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117章

作者:竹叶糕

  百姓好糊弄,只要給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他們,不讓影響進一步擴大。

  另一邊,黃明晨得知陳律師來見自己後還以爲是他說服宋蕙蕎了,進門就問道:“怎麼樣,宋蕙蕎同意了?”

  畢竟他可是承諾事後給5億韓元。

  哪個18歲的妞能拒絕這種誘惑?

  “噗通!”陳律師再次跪倒在地,哭喊着說道:“黃少,我對不起你啊!”

  “怎麼了?”黃明晨一臉錯愕之色。

  陳律師不敢隱瞞,全部托盤而出。

  包括他想喫回扣,把黃明晨答應給宋蕙蕎的5億韓元說成1億韓元的事。

  畢竟許敬賢把錄音都公佈了,黃明晨遲早會知道,他現在哪敢說假話。

  黃明晨聽完後整個人都他媽麻了。

  一覺醒來,風雲突變。

  殺招還是那個殺招。

  只不過從殺許敬賢變成了自殺。

  “我去你媽的!”黃明晨崩潰了,撲上去騎在陳律師身上使用王八拳瘋狂輸出一邊罵道:“你個蠢貨!混賬!”

  在他看來多半就是因爲陳律師喫了回扣,所以沒能打動宋蕙蕎,否則的話哪個18歲的姑娘能拒絕5億韓元?

  “我讓你喫回扣!讓你喫!喫!”

  “啊!黃少饒命……啊我的耳朵!”

  “啊啊啊!你怎麼不去死啊!”黃明晨雙目充血,他都快瘋了,打累後了往後一倒躺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吼道:

  “我要見許敬!我要見許敬賢!”

第118章 被刺激的許敬賢,徐浩宇的安排

  “聽說你要見我。”

  許敬賢走進審訊室,笑吟吟的看着背靠着牆壁,癱坐在地上的黃明晨。

  “許敬賢,我們談談吧,沒必要非得兩敗俱傷,你說呢。”黃明晨強撐着精神站了起來,語氣盡量放平緩。

  韓信都還受過胯下之辱呢。

  身爲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等找到機會再讓許敬賢連本帶利的全都還回來!

  “兩敗俱傷?”許敬賢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拿出雪茄點燃含着,抽了一口問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現在明明只有你單方面受傷。

  看着許敬賢這副嘴臉,黃明晨就恨得牙癢癢,但卻還得保持冷靜:“你現在也只是機緣巧合才暫時佔了上風而已,我最多兩三年就能出獄,林海成護得住你一時,護不住你一世。”

  “兩年後,我出獄之日,就是你付出代價之時,你確定要不死不休?”

  聽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似乎是不準備讓家裏幫他報仇,而是如果真去坐牢的話要兩年後親自出來洗刷屈辱。

  “說實話,我覺得你很傻嗶。”許敬賢吐出一口煙霧,滿臉真盏恼f道。

  他諔┑膽B度讓黃明晨更加憤怒。

  許敬賢繼續悠悠說道:“我要是你肯定會利用家族的勢力來對付我,而不是跟個哈卵似的偏要親手報仇。”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人,家裏有錢有勢,想辦什麼都能辦,偏偏矯情巴拉的喊着要靠自己努力云云,賤!”

  要是給他這種背景,他尼瑪不直接原地起飛?所以看見這種矯情怪把他夢寐以求的東西視之無物就很惱火。

  “你懂什麼!”不知道許敬賢怎麼戳中了黃明晨痛處,他瞬間變得暴躁了起來,氣喘如牛的吼道:“像你這種出身底層的人根本就不懂!不懂!”

  “我一出生就能靠着家裏輕易幹成任何事,金錢,美色,名利全部唾手可得,完全沒有奮鬥的樂趣和努力的成就感!你體會不到我這種痛苦!”

  許敬賢:“……”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他一個屁民出身的檢察官,確實是無法和這種狗大戶的痛苦感同身受。

  黃明晨徹底打開了心扉,發泄着情緒訴說着自己爲然的痛苦:“我每天被無聊的生活包圍,一睜眼就是各種琳琅滿目的奢侈品,想做什麼想要什麼一句話就行,就像開了外掛打遊戲一樣,麻木,沒有一點樂趣可言!”

