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許敬賢頓時抬起頭盯着周夫人。
心蕩神怡的周夫人見許敬賢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俏臉更紅豔了幾分,一雙杏眼裏蓄滿了水霧,緊咬着紅脣輕聲問道:“許科長,你……是有事嗎?”
她心裏又慌又期待又害怕,自己老公還在呢,到底要不要從了許科長。
“太太請自重,之前是個錯誤,我們不能再對不起承南了。”許敬賢暗罵一聲小燒貨,臉色嚴肅的警告道。
周夫人還以爲是自己的心思被看出來了,頓時羞憤欲絕,無地自容,攥着筷子的小手隱隱發白,尷尬不已。
而周承南聽見這話,心裏卻是被感動得不行,許科長愛我啊!大恩大德自己無以爲鮑,但是幸好我老婆有。
就讓她替我好好的報答你吧!
周承南只恨不能親手脫妻獻姊。
他發出幾聲含糊的聲音,打了個酒嗝說起了“醉話”:“老婆,你和許科長的事我不在乎……你你……你爲我付出了那麼多,你高興……我也就高興……”
“你胡說什麼呢!”周夫人面紅耳赤的呵斥一聲,神色慌亂的不敢和許敬賢對視:“許科長,他喝醉了,我先把他送回房去,然後再下來陪您。”
說完就扶着周承南往樓上走。
“我沒醉……沒醉,我今天把許科長請來就是想成全你們……嘔~真的~”
周承南繼續說着“醉話”,周夫人心慌意亂,羞怒之餘卻又有些許期待。
而餐桌邊坐着的許敬賢已經麻了。
這尼瑪讓他這個變態都感覺變態。
不過隨後他又警惕了起來。
萬一周承南是裝醉,實則暗中裝了監控想錄下自己上他老婆的證據呢?
“許科長……不好意思,你千萬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周夫人很快就下來了,用撩頭髮的動作來掩飾尷尬。
看着俏臉嫣紅,身段婀娜多姿的周夫人,許敬賢心中有團火在燒,突然發現餐桌的桌布很長……
許敬賢微微一笑說道:“承南一片心意,周夫人不應該辜負才是啊。”
這次就當是他給下屬發福利了。
“啊?”周夫人心尖兒猛地一顫。
她呼吸急促,俏臉紅得像要滴血。
“噹啷!”
許敬賢手裏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還麻煩夫人幫我撿一下。”
周夫人紅着臉猶豫了片刻。
最終忍着羞澀,貝齒輕咬着紅脣跪着爬進餐桌下面去幫許敬賢撿筷子。
……
此處詩曰:舊桌舊椅舊斑牆,老爐老碗顯滄桑。客來圍坐尋茶味,悠然慢啜品瓊漿。——《七絕·老茶館》。
樓上的周承南聞歌知雅意,心裏痛並快樂着,那種體驗讓他不可自拔。
許科長幫他,他不用付出汗水就能收穫快樂。
何樂而不爲呢?
他感覺只有許科長一個人虧麻了。
半個多小時後。
許敬賢和周夫人雙雙喫飽喝足。
“多謝夫人盛情款待,我下午還有工作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
許敬賢謙遜有禮,衣冠楚楚。
周夫人霞飛雙頰,低聲應了一句:“科長慢走,我就不送了。”
樓上房間,周承南從窗戶看着許敬賢走出院子,決定下一次要買些人蔘鹿茸什麼的幫許檢察官好好補一補。
畢竟今天他確實是辛苦了。
……
時間就像某些讀者,沖沖而過。
轉眼就來到了8月20號。
徐浩宇已經出院了,將在九月份之前等調令下來,然後前往仁川上任。
這幾天網上關於許敬賢的輿論也發生了變化,以前都是清一色的誇讚。
但最近時不時爆出他暴力審訊,風流成性等捕風捉影的新聞,讓厭惡他的人更厭惡他,而喜歡他的人對他的容忍度提高了,各種幫他進行辯解。
總之,他的完美神象正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個更加真實的人的形象。
早上,剛上班許敬賢就把宋傑輝叫來辦公室,準備給他做下思想工作。
“科長,您找我。”剛一進辦公室宋傑輝就很有眼力勁的幫許敬賢點菸。
然後繞到他身後幫他捏起了肩膀。
“科長您肩膀最近有點僵硬啊,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又怎麼能更好的服務國民呢?”
“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而中斷職業生涯,那是國民的損失,不爲自己負責,你也得爲國家着想啊……”
“呼~”感受着肩膀上那輕重有度的力量,聽着悅耳的馬屁,許敬賢吐出一口煙霧淡淡的說道:“傑輝啊,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辦得了事,拍得了馬屁。
這種下屬到哪兒去找第二個啊!
“我也離不開科長您,跟在您身邊這段時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進步神速,真想您走哪兒我就走哪兒。”
宋傑輝這話有點小心機,因爲許敬賢前途無量,未來肯定是直線上升。
他說想跟着許敬賢走。
不就是想跟着他一起進步嘛。
但這話卻是正中許敬賢的下懷。
“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許敬賢先重複了一遍,然後又問道:“當真?”
