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111章

作者:竹叶糕

  “他們就是我安排的。”許敬賢將懷裏的權美娜推開,摘下臉上的面罩後拿出證件冷冷的說道:“我是掃毒科的許敬賢檢察官,懷疑TC娛樂公司長期涉毒……你可以行使緘默權,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將作爲呈堂證供。”

  他話音落下,兩名搜查官立刻上前將金勳琛摁在牆上控制住,其他人也四處出擊去抓捕現場的顧客和員工。

  還有一個人拿着權美娜的通行卡下樓去接應大部隊,一時間三樓亂成一鍋粥,各種求饒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大廳掃毒科!立刻抱頭蹲下!”

  “阿西吧,該死!知道我是誰嗎?”

  “啪!”“蹲下!”

  “啊啊啊!嗚嗚嗚,救救我……”

  聽着四周的紛亂之音入耳,金勳琛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做夢也沒想到,許敬賢才剛剛提起褲子,轉眼就翻臉無情不認人了!

  真他媽是比表子還不如!

  “金社長,我帶來這些朋友,你喜歡嗎?他們或許不可靠,但你們很可銬啊!”許敬賢微微一笑上前說道。

  金勳琛這才回過神來,對許敬賢怒目而視,恨不得食其血肉,咬牙切齒的說道:“別忘了宋蕙蕎的事,你那是強尖!有人會爲她伸張正義的!”

  “你說的有人是誰?”許敬賢問道。

  金勳琛怨毒的盯着他,一言不發。

  “啪!”許敬賢一耳光抽過去,膝蓋一提狠狠的撞在他襠部,在他剛要慘叫的時候又摁着他的頭撞向了牆壁。

  “砰!”“砰!”“砰!”

  連續撞了幾下,金勳琛肥胖的五官都變了形,血點子飛濺得到處都是。

  許敬賢這才鬆開他,抓着他的頭髮教育道:“混蛋,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金勳琛恨許敬賢入骨,但表面上卻是不敢再說話了,甚至是不敢再露出怨恨的眼神,悽慘兮兮又可憐巴巴。

  抓捕工作很快結束,現場娛樂的幾十名客人和諸多員工都被控制住了。

  許敬賢把那些客人帶到一個房間。

  “許科長,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對你肯定感激不盡……”

  “許敬賢!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許科長,自己人,通融通融啊!”

  恐嚇他的有之,哀求他的有之。

  許敬賢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雪茄抽着:“做個自我介紹吧,你們有什麼背景,或有什麼關係都說出來。”

  腥算读艘幌拢恢涝S敬賢這是搞什麼鬼,但形勢比人強,而且現在隱瞞也毫無意義,便老老實實照辦。

  “我爸是鍾路區議員……”

  “我是西部支廳公審部檢察官,我爸爸是上一任西部支廳的檢察長……”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們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啊。”許敬賢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起身按照他們剛剛做的自我介紹,從中挑出幾個人,對他們一一問道:“你有靠山嗎?你有背景嗎?”

  “沒有,許科長,我跟您一樣是普通人出身,靠自己努力爬上來的。”

  “對對對,許科長我也是,咱們都是一樣的人,求您就網開一面吧。”

  “是啊許科長,我也沒背景……”

  被他點名的五人爭先恐後的表示自己沒背景沒關係,以爲這樣就能讓許敬賢感同身受,並對他們網開一面。

  但他們大錯特錯。

  許敬賢這畜牲早已經背叛階級了。

  “很好!你們就是我想找的人!”許敬賢面帶笑容,拍了拍五人的肩膀。

  五人霎時間欣喜若狂,連連點頭。

  對!我們就是許科長你想找的人!

  還不等他們高興夠呢,許敬賢下一句話就接憧而至,直接把他們從天堂打入地獄:“沒背景也沒人脈,那這次的事情就由你們五個來背鍋了。”

第114章 以德服人,不是冤家不聚頭

  許敬賢定下那五個幸邇罕冲佱嵊謱ζ渌囊鹿谇莴F說道:“至於在座的各位,你們沒事就可以先走了。”

  那五人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

  但兴苤θ菔遣粫У摹�

  只會轉移。

  他們的笑容轉移到了其他人臉上。

  “多謝許科長,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難忘,以後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一定要找我,這是我的名片您收下。”

  “謝謝許科長,謝謝許科長,這是我的名片,今日恩情絕不敢忘……”

  其他人喜不自禁,視許敬賢爲再生父母,對其千恩萬謝,紛紛遞上自己的名片表示找忉峋推炔患按苈贰�

  “不是,許科長……你怎麼能這樣!”

  “是啊,抗議!這不公平,要抓也該一起抓,憑什麼他們就能沒事?”

  “我質疑你執法的公正性……”

  看着其他人一一離去,那五人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後又驚又怒,情緒激動的大聲抗議和斥責許敬賢違規執法。

  他們憤怒的不是許敬賢執法不公。

  而是憤怒偏偏對他們不公。

  “跟我談公平?”許敬賢看着面前的五個小可愛露出了笑容,走回沙發上坐下,翹着二郎腿說道:“你們拿着國民交的稅,國家給的權力在這裏喝花酒,玩女人對他們就公平了嗎?”

  哪來什麼公平,誰權力大誰話事。

  “我們是憑本事通過司法考試走到今天的!”一個胖子漲紅了臉反駁。

  許敬賢攤了攤手:“我也是憑本事針對你們的啊,這麼激動幹什麼,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們沒背景呢。”

  對面五人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無恥之言氣得臉紅脖子粗,渾身都直哆嗦。

  他們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許敬賢卻很能說,叼着雪茄吞雲吐霧的道:

  “各位,各位,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該享受的都享受了,現在也該你們爲國家奉獻的時候了。”

  “剛剛那些人,一個個都有千絲萬縷的人脈背景,如果抓他們,事情鬧大了政府的公信力就會降低,不利於社會穩定,不利於國民安居樂業!”

