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25章

作者:竹叶糕

  樓下客廳的樸安龍開始懷疑人生。

  這種事不應該都是三五分鐘嗎?

  隨即冷哼一聲,這都是基因進化的選擇,自己纔是優質人種,能拿出更多的時間發展事業,規劃人生。

  而相比許敬賢這種基因不夠優秀的人卻只能把大量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發展事業的時間也不如自己多,長此以往世界永遠是自己這樣的人佔據高位。

  樓上房間,此時已經風停雨住。

  “太太,你怎麼能這樣!”剛爽完的許敬賢臉色很難看,又憤怒又痛苦的錘了被子一拳:“想我許敬賢素來潔身自好,對感情忠貞不二,如今清白卻毀於一旦!我還怎麼面對妻子!”

  仗着剛剛是孫言珠主動的,許敬賢先發制人,提前佔領道德的制高點。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孫言珠俏臉緋紅,蜷縮着身子,低頭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哽咽着連連道歉。

  內心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在她眼裏許敬賢是個仁人君子。

  所以她深知自己這種行爲在一些下流的人眼中是求之不得,但對許敬賢這種品德高尚的人來說卻是種侮辱。

  這倒是把許敬賢搞不會了,樸安龍到底是怎麼跟她說的?自己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怎麼就當真了呢?

  難道她不知道這事是自主使的?

  許敬賢想到這點眼睛一亮,將其攬入懷中輕拍着她光滑的玉背安慰道:

  “你也是被樸安龍利用了而已,可笑的是那個小人以爲用美色就能腐蝕我伸張正義的意志和決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照樣還是會起訴他!”

  把白嫖說得義正言辭,浩氣稟然。

  “不!求求你許檢察官,我知道他貪贓枉法,但饒了他這次吧。”孫言珠的嬌軀一顫,緊緊抱着他哀求道。

  看着她的反應,許敬賢更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她的確不知道是自己逼樸安龍說服她來陪自己的,真是妙啊。

  樸次長好人當到底,是個講究人。

  “你這是在侮辱我!更是要我背叛自己的信念!”察覺到她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後,許敬賢理直氣壯的裝着正人君子,冷冷的質問:“你知道樸安龍幹了些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嗎?”

  “他……他不就是貪污受賄嗎?”孫言珠目露茫然,雖然這也違法,但在韓國這個碧藍的世界,這種事很正常。

  “你啊……太傻了。”剛剛還冷着臉的許敬賢眼神又柔和了下來,溫柔體貼的爲她擦拭眼淚,說道:“他可不僅僅是貪污受賄,他還勾結黑社會殺人放火,還爲了發泄慾望對數十個無辜女孩施加暴行,將她們先尖後殺。”

  “他……他竟然是這樣的人!”孫言珠聽得俏臉煞白,貝齒都在顫抖,萬萬沒想到枕邊人居然是這樣一個惡魔。

  再想到他對自己妹妹的覬覦。

  整個人後知後覺的嚇出一身冷汗。

  許敬賢問道:“現在還想救他嗎?”

  孫言珠不再說話,但凡是良心未泯的人,都不會救個喪盡天良的畜牲。

  “許檢察官,你能原諒我嗎?”半響她嘴脣蠕動,眼神可憐兮兮的問道。

  她覺得自己太對不起許敬賢了,如果不能被原諒的話,將會愧疚一生。

  這就是人善被人騎啊。

  許敬賢握着她的手:“放心,我沒那麼小器,剛剛的事,你和我一樣都只是被樸安龍欺騙算計的受害者。”

  只有樸次長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謝謝。”孫言珠感動得快哭了。

  許敬賢又靜靜抱了她一會兒,然後起身穿衣服,該去寵幸她老公了。

  “樸太太,我就先走了,告辭。”

  孫言珠抱着被子點了點頭,細若蚊聲的嗯了一聲,直到房門關上後她發軟的身子才宛如一灘爛泥般滑下去。

  迷離泛紅的桃花眼中透露着茫然。

  這跟她以前的體驗不一樣。

第37章 因爲我高興

  說(shui)服孫言珠後,喫飽喝足的許敬賢穿戴整齊,美滋滋的下樓。

  “現在你滿意了嗎?”沙發上的樸安龍起身迎了上去,他心都在隱隱滴血。

  許敬賢笑着評價道:“滿意。”

  “姓許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樸安龍瞬間紅溫,恨不得衝上去跟他拼命。

  許敬輕笑一聲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劇烈邉犹乃郑闊┙o我倒杯水。”

  “許敬賢!”嬸可忍,叔不可忍,樸安龍怒火中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許敬賢眼睛斜着一瞪:“嗯?”

  我剛剛那麼辛苦,現在累了渴了,想喝口水怎麼了!

  城裏人看不起俺們種田滴是吧!

  “好,算你狠!”樸安龍又只能色厲內茬的瞪了他一眼,轉身給他倒水。

  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方能成常人之不能成之事!

  許敬賢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喝完,擦了擦嘴拿出手機打電話:“開始吧。”

  喫幹抹淨,該伸張正義了。

  “開始什麼?”樸安龍聽不懂,但心裏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情緒激動的質問道:“你要幹什麼!許敬賢你是不是想出爾反爾!做人要講信用!”