  說到這裏他深吸一口氣,看着許敬賢說道:“其實我真羨慕你,你這種人完全沒有我的煩惱,從小家裏就那麼窮,而且還是單親家庭,靠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過程一定很美好很有意義,那種成就感一定很幸……啊!”

  黃明晨話還沒說完,許敬賢衝上去就是一個大飛踢將其踹倒在地,一邊踹一邊吼:“把你這嗶嘴給我閉上!”

  媽的,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關鍵的是他能感受到黃明晨說的都是真實想法,這更讓他接受不了。

  打死他!

  “啊西吧!許敬賢你瘋了!住手!”

  黃明晨抱着頭蜷縮成一團嚎叫道。

  “現在體會到苦難的樂趣了嗎?”許敬賢蹲下去揪着他的頭髮,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既然你那麼想體驗這種艱辛和痛苦,那還找我談什麼?乖乖去坐牢不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嗎?”

  說白了就是賤,欠缺社會的毒打。

  “去你媽的!我只是不想讓人生太過麻木無趣,但又不是傻子!”黃明晨吐了一口血沫罵道,話題又被拉回了正軌:“只要你不起訴我,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我還會給你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考慮一下。”

  除非萬不得已,他纔不想去坐牢。

  他還要繼續尋找人生的意義。

  比如報復許敬賢就挺有意思的,有難度有爽度有成就感,還有挫折感。

  “不考慮,不同意,不放過。”許敬賢表述了三不原則,鬆開黃明晨站了起來:“你我之間沒有緩和的餘地。”

  “那你還同意見我?”黃明晨覺得許敬賢肯定能猜到自己見他想說什麼。

  既然同意見面不就是默認能談嗎?

  許敬賢笑了笑:“別誤會,我就是想看看你向我低頭求饒的樣子,鮮血看完了,我還得去整理你的卷宗。”

  “後天法庭見。”

  話音落下,轉身就往外走去。

  “許敬賢!你一定會後悔的!等我出獄之日,就是你血債血償之時!”

  黃明晨在身後咬牙切齒的吼道,宛如那個叫消炎的青年立下三年之約。

  許敬賢壓根兒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因爲他出獄時盧武鉉都上位了。

  他現在反而擔心的是黃家的報復。

  畢竟黃明晨喜歡犯賤,但黃明晨的爹黃斯文又不犯賤,他把黃明晨送進了監獄,黃斯文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只不過相比黃明晨的幼稚和急躁。

  像黃斯文這種老狐狸肯定更加沉得住氣,不會着急忙慌出手,而是會等合適的時候悄無聲息給他致命一擊。

  畢竟他們還得顧慮林海成,樸勇成等多方的想法,所以不會貿然動手。

  而許敬能做的就只能是見招拆招。

  畢竟在對黃明晨下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被黃家記恨的準備,任何事都有代價,他從來就不喜歡瞻前顧後。

  只喜歡空前撅後。

  回到辦公室,趙大海幾人的辦公桌前擺滿了TC娛樂公司案相關的卷宗。

  因爲後天就要開庭。

  必須得加班加點的整理出來。

  許敬賢也不例外,他辦公桌上同樣也被佔滿了,這件案子太複雜,涉及的人太多,所以起訴材料也很繁雜。

  “叮鈴鈴!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許敬賢抓起聽筒接通。

  裏面傳來老領導首爾地檢檢察長金士勳熟悉的聲音:“敬賢,TC娛樂公司的事真是大快人心,在你的履歷上又書寫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恭喜。”

  以往他還會擔心許敬賢這麼幹會把自己給玩脫,但自從知道林海成是他的靠山後,金士勳就沒這種擔心了。

  仔細看看許敬賢辦的案子,一件件看似兇險,但卻都沒能傷其分毫,這隻能說明在他心裏是有輕重尺度的。

  “多謝檢察長,我可是一直以你爲學習的目標。”許敬賢恭維了一句。

  “哈哈哈哈,你啊你,還是那麼會說話。”金士勳笑了笑,寒暄幾句後說起了另一件事:“徐浩宇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本來打算安排他退休或者是轉職,但他表示還想在檢察官的位置上做下去,你有建議嗎?”

