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演了全世界 第296章

作者:令狐铁柱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說不定還能均衡一下自己這邊的力量,讓城主不敢私自獨吞。

  然而就在雙方各自動小心思的時候,那位老道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必了。”

  城主的笑意微微收斂。

  “那道友你的意思是……”

  “要與我們爲敵了?”

  一邊說話,他的手一邊背到了身後,緩緩凝聚靈氣準備法術。

  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可能讓一個知道自己等人過往所作所爲的人還活下來,壞了他們後面的好事。

  他給其他人使了一下眼色,其他人立刻默契地明白,都開始暗自準備。

  所有人突然發難,任對方如何厲害也不可能躲得了!

  只是下一秒對方的話就讓他們愣了一下。

  “撫仙城如今已經安然無事,而你們的事很快就會經由城內的廣播擴散到全世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們的真面目。”

  “怎麼可能!”

  城主下意識反問一句,覺得荒唐可笑。

  其他人的反應也差不多如此,甚至嘲諷一般地看着他。

  此人怕不是在癡人說夢。

  那可是二十多個金丹期的邪獸啊!

  一人一擊都能把撫仙城給滅了,怎麼可能還好好的?

  城主慢慢地靠近,面色和善:“道友怕不是已經被嚇瘋了纔會說出這種胡話吧……”

  “不過沒關係,慢慢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等靠近到他認爲合適的距離後,冷不丁猛地揮出一拳!

  這石破天驚的一擊正中對方的胸口。

  “轟!”

  下一秒,對方瞬間整個人就炸成了血沫漫天飛舞,連一塊完整的肉都沒有留下。

  其他人絲毫不意外,反而冷笑兩聲,只把這當成一個毫無波瀾的小插曲。

  只是正打算坐下來繼續休息然後再趕路的時候,忽然聽到城主一聲輕咦聲。

  “奇怪,他的金丹呢?”

  他的力量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一拳毀滅別人金丹的程度,按理說應該還留在這裏纔對啊!

  其他人下意識回頭看去,旋即便是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只見那一團的血霧竟是迅速又在幾米外重新凝聚成一具人形!

  怎麼可能!

  城主瞳孔一縮,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

  老者掃了他們一眼,失望地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不該對你們抱有一絲憐憫之情啊……”

  話音落下,對方揮了揮袖子,在場所有人都感覺渾身一緊,隨後就驚恐地發現連原本磅礴的靈力都被禁錮,半點法術都施展不出!

  身體更是像是被大山給牢牢壓住一樣,哪怕只是想動一下都十分生澀艱難。

  “你究竟是誰……”

  城主拼盡全力,艱難地說道。

  “我只是來替撫仙城討債的而已。”

  老者淡淡一笑,緩緩走近他們。

  “撫仙城的確還存在,而且就是被老夫救下的。”

  “我曾答應城裏那位老朋友照顧一二,結果你們差點讓我丟了面子。這份債我不得不討啊。”

  隨即隨意朝着那些除了城主之外的金丹長老一指。

  那些人連慘叫一聲都沒有發出就瞬間化作齏粉消散,世間再無一絲痕跡殘留。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城主渾身都忍不住發抖,卻連跪下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走向自己。

  “不必害怕,我還有幾件事要問你。若是讓我滿意了,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城主立刻拼命地眨眼睛表示自己同意,隨後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的嘴巴鬆了,立刻激動地大喊一聲:“前輩您儘管問,在下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算是已經看明白了。

  眼前這位哪裏是金丹期啊!

  分明是一個至少是元嬰期的老怪物!

  能夠和撫仙城原先那位相提並論的老朋友!

  都怪自己剛纔狗眼看人低,若是說話小心一點或許就能躲過這次劫難了,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

  只聽對方問道:“那枚陣法核心的極品靈石在哪裏?”

  城主立刻道:“在我手指上的儲物戒指裏!城主前輩您先將我的神識放開一下,我立刻將其取給你……”

  只可惜他那點小心思並沒有得逞。

  陸晨直接斬斷了他的手指,硬生生將那枚戒指取了下來。

  隨後不管裏面的什麼限制之類,直接用神識強硬地試探。

  裏面的確有不少好東西,不過要說最惹人注意的就是其中一枚大約巴掌大小呈菱形形狀的通體金色的靈石了。

  只看一眼就幾乎立刻可以認出來必然就是這個了。

  因爲其通體散發着濃度極高的靈氣,即便是陸晨也不禁心中驚奇。

  若是將它帶在身邊,恐怕元嬰期的修煉也能有如神助進展飛快!

  相比之下,戒指裏其他東西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不過看起來應該也有些用處,所以他索性將將儲物戒指丟進自己的儲物空間內,等以後再慢慢地看。

  此時城主雖然被斬斷了一根手指疼痛鑽心,但依舊面上勉強保持着討好的笑容:“前輩您可還滿意?”

  陸晨瞥了他一眼:“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知道那些邪獸提前要攻城的而且還能這麼準確的知道他們的實力?”

