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演了全世界 第308章

作者:令狐铁柱

  以對方這個天賦,如果沒有出現“靈氣復甦”,那頂多只是大腦聰明一點以後可以考上好的大學有更好的前程,但是現在被弄出了各種妖魔鬼怪後,自然而然也有了一些變化。

  “關於你的授課安排,我會另行通知。但不要以爲這會對你放水,相反你的要求會比其他人更加嚴格,若是沒有那個毅力和恆心,也不過是浪費你這身寶貴的天賦罷了。”

  錢偉風立刻跪在地上:“師兄請放心!我一定努力修煉!”

  他雖然還小但經歷頗多,能意識到這是對他的考驗同時也是一個寶貴的機會。

  “好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麼就來看看你身體裏面藏着的那位。”

  越雄忽然話風一轉,聲音變得有些嚴厲。

  “大膽鬼怪,速速出來顯形?!”

  男孩兒有些迷糊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但下一秒他就赫然看見了一道虛幻白影從自己的眉心處飛了出來,隨後聚攏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俏麗女子的人影!

  “鬼!”

  他瞬間嚇得身體一抖,差點兩腿一軟倒在地上。

  仔細看這不就是他之前在體育館門前的廣場處看到的那隻女鬼嗎!

  對方什麼時候竟然附身在了自己身上!

  他瞬間身上冷汗涔涔。

  自己竟然無意間把這隻鬼也帶進來了!而且還被師兄給發現,豈不是要記大過了?!

  田芳柔倒也灑脫:“是我自己看他那雙陰陽眼正好符合隱藏我的條件所以附身其上,他本身並不知情。若有任何責罰衝我來便是。”

  爲了能夠見到師父,就算是哪怕只能見一面魂飛魄散了也值得!

  她已經等待了上百年的時間才總算看到了這麼一個機會,怎麼可能忍心看着它就這麼從指尖飛過去。

  越雄瞥了她一眼:“你真以爲,憑你自己的本事能夠逃過我們長老的眼睛,穿過門來到這邊?”

  “若是越德長老有心,一個眼神你便得魂飛魄散,便是你身上那塊鬼差的令牌也救不了你!”

  田芳柔一怔,有些疑惑:“你是說……是你們故意把我放進來的?”

  “不錯。”越雄點點頭,“有另一位長老早就猜到你會這麼做,所以請越德長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你進來敘舊罷了。”

  田芳柔瞬間心跳加速有些激動:“能讓我見見那位長老嗎?”

  越雄微微點頭,隨後揮手帶着錢偉風離開。

  稍等了一會兒後,田芳柔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瞬間精神一振,欣喜地抬頭望去。

  只見從天而降一到帶着亮光的身影,雖然依舊看不清他的外貌但憑藉着直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面前這位絕對就是百年前那位師父!

  “師父!”

  時隔百年終於再次相見,已經多年不曾流淚的她此刻卻下意識的淚眼婆娑,無論怎麼樣想要擦掉淚水都擦不完。

  儘管努力想要在師父面前保持最美好的姿態,想要展露出笑顏,卻依舊忍不住哭出來,淚水滑落在翹起的嘴角,卻是品出了幾分甜味。

  激動的她幾乎立刻激動的想要撲上去,不過還好最後一絲理智壓抑住了這種有些逾矩的行爲。

  隨後恭恭敬敬的原地行禮:“徒弟田芳柔見過師父……”

  “百年不見,你已經成長了許多呀……實力如今也有所長進,不枉我當年對你細心栽培。”

  師傅此時的聲音和當時那個瘦弱的小道童的聲音幾乎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聲音充滿着無上的威嚴和成熟,同時也透着幾分似乎看見當初栽下的幼苗茁壯成長後的欣慰。

  當然無論如何,在她的耳中聽來都同樣的充滿了魅力。

  有點感冒了,頭暈。各位讀者朋友們也要注意保暖呀……

407.請假一天

  請假一天

  感冒有點頭疼,順便請假梳理一下接下來的劇情吧。

第404章 教堂(二合一)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陸晨並沒有正式收田芳柔爲徒弟,只是傳授了其修煉功法和一些法術。

  不過對於田芳柔而言,實質重於形式,自是早已認定了對方的身份。

  “師父,您是尊貴的天師,既然出現在這裏,難道這裏便是傳說中的仙界?”