  徐浩宇當時最嚴重的傷就是被樹枝刺穿身體傷到了內臟,經過手術和一個月的休養,已經距離出院不遠了。

  畢竟骨頭並沒有傷得多重。

  金士勳是不喜歡徐浩宇的,但奈何徐浩宇跟許敬賢關係不錯,所以他想問問許敬賢的意見,賣他一個面子。

  或者是讓許敬賢把他領走,總之別讓那個麻煩精繼續在自己面前晃盪。

  徐浩宇和許敬賢不同。

  一個惹麻煩是有極強的目的性,扛着正義的大旗幹着功利的事,並能擺平產生的後果,另一個就是單純腦子轉不過彎,只會惹麻煩不會擦屁股。

  “哦?徐前輩快要出院了嗎?我這段時間太忙,都不知道。”許敬賢拍了拍額頭,沉吟片刻後說道:“不如讓他去仁川地檢吧,工作強度沒有首爾那麼大,也能不再給您找麻煩。”

  他也要去仁川,而且估計會在那邊待不短的時間,畢竟他已經在短期內調過一次職了,不可能那麼快再調。

  何況外放任職的履歷很重要,必須得趁這個機會在那邊刷夠功績,所以如果時間太短的話肯定是不夠用的。

  同時他在那邊人生地不熟,多數未來的同事現在對他還抱有敵意,而至少徐浩宇是一個可以絕對信任的人。

  除了徐浩宇外,他還打算把宋傑輝弄過去,不過這傢伙好不容易纔回到了首爾,估計不會答應跟他去仁川。

  所以得給他畫一塊讓他饞的大餅。

  “唔~那就按你說的辦吧。”金士勳沉吟片刻後接受了許敬賢的建議,反正只要徐浩宇不在他眼皮下就行了。

  許敬賢又問道:“檢察長還有別的事情嗎?我手裏還有工作要處理。”

  他現在已非昔日之許敬賢,背靠林海成和樸勇成,掌握的資源越多面對金士勳時也不需要再那麼唯唯諾諾。

  畢竟以前給他當孫子。

  不就是爲了現在不當孫子嗎?

  沒辦法,他就是那麼現實。

  當然,等到啥時候金士勳當上檢察總長,他又會變回乖巧聽話的形狀。

  不過他估計金士勳沒這一天,因爲2000年後韓國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檢察總長,至少他沒有什麼印象。

  畢竟這個名字還是挺好記的。

  說明他多半是中途出了意外。

  金士勳自然是也能感受到許敬賢對自己態度上的變化,心裏稍微不悅。

  畢竟他一直對許敬賢手裏也掌握着凱城酒店會所那些照片而耿耿於懷。

  所以許敬賢態度的一點變化在他心裏都會無限放大,看作是許敬賢掌握着他的把柄,所以纔跟這麼對待他。

  當然,這都是小事,所以他表面並沒有表現出不快,而且他給許敬賢打這個電話的真正目的還沒說出來呢。

  “敬賢你之前不是很好奇會所的老闆是誰嗎?20號晚上他想要見你。”

  金士勳是來當傳聲筒的。

  而把時間定在20號,是知道許敬賢這段時間很忙,那時候剛好忙完。

  “哦?”許敬賢很驚詫,隨後一種爽感就油然而生,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那麼牛逼了:“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他確實好奇凱城酒店會所的幕後老闆是誰,畢竟這個會所和黃明晨搞那個招待所可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好,那就到時候見。”金士勳笑呵呵的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臉色陰沉了下去,低聲罵了一句:“西八!”

  他下定決心,必須要儘快想辦法把許敬賢手裏那份照片拿到手銷燬掉。

  只有一個人掌握的祕密才叫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