  城主面色一滯,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說。

  不過看到對方微微皺起的眉頭,他就知道不能再猶豫了,趕忙咬了咬牙說出真相。

  “在下不是不想說,而是怕說出來前輩您不信。”

  “其實我在十幾年前的時候曾經被邪獸給傷到過。當時因爲應對措施不及時所以被邪氣侵入體內始終無法去除乾淨。”

  他頓了頓,看了看這位前輩的臉色,隨後才緩緩說道:“即使後來有元嬰老祖爲我驅除了那份邪氣,但卻留下了一些後遺症。”

  “那就是我的身體已經邪獸化了一部分,可以冥冥之中感應到邪獸的動向甚至可以聽到他們之間的交流……”

  陸晨沒想到會從對方口中聽到如此石破天驚般的消息,立刻用神識去掃描了對方身體一遍。

  最後還真的在對方的身體裏面發現了一絲異樣,不過因爲太過細微所以之前一直都沒發現。

  只見對方的金丹已經被染黑了一部分,絲絲縷縷如同蛛絲一樣纏繞在上面,顯得有些詭異。

  而更讓他驚奇的是,如果按照對方這種說法是否可以說明邪獸們無需通過語言,而是通過某種神祕的無視距離空間距離的神祕方式進行羣體交流了?

  “仔細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城主不敢違背,只能絞盡腦汁地去回憶。

  “每當我平心靜氣去修煉的時候都能聽到許多嘈雜的聲音。比如或遠或近,有些是無意義的呻吟、咆哮,有些則是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我起初還以爲是什麼心魔,只是隨着後來一步步地發現,這竟然是邪獸的聲音!”

  “而且同樣的,邪獸們似乎也能在他們那邊發現我的存在,只不過他們對我的呼應我從來都沒有回應過。”

  “我也擔心城裏的人會把我看作怪胎將我驅逐出去,所以我也不敢向元嬰老祖彙報我現在的情況,只能裝作沒有發生。”

  “倒是後來偶爾也用這種方式發現了邪獸們的動向從而屢次擊退了進攻,也因此我也坐上了城主之位,然後直到……”

  “在昨天我忽然聽到了那些邪獸們故意向我泄露的情報,說是他們已經聚集了大量的金丹期高手。我感應了一下數量,發現的確是真的知道撫仙城肯定扛不住,所以才出此下策,但絕非是有意想要叛逃……”

  他到現在還在試圖狡辯,不過陸晨可沒心思聽他這些廢話。

  “原來如此……”

  他忽然手掌一抓一握,隨後城主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頓時慘叫一聲。

  但慘叫也只是戛然而止,因爲他的嘴巴已經被封上了。

  而此時陸晨手中握着的就是他原本丹田裏的金丹,正在其手中緩緩旋轉着。

  城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着對方把玩屬於他的金丹。

  “有點意思。”

  陸晨閉上眼睛將神識探入其中,竟然還真的聽到了周圍邪獸的聲音。

  看來源頭就是在這裏了。

  他睜開眼睛後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隨後瞥了眼城主。

  “砰”的一聲清響。

  就好像是玻璃破碎了一樣,城主的身體轟然炸裂,一如之前幾個金丹長老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甚至連血液都很快蒸發,這片土地上唯一能證明他們剛纔存在的也只有中間那堆還在燃燒的篝火。

  而在有了這枚金丹之後,陸晨發現那些邪獸的交流他竟然也能聽懂了。

  準確來說那些低級的邪獸本身是沒有智慧的,到達築基期以後就會發出一些精神意義上的溝通,而金丹期以上纔會有更完整的語言。

  而他經過幾次的實驗也明白了更準確的用法。

  比如那些聲音的忽遠忽近也就代表了邪獸本身與他的距離。

  距離越近聲音越清晰,交流越更簡單。

  覺得有趣,陸晨就乾脆假裝成一隻新變的邪獸,開始試着和其他邪獸交流。

  有他元嬰期級別的控制能力,其他邪獸根本發現不了破綻,反而因爲他僞裝出來的的金丹期的實力而對他十分恭敬。

  看來邪獸之間也有十分強烈的階級意識。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些低級邪獸們也不知道什麼祕密,即便問他們問題也是一問三不知。

  這些東西平常最常討論的就是哪裏有人類哪裏有好喫的,他們日常的生活除了睡覺就是喫或者殺戮,沒有了其他一切的生理慾望。

第393章 吾道不孤(二合一)

  觀察了一段時間後,陸晨算是看明白了。

  這些傢伙本質上其實跟喪屍沒什麼區別,頂多只是因爲所處的世界不一樣,在受到了靈氣薰陶之後本地化變異了一些。

  不過也是有一些好消息的。

  比如說通過這種方式可以提前知道邪獸們在商量要去哪裏捕食人類,哪裏又有某些金丹期的大頭目有某某邪惡的計劃,正在大規模地聚集邪獸意圖攻擊人類。

  這種情況下,陸晨只要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就會過去幫一下忙,順便探索一下附近。

  以至於不知不覺中,這幾天下來這一片都開始流傳着一個神祕的近乎於某種美好幻想的傳說。

  說是當你遇到邪獸追擊的時候不要害怕,因爲很可能在某時某刻會突然出現一個神祕的強者,在生死存亡之際瞬息碾壓滅殺那些邪獸然後又不求回報地離開,簡直就像是上天故意派下來拯救他們的一樣。

  而在讓無數人敬佩崇拜的同時,相應的那些邪獸們也開始忌憚了起來。

  有陸晨的故意遮掩他們根本不知道竟然還有這麼一顆詭異的內丹存在,在他們的感應裏是,這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邪獸同伴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然而現實就是他們的計劃被屢屢看破,就像是人類提前洞知了他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