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說得好,我們這次回來就是要再締造新的傳奇!”老三中二的說道。
許敬賢深吸一口氣:“既然四位大哥信任我,那請你們放心,哪怕是爲了我自己,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他懷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剎那間四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許敬賢拿出手機看了四人一眼,其表情似乎有些爲難,不太想接電話。
“接啊。”寸頭中年笑吟吟的說道。
許敬賢咬牙摁下接通鍵和免提鍵。
“歐巴,你忙完了嘛,人家等得花都謝了,就指望你來給花澆水呢。”
李尚熙嬌媚入骨的聲音傳了出來。
寸頭中年四人都是愣在了當場。
“我這邊還在忙。”許敬賢尷尬得臉色青白交加,直接掛斷電話,看着四人訕笑道:“咳……讓大哥們見笑了。”
他暗道李尚熙這個電話來得妙。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宋律師還是個風流種子,今晚和美人有約啊。”
“聽聲音挺帶勁兒,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搞的妞肯定都很漂亮吧?”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許敬賢。
“好了,宋律師既然約了美人就不要讓其久等,正好今晚受了驚,去發泄發泄放鬆下。”寸頭中年掐滅手裏的菸頭,又囑咐道:“明天晚上送點喫的過來,再拿一張仁川的地圖。”
“宋律師,我大哥人善,但我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面。”老三起身走到許敬賢身後,摟住他的脖子語氣冷冽的威脅道:“屍體,和你殺人的那把刀可都在我們手裏,不要幹糊塗事。”
“不敢,絕對不敢,我明天晚上肯定會回來!”許敬賢臉色又變白了。
“好了,你嚇宋律師幹什麼。”寸頭中年皺眉呵斥一聲,看向許敬賢和顏悅色的說道:“宋律師不要跟他這個粗人一般計較,我是相信你的,時間不早了,再晚的話可打不到車了。”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那……各位大哥,我先告辭,明晚再見。”許敬賢起身鞠躬,試探性的往外走去,見沒人阻止自己後才加快了腳步,慌亂打開門大步跑了出去。
背影狼狽,落荒而逃。
身後老二嗤笑道:“這些文化人就是膽小,看看他跑那樣,都已經讓他走了,還跟後面有狗似的,哈哈……”
笑着笑着,他突然感覺不對勁,環顧四周,才發現另外三個人都沒笑。
怎麼,難道不好笑嗎?
……
“立刻給電視臺,報社,仁川所有媒體打招呼,在沒有檢察廳首肯前接下來不許發與我有關的任何報道!”
許敬賢走出別墅就給大海打電話。
雖然四人暫時不敢出門,但萬一偶然看見報紙或者是新聞上關於自己的報道,那他僞裝的身份不就穿幫了?
掛斷趙大海的電話,許敬賢又打給了鍾成學:“立刻來檢察廳見我,把姜靜恩也叫上,我有大事要宣佈。”
他現在就要佈置針對四人的抓捕。
許敬賢打車回到地檢辦公室時鐘成學和姜靜恩已經等在裏面了,見他進來連忙同時起身鞠躬問好:“部長。”
兩人都很好奇,許敬賢大半夜突然語氣急切的召見他們到底所爲何事。
姜靜恩因爲從家裏趕來,所以罕見的穿着便裝,一條藍色吊帶裙搭配薄薄的肉色絲襪,比平時溫婉了幾分。
但此時卻沒人有心思欣賞她的美。
“都坐。”許敬賢抬抬手,自己走到辦公椅上坐下,說道:“無頭女屍案的兇手我找到了,但人已經死了。”
“什麼!”剛坐下的兩人瞬間起身。
這話讓他們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許敬賢將今晚的經歷講述了一遍。
當然,過程做了些億點點的美化。
鍾成學和姜靜恩兩人都是聽得目瞪口呆,感覺跟聽小說故事一樣,腦子暈暈乎乎,眼神呆滯的看着許敬賢。
但隨後敬佩感又油然而生。
許部長臨危不懼,不僅成功反殺無頭女屍案的兇手,還趁機打入了搶劫團伙內部,這是什麼樣的心理素質?
這又是什麼樣的冒險精神?
真不愧是首爾之虎,秩序之劍!
姜靜恩一雙眼睛緊緊的黏在許敬賢身上,都快拉絲了,似有水霧蔓延。
她要流了。
“部長臨危不懼,深入虎穴,讓成學佩服!”鍾成學由衷的鞠躬稱讚。
許敬賢輕描淡寫的表示:“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我也沒想到那夥人就是首爾七月大劫案的製造者,只能說是蒼天有眼,把他們送到我面前。”
“請部長吩咐!”姜靜恩神色激動。
能參與抓捕製造七月結案,遊艇碼頭槍案的兇手,讓她如何能不激動?
