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鸳相
“森娃子,回來了啊!”
劉大河來着劉森的長城,如今他也是鎮長了,開一輛五菱已經不合適了。
劉森要給他買一輛車吧,他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最後把劉森不開淘汰的長城拿了過去。
“二爸,我回來了,怎麼樣最近家裏還好吧?”
劉大河哈哈大笑的走了過來,用力的拍了拍自己侄兒子的肩膀。
“好,好得很哦。不過嘛,也累的很啊。
一個鎮和一個村不一樣,各種問題都需要處理。
我當這個鎮長,不求升官發財,也不求萬袗鄞鳎磺蟛唤o你找麻煩,不讓你爲難就好了。”
劉森挺着二爸這番話,內心也是忍不住暖流趟過。這就是二爸,這就是最疼他的二爸。
從來都沒有找自己索取過什麼,他永遠都在爲自己操心。
雖然自己在生活上,給了二爸很好的東西。
可是,劉森覺得自己對二爸的好永遠趕不上他對自己的好。
“二爸,您別想這麼多,真的我……”
劉大河打斷了劉森的話:“你娃兒懂啥子?
你越是在高處,就越是要小心這些小問題。
一個不好,被人抓到了把柄,那就是大問題。
現在,你是我劉家的驕傲,我們劉家出了一個豐安縣首富。
不曉得有多少人,想要跑上來巴結,想要找你幫忙什麼的。
這些東西,我全部給你擋回去了。
得罪人的事情,讓你二爸我來。我反正已經老了,你娃兒也厲害了,我幫不了大忙。
但是,這些隱患我來幫你搞定。現在,我大小也是一個鎮長了,我幫你擋回去也方便,也沒有人說什麼。
你是我們這一房的獨苗,也是一個寶。
二爸讀書不多,能力也一般,幫不了太多,這些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了。
森娃子啊,你現在已經站的很高了。所以,你以後的每一步,都要小心,都要謹慎啊。
你再也不能出現,當初不顧一切的回來養豬這種行爲了。”
劉大河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他一直就這麼說着。
囑咐劉森的一切,不管是爲人還是性格,都在囑咐着。
劉森就這麼聽着,一點沒有不耐煩。這就是他的二爸,幫助了他無數的二爸。
當初,沒有他,自己的事業根本沒辦法起步。
可以這麼說吧,模擬器這個東西雖然重要。
可是,二爸劉大河的存在,對於劉森來說和模擬器不相上下。
這麼說吧,當初帶着十五萬回家,沒有二爸的幫忙,沒有劉大河的面子,他這點錢最多夠養兩三百頭豬。
那麼當年,最多也就整個一百萬左右。
那麼,劉森的事業,他的商業帝國,到現在只怕遠遠夠不上如今的樣子。
可以這麼說吧,大森集團有如今的地位,二爸劉大河要佔據很大一部分功勞的。
“是不是聽我羅裏吧嗦的,有點不耐煩了啊?”
“沒有二爸,怎麼會不耐煩呢?
您的話,我沒有一丁點不耐煩。並且您說的也是對的,我如今地位不一樣了。
以後做人做事,確實要有改變纔行,要學會冷靜纔行。”
劉大河開心的看着自己侄兒子,這個侄兒子,他無論如何沒想到,會有如今的成就。
豐安縣首富,霧都富豪榜前十啊。
“既然沒有不耐煩,那我問你什麼時候結婚生娃兒?
我跟你說龜兒子的,我們劉家如今就靠你傳宗接代了。
這件事,你給我上心點。不行,這件事交給我來安排,你就不要管了。
老子也曉得你龜兒的,對誰有意思。
這次,我來幫你把事情搞定,爭取年底結婚。淑芬這個女娃兒,我很滿意,如今也很能幹。
你一走這麼久,養豬場都是她在幫你。這樣都女娃兒,千萬不能搞丟了。”
劉森大驚失色,二爸這是真的着急了啊?
“二爸,別啊這多不好啊,再說咯……”
話還沒說完,劉森後腦勺就捱了二爸一巴掌。
“再說個錘子你再說,劉森我跟你說。
哪怕你四十歲了你都是我侄兒子。這件事,必須要聽我的。
我來搞定這件事,你就說你喜歡不喜歡淑芬?
喜歡,那就交給我。如果不喜歡了,或者你喜歡別人了,那你就說一聲,我就不去操心。”
劉森一愣:“咳咳,喜歡是喜歡,就是……”
“就是個屁,你們這種年輕人就是矯情屁事多。
喜歡就行了,我去找她老漢兒溝通一下,然後找個媒婆上門說親。
說親以後,就準備結婚,只要淑芬不反對,年底老子一定要讓你們結婚。
都二十四五的人了,你不着急我都着急了。
這件事我說了算,你要是反對看我就是鞋底板。”
好傢伙,果然最霸道的人還是劉大河劉鎮長啊。
說一不二,劉森這個億萬富翁都不敢反對。
甚至於,還捱打了。
現如今,只怕也就劉大河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打他了吧?
