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瞬間怒火中燒。
“阿西吧!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去!”
“媽的!你一個警衛就想管我們?”
“這裏是富川!不是你們仁川!”
在狂風暴雨中,各種叫囂的聲音顯得更加嘈雜,聽着令人心煩氣躁的。
“所有人,射擊準備!”仁川警衛根本不和這些人過多廢話,見他們距離大門越來越近,直接抬手大吼一聲。
警署就是最大的武器庫,他接到的命令是不許人出也不許人進,所以爲了把這些人鎮住,態度必須要強硬。
“嘩啦啦!”
剎那間,三十多名警察同時將槍彈上膛,對準了大門裏面的富川警察。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富川警察看着這一幕直接懵了,臥槽,你來真的啊?
此刻都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沒搞清楚事情緣由前,就憑今晚值班這些警察還真不敢硬來,連忙去打電話聯繫署長,但是卻聯繫不到。
好不容易打通一個領導的電話,結果卻讓他們配合仁川警方一切行動。
同一時間,數名議員,官員的家門都被仁川警察敲響,要求配合行動。
不許出門,不許打電話。
接電話也必須在監視下才能接。
“沒有任何手續就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簡直無法無天!”一位副柿長滿臉憤怒的指着宋傑輝厲聲呵斥。
他就是劉思維在富川最大的靠山。
宋傑輝宛如回了自己家一樣,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喫着一個蘋果,一邊說道:“無法無天的是你纔對吧?”
“你什麼意思?”副柿長喝問道。
宋傑輝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等劉思維被抓就知道了。”
副柿長臉色未變,但心裏早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他們是衝劉思維來的!
“劉社長?劉社長他怎麼了?知不知道劉社長爲富川做了多少貢獻!”
“現在要抓他,簡直胡來!把你上司電話給我,我現在要跟他通話!”
“我上司不空,有什麼話你跟我說也一樣,反正都當你是放屁。”宋傑輝倒下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
副柿長明白不能坐以待斃,直接強行往外衝:“我今天就是要出去,看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給我滾開!”
“砰!”“嘩啦!”
一個茶杯飛過去在他腳邊摔碎。
嚇得他身體在原地一頓。
“你敢闖,就別怪我不客氣。”宋傑輝走到他面前,一把揪着他的領帶威脅道,小眼睛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副柿長又驚又怒的吼道:“你敢!”
“啪!”宋傑輝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罵罵咧咧:“今晚後你還是不是柿長都不一定,但我肯定還是檢察官,你猜我有什麼不敢做的?”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副柿長臉色變幻莫測,卻是不敢再往外闖。
“賤!”宋傑輝呸了一口唾沫罵道。
而另一邊,劉思維的豪宅已經被警方悄無聲息的包圍,一個個披着雨衣的警察以車輛爲掩體持槍對準大門。
同時狙擊手前往制高點架槍。
而這一幕被保鏢從監控裏看到,劉思維在豪宅四周裝了很多隱蔽探頭。
他連忙給劉思維打電話。
劉思維還沒睡覺,正躺在客廳沙發上享受兩位帥哥的口頭交流,電話響起後他隨手就摁下接聽鍵和免提鍵。
“大事不好了老闆,外面來了好多警察已經把我們包圍了!”監控室裏的保鏢臉色發白,額頭上滿是虛汗。
他們這些保鏢雖然不知道劉思維暗地裏養着一支搶劫團伙的事,但知道他不少非法競爭,打擊對手的勾當。
畢竟他們就充當過幹髒活的角色。
但現在被警察堵門時還是很震驚。
因爲憑劉思維在富川的勢力。
這些對別人來說牢底坐穿的罪名對他來說就是屁大點事,怎麼會被抓?
又怎麼會用得着出動那麼多警察?
“什麼?”劉思維瞬間坐起,抬腳將兩個男人踢開問道:“大概多少人?”
“起碼幾百。”
“阿西吧!”劉思維爆了句粗口,警方那麼大的動作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得到,那些收他錢的傢伙在幹什麼!
不怕自己進去後把他們咬出來嗎?
“等等……好像是仁川來的警察!”
保鏢突然看清了警車上的字。
“仁川?”劉思維更震驚了,難道許敬賢真掌握了能抓他的證據?這又怎麼可能呢!他從來都不會留下物證!
但在震驚之餘也鬆了口氣,不是富川的警察就好,不然那就更嚇人了。
他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你們立刻抄傢伙警戒,放心,天塌不下來!”
掛斷電話後他立刻開始搖人。
然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打不通。
纔剛冷靜下來的他心裏越來越慌。
身上越來越冷。
那些人都不接電話,不是達成一致拋棄他,就是他們已經被控制起來。
無論是哪點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
“阿西吧!”
