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我沒有,我不是……”
許敬賢也沒真敢來,畢竟她太久不回去的話,難免如今敏感又自卑的黃明宇會懷疑她。
所以就鬆開了她,說道:“明宇哥這邊要是有什麼事,你可記得通知我。”
他知道黃明宇和黃斯文肯定會懷疑是自己安排的車禍,所以他才需要讓黃夫人幫他盯着黃家人的一言一行。
“嗯。”黃夫人臉蛋緋紅,氣喘吁吁的點了點頭,柔聲道:“放心吧,只要是關於你的事,我都會告訴你。”
她眼裏的水似乎是都要溢出來了。
“麻煩你了。”許敬賢在她白淨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先一步走人。
走出醫院,許敬賢上車離去。
他的車啓動後,另外兩輛停車場裏不起眼的轎車也跟了上去,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安保人員,是公器私用。
沒辦法,因爲他害怕幕後黑手在知道他們撞錯人後又跑來找他補刀啊。
所以在破案前該慫還是慫一點。
每次出門都帶六個持槍的搜查官。
並且已經花費巨資從國外定製了一輛防彈轎車,下個月就能送到韓國。
要不是不允許,他甚至想整一輛坦克開着上下班,看以後誰還敢撞他!
這個坦克是指正經的那個坦克。
與此同時,那兩名撞完人後拿了尾款就躲起來的肇事兇手還不知道他們撞錯人了,並且還在納悶爲什麼許敬賢出車禍後電視上一點風聲都沒有。
而僱主卻已經知道了許敬賢沒死。
第229章 幕後主使,陰差陽錯
“阿西吧!這個好叩膫砘铮 �
光州廣域市,地方法院,院長辦公室裏,王政淮臉色陰沉的狠狠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拳頭的表皮破開,滲出了絲絲血跡他也彷彿沒有察覺一般。
許敬賢斷了他的前途,毀了他半生奮鬥的成果,他對其恨之入骨,本想這是個能除掉對方並甩鍋給井上家族的好機會,但沒想到其卻逃過一劫。
而錯過這次機會。
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沒有把握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
偏偏這次還撞了黃明宇,如果事情敗露的話,黃家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沒解決仇人,反而又結了個大仇。
這叫他心裏是怎一個憋屈了得?
自從跟許敬賢結怨,以前都無往不利的他好像就從來沒有佔到過便宜。
發泄一通後,王政淮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讓那兩個傢伙閉上嘴。”
既然許敬賢沒死,那他就肯定會調查這次車禍,雖然王政淮不喜歡許敬賢,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很有能力。
所以爲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必須要將那兩個殺手滅口。
掛斷電話後,王政淮俊朗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鬱的冷笑,喃喃自語的道:
“許敬賢,我會一直盯着你的。”
他既然前途都沒了,重心自然也不會再放到工作上,他下半生活着的目標和動力就是幹掉許敬賢報仇雪恨。
他將像是一條毒蛇,藏在草叢中逮住機會就咬許敬賢一口,咬完後不管是否毒死對方,都會再一次藏起來。
然後默默的悄聲等待下一次機會。
沒有人會查到數百里外的他身上。
許敬賢的確沒懷疑王政淮,畢竟這傢伙被趕到最北邊喫土後,他就將這個人給忘了,此時他正在訓練警犬。
空曠的別墅裏,一身警服的姜靜恩趴在地上,身後固定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脖子上戴着項圈,用臉蹭着許敬賢的小腿,讓他有想日狗的衝動。
許敬賢大手輕輕摸着她的腦袋。
姜靜恩小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果然是藉着打賭名義獎勵她自己。
“叮鈴鈴~叮鈴鈴~”
而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是林海成打來的。
許敬賢連忙接通:“喂,林少。”
同時他順勢將鏈子遞給了李尚熙。
讓她幫自己遛遛狗。
“我明天來仁川。”林海成說道。
許敬賢立刻應道:“明天中午我給您接風洗塵,林少可一定要賞臉。”
他還記得林海成去年說過年後要來仁川做點小生意,沒想到會那麼快。
“晚上吧,我晚上到。”林海成道。
許敬賢畢恭畢敬:“好的林少。”
雖然他現在有了李富真,但這不代表就可以不在乎林海成了,就算要分開也得好聚好散,他目前可不想給自己結個背景深厚的仇家,太不明智。
只要林海成不觸及他底線,只要他實力還沒超過林海成,那他都得忍。
“嗯。”林海成一應了聲掛斷電話。
“阿西吧!”聽着手機裏傳出的盲音許敬賢罵了一句,一回頭才發現李尚熙和姜靜恩都不見了,連忙給李尚熙打了過去:“你們人呢?去哪兒了?”
