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許敬賢看了柳德成一眼,然後又看向其他檢察官說道:“你們都散了。”
腥她R齊鞠躬,然後轉身離去。
眨眼間,原本擁擠的走廊上就只剩下許敬賢和柳德成還有李富真三人。
“利小姐,你看看他乾的好事,把賢文的包皮用訂書機訂着,這是人能幹出來的嗎?”柳德成紅着眼告狀。
“爸?爸是你嗎?爸!爸!”
手術室裏的柳賢文在麻藥效果過去後醒來,正好聽見柳德成的聲音,滿腹委屈的他瞬間崩潰了,大聲喊道。
“爸在這兒,爸在。”柳德成也顧不上告狀了,當即幾步就衝進手術室。
許敬賢和李富真對視一眼,兩人也跟了進去,便看見鼻青臉腫的柳賢文下面敷着藥和紗布躺在牀上流眼淚。
那模樣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許敬賢!我草泥馬!”柳賢文也看見了許敬賢,頓時雙目充血,用帶着哭腔的聲音嘶吼道:“爸,弄死他!”
“柳少爺好大的威風,張口閉口要弄死一位國家官員。”李富真嘲道。
“富……富真姐。”剛剛滿眼都是許敬賢的柳賢文才注意到李富真,態度有所收斂,但不多,哭訴道:“他竟敢把我害成這樣,難道他不該死嗎?”
“利小姐,就算許敬賢是李家的人你也不能這麼護着他吧!”柳德成虎目含淚,從牙縫裏擠出這麼一句話。
李富真態度倨傲,語氣風輕雲淡的說道:“我護不住他,還有什麼臉讓他做事?柳賢文的傷我從經濟上給予補償,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不滿意的話,柳部長可以去找我父親談。”
她和許敬賢的事其實她爸根本就一無所知,不過這並不妨礙她扯虎皮。
柳德成胸腔怒火中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他想拒絕,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那我就給利小姐個面子。”
他當然不可能去找利建西,找了也不一定管用,反而還會得罪李富真。
許敬賢臉上流露一抹淡淡的嘲諷。
“柳部長,呵呵,也體會到我上個月面對你時的屈辱和無力感了嗎?”
柳德成臉色陰沉如水,聲音嘶啞的說道:“我會立刻把賢文調走,許敬賢你不要小人得志,要搞清楚,我這次是給李家的面子,而不是給你!”
柳賢文雖還然心有不甘,但他從不得罪比自己家強的,所以沒敢開口。
“呵呵,帶着你兒子趕緊滾,把位置給我騰出來,我手下不需要這種只會喫空餉的廢物。”許敬賢唾罵道。
抱大腿的感覺可真他媽爽啊!
等李家過幾年成爲原時空的韓國第一財閥後,自己未來想競選總統也會事半功倍吧,勝選後當個昏君,讓全韓國國民都爲他服務,那豈不美哉?
至於造福韓國國民,他完全沒有這個覺悟,因爲他沒有這個心,更沒有這個本事,反正他浪夠了就行,死後哪管洪水滔天,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而且他當個昏君,那也算是另類報效祖國了,嗯,祖國指的不是韓國。
柳賢文被許敬賢毫不掩飾的輕蔑嘲諷得臉色青紅交加,對其怒目而視。
我喫空餉怎麼了?
幾十年前我爺爺把我這輩子該喫的苦都喫完了,我現在不享福對得起他爲這個國家流的血,付出的一切嗎!
你現在要靠自己奮鬥,那也只能怪你爺爺當年不努力,現在來眼紅我?
“行了,少說兩句。”李富真瞪了許敬賢一眼,看着柳德成說道:“多謝柳部長你賞臉,錢很快會打到柳賢文的賬戶,我和許部長就先告辭了。”
話音落下她就往外走去。
“部長,屬下告辭。”許敬賢也笑着對柳德成鞠了一躬,接着轉身離去。
目送兩人離去後,柳賢文才緊咬着牙關說道:“爸,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柳大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唉,咽不下也得咽,爸明年就要退休了,人走茶涼雖然誇張,但肯定不如在任時好使,護不住你了。”柳德成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說道。
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他要卸任了,可許敬賢的前途還遠大着呢。
他兒子拿什麼報仇?
