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鄭大勳也點了點頭鼓勵她。
權子嫺深吸一口氣跟着警員重新走進了警署,再次來到鍾署長辦公室。
“署長。”她怯生生的一鞠躬。
鍾成學微微一笑說道:“剛剛忘了告訴你,我說那位朋友叫許敬賢。”
權子嫺瞬間抬起頭看着他。
“權小姐身在娛樂圈,這種事遲早免不了的,但如果有許檢察官作爲靠山的話,不說會順風順水,至少不會出現被當做貨物供人取樂的情況。”
“而且許檢察官的相貌和權小姐也很般配,還望權小姐能好好考慮。”
鍾成學也是剛剛纔突然想到這一點的,以許敬賢的名氣和顏值,直接說出他的身份,權子嫺或許更能接受。
畢竟只有他這種長得不帥的才需要靠權勢壓人,許敬賢完全能靠顏值。
權子嫺臉色陰晴不定,她見過許敬賢一面,如果陪睡對象是他的話她的確不反感,畢竟年輕,而且長得帥。
但只是對其固有印象有些破滅。
鍾成學看出了她的想法,連忙解釋了一句:“權小姐別誤會,許檢察官對這事並不知情,只是我爲了討好他罷了,而他卻又必須接受,否則就會讓我這種人寒心,他也很無奈的,就如同你一樣,個人有個人的無奈。”
權子嫺聞言緊繃的身體垮了下去。
是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無奈。
自己選這條路就要有這個準備,現在對象換成許敬賢,已經很幸吡恕�
“好,我答應。”權子嫺閉上眼睛。
鍾成學露出了笑容:“權小姐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才能走得更遠,我等着你閃耀全韓國,全亞洲的那天。”
……
晚上,鄭大勳含淚把自己心心念唸的夢中情人權子嫺送到了一家酒店。
如果早知道他幸苦呵護那麼久的花朵會被別人採,他就先下手爲強了。
權子嫺今晚打扮得很漂亮。
黑髮披肩,一襲金色的魚尾裙勾勒得身體曲線畢露,邁步間隨着裙襬的晃動黑絲包裹的腳背時隱時現,一走進酒店她就立刻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她毫不停留的走進電梯,來到提前得知的房間前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門。
“權小姐,又見面了。”繫着浴巾的許敬賢打開了門,看着權子嫺說道。
鍾署長一番好意他自然不會拒絕。
何況對象還是權子嫺。
來韓國這幾個月他已經習慣了享受權力爲自己帶來的好處,他對這些前世大火的女明星沒有任何濾鏡可言。
更不會煞筆兮兮的要玩純愛談戀愛什麼的,都只是取悅他的玩具罷了。
只要把他伺候好,他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關照,畢竟權力越大責任越大,多照顧幾個是應該的。
權子嫺臉上閃過一抹紅暈,有些羞怒的說道:“許檢察官一定很得意。”
她還有些尷尬,畢竟第一次見面是在咖啡廳,再次見面卻換成了酒店。
而且稍後還得坦障嘁姟�
“該得意的是你,你要火了。”許敬賢把她拉進房間,抱着丟到了牀上。
“啊!等等,我先洗個澡……”
“不用,喫羊肉還要有點羶味呢。”
許敬賢不介意原味,原湯化原食。
高端的食材不需要過多的處理。
生喫才能保持原汁原味和營養。
晚上11點多,許敬賢忙裏偷嫺的時候,林妙熙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
她剛剛去韓秀雅家把旺財接回來。
“啊!”
突然她花容失色的驚呼一聲,猛打方向盤,因爲前面突然竄出一個人。
但還是晚了。
“哐!”
那個人被撞飛出去砸在了地上。
林妙熙一腳踩下油門,伴隨着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汽車急停而下,她臉色煞白的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緩過神後強行鎮定下來,第一時間就下車去查看被撞飛那個人的傷勢。
被撞的是個中年人,呈現趴在地上的姿勢,頭部周圍滲出了一灘血液。
林妙熙顫抖着蹲下去試探鼻息。
然後險些驚得當場昏厥過去。
這個人,死了。
第150章 栽贓陷害,憤怒,搶時間
酒店的豪華套房裏,明晃晃的燈光下許敬賢正沉醉於溫柔鄉不可自拔。
在他推心置腹的指教下,權子嫺紅着臉含羞帶怯。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許敬賢的雅興。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脣邊示意權子嫺噤聲,然後才接通:“喂。”
電話是嫂子打過來的。
“敬賢……我……我撞死人了。”手機裏傳出林妙熙斷斷續續驚慌失措中帶着哭腔的聲音,明顯處於崩潰邊緣。
畢竟她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許敬賢瞬間坐了起來,推開身上的權子嫺,一手拿着手機,一手開始穿褲子,語氣冷靜的問道:“你在什麼地方,慢慢說別慌,不會有事的。”
聽聞林妙熙撞死人後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算計他。
沒辦法,鍾愛人妻,生性多疑。
