林海陽臉色冷了下來:“這麼看來許部長是非要一條道走到黑,支持林海成和我做對了,那真是不明智。”
“呵,急了?”許敬賢笑着聳聳肩。
這副樣子看起來格外的欠打。
林海陽直接破防,臉色陰沉的寒聲說道:“看來許部長少年得志,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奉勸一句,胡亂參與別人的家事可容易兩頭不討好。”
“你在教我做事?”許敬賢挑眉。
林海陽微微抬起頭,眼神嘲弄,輕描淡寫的說道:“教你做事?你還不配讓我教,我只是給你一個忠告。”
許敬賢摘了手表,一邊挽起袖子一邊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去,到林海陽面前後,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臉上。
“啊!”林海陽沒想到許敬賢居然敢對自己動手,當場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臉滿臉不可置信:“你瘋了嗎?”
許敬賢抬起一腳踩在他臉上,微微彎腰俯視着他:“我教你做事,下次跟我說話請在前面加上部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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