  以她的眼界,自然也能看出這裏的環境特殊靈氣濃郁,明顯不是地球上。

  陸晨搖搖頭:“若這裏是仙界,你試圖附身進來的時候,早就被天雷給轟殺至魂飛魄散了,怎會好好的站在這裏?”

  “這裏只是我後輩的一個門派駐點,所以我在這裏還算有些說話的份量,讓你免遭懲罰。”

  田芳柔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撒嬌一般說道:“那我不還是爲了見您嗎,下次絕對不敢了!”

  在凡間摸爬滾打這些年,她漸漸也已經熟悉了爲人處事的方法,不像當年那般內斂。

  “膽子不小,我可已經聽過了你在凡間做的那些好事了。”陸晨瞥了她一眼。

  她頓時嚇了一跳,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爲,有沒有不乾淨的地方。

  “伱倒是不用害怕,是陰間的鬼神與我說起你的事情,還說你現在正在爲房間的一個國家辦事,也算是正兒八經的爲民除害,算不得過錯。”

  田芳柔頓時面露欣喜,心裏琢磨着下次一定要給那幾個黑白無常多燒些紙錢,好好感謝一下他們給自己美言的這幾句。

  “對了,那隻黃鼠狼呢?”

  “弟子爲了尋找您的蹤跡所以離開了田家老宅,但那宅院畢竟不能一直空着。”田芳柔老實回答,“它便暫時留在那邊,免得一些孤魂野鬼趁我們不在進去鳩佔鵲巢。”

  田家老宅怎麼說也是這兩位道行高深的百年老鬼所居住過的地方,裏面陰氣濃郁非常適合鬼怪修煉。

  沒準就會有一些喫了熊心豹子膽的鬼怪敢進去摸一摸碰一碰。

  萬一有哪個男鬼覺得她的棺材不錯而在裏面睡一覺,田芳柔怕是得噁心死。

  說着,她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好不容易見到了師父,一口氣想要將自己這百年來的生活都完完整整的告訴他。

  從當初他送葬離開的那一天開始……

  說了許久之後田芳柔依舊有些意猶未盡,最後眼巴巴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師傅能讓徒弟今後就侍奉在您的身邊嗎?我保證不會添亂,無論是做洗腳婢還是暖牀丫頭都可以……”

  “行了別瞎說。”陸晨好氣又好笑地打斷了,“我的職責還是斬妖除魔,你若是留在我身邊成何體統?”

  “你倒不如苦心修煉,或許有朝一日能飛昇上仙界,屆時也不需要再求我將你收留。”

  田芳柔自知自己的請求不太靠譜所以本身沒抱太大的希望,只能老實的點點頭。

  至少這一次還是成功見到了,心中有些安慰,不至於像原來一樣腳不踏實地一般的空虛擔心。

  “另外,此次特意放你進來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讓你去做。”陸晨忽然補充道。

  ……

  朱芊芊擔驚受怕了一整個晚上。

  她害怕田小姐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那自己現在可以毫無顧忌地好喫懶做的好日子會不會也就這麼到頭了!

  畢竟仔細想想看,現在自己好像啥都不用幹,但不僅是工資待遇是以前的好幾倍,田小姐也不用錢,錢全給了自己,就連職位說出去也是一個鐵飯碗的公務員!

  甚至有時候回老家的時候,縣裏面的領導得到消息後都要親自過來陪同,就好像某個大人物一樣,讓她簡直受寵若驚!

  自己家裏都以自己爲豪,覺得她是混出息了,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這種好日子如果就這麼沒了的話,那豈不是又要回到以前那種經常加班連工資也低得可憐的糟糕生活了嗎?