柳賢文握緊拳頭:“爸,你放心我沒那麼蠢,我會靜待時機,等機會來了再報仇,不會傻乎乎跟他硬拼。”
顯然,他經此一遭多少是成長了。
柳德成很欣慰,他就知道他兒子有長大那天,這不就是在不斷成熟嗎?
但他想得倒是好,可許敬賢心裏盤算着等柳德成一下臺就弄死柳賢文。
至少也要把他送進監獄去進修。
畢竟這種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一直活在世上,那自己實在太危險了。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在想什麼?”李富真見許敬賢出來後就一直不說話,好奇的問了一句。
許敬賢回過神來,隨口道:“我在想利小姐你今天感動到我了,此大恩大德我無以喂鮑,只能以身相許。”
“倒也不必。”李富真莞爾,冷淡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狡黠圖窮匕見:“你真想報答的話我倒有個想法,我想入股韓國晨報。”
“這是我夫人的事業,你自己跟她談吧,我不反對。”許敬賢沉吟道。
他相信林妙熙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引入李家也是件好事,韓國晨報能提前拿到回首爾的門票並且站穩腳跟。
李富真說道:“那就說定了,我現在就去韓國晨報參觀一下,順便和你夫人初步談談意向,探探她的底。”
說完就加快速度欲先一步離去。
“利小姐,我夫人深不見底,連我都探不到。”許敬賢在其身後說道。
女人芯,海底針啊,深不可測。
李富真回眸,認真的問道:“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比較短呢?”
“利小姐可不能睜眼說瞎話,我雖然尚不知你深湥銋s可是知道我長短的啊。”許敬賢笑吟吟的說道。
李富真敗陣,罕見的紅着臉啐了他一口,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白色西褲緊緊包裹着看上去肥而不膩的水蜜桃,走動間有韻律的擺動。
讓人想咬一口。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ATM雞。”
“取款雞終於聯繫我了,玩欲擒故縱是吧,嘖嘖嘖,差點我就先按耐不住了。”許敬賢自言自語,然後摁下接聽鍵:“我還以爲你移情別戀了。”
沒了李尚熙的日子,他消費等級都下降了,畢竟習慣了有人付錢,現在讓他花自己的錢,反而有點捨不得。
畢竟節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歐巴,人家只是出差了嘛,今天才剛回來,好想你啊,我已經洗白白了哦,要過來嗎?”李尚熙語氣嬌滴滴的,刻意帶着絲絲微喘,很勾人。
這都是爲了勾引許敬賢練出來的。
她本來是一塊處女地,但現在已經被開發商許敬賢開發成了一個尤物。
“好啊。”許敬賢掛斷電話,又給趙大海打過去:“你來醫院接我一趟。”
他從這個小賤人身上嗅到了一絲陰毛的氣息,所以還是叫上大海跟自己一起去穩妥一點,看她想搞什麼鬼。
第202章 翻臉無情,臥底,竊�
“跟我一起進去。”
到李尚熙家門外後,許敬賢對趙大海說了一句,李尚熙莫名失聯快一個月才聯繫自己,這讓他缺乏安全感。
他可以不用安全套。
但不能沒有安全感!
趙大海聞言立刻上前敲門。
“咚咚咚!”
