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然後服務員又端上一盤拍黃瓜。
林忠震堄信d趣的抬頭看向沈鵬程問道:“沈科長,這又是什麼說法?”
沈鵬程也愣了一下,硬生生的編了個說法:“中國人講究好事成雙,所以這頭菜爲了取吉利都會上兩盤。”
接着服務員再上了一盤拍黃瓜。
林忠沼值茸潘忉尅�
沈鵬程已經麻了,幾滴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說道:“三牲五鼎,中國古人遇到喜事就喜歡祭祀,我祝次長步步高昇,早日承擔檢察長之責。”
林忠沼X得沈科長真是妙語連珠。
服務員又雙叒叕了一盤拍黃瓜。
林忠漳柯兑苫螅骸斑@又是……”
“四季發財……”
服務員一道拍黃瓜接着一道。
“五穀豐收!”“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星報喜!”“九……九……”
沈鵬程滿頭大汗,他有限的漢語水平導致他實在是說不出來相關成語。
“夠了!”林忠宅F在哪還看不出來對方就在瞎吉爾亂編,看着滿桌子綠油油的拍黃瓜,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臉色漆黑的說道:“沈科長還是先學會點菜再出來請人喫飯吧。”
話音落下,冷哼一聲就起身離去。
他今天能來,就已經給足了面子。
但是沈鵬程自己搞砸了。
“林次長!次長!”沈鵬程眼睜睜看着林忠针x去,捶足頓胸,想要獲取林忠盏脑彶恢值觅M多少心思!
憤怒的他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服務員喝道:“阿西吧,這是怎麼回事!”
從第二盤拍黃瓜上來的時候。
他做夢也沒想過會全是拍黃瓜!
總廚很快就被叫來了,委屈巴巴的解釋道:“剛剛來了一位很圓潤的檢察官大人說是跟您一起的客人,他說把菜單全換成拍黃瓜我才換的啊!”
他沒敢邀功說自己還贈送了兩盤。
“阿西吧!這個混蛋!”沈鵬程肺都氣炸了,一猜就知道是剛剛打自己那個胖子:“這個該死的小人!賤人!”
他從沒見過這麼陰險下賤的小人。
害得他在林忠者@裏顏面掃地。
其實他在林忠昭垩Y就沒有面子。
“許敬賢!我與你不共戴天!”
沈鵬程把這筆賬算在許敬賢頭上。
畢竟屬下行爲,領導買單。
不報這個仇,他就咽不下這口氣!
……
許敬賢並不知道宋傑輝的騷操作。
他正和徐浩宇在散步。
一邊醒酒,順帶聊聊天。
今天東京熱不熱許敬賢不知道,但首爾不熱,還時不時有風,很涼爽。
“你爲什麼讓宋檢察官跟我一起去仁川?我不喜歡他的性格。”沒了宋傑輝在場,徐浩宇有什麼就說什麼。
許敬賢當然不能解釋是怕你心慈手軟只能拖我後腿,便說道:“因爲你這個人太溫和,缺乏攻擊性,我怕你過去受欺負,安排他也能保護你。”
徐浩宇一聽是這個理由,除了感動和感激之外,又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我會盡量與他相處好。”徐浩宇吐出口氣說道。
許敬賢又說道:“妙熙的報社會搬到仁川去,而且要比我先過去,你和傑輝多照看一下,外地比首爾亂。”
首爾看似混亂,那是因爲各方勢力交織的情況下很多事會被曝光出來。
地方看似平靜,那是因爲發生的一些事全被掩蓋住了,實則暗流洶湧。
“哎唷,沒想到那麼巧。”徐浩宇頓時眼睛一亮說道:“尚熙也要跟我一起去仁川,我還怕她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會無聊呢,有妙熙在她倒是可以多個朋友,不至於就只圍着我轉。”
怎麼會光圍着你轉。
她還會圍着我轉呢。
許敬賢在心裏吐槽一句,但嘴上卻沒說什麼,畢竟趙大海針對尚熙的深入調查一直沒出結果,他對尚熙瞭解都不夠深入,又怎麼能說服徐浩宇。
他這邊剛說兩句壞話,徐浩宇就會跑去質問尚熙,而尚熙哭哭滴滴的狡辯一番倒打許敬賢一耙,那以徐浩宇的性格肯定會覺得他對尚熙有偏見。
這種劇情古早電視劇裏都演爛了。
他又怎麼會犯這種錯?