劉思維氣急敗壞的砸了電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劉思維!你已經被包圍了,插翅難逃,給你五分鐘時間,立刻走出來投降,配合警方的調查,否則我們就要發起強攻了!劉思維你已經被……”
外面隱隱傳來警方的勸降聲。
聽得劉思維煩躁,這些此時冠冕堂皇的小角色以前在他眼裏就是個屁。
突然,他眼睛一亮。
仁川警方把那些跟他關係好的大人物都控制了起來,但是還有小人物。
小人物有時也能爆發出大能量。
“韓國能抓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劉思維斯文秀氣的臉上閃過一抹兇戾之色自言自語道,拿起手機打給自己的保鏢隊長:“聯繫平時幫我們跑腿打雜的幫派份子,我出五十億……”
只要發動民校陀邪盐彰撋恚�
財帛動人心,再加上劉思維在富川積威多年,那些平日殺人放火,坑蒙拐騙無惡不作的幫派頓時動了起來。
大量社會爛人出門,匯聚成一支支遊行隊伍敲鑼打鼓用音響動員民小�
“劉思維劉大善人遭人陷害,現面臨警方抓捕,受過劉家恩惠的兄弟姐妹趕緊出來幫忙!做人要講良心!”
“劉社長遭人陷害要被仁川來的黑警抓走了!我們富川人就看着嗎?”
“大家趕緊一起去救劉社長……”
所謂法不責校灰麄儎訂T的人夠多,事後就算劉思維被抓了,仁川警察也不可能一個個的找他們算賬。
而如果真救了劉思維就發財了啊!
時間尚早,居民大多還未入睡,聽到動靜後紛紛出門查看,普通民懈静恢滥切┤巳菐团沙蓡T,見有那麼多人都去,也紛紛加入了隊伍。
畢竟人都有從行睦恚呐率切难Y害怕,但看着有那麼多人蔘加,也敢跑去跟在屁股後面揮舞拳頭喊兩句。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劉思維拿出一部分黑心錢在富川做了五年慈善,修橋補路,捐款助學,設各種慈善基金。
施恩了太多人,迷惑了太多人。
再加上他長期與官方勾結,媒體不留餘地宣傳他的正面形象,讓所有不知情的底層民卸颊J爲他是個好人。
否則誰認識劉思維是誰?
更不可能管他會不會被抓。
……
“我可以投降,但是我有條件,你們不答應的話那就強攻吧,我手裏有人有槍,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
五分鐘已經過去,但勤王救駕的人還不見蹤影,劉思維只能拖延時間。
“你不要衝動,韓國已經多年不執行死刑,何必要負隅頑抗?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出來,我們商議商議……”
負責喊話的警官試圖穩住對方。
“他在拖延時間。”指揮車裏,許敬賢聽着劉思維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
另一個副指揮說道:“不會吧,他在外面的人脈都被控制了,這時候就算拖延時間,誰又還能來救他呢?”
“不知道,但他這種人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甘心投降的。”許敬賢搖了搖頭,然後沉吟片刻說道:“強攻。”
正因爲韓國沒有死刑,所以劉思維能肆無忌憚拼一把,最後實在事不可爲再投降,也不會影響對他的判罰。
因此他現在就要投降顯得太假了。
不管他拖延時間是什麼目的,總之敵人想做成的,自己就必須要破壞。
“部長……”副指揮還想勸說,畢竟如果能和平抓捕那就能避免人員傷亡。
每個警察背後都代表着一個家庭。
他不想讓自己人冒險。
許敬賢再次重複道:“強攻。”
寧願有傷亡,也必須抓住劉思維!
反正他這種狗官又不用親自衝鋒。
“是。”副指揮不敢再多嘴,拿起通訊器傳話道:“許部長命令,進攻!”
“各單位立刻行動!”
“嗡嗡嗡!”一輛防爆車全速衝向別墅大門,轟隆一聲撞得大門倒塌,霎時間激起滿地灰塵和各種碎屑土渣。
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身穿黑色作戰服的特攻隊緊隨其後突進,人數爲40人,這就是韓國的特警部隊。
簡稱SOU,是一支反恐突擊隊。
自成立以來,在各個廣域市都先後設立一支,而仁川自然是也不例外。
韓國軍隊雖然又菜跑得又快,但是特警部隊確實是精銳,屬於戰功赫赫那種,成立後解決過許多突發事件。
所以能力和專業都是毋庸置疑的。
在漆黑的夜晚,瓢潑大雨下,四十名特警靜默無聲,成戰鬥隊形悄然有序的推進,宛如惡鬼令人不由膽寒。
按預定計劃,特攻隊負責進攻,刑事課緊隨其後負責清掃和搜索工作。
因爲劉思維的豪宅雖然大,但再大也不能容納下同時上百人進行交火。
進去的人越多,反而容易越混亂。
“阿西吧!該死的混蛋!還沒談完就進攻!”從監控畫面裏看見這一幕的劉思維破口大罵,拿起桌上的通訊器吼道:“給我攔住他們!最多撐住十分鐘就有人來救我們,要是我被抓了你們也好不了,不要有小心思!”
因爲人手少的原因,劉思維把所有保鏢全都調到了主別墅,接到命令後這些保鏢仗就着有利地形率先開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驟然響起,如疾風暴雨,槍口火光閃爍,子彈打在地面草屑橫飛。
“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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