  “我也會被他們報復,肯定是沒什麼好下場,而我這樣正義優秀精忠報國的檢察官被排擠出公職隊伍的話那將是國民的損失,是國家的損失!”

  “而相反,讓你們背鍋,既能平息民憤又能提升檢方的威望,關鍵是你們沒背景沒人脈,還報復不了我。”

  說完後他抖了抖菸灰,翹起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微微一笑做出總結:

  “所以你們要理解我的一片拳拳愛國之心啊,爲了國家現在的穩定和未來的發展,請你們務必配合我啊!”

  他感覺自己很諔f得也很有邏輯和道理,愛國的人都不會拒絕他。

  拒絕他,那就說明是不夠愛國。

  對於不愛國的人他可不會客氣。

  “呼——呼——呼——”

  看着把欺軟怕硬,貪權戀勢說得冠冕堂皇的許敬賢,五人氣得跟牛一樣喘着粗氣,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居然好意思把自己和國家的未來聯繫到一起,你配鑰匙嗎?你配幾把!

  “阿西吧,我去你媽的狗雜……”

  終於有人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砰!”他話還沒說完,許敬賢從茶几上抓起一個酒杯就砸了過去,被砸中的青年痛呼一聲,下意識捂着臉蹲在了地上,鮮血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許敬賢輕飄飄的說道:“我他媽最討厭有人說髒話了,草尼瑪的,大家好歹也是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能不能講文明?能不能當個素質單男?”

  像他這種溫文爾雅的人終究不多。

  “許敬賢!你簡直無法無天!我一定要檢舉你!你就等着被監察吧!”

  “我一定要找律師告你……”

  除了有個北部支廳的檢察官沉默不語之外,另外四人都被許敬賢給進一步激怒了,叫囂着要拉他同歸於盡。

  “居然連一點爲國奉獻的大局觀都沒有,那我換個方式跟你們溝通。”

  許敬賢掐滅手裏的雪茄起身離開。

  他向來喜歡以德服人。

  “許科長。”看見許敬賢要走,那個檢察官眼皮跳了一下,喊住他後從牙縫裏狠狠的擠出三個字:“我認栽。”

  同行最瞭解同行。

  認罪的話頂多算嫖昌,最嚴重也就是被革職,去當律師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但不認罪接下來肯定要遭罪。

  “我喜歡聰明人。”許敬賢微微一笑打開房門,淡淡的說道:“除了那個戴眼鏡的,其餘的好好教育教育。”

  話音落下他就從容離去,幾名警察手持橡膠棍衝進包間武力制服拒捕的四人,很快就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最終他們被許敬賢的找獯騽恿恕�

  紛紛表示願意犧牲個人的前途以維護團體的形象,對此許敬賢很欣慰。

  還是那句話,要以大局爲重!

  “將所有人帶回檢察廳取筆錄。”

  “是,檢察官。”

  一個個涉事人員被戴上頭套在無數路人的圍觀中被押上警車離開,具體畫面可以參考下新聞裏的掃黃現場。

  半個多小時後,大廳偵訊室內。

  “咚咚咚!”

  許敬賢敲了敲桌子,看着對面鼻青臉腫的金勳琛說道:“金社長,大家老朋友了,直接說你背後是誰吧。”

  金勳琛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真的不說嗎?你可別逼我,我狠起來都不是人的。”許敬賢警告道。

  金勳琛不屑,就好像我是人一樣。

  許敬賢身體往後一靠:“你有對兒女在上中學對吧?不說的話我可得去你孩子的學校做普法教育了,把你的犯罪事實作爲例子用來警醒他們……”

  他邊說着臉上邊露出玩味的笑容。

  “去尼瑪的!許敬賢,我的事跟我孩子沒關係!禍不及家人!”金勳琛情緒激動的破口大罵,因爲他相信許敬賢的人品真能幹出這種缺德的事。

  所以哪怕許敬賢只是在恐嚇他。

  但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去賭。

  韓國的校園爆力挺嚴重,他很怕孩子因爲他的事情變成被排擠的對象。

  “啪!”許敬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呵斥道:“那你就趕緊如實交代!”

  金勳琛氣喘如牛,雙眼充血的對許敬賢怒目而視,內心陷入天人交戰。

  半響後緊繃的身體垮了下去,閉上眼睛說道:“黃家二公子黃明晨,至於是哪個黃家,相信你也知道,現在我說了,你敢去抓他嗎?你敢嗎?”

  金勳琛睜開眼睛目露嘲諷和挑釁。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許敬賢居然露出驚喜的表情問道:“有證據嗎?”

  “瘋子!”金勳琛呆了一下後罵道。

  你他媽還真準備抓黃明晨啊!

  “我問你有證據嗎?”許敬賢重複。

  金勳琛搖了搖頭:“沒有,我連跟他接觸的機會都不多,他也從沒來過公司,和公司相關的材料基本是通過他的司機在中間過一手再遞給他。”

  他就是個黃明晨推到臺前跑腿辦事的小角色而已,讓他出面就是爲了不留下把柄,他又哪來什麼證據可言。

  “你說的司機,是不是一個大約三十歲上下,身高一米八左右,國字臉的男人,左眼角有顆痣。”許敬賢又問了一句,他說這個人,正是當初和陳頌文接觸,讓陳頌文來殺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