  但他不知道許敬賢是薛定諤的人。

  有時候是人,有時候不是。

  “我都沒答應你什麼,又怎麼算出爾反爾?”許敬賢無辜的攤手,姿態放鬆的靠在沙發上,臉上露出欠揍的笑容:“何況對於你用海鮮大餐招待我的慷慨行爲,我也表示了感謝。”

  “接下來就該公事公辦了,否則我那豈不是成了接受性賄賂?我可是個公正嚴明,兩袖清風的檢察官啊!”

  只要拿了好處不辦事,那就不算徇私枉法,他這也是爲了維護法律嘛。

  許敬賢自認不算什麼好人,但跟樸安龍這垃圾比起來他都是善人,這種喪心病狂的禽獸,他怎麼可能放過。

  更何況樸安龍可不是人畜無害,如果給他留出喘息空間,鬼知道他會不會秀一波極限操作,上演絲血反殺。

  所以就得攤牌當天把他給摁死。

  絕不給他捲土重來的機會。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樸安龍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他交易,純粹是來白嫖的,頓時怒氣上湧徹底崩潰,紅着眼撲了過去。

  樸安龍衝上去了!

  樸安龍飛出去了!

  “啊!噗嗤——”樸安龍被許敬賢一腳踹飛出幾米遠,摔在地上時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掙扎着剛想起身,又感覺頭上一痛,身體重重的趴了下去。

  臉和地面來了個零距離親密接觸。

  許敬賢單腳踩在他頭上獎勵他,語氣冷冽的說道:“怎麼,你以爲我是被你害死那些人?毫無還手之力?”

  他辦公室裏有各種各樣的刑事案件卷宗,但能像樸安龍這麼惡劣的都實屬罕見,純粹是沒把普通人當人看。

  爲一己之歡,用人命去填。

  “許敬賢!就算抓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年限不夠又升不了職!我與你也沒什麼深仇大恨,爲什麼你就非得置我於死地!你到底圖什麼啊!”

  樸安龍面目扭曲的嘶聲質問,他真的想不通,明明不抓自己能夠得到更大的好處,連這筆賬都算不明白嗎?

  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

  講究利益最大化。

  你他媽到底會不會當官啊!

  “說得好,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也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置她們於死地呢?只因爲你高興,對嗎?”許敬賢腳底用力碾壓着他的後腦,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我想弄死你也只是因爲我高興而已,與你無關。”

  把這種身份地位比自己高的混蛋踐踏在腳下的感覺真不錯,抓個次長檢察官就那麼爽,那抓個總統還得了?

  許敬賢在心裏定下一個小目標。

  他一定要體驗下抓總統的感覺。

  “民腥际秦i狗!我跟他們能一樣嗎?”樸安龍覺得太荒唐了,許敬賢竟是爲了替那些下等人出頭,他讀書讀傻了嗎:“我們纔是同類懂嗎!”

  當上官就變成另一個物種了。

  “去你媽的,拐彎罵我是吧!”許敬賢狠狠跺了他幾腳:“另外,別用這種理直氣壯的口吻跟我說話,我纔是正派!你是反派懂嗎!反面角色!”

  怎麼搞得我纔像是壞人一樣?

  我是好人啊!我纔是正面角色!

  他突然有點理解陳小二的心情了。

  “哐!”

  就在此時別墅的門被粗暴破開。

  趙大海帶着一羣西裝革履的搜查官魚貫而入,齊刷刷的向許敬賢鞠躬。

  “檢察官!”

  “做事吧。”許敬賢淡然說道,這才鬆開了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樸安龍。

  一兴巡楣倭⒖躺㈤_各司其職。

  有兩人上前給樸安龍戴上手銬。

  “啊啊啊!”手銬加身那一刻,樸安龍心裏充滿了憤怒和怨恨:“許敬賢你這麼做事遲早會付出代價!我樸安龍竟然栽在你個小人的手裏!真是蒼天無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出身貧寒,從一介草民通過半生奮鬥纔有了今天的一切,可現在都將成爲過眼雲煙,自己也將身陷牢獄。

  這讓他怎麼甘心?如何能甘心?

  許敬賢微微皺眉。

  趙大海注意到後立刻擺了擺手。

  兩名搜查官拿出伸縮警棍對着樸安龍的嘴就是狠狠摜了兩下,樸安龍的叫罵聲戛然而止,牙齒當場被打掉了兩顆,嗚嗚嗚的鮮血止不住往外湧。

  在職時他高高在上的次長大人。

  現在落網了,那就是個階下囚。

  沒了虎皮,談何虎威尚存?

  “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不要爲難樸太太,她也是無辜的。”許敬賢在臨走前特意提醒了趙大海一句。

  趙大海瞬間秒懂,知道許敬賢看上樸安龍的老婆了,他心裏有一萬個心眼子,但表面說卻不動聲色:“是。”

  許敬賢理了理領帶大步離去。

  記者昨晚就已經聯繫好了,他現在去檢察廳,正好能趕上做案情簡報。

  這將是韓國千禧年的年度大案。

  入職不到兩年,是還沒達到升職所需的年限,但功勞在那兒又不會跑。

  關鍵是還有助於傳播他的名聲。

  這可都是他以後往上爬的資歷啊。

  等平民玩家魯武炫登頂,缺乏政治根基的他,在看到自己的豐功偉績和堅守正義不畏強權的名聲後,說不定動用總統特權破格提拔一下自己呢。

  哪怕是提拔他當個部長也好啊。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嗷。

  太君的後裔尹卡卡,這位同行不就是靠着總統的破格提拔而上位的嗎?

第38章 未曾想到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