所以越是這時候他越不能慌,畢竟嫂子拿他當主心骨,他如果也慌慌張張的話那嫂子現在就只會比他更慌。
“我在……”果然,被許敬賢的情緒感染後林妙熙也冷靜了不少,她環顧一圈終於看見個標誌性建築,嚥了口唾沫答道:“我在富平女子中學門口。”
富平是仁川下轄的一個行政區。
“現在能離開現場嗎?”許敬賢說話的同時抓起襯衣和外套丟給權子嫺。
讓他幫自己穿。
畢竟邊打電話邊穿衣服很不方便。
權子嫺強忍着疼痛,緊咬着紅脣蹙着秀眉,爬下牀去幫他穿衣服。
林妙熙看着微聚得越來越多的人羣說道:“不能,周圍有好多人看着。”
不僅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還有人拿着相機在拍照,似乎是記者,這不禁讓她心裏下意識又慌亂了起來。
她怕自己的身份曝光出去的話會影響到許敬賢,畢竟在敏感的民醒垩Y只要看到官員家屬涉案,那無論結果如何都會覺得這肯定是包庇的後果。
“我讓人去接你,乖,放心,我說沒事就沒事,交通意外而已,誰也不想發生的。”許敬賢安慰兩句,掛斷電話就立刻打給仁川署署長鍾成學。
“許部長,今晚那個妞你還滿意……”
不等鍾成學問完日後體驗許敬賢就打斷了他:“我老婆在富平女子中學門口撞了人,人已經死了,你立刻讓你的人去接手現場,先讓她離開。”
“是!我馬上辦。”鍾成學在答應的同時已經抓起了座機,憑着記憶打到富平區警署:“我是鍾成學,富平女子中學門口發生車禍,立刻讓人去接手現場,把肇事者送到仁川署來。”
他特意沒說林妙熙的身份和名字。
富平警署是仁川警署下轄的警署。
鍾成學就是整個仁川廣域市警務系統一把手,其他警署都得聽他調遣。
“報告署長,肇事者在案發後第一時間報警了,交通課已經出警。”富平署那邊接電話的警察詢問後答道。
“嗯。”鍾成學這才掛斷了座機,對還未掛斷的手機問道:“許部長還有指示嗎?如果沒有的話等夫人到了警署我會第一時間安排人送她回家。”
許敬賢的老婆,別說撞死個人,殺死個人只要掩蓋得好也能屁事沒有。
所以他連審訊流程都懶得走。
直接送許夫人回家,別耽誤了她睡覺的時間,否則看着老婆熬夜長痘痘的話許部長肯定會不高興的,死個人普通人哪有許部長的心情愉悅重要?
許部長心情不愉悅的話又怎麼更好的爲國民服務,又怎麼捍衛法律呢?
這種類似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幹。
所以是輕車熟路。
“不!”許敬賢阻止了他,沉着冷靜的說道:“妙熙到了仁川署後按正常流程走,做完筆錄我會接她回家。”
交通事故而已,就算是車主違法撞死人也頂多是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人送到仁川署最終肯定會是仁川地檢負責,他找死者家屬拿到諒解書再給負責這個案子的檢察官和打個招呼的話最多判一年緩刑,再罰幾千萬。
緩刑是不用坐牢的,只是出境會受限制,不會影響在國內的正常活動。
罰款和賠償款對他來說更是小事。
而相反,如果他刻意使用特權的話被人抓到小辮子那事情反而會鬧大。
正常處理,如果沒有人從中做梗的話雖會掀起點風浪,但也無傷大雅。
所以他選擇後者。
“好的許部長,我知道怎麼做。”鍾成學那邊立刻領會了許敬賢的意思。
掛斷鍾成學的電話,許敬賢又打給了嫂子:“妙熙,富平署的警察會把你送到仁川署,如果你駕車過程中沒有違法行爲就如實交代,如果有……”
“沒有,我一直是正常駕駛,沒有喝酒也沒有超速,是他突然就衝出來纔會被撞。”林妙熙飛快的解釋道。
她不僅沒有違規駕駛,還在確認被撞者死亡後第一時間報警,打了救護車電話,最後一個纔打給了許敬賢。
整個處理流程可以說是沒問題的。
在法院也能成爲減刑的加分項。
許敬賢說道:“那就好,你乖乖在原地等警察,我在仁川警署等你。”
掛斷電話後,他回頭看着牀上肌膚如玉,秀髮凌亂的權子嫺:“你可以安心拍戲了,遇到小麻煩找鍾成學解決就行,解決不了的話他會找我,另外我需要你的時候也會打給你的。”
今晚未能盡興,只能改日再戰了。
看着那張前世熟悉的面孔就在眼前皺着眉頭急促喘息,還是很刺激的。
只能說在韓國當官是真的快樂啊!
“嗯。”權子嫺輕聲細語的點頭。
看着許敬賢消失在視線中,聽着門關上的聲音她就這麼癡癡的坐着,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眼淚無聲滑落。
雖然許敬賢年輕,形象好,但她終究是爲了名利而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她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後悔。
但只知道如果就這麼斷送自己蒸蒸日上的事業,那她今天肯定會後悔。
讓她不知道該覺得悲哀,還是該平衡的是這個圈裏所有人都跟她一樣。
基本無論男女都會遇到這種事。
想紅,就得先讓有權勢的人見紅。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權子嫺還以爲是許敬賢去而復返。
連忙擦乾淨眼淚裹着浴巾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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