“遛狗當然要去外面遛。”李尚熙語氣帶着俏皮的意味,又有些興奮的安撫道:“歐巴放心好了,很晚了,外面沒人的,我們就在院子裏轉轉。”
許敬賢:“……”
嘖,媽的,他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怪不得姜靜恩和李尚熙關係好,這兩個明顯有着遠超常人的特殊癖好。
而自己好像只是她們助興的工具。
“我點炸雞,你們要喫嗎?”許敬賢問了句,晚上只要不睡,就容易餓。
李尚熙連聲答道:“喫喫喫喫。”
許敬賢掛斷電話打給了樸燦宇。
“哥。”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許敬賢說道:“送點炸雞過來。”
這個點很多店鋪都關了,但炸雞店這種帶有夜宵性質的餐廳還在營業。
而且樸燦宇的炸雞店生意很好,每天晚上都要一直營業到凌晨才關門。
他家的祖傳祕方很靠譜。
“好的。”樸燦宇應道,掛斷電話後他直接將手裏客人訂的兩份炸雞打包起來,交代店員:“我出去送外賣。”
“好的老闆,我們會看好店的。”
店裏其他員工也見怪不怪,樸燦宇很平易近人,而且喜歡親力親爲,經常開着麪包車去給訂餐的人送外賣。
同一時間,仁川某出租屋內。
兩人躺在牀板上睜着眼還未入睡。
“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賺了錢總得花出去,不花還賺什麼錢?”
其中一個年輕點的青年翻過身,看着對面牀板上躺着的一箇中年說道。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狠狠的揮霍。
喝最烈的酒,幹最美的妞。
“我們撞的可是許敬賢,現在電視上都沒有看到消息,估計是封鎖了正在嚴查,能出去的時候,僱主會送我們走的。”中年人倒是很沉得住氣。
或許是年齡大了,腎不太行了。
年輕人嘆了口氣,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要不……我們出去喝兩杯?”
“僱主說了不許出去,行了,拿人錢聽人話,睡不着去看電視,要不去擼一發。”中年人翻身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又突發奇想:“哥,我們這次幹掉了許敬賢,那下次別人再找我們幹活,我們身價是不是得漲漲?”
中年人大無語,不想搭理這傻嗶。
但凡對方不是他的親弟弟。
那他都能一腳將其踹到爪哇國去。
“哥……”年輕人還想說話,中年人實在是忍無可忍:“草泥馬閉上嘴!沒完了是吧?你不睡覺我還想睡呢!”
“你罵我媽!”年輕人瞬間惱了。
中年人瞪眼:“我罵我自己媽!”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正互相怒視的兩人瞬間臉色一變。
對視一眼,中年人問道:“誰啊?”
年輕人則是從牀下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悄聲走到門旁邊埋伏着。
“我。”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正是這段時間給他們送餐的人。
屋內緊張的兩人頓時鬆懈下來,隨後中年人將門打開,但卻發現門外除了給他們送飯的皮衣壯漢外還有一個穿風衣的青年,便問道:“他是誰?”
年輕殺手見狀再次握緊手裏的刀。
一旦發現不對勁,就立刻動手。
“我有事,以後他來送飯,帶來讓你們認個臉。”皮衣壯漢淡然說道。
風衣青年笑着對中年殺手點點頭。
中年殺手上下仔細打量了皮衣中年一眼才轉身往裏走:“行了,進來。”
出租屋並不大,門剛好斜對着一臺電視機,中年殺手轉身的瞬間就從電視屏幕上看見身後的兩人拔出了刀。
他頓時臉色大變,然後猛地轉身撲向兩人並大吼一聲:“小二!快跑!”
“噗嗤!”
滅口的皮衣壯漢和風衣青年見暴露後幾乎同時把刀捅入中年殺手體內。
刀鋒入體,鮮血飛濺。
年輕殺手看見這一幕目赤欲裂。
“大哥!!!”
“跑啊!”中年殺手用身體死死的攔住兩人,嘴裏一邊溢血一邊大吼道。
年輕殺手一咬牙,紅着眼抓起一把椅子砸碎窗戶玻璃,鑽出去就跑了。
“我去追他。”風衣青年邁步越過中年殺手的身體,也從窗戶鑽了出去。
黑夜中,巷子裏,風衣青年和年輕殺手一前一後,腳步聲急促而凌亂。
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年輕殺手腎上腺素極限飆升,臉色漲得通紅的不斷狂奔,馬上就要跑出巷子了。
他視線中已經出現了一段馬路。
“哐!”
一聲巨響,年輕殺手在從巷子口跑到馬路上的一瞬間被一輛疾馳的麪包車撞飛出去,然後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後便閉上眼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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