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她今晚不想來,因爲她怕又一次對不起自己老公,沒想到周承南直接跟她坦白了,她又羞又驚還有些竊喜。
許敬賢有些懵:“你說什麼?”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承南就是故意讓你我……”周夫人嬌羞萬分的咬着薄脣,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還讓我回去後把過程和感受講給他聽。”
日後感是吧。
許敬賢倒吸口涼氣,沒想到周承南這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比我還變態。
“承南有大功於我,既然如此我也只有狠狠的獎勵他。”
他是被逼的,他也不想的,只是周承南盛情難卻,他也只能從善如流。
直到許敬賢喫飽喝足後,去上廁所的周承南纔回來,看着自己老婆那紅撲撲的臉蛋和凌亂的秀髮他興奮不已。
他是一個高尚的人,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不再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而是追求心理上的爽感。
“許科長,您爲國民操勞實在是幸苦了,喫根海蔘補補身體吧。”周承南拿起公筷給許敬賢夾了一根海蔘。
他還不知道他老婆對許敬坦白了。
他很喜歡這種許敬賢以爲他一無所知,實則一切都盡在他掌握的感覺。
許敬賢又不踢足球,能喫海蔘嗎?
所以他連忙阻止:“別別別,我不喜歡別人給我夾菜,你自己喫吧。”
“那等改天我再去搞點別的好東西來孝敬科長您,比如什麼人蔘鹿茸虎鞭酒之類的。”周承南現在對許敬賢的身體很上心,因爲這不僅關乎許敬賢的幸福還關乎他和他老婆的幸福。
看着大獻殷勤的周承南,許敬賢只能感慨,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像這樣的人他們道德在哪裏?!廉恥在哪裏?!聯繫方式又在哪裏?!
……
9月16號,凌晨5點,城市依舊被黑暗徽肿牛窡粝嘛w蚊盤旋,只有路邊三三兩兩的早餐店已經開了門。
一臺黑色勞斯萊斯飛馳在前往金浦國際機場的路上,後排坐着的是李家的女兒李富真和李家的兒媳林詩琳。
李富真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坐下時貼身的西褲緊繃着,勾勒出臀兒圓潤的弧度,整個人性感卻又不失英氣。
而林詩琳則恰恰相反,柔順的長髮披在身後,穿着一條白色長裙,肉色的絲襪,讓其看起來更加溫婉賢淑。
姑嫂倆並列在一起,風情迥異。
林詩琳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腦海中思緒萬千,紅脣輕啓幽幽地嘆氣。
還是遺憾,許敬賢怎麼就偏偏是檢察官呢,不然自己包養他該多好啊。
自從那一夜風流後,她現在對老公根本沒感覺,畢竟見識過鷹擊長孔的女人又怎麼會對雕蟲小雞感興趣呢?
聽着嫂子嘆氣,李富真以爲她還是對李在鎔有意見,握着她的纖纖玉手勸說道:“好了嫂子,男人嘛,不都是這樣嗎?只要他對你好就行了。”
林詩琳聞言心裏嗤笑一聲,關鍵是李在鎔對她不好啊,否則以她的身份又豈會介意對方在外面玩幾個女人?
你老公是小個司機,你讓他往東就不敢往西,當然體會不到我的感受。
你們上牀的時候都是你在上面吧。
自己的婚姻不幸福,但小姑子兼閨蜜日子卻過得順風順水,現在還反過來勸自己,林詩琳越想越覺得不爽。
閨蜜嘛,見不得閨蜜過得不好。
但更見不得閨蜜過得比自己好。
林詩琳突然關上車子前後排之間的小擋板,一臉玩味的看着李富真低聲說道:“你那個司機在牀上怎麼樣?”
男人和男人會聊牀上那點事。
女人和女人自然也會聊。
“怎麼突然問這個。”李富真不苟言笑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紅暈,只能違心的點了點頭說道:“還行,夠用了。”
大多數時候她都只能靠自己解決。
而且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選司機結婚就是不想跟林詩琳一樣淪爲聯姻的工具,嫁到別人家當全職太太。
所以她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哪怕是在性生活方面很壓抑,但她也不學其他豪門太太那樣包養工具人,以免壞了自己的風評,因此只能自己解決。
“夠用?什麼叫夠用,和許檢察官比起來如何?”林詩琳笑吟吟問道。
李富真腦海中立刻回想起韓國十三郎的英姿,臉更紅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
你就別拿那個變態跟普通人比了。
“富真你就在國內,其實可以考慮考慮找許檢察官實踐一下,反正就算你老公發現了也不敢說什麼。”林詩琳不安好心的慫恿李富真紅杏出牆。
她已經下水了。
所以想把好閨蜜也拉下水。
不然面對她時總感覺有些心虛。
李富真呼吸一滯,略顯不悅的剜了她一眼嗔道:“嫂子你胡說什麼呢。”
這小妮子居然煽動自己找人偷情。
“還裝,別說你沒想過。”林詩琳哼哼兩聲,吐氣如蘭的蠱惑道:“看看錄像裏那些女人的反應,你就不好奇是種什麼感覺嗎?又沒人敢管你。”
如果她老公是個普通人的話,她敢直接把許敬賢帶回家,只可惜不是。
所以她只能渿L輒止,遠離對方。
“越說越離譜。”李富真羞惱的把湊過來的林詩琳推開,表面上還在故作鎮定,但心裏卻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壓抑得越厲害,反彈得就越厲害。
而且30歲的女人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生理方面的需求更加強烈。
林詩琳點到即止,只要在對方心裏種下一顆種子,她相信總會發芽的。
畢竟女人最瞭解女人。
那份錄像就在李富真手裏,她看的次數越多腦子裏對許敬賢的印象也就越深,而兩人都在首爾,一旦有機會見面產生交集的話肯定會插出火花。
這事真要是成了就便宜許敬賢了。
李家的女兒和兒媳都讓他睡過。
林詩琳思緒飄渺,幻想着自己這個假正經的高冷小姑子在許敬賢懷裏啼哭着喊爸爸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富真覺得林詩琳今天莫名其妙。
要不是對方纔剛回來幾天,而且和許敬賢沒什麼交集,她都懷疑林詩琳是不是已經給自己老哥戴綠帽子了。
不過戴了就戴了,反正是互相戴。
只要生的孩子是李家的血脈就行。
早上6點多,許敬賢開車載着韓秀雅母女和猛犬旺財前往仁川,他要先把大嫂送去富川孃家再去仁川地檢。
八點半時抵達富川韓秀雅的孃家。
“爸,媽,我回來啦!”