許敬賢本來只需要叫鍾成學,卻也偏偏喊上了她,這份恩情她得記住。
“這樣這樣……”許敬賢制定起計劃。
鍾成學和姜靜恩都認真的聽着。
許敬賢抬起頭問道:“有問題嗎?”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呼~”許敬賢吐出口氣,看了一眼手錶說道:“那就這樣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晚安。”
“部長晚安。”兩人鞠躬後離去。
許敬賢這纔去酒店找李尚熙赴約。
他今晚的確需要狠狠的發泄一番。
權子嫺已經拍完戲回了首爾,林妙熙經不起折騰,狂懟大嫂又會心疼。
但對李尚熙卻不必憐惜。
只要用不死,那就往死裏用。
“叮咚~叮咚~”許敬賢摁響門鈴。
門打開後,伴隨一陣淡淡的香風李尚熙撲進了他懷裏,不等他說話就迫不及待踮起腳尖吻住了他往屋裏拽。
偉大的哲學家尼采曾經說過:當你在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許敬賢現在更深刻的領悟了這話。
只能說哲學家就是哲學家,不愧是書讀得多,連開車都開得那麼文雅。
李尚熙取長補短。
許敬賢插漏補缺。
事後,許敬賢摟着她輕吟道:“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這是中國的古詩嗎?聽着好深奧的樣子。”李尚熙躺在他懷裏說道。
許敬賢低頭看着她:“沒你深。”
李尚熙就是那麼高深莫測的女人。
只有他這種歸根到底的人才相配。
“歐巴,你壞~”李尚熙嬌嗔一聲。
許敬賢起身,從褲兜裏拿出在來時路上買的藥遞給她:“趁熱喫了吧。”
“哼!”李尚熙沒去接,而是抱住他說道:“人家就想給你生個孩子嘛。”
“我也想有個女兒。”許敬賢說道。
李尚熙眼睛一亮:“我給你生。”
“倒也不用那麼麻煩,你以後把我叫爸爸就行。”許敬賢微微一笑道。
李尚熙:“……”
阿西吧!你怎麼不管我叫媽呢?
“我叫你爸爸就能不喫藥嗎?”
“那尚熙你聽爸爸話嗎?”
李尚熙連連點頭:“肯定聽。”
“那乖,聽爸爸的,快把藥喫了。”
李尚熙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熟練的抓過藥跟嗑糖豆似的喂進了嘴裏。
“老是來酒店不方便,要不你給我買套小房子吧。”許敬賢突然說道。
李尚熙也覺得來酒店不方便,而且有個兩人的小窩更有助於增進感情。
最關鍵的是連遊艇都買了,難道還差一套小房子?當即拿出富婆的氣勢說道:“買,你看到喜歡的告訴我。”
捨不得票子,得不到孩子。
“尚熙你對我真好。”許敬賢一臉幸福的往她懷裏鑽了鑽,他決定買一個帶高爾夫球場的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現在的別墅雖也不錯,但連私人花園都沒有,哪配得上他仁川小霸王。
李尚熙深情款款的說道:“我會用時間和行動證明我纔是最愛你的。”
“嗯。”許敬賢親了大冤種一口。
他發誓絕不能失去這個女人!
除非她哪天沒錢了。
第二天,也就是10月6號晚上。
許敬賢開着一輛白色轎車來到郊外悍匪四人組藏身的別墅,停好車後提着兩大袋東西直接從車庫來到客廳。
“大哥,我來了。”
“帶了什麼好喫的?這兩天喫乾糧都快喫吐了,趕緊讓我開開葷吧!”
老三迫不及待的上前說道。
“我給你們打包了飯菜,現在都還是熱的,趕緊喫吧。”許敬賢將另一隻手提着的一沓外賣盒放在桌子上。
啃了兩天干糧的四人嗅到菜香味都是食指大動,迫不及待的開始乾飯。
許敬賢一直等他們喫完,然後又拿出幾個證件放在桌子上:“大哥你們看看這個,這可是我特意準備的。”
“檢察官證件?”寸頭中年拿起一本翻開,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說道:“你是想冒充檢察官搶劫?”
“主意倒是不錯,證件也能夠以假亂真,但除了你之外這上面的人跟我們也不像啊。”老二皺起眉頭說道。
廢話,當然能以假亂真,因爲這些本就是他從其他檢察官那裏借來的。
許敬賢拿起自己的證件:“我特意給自己編了副部長的職位,到時候我亮證件就行,沒人會細看你們的。”
他這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嘿!別說,宋律師這樣看着還真有幾分像檢察官。”老三哈哈一笑拿起個證件:“我也來過把當官的癮。”
寸頭中年掂量着證件:“連這都準備好了,說明是已經找好目標了?而且還有了計劃?先說來聽聽看吧。”
另外三人也立刻看向了許敬賢。
“大哥英明。”許敬賢從懷裏拿出一張地圖,其他人連忙清理起了桌子。
許敬賢鋪好手裏的仁川平面圖,開始給四人規劃去地府的路該怎麼走。
第170章 變態是怎麼煉成的,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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