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恭喜前輩,賀喜前輩,這果真是一件大喜事,今晚要不醉不歸。”許敬賢面露喜色,連聲祝賀:“等以後再見面,我就要叫您部長大人了。”
許敬賢確實該感到高興,因爲不管魯議員的執政能力如何,他當上部長長官就意味自己又多了一尊大靠山。
畢竟海洋水產部也是18部之一。
財閥公子林海成。
檢察總長樸勇成。
海洋水產部部長魯議員。
有這三座大山自己在韓國不說是橫着走,那也是想裸奔就裸奔的地步。
“部長太生分了,你還是叫我前輩比較好聽。”魯議員笑得合不攏嘴。
他不是功利心很重的人,但自己能擔當重任,就說明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肯定,這纔是最讓他感到高興的事。
因爲要開車的原因,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魯議員在喝,許敬賢只是意思意思,但饒是如此,也有微醺之感。
晚上12點,許敬賢辭別魯議員。
走出魯家後風一吹清醒了不少,然後晃了晃腦袋,向着自己的車走去。
“許科長?”
一道略顯驚詫的聲音傳入耳中。
許敬賢扭頭一看,只見幾天前有一面之緣的黃明宇從魯議員隔壁出來。
“黃理事!”許敬賢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情理之中,因爲魯議員住的地方是方背洞,許多官議員都住在這裏。
而黃明宇作爲一名商人,他來這些人的家裏做客小聚也是很正常的事。
畢竟議員選舉也得靠商人的支持。
兩者之間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所以別再說什麼官商勾結了,人家只是知恩圖報,這是一種良好品德。
連對自己有恩的人都不回報,還能指望他無償造福百姓嗎?(狗頭)。
黃明宇也是用類似的想法揣測許敬賢出現在這裏的緣由,滿口酒氣的上前說道:“這還真是巧了,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許科長,法院匆匆一別未能盡興,我看許科長也喝多了,不妨坐我的車回去,順便在路上聊聊。”
他看起來顯然比許敬賢要清醒。
畢竟他這個地位除非是他想喝,否則的話基本沒有必須要喝酒的場合。
那些議員反而是得瘋狂給他敬酒。
“下次,下次一定。”許敬賢擺擺手說出嗶站名言,指了指車:“我得把車開回去纔行,這車是我大嫂的。”
把大嫂的車開回去才能去開大嫂。
大嫂是奔馳S級的身材E級的燈。
“這能算個什麼事。”黃明宇不以爲意的說道:“我司機開我的車,我開你的車,今天晚上就讓我來給你當司機吧,你醉成這樣開車也不安全。”
許敬賢一想覺得也有道理,反正黃明宇跟自己坐一輛車,總不至於他不要命開着車去撞泥頭車同歸於盡吧。
“那就麻煩黃理事了,能讓你當司機可是件榮幸的事啊。”許敬賢把車鑰匙遞給了黃明宇,他發現這傢伙好像真是一副要跟自己交朋友的樣子。
至少他表面上是這麼表現的,而且言語舉止都讓許敬賢感覺如沐春風。
如果不是跟他家有仇的話,許敬賢覺得自己一定很樂意跟他交個朋友。
黃明宇接過鑰匙,對司機招了招手喊道:“你開車跟在這輛車的後面。”
“是老闆。”司機從善如流的答道。
黃明宇坐上許敬賢車的駕駛位,然後沒急着插鑰匙,而是先沉默片刻。
“怎麼了?”許敬賢繫上安全帶。
黃明宇皺着眉頭:“我好久都沒自己開過車了,左邊這個是離合嗎?”
許敬賢當即就想解安全帶下車。
“哈哈哈,開個玩笑。”黃明宇連忙拉住他,說道:“我猜是右邊這個。”
許敬賢:“……”
“開玩笑開玩笑,真的開玩笑。”
汽車發動後,黃明宇就一邊提速一邊打了個酒嗝緩緩說道:“許科長最近忙嗎?我過兩天要舉辦個酒會,你要是有空的話,還望能賞臉前來……”
話還沒有說完,前面路口突然射來一束刺眼的遠光,車內兩人的視線瞬間一片模糊,幾乎下意識抬手遮擋。
“哐當!轟隆!”
同一時間,一輛越野車從側面路口衝過來撞在了駕駛位上,黑色奔馳轎車瞬間被懟到了路邊的綠化帶上面。
在碰撞發生的一瞬間。
許敬賢就被安全氣囊震暈了過去。
駕駛位上的黃明宇就慘了,車門都被撞變形了,他承受了全部傷害,同樣也是頭破血流的暈死在了座椅上。
而那輛開遠光的車似乎意識到自己闖了禍,猛地提速,一溜煙就跑了。
越野車並沒有二次撞擊,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意外,碰撞熄火後,一箇中年司機驚慌失措的衝下車,滿臉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我撞死人了!”
“我撞死人了!啊!我撞死人了!”
不,你撞的是活人。
他驚恐的踉蹌着後退幾步,聲音越來越大,隨後棄了車猛然轉身就跑。
“老闆!老闆!老闆你沒逝吧!”