剛下車韓秀雅就衝着院裏喊道,相比平時要多了幾分少女的天真雀躍。
“秀雅,哎呦,快讓我看看寶寶。”
韓父和韓母滿臉笑容的從屋內小跑出來,圍着韓秀雅懷裏的孩子逗弄。
“敬賢,進屋坐吧,我給你煮點東西喫。”韓母又看向許敬賢邀請道。
許敬賢笑着拒絕:“我今天不太方便,馬上得趕去地檢報道,以後都在仁川,有的是機會品嚐您的手藝。”
“那就不耽誤你時間了,等下次來我給你做大餐,好好招待招待你。”
寒暄兩句後許敬賢將韓秀雅的行李提進屋裏,並把旺財暫時寄養在此。
然後就開車向仁川地檢趕去。
“秀雅,你告訴媽,你和敬賢是不是越線了?”目送許敬賢的車消失在視線中,韓母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韓父同樣是嚴肅的審視着韓秀雅。
畢竟父母最瞭解子女,何況剛剛韓秀雅看向許敬賢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面對質問,做錯事的韓秀雅卻仍然不慌不忙:“爸,媽,我的事你們就別管了,我不會破壞敬賢的家庭。”
說完就抱着孩子轉身先進了屋。
韓父和韓母對視一眼,同時嘆氣。
“算了,秀雅好不容易開心點隨她去吧,以後拿敬賢當女婿看就行。”
許敬賢雖然把自己的岳父岳母送進了監獄,但現在又有了對岳父岳母。
……
此時仁川地檢辦公樓前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都是地檢的工作人員。
他們已經在這裏站了一個多小時。
而目的就是爲了歡迎許敬賢來仁川履職,按鄭檢察長的說法,許敬賢是現在最出色的青年檢察官,來仁川地檢是他們的榮幸,必須要盛情迎接。
這番話加上這個誇張的陣仗,成功讓一些檢察官還沒見到許敬賢就已經開始反感他了,而站了一個多小時後這種反感升級成了厭惡甚至是敵視。
“大家再耐心等等,許檢察官說過他八點到,現在還沒到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我也知道大家都累着了,但許檢察官是被總長欽點來仁川的……”
以身作則出來迎接許敬賢的鄭檢察長繼續給他拉仇恨,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今天不光要給許敬賢個下馬威令其顏面掃地,還要讓他一來就得罪全體同僚,以後看他還怎麼在地檢混。
徐浩宇和宋傑輝對視一眼,兩人都知道鄭檢察長的算計,但卻沒辦法。
九點多,一輛銀色現代轎車駛入地檢大門,坐在車裏看着裏面站了那麼多人許敬賢還以爲是有什麼活動呢。
根本沒想過是來迎接自己的,畢竟他就是個副部長,不可能有這排場。
鄭檢察長更不會親自出來迎接他。
給他送殯的話可能纔會那麼積極。
許敬賢停好車後下車,發現所有人都用冷漠和不耐煩的眼神看着自己。
還不等他細想,鄭檢察長就臉色陰沉如水的走了上來質問道:“許檢察官我知道你是天之驕子,是總長的心腹愛將,但你也未免太不把我,不把仁川地檢這些同僚放在眼裏了吧?”
“你說你八點到,我號召大家七點半就在這裏等着歡迎你,結果你現在才姍姍來遲,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許敬賢恍然大悟,這狗日的陰我。
“啪!”
然後他抬手就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落在鄭檢察長臉上聲音清脆。
轟!
全場瞬間一片譁然,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許敬賢,覺得他簡直是瘋了,居然敢抽一位檢察長的耳光。
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鄭檢察長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怒火中燒,目赤欲裂的吼道:“許敬賢你瘋了!竟敢毆打上司,從今天起無限期停職!”
“你他媽跟我玩陰滴,我還不能打你了?”許敬賢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抵近鄭檢察長,低聲說道:“想給我下馬威?想挑撥離間?自取其辱!你敢讓我停職,那我就讓你丟位置!”
“嚇唬我?”鄭檢察長冷哼一聲。
許敬笑了笑:“1998年7月……”
他一口氣連續背出了幾次鄭檢察長收趙今川賄賂的日期,地點,數額。
鄭檢察長頓時臉色煞白,原本以爲自己那麼久都平安無事說明許敬賢沒從趙今川手裏拿到自己違法的證據。
但萬萬沒想到這傢伙拿到了沒有交上去,難道他早知道會被調來仁川?
“那麼現在鄭檢察長覺得我還是嚇唬你嗎?”許敬賢笑容燦爛的說道。
鄭檢察長嚥了一口唾沫,咬着牙惡狠狠的盯着許敬賢:“你想怎麼樣。”
許敬賢既然沒有上交。
就說明還有談判的餘地。
“我不想怎麼樣。”許敬賢笑着搖了搖頭,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只不過是……這個祕密我喫你一輩子。”
“你……”鄭檢察長氣得雙拳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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