“歐……”門開了,李尚熙純真白嫩的臉蛋上露出個喜悅的笑容,看見是趙大海後笑容瞬間收斂,在看見趙大海身後的許敬賢后又掛起笑容推開趙大海撲了過去:“歐巴,我好想你哦。”
見識變臉的趙大海:“……”
“想我爲什麼那麼久不聯繫我。”許敬賢表情似笑非笑,伸手在她牛仔褲包裹着的磨盤上狠狠捏了一把問道。
兴苤ケP是磨豆漿用的。
李尚熙雙手勾着許敬賢的脖子,仰起頭眨巴眨巴眼睛嬌嗔:“哼,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去出差了,就是想看你什麼時候主動找我呢,但沒想到你那麼無情,一個電話都不跟我打。”
進入十一月,天氣轉涼,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高領毛衣,被碩果撐得鼓鼓囊囊,在許敬賢懷中蹭來蹭去。
“外面有點冷,進去嗦吧。”許敬賢對這話自然是不信的,但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直接一把抱起她進屋。
趙大海關上門跟了進去,然後戴上手套,開始在別墅裏仔細搜了起來。
許敬賢坐在沙發上,李尚熙則坐在他腿上,見狀問道:“他在幹什麼?”
“看你有沒有揹着我藏奸夫。”許敬賢微微一笑,一隻手從毛衣下襬鑽了進去。
“歐巴,你在想些什麼呢。”李尚熙秀眉一蹙不悅的嬌嗔道:“我可不是那種壞女人,我眼裏只有你一個。”
目前進過她眼裏的只有許敬賢。
她說完從許敬賢懷裏下去,風情萬種的往後一撩長髮。
“是嗎?我看你挺壞的。”許敬賢倒吸一口涼氣。
趙大海對此已見怪不怪,絲毫沒耽誤他的工作,將樓上樓下的房間都仔仔細細搜了個遍,然後才走到許敬賢的身邊微微搖頭,示意沒什麼危險。
許敬賢一隻手抬起來揮了揮。
趙大海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半小時後,李尚熙起身跑進了洗手間。
許敬賢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然後就有些等不及的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好久沒跟李尚熙深入溝通過了。
還真有點迫不及待。
但他推開門後就瞬間愣在了原地。
裏面的李尚熙也愣住了。
“呵,你還真他媽是個天才。”許敬賢驚出一身虛汗,冷笑一聲,伸手一把揪着李尚熙的長髮將其扯了出來。
“啊!”李尚熙痛呼一聲,身體踉蹌着摔倒在地,起身手腳並用的跟在許敬賢身後爬:“許敬賢,你放開我!”
許敬賢拽着她的長髮就像是牽着條小狗一樣,她跟着一路爬到了客廳。
“上次你就這麼幹過,結果失敗了是吧?”許敬賢一把鬆開她,在沙發上坐下,彎腰俯身掐住她的腮幫子。
李尚熙以往在跟他結束交流後都是吐進馬桶裏。
但這次她居然欲收集起來。
許敬賢想到了上個月和李熙的最後一次,對方吹完一曲後進了洗手間很久纔出來,然後從第二天就失聯了。
顯然上次沒懷上。
所以她又回來想故技重施。
李尚熙居然能想到這招,真是出乎許敬賢的意料,險些就大意喜當爹。
他還記得前世看過個新聞,有個女的專門在富豪門口的垃圾桶裏翻用過的碧雲套,然後拿去人工授晶,在孩子生下來後狠狠的敲詐了富豪一筆。
這和李尚熙此舉有異曲同工之妙。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李尚熙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淚雨霖鈴,因爲被掐着腮幫子,其聲音含糊不清。
許敬賢鬆開她,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說道:“我早就看出你有問題了,只是既然你想倒貼,那我也樂得白嫖,但現在看來我們之間的小遊戲是玩不下去了。”
“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我會根據你現存的價值決定你的下場。”
手機錄音功能跟相機一樣,都是今年出來的,對他來說算是有利有弊。
雖然不知道李尚熙上次是爲何沒能受孕成功,但這次要不是他偶然發現的話,一旦對方真懷上孕,那他可就被動了,私生子是顆隨時會爆的雷。
“是……是我爸宋雲生和金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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