黃明宇的司機開着他的賓利在車禍現場旁邊停下,一邊呼喊,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方背路上發生車禍……”
“哇嗚~哇嗚~哇嗚~”
大概十多分鐘左右。
警笛聲和救護車的鈴聲交織響起。
第121章 兄弟情深,雙向奔赴的三人
當許敬賢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一股藥水味入鼻。
這是什麼地方?
我怎麼會在這裏?
他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很重。
回憶逐漸翻湧,好像是出了車禍?
果然酒後不能開車啊。
他嘗試着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並沒有殘廢後才鬆了口氣,只是輕傷。
“敬賢你醒了。”趴在病牀邊上睡覺的韓秀雅被吵醒,一臉驚喜的說道。
另一邊陪牀的宋蕙蕎也醒了,連忙起身往外跑去:“我去叫醫生過來。”
“我睡了多久?”許敬賢看向大嫂。
韓秀雅穿的是一件抹胸裙,因爲剛剛趴着睡的原因裙子有些下移,許敬賢這一眼看去,滿乃子全都是腦子。
韓秀雅注意到許敬賢的眼神,才發現自己走光了,白了他一眼,連忙整理好衣裙:“你睡了兩天,醫生說你邭夂米诟瘪{駛,只是被劇烈的撞擊震暈了過去,沒有什麼大問題。”
同時她也鬆了口氣,許敬賢還有心思看這些,說明身體心理都沒問題。
“黃明宇呢?”許敬賢脫口而出道。
“就是給你開車那個是吧?”韓秀雅不知道那人叫黃明宇,見許敬賢點頭後才嘖嘖說道:“他可就慘了,傷得很重,現在還沒醒呢,不過也沒生命危險,但以後走路得一跛一跛的。”
真可惜那麼帥個男人變成了瘸子。
幸好已經找了個漂亮老婆,而且家裏還有錢,不然想結婚都是個問題。
“他是我的大恩人吶。”許敬賢由衷的說了一句,如果不是黃明宇要幫他開車的話,那現在瘸的可就是他了。
而且他說不定沒有黃明宇那麼好的邭猓苯泳捅贿@場車禍給帶走了。
許敬賢又問道:“檢方怎麼說?”
出於職業的敏感性,加上本身心思就比較陰暗和多疑,他第一反應這場車禍並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想害他。
而且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金士勳。
畢竟他一直想害金士勳,然後把兩個人掌握的祕密變成他一個人掌握。
所以以己度人。
他感覺金士勳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而且他當晚還剛好見過金士勳。
“暫定是意外,但還在調查,因爲肇事司機受刺激太嚴重,當晚就跳進漢江自殺了。”韓秀雅輕聲解釋道。
肇事司機死了,線索基本全斷了。
“是在誰負責這個案子?”車禍發生地在首爾地檢的轄區,說不定負責此案的還是自己的熟人呢,問這話的同時他招了招手示意大嫂在牀邊坐下。
韓秀雅撩撩秀髮坐到牀邊,任由許敬賢把手放在腿上循序漸進,隨着許敬賢食指大動秀眉微蹙:“是……是首爾地檢刑事三部的徐浩宇檢察官。”
“徐浩宇?”許敬賢又一次怔住了。
韓秀雅俏臉紅暈漸現,緊咬着紅脣帶着鼻音說道:“嗯,來探望你的同事說他爲了爭取這個案子還和金檢察長大吵了一架,最終才得以負責。”
許敬賢反應了過來,徐浩宇一天還沒接到調令,就一天都是首爾地檢刑事三部的人,自然也有權力接案子。
之前他住院,自己幫他查仇家。
現在自己住院,他幫自己查真相。
所以說啊,哪怕是當壞人也得有兩個真心朋友,連秦檜都還有朋友呢。
但聽見金士勳居然真的讓徐浩宇負責這個案子後他又狐疑了起來,難道這起車禍跟金士勳並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徐浩宇這死心眼是很難纏的。
他負責這個案子的話,以他的專注程度,很可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金士勳不至於給自己挖坑。
“妙熙呢?”許敬賢又轉而問道。
韓秀雅說道:“她……她昨天守了你一晚上,白天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踏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許敬賢立刻精盆洗手,退出漿糊。
宋蕙蕎和幾個醫務人員走了進來。
“許科長,恭喜您甦醒,請您配合我們做一個簡單檢查。”醫生滿臉笑容的走到病牀旁邊伸出一隻手說道。
“麻煩你們了。”許敬賢點了點頭下意識要去握手,隨後纔想到自己右手上全都是水漬,就改爲了左手去握。
“不麻煩不麻煩,看見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醫生說完,然後示意醫護人員把許敬賢推出去做全身檢查。
等所有儀器在身上過一遍後,醫生給出了最終結論:“目前看來許科長只是有點輕微腦震盪,不得不說這是一件極其幸叩氖拢砩系牟羵麜匀换謴停儆^察兩天就能出院了。”
隨即醫護人員把許敬賢推回病房。
“許科長,您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醫生關上門後離去。
許敬賢是閒不住的,醫生前腳剛走就起身說道:“扶我去看看黃明宇。”
雖然他能走。
但既然有人扶,爲什麼要自己走?
宋蕙蕎和韓秀雅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扶着許敬賢走出病房,一邊是D一邊是E,許敬賢真是儘想騎人之福。
“咚咚咚。”
來到黃明宇的病房,宋蕙蕎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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