“行行行,二爸您說了算行不行?我也沒有拒絕啊,我就是怕淑芬不同意。”
劉大河聽到劉森麼話以後,眼睛一眯,隨後就笑了。拿出香菸就點燃抽了起來,那是真的開心。
“這個你不用管,老子來搞定。開玩笑,你以爲我看不出淑芬的想法啊?
也就是你和龜兒子,換作別人娃兒都打醬油了。
走走走今天高興,回去讓你靜姐搞幾個下酒菜從養豬場帶回來,今天晚上我們叔侄兩個好好喝兩杯。”
解決了一件心事,劉大河那叫一個開心啊,拉着劉森興沖沖的就跑回家。一邊走,他還拿出了手機。
“靜娃兒,你弟弟回來了,馬上從你們後廚搞幾個下酒菜拿回來,我們要喝兩口。”
“哎呀,三木回來了啊?我曉得了,我馬上安排。”
劉森就這樣任由自己二爸拉着自己,任由他安排着一切,一點不舒服和反對都沒有,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開心和高興。
這就是二爸,這就是家人,從來都在爲自己考慮。
事業上幫不了自己了,在家庭上面他還在爲自己操心。
似乎永遠都在爲自己操心,哪怕不是親生的。
……
劉家村的變化很大,如今的劉家村,基本上家家戶戶都修建了磚瓦房了,還是紅磚房子。
現如今,整個劉家村的所有人家,基本上都在劉森的養豬場工作。
如今,他們的工資並不低,加上獎金什麼的,一個月能夠有兩千多,這比外面打工還要強。
這樣的工資,在農村真的就是很少見。現在,整個劉家村,種地的人都很少了。
現如今,誰不知道劉首富的名字?
現如今,誰不知道劉首富的養豬場?
現如今,誰不想在劉首富的養豬場工作呢?
而整個劉家村最特殊的,就是劉家村絕對的核心人物富貴家庭,劉大河劉鎮長的家。
別墅是真的很好看,也是劉家村最好的一戶人家了。
這棟別墅,劉森出錢給自己二爸家裏修建的,非常的漂亮。
當初,爲了修建這棟別墅,馮本初自己還虧了一些錢的。
別墅外面有一個巨大的涼亭,涼亭的周圍是葡萄樹。
如今,纏繞整個涼亭的葡萄樹的葉子已經在開始枯萎了。至於葡萄,時節早就已經過去了。
劉森正在和二爸喝酒聊天,劉大河抽着煙喝着酒,別提多麼開心了。
今天侄兒回來,那就是最高興的事情。
“你這個姐夫啊,哎說真的。如果不是你姐覺得不好,我愣是要讓他和你姐離婚。
如今已經在家裏開始擺爛了,躺在家裏看電視,要麼就是去釣魚,反正也不想着掙錢之類的。”
說起陳笑春,劉大河那是格外的憤怒。
劉森摸了摸下巴,這陳笑春不識抬舉啊。
“算了不說他了,對了森娃子,你跟我說一說你這段時間在市裏面的事情。”
劉森也不隱瞞,直接將自己這次上去所做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不過嘛,也隱瞞了葉歌這件事。畢竟,這件事太嚇人,劉森也不想讓自己二爸擔驚受怕。
叔侄兩個,就在這裏有說有笑,偶爾喝兩口,喫點菜什麼的。這樣舒服的日子,劉森似乎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現在的他,地位不一樣了,身份也不同了,所以這種日子真的很少了。
……
第二天一大早,劉森神清氣爽的起來,沿着劉家村的河邊溜達了一圈。
隨後,回來喫了一頓早飯,接着就去養豬場了。
而劉大河,今天一大早就開着車去了鎮上。
不過,今天他很早就下了班,然後來到了李淑芬在鎮上的家裏。
“嗯,這姑娘就是能幹啊,已經在鎮上買房子了。
一家人都是她一個人拖起來的,女娃兒要的,和森娃子是良配。”
笑眯眯的嘀咕了一句,隨後劉大河走了進去。
“光鬥在家裏沒有?”
“那個啊?找我做啥子?”
裏屋,李光斗的聲音傳來。沒多久,李光鬥拄着柺杖就出來了。
看到是劉大河以後,李光鬥愣了一下,隨後急忙熱情的跳過來。
“劉鎮長,你怎麼想到來我家了呢?快快快裏面來坐,我給你倒茶。”
怎麼可能不認識劉大河呢,劉大河如今在大陽鎮那可是鎮長啊。
“嗨,你一個人一家還好不?”
“沒得啥子,喫飯啥的有個保姆。也就是淑芬這個女兒爭氣,也心痛我這個瘸子老漢兒。”
“唉,你老李說這些做啥子?不過淑芬這個女娃兒確實好,我看着都喜歡的不得了。
我今天過來找老弟你也沒得別的意思,就是怎麼說呢,想給說個媒。
給我侄兒子,和你家淑芬娃兒說個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