“當真!”宋傑輝果斷的回答道。
許敬賢再次確認:“果然?”
“果然!”宋傑輝依舊斬釘截鐵。
“啪!”許敬賢一拍桌子,起身看着宋傑輝說道:“好,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稍後就去找總長,讓我調職的時候你也跟着我一起去仁川。”
“沒問題!”宋傑輝一口答應,最後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仁……仁川?”
“對啊,總長說了,要培養我,要讓我深入基層歷練,所以決定調我去仁川任職,估計最多下個月底命令就下來了。”許敬賢點了點頭回答道。
說完又笑眯眯的拍着宋傑輝的肩膀感慨道:“說實話,我正愁去了那邊人生地不熟呢,但現在傑輝你願意跟我一起去,那我可就放心多了啊。”
宋傑輝:“……”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讓你嘴快!讓你嘴快!
“科長,我的意思是……”他當然不想去仁川,仁川雖然也不差,但終究比不上首爾繁華,地檢更比不上大廳。
許敬賢眼神一冷:“怎麼,你不會想反悔吧?那剛剛都是在騙我嘍?”
“不是不是,我去,我去……去還不行嘛!”宋傑輝哭喪着臉接受現實。
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許敬賢遲早還會回首爾,自己介時也能跟着回來。
就當是去陪太子讀書了。
許敬賢坐下去:“這就對了嘛,想想掃毒科那麼多人,我爲什麼偏偏只帶你去,當然是因爲我看重你啊!”
“謝謝科長關照。”宋傑輝悲嘆道。
他寧願不升職也不想去仁川,畢竟他是個求穩的人,不想出現大變動。
但現在他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來,傑輝啊,繼續摁,我繼續給你畫……給你描繪光輝燦爛的未來。”
但宋傑輝是被社會反覆毒打過的。
領導畫的各種大餅早就喫夠了。
所以許敬賢根本激不起他的慾望。
“對對對,科長你說得好!”他努力配合許敬賢裝出激動的模樣,就像極了技女在鏢客面前假裝舒服的樣子。
而許敬賢則像是費盡功夫想把技女送上高朝的鏢客,半天都不見效果後也就放棄了:“行了,你先去忙吧。”
就宛如鏢客最終想通了,技女高不高朝不重要,只要自己快樂就夠了。
“是,科長。”宋傑輝轉身離去。
“等等。”許敬賢又喊住了他,提醒了一句:“你月底就過去,先去幫我打個前站,我會給你安排個隊友。”
他說的隊友自然就是徐浩宇。
這兩個人估計能碰出點花火。
“都聽科長安排。”宋傑輝躺平了。
……
晚上,許敬賢先回了一趟家。
然後駕車直奔凱城酒店而去。
出於謹慎,他現在去這種地方已經不開自己的車了,而是開韓秀雅的。
輕車熟路來到32樓的祕密會所。
“許檢察官。”
“許檢也來了。”
相比他第一次來這裏時,現在已經有很多人主動跟他打招呼,畢竟他辦了黃明晨卻還沒倒下就證明了實力。
而許敬賢對這些人也是一一回應。
他長袖善舞,沒有絲毫傲氣可言。
“哎唷,許科長你怎麼纔來呢,金檢察長可都已經等你好一會兒了。”
伴隨着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會所的經理雅珍踩着高跟鞋走了過來,一把摟着他的胳膊就將他往包間區拖去。
許敬賢順手摟住她:“雅珍姐,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是越發漂亮了。”
他還記得第一次來這裏時,金士勳提醒自己離這個女人遠點,說她暗地牽扯的水很深,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之後他就沒怎麼與她接觸過了。
畢竟他身自好,很少來這裏玩。
“就會哄人,許科長倒是一點都不想人家呢,來這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清。”雅珍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爲雅珍姐你不接客啊。”許敬賢勇攀高峯,一臉玩味:“否則的話我肯定恨不得天天晚上住這裏。”
“想得倒美。”雅珍也不介意許敬賢揩自己的油,嬌嗔着用纖纖玉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推開一個包間的門。
此時裏面只有金士勳一個人。
許敬賢連忙鬆開雅珍上前鞠了一躬說的:“抱歉檢察長,讓您久等了。”
“說過多少次了,在這裏不用那麼拘束,快坐吧。”金士勳拍拍沙發。
雅珍笑顏如花的說道:“那二位檢察官就先喝着吧,我等等再過來。”
說完對許敬賢做了個飛吻,扭着纖細的腰肢離開,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個女人真是尤物。”看着關上的包間門,金士勳咂了一下嘴巴說道。
許敬賢表示贊同,雖然雅珍算不上什麼人間絕色,但身上那種嫵媚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都在撩撥男人的心絃。
隨後兩人就最近的工作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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