次日,9月3號,週一,許敬賢剛上班不久監察二科的唐科長就來了。
“唐科長稀客啊,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許敬賢笑着起身相迎。
“不正之風。”唐科長關上門,晃了晃手裏的一封信函,隨手丟到許敬賢辦公桌上:“許科長你自己看看吧。”
許敬賢有了些預感,他拿起信拆開一看果然是針對自己的一封舉報信。
而且他感覺舉報的內容都是真的。
因爲寫的特別詳實。
也的確是好大哥能幹得出來的事。
不過他臉上卻絲毫不慌,看着唐科長說道:“這種胡言亂語,縮頭縮尾誣陷同僚的做法的確是不正之風。”
他一猜就是沈鵬程乾的。
作爲金士勳的實務官,也只有他能對好大哥以前乾的那些爛事那麼熟。
剛好自己昨天又再次得罪了他。
“看來許科長對舉報人是誰心裏已經有數了。”唐科長微微一笑,賣了個人情就走:“我還有事,先告辭。”
“晚上一起喝一杯。”許敬賢親自把他送出門,唐科長是個講究人,一分錢都沒白拿他的,他就喜歡這種人。
所以今晚還得繼續充值啊。
至少再充一千個648吧。
等唐科長走後,許敬賢又反回辦公桌前拿起那封舉報信,冷笑一聲撕成粉碎丟進了垃圾桶裏:“不知死活。”
他拿起電話打給姜鎮東:“沈鵬程的罪證查了那麼久還沒有結果嗎?”
“有了,科長,我這邊正想給您彙報呢,馬上就給劉檢察官送去。”姜鎮東畢恭畢敬的答道,其實前兩天就查出來了,不過他特意等到許敬賢打電話才說,不然顯得這事太容易了。
雖然這件事確實挺容易。
因爲沈鵬程一朝得權,就像是小人得勢,囂張跋扈,瘋狂斂財,以前有金士勳壓着,所以才一直沒有爆雷。
但現在金士勳死了。
他乾的這些事一查一個準。
說到底就是一個“勢”的問題,沒失勢的時候無傷大雅,一旦失勢任何一個官員都會被查出行賄受賄等罪名。
畢竟你不拿,我怎麼拿?
我不拿,他怎麼拿?
大家都不拿,領導怎麼拿?
領導不拿的話,大家又怎麼進步?
這就是張看不見的網,但凡是在往上升職的,沒有一個是絕對乾淨的。
這就是韓國官場的現狀。
許敬賢掛斷電話又打給劉檢察官。
“劉檢,姜鎮東稍後會把沈鵬程的罪證送到你手裏,劉檢抓人的時候替我轉告一聲:信不錯,我看完了。”
掛斷電話後就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後天得請假去參加趙大海的婚禮。
所以今天要抓緊多處理點文件。
另一邊,劉檢察官和許敬賢結束通話後就讓手下先鎖定沈鵬程的位置。
半小時後姜鎮東將一些沈鵬程違法犯罪的證據送到了劉檢察官的手裏。
劉檢察官立刻點齊人馬前往抓捕。
第133章 意外情況
某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忙碌了一夜的沈鵬程已經醒了。
正摟着懷裏金髮碧眼的美女準備進行晨撸膊凰⒀谰捅ё磐榈目小�
“哐!”
房門突然被人一腳粗暴的踹開。
劉檢察官帶着一羣人一擁而入。
“阿西吧!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快出去!趕緊給我出去!”
沈鵬程一手遮着臉,一手趕人。
“沈科長……”劉檢察官緩緩開口。
“我不是沈科長,你認錯人了,我在這學外語呢,你趕緊帶人出去!”
沈鵬程飛快的揮着一隻手驅趕道。
“別裝了。”劉檢察官笑了笑,嘖嘖的說道:“你是那樣拉風的男人,是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校隳求@慌的眼神,唏噓的鬍渣子,和神乎其技的手法,都暴露了你就是沈科長。”
他顯然是看過這部94年的港片。
“哈哈哈哈!”
其他人頓時是羧淮笮ζ饋怼�
能看見高高在上的總務科副科長這慌亂狼狽的模樣可是難得的樂趣啊。
沈鵬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哀求的看着劉檢察官:“劉檢察官,能讓他們先出去,我們倆單獨聊聊嗎?”
劉檢察官是金士勳被害案的特別檢察官,他自然是早就單方面認識的。
不過他現在還有些懵。
劉檢察官不去查是誰殺了金士勳。
居然帶人來抓嫖?
“不行。”劉檢察官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說道:“沈鵬程,你殺害金士勳檢察長的事已經暴露了,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爲呈堂證供,來人吶,帶走。”
兩名警察立刻拿着手銬跳上了牀。
宛如黑白無常手持鐵鏈上前索命。
“等等!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殺害金檢察長?他是我恩人!”
沈鵬程一邊掙扎一邊激動的喊道。
“他是你恩人,所以才更加顯得你喪心病狂!”劉檢察官義正言辭道。
沈鵬程很快就被從被窩裏拷着拖了出來,他還在爲自己辯解:“我是冤枉的!我沒殺金檢察長!我沒有!”
他不明白怎麼會查到自己身上。
而且還認定他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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