  想到這裏她就不禁打了個冷顫頭疼不已,不斷祈蹲盘镄〗阙s緊回來!

  而就在第2天中午,忐忑不安的她正在猶豫要不要給徐巡彙報。

  甚至她的心裏萌生過一個糟糕的念頭,那就是假裝田小姐還在自己身上,反正別人也看不出來。

  這樣能混一天是一天。

  就在她顫抖着手指,糾結着要不要撥通這通電話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陣詭異的陰風吹過,不禁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這種熟悉的鬼上身的感覺……

  早已經熟悉了的她不驚反喜!

  “田小姐?”

  她試着呼喚了一下。

  “嗯。”

  耳邊頓時響起了清脆悅耳的女聲。

  田小姐的心情聽起來還不錯,這讓她鬆了口氣,至少不是想象中那麼糟糕的情況。

  恰好這時候徐巡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這次接電話的時候她的底氣就足了很多,回答時中氣十足,這就是有靠山和沒靠山的區別。

  不過隔着電話聊了一會兒她的面色又變得有些尷尬。

  掛斷電話之後,她小聲地對田芳柔說道:“徐部長叫您過去一趟,說是有些事想要問一下你。”

  估計就是盤問昨天的事情了。

  田芳柔也不意外,點點頭答應下來。

  等來到了徐巡的辦公室後,果然他的第一句話就是;“田小姐,既然你是我們部門的一員,在如今這個特殊時代下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昨天沒有任何通知卻突然消失的原因。”

  “當然可以,昨天我也一起穿過了那道裂縫去見了我的師父。”

  田芳柔早有準備,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爽快地回答了。

  “你的師父……”

  徐巡一怔,面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可沒忘記對方的師父應該是一位天師。

  只是至今爲止都沒有什麼有效的線索可以查證到其真實在歷史上對應的身份,只知道其即便是在仙界也是身份極高,陰間鬼差人都要給其面子。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和這個仙玄門扯上了關係。

  田芳柔簡單的將她和師父相見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省去了中間很多沒必要被外人知道的對話。

  最後,沒有忘記師父交代她的那件大事。

  “師父說,如今雖然已經靈氣復甦,但我道教門派卻依舊式微,不見諸多修道人才崛起,料想應該是當年修煉的功法失傳導致。”

  “所以特委託徒弟代爲傳授功法和一些修煉輔助的丹藥,或許可以改變眼下這窘迫的現狀。”

  “功法和丹藥?!”

  徐巡頓時眼前一亮。

  這可是他們現在最稀缺的東西。

  日後要創辦學院,大力招攬學生開始修仙,必然少不了這些。

  “不錯!”田芳柔頗爲自豪,那可是她的師父,隨意拿出一些東西來就可以讓別人視爲珍寶。

  “這也是師傅體諒你們的艱難,希望可以繼續努力,爭取有一天讓這片大地上也出現一個真正的神仙!”

  ……

  日不落帝國。

  “準備動工吧!也是時候該告別這個老地方了。”

  一位身前掛着十字架的黑衣神父停止了誦唸,慢慢合上了手中的聖經,對着旁邊的人緩緩說道。

  “哦,請放心吧布魯斯神父。”

  那人頂着頭上已經半禿的稀疏的金髮,胸前掛着一串金項鍊,大腹便便,嘴裏還叼着一根雪茄,嘴裏的英文半生不熟,樂呵呵地拍了拍神父的肩膀。

  “我會給你蓋一座新的教堂,保證比這裏寬敞明亮好幾倍!絕對可以吸引來更多到這裏禮拜的教徒!”

  “當然地址也會比這裏更好,而不是像這裏這麼偏僻!”

  布魯斯神父是一個留着大鬍子的中年男子,此刻瞥了眼這片自己從小長大的環境。

  別的不說,此地的確非常荒涼,周圍雜草叢生幾乎看不見除了教堂之外的第二座建築,只有一條鐵路在不遠處蔓延向遠方。

  甚至在這裏都沒有停靠的站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