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演了全世界 第121章

作者:令狐铁柱

  此刻的許玉蘭耐心地等在了門口,跟幾個小屁孩兒一起探頭探腦打量着。

  這祖宗祠堂的規矩可太多了,他們這些小孩子若是敢在這裏玩鬧,那可不是簡單的罵兩句打一頓就完事兒了。

  搞不好就得在這裏跪一整晚,而且飯也沒得喫。

  她只敢在門口偷偷看着,在心裏祈哆@位出手大方的許仙公子可以認祖成功。

  而她注意到那位許仙公子目光微動,瞥了眼那族譜之後,緩緩說了兩個名字。

  明叔一怔,翻到了對應的那一頁。

  “他們的後人?”

  “你的爺爺並未遠走他鄉,家中一直貧困潦倒,父親倒是在爺爺去世後就去當了兵打仗去了,至今音信全無……”

  “不錯了,那就是我的父親。”

  許公子微微笑道,十分自信的樣子。

  “哦?”

  明叔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下,明顯不太相信:“可有什麼信物?”

  “自然是有的。”

  許玉蘭好奇地聽着,就只見許仙從懷裏掏了掏,像是拿出了什麼東西,只是動作很快,一下子就塞到了明叔的手中,看不太清楚是什麼。

  正疑惑時,卻是瞧見原本有些憊懶地明叔眼睛瞬間睜大,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個信物夠了嗎?”

  “這個……唔。”

  明叔遲疑了一下,嘴脣囁喏,手指下意識緊緊捻着鬍鬚,皺眉思慮。

  隨後許仙繼續下了個重籌碼,握住他蒼老的手輕輕拍了拍。

  “您大可放心,我不會管你們要一分錢,也不要土地房子,待我認祖歸宗之後,我將會在此地大擺三天的宴席,酒肉全上管夠!只要是姓許的,保證父老鄉親們全部喫飽!”

  “還會叫來戲班子唱戲,讓大家都能喫得開心,看得開心!”

  “對了,我看這祖宗祠堂好像也有些老舊了,這颳風下雨天的不會漏雨吧?修繕的費用也全部包在我身上罷。”

  一旁的許廣都已經聽得愣住了,更別說附近的其他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如果說的是真的,那該是多大的手筆啊!

  他們想都不敢想!

第190章 土豪的招�

  這位叫做明叔的族老也被他所說的內容給震驚到了,睜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最後還是許廣忍不住了,在旁邊推了他一下,明叔這才反應過來。

  “這事我決定不了,我得去找族長商議一下。”

  他輕咳兩聲,讓人趕緊喊上族長過來。

  大約十幾分鍾後,許氏族長便已經匆匆趕到。

  這位族長大概便是這個村子裏輩分最高的人了,雖然好像年紀差不多,不過即便是這位明叔見了面也得低一個頭。

  族長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了一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對於這件有些離譜的事情感覺很是奇怪,再三確認才相信這位“許仙”是真心想要加入自己的村子。

  不過他也沒立刻決定,明叔拉着他進了旁邊的廂房裏面,腥藗冎浑[約聽見裏面傳來了一些爭吵聲,只是聽不太清楚具體說了些什麼。

  許玉蘭也是緊張兮兮地在門口等着,時而翹首以盼,不過轉頭看向那位許仙大哥哥的時候,卻看見他似乎愈發的不緊張,面上還帶着一抹從容淡然的微笑。

  彷彿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

  她自然是希望許仙能加入進來的。

  因爲對方不僅是個知恩圖報的好人,給了爺爺一大筆銀子,而且剛纔還承諾了三天大擺宴席,酒肉管飽!

  只是想想,她就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肉啊。

  她已經忘記上次喫是什麼時候了。

  這年月本就鬧各種天災人禍,前不久還有旱災,莊稼收成很不好,普通人就算喫飽飯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喫肉了。

  即便打獵打到獵物,一般也捨不得喫,賣了錢換成普通的米,也能夠他們喫好久了呢。

  旁邊和她一樣的小孩子有不少,都覺得這麼好的事情族長爲啥還不答應。

  等了好一會兒,廂房的門緩緩打開來,兩位長輩敲着柺杖走出,面對腥说囊暰�,他們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

  陸晨的確早就已經知道可以通過了。

  他的神識覆蓋之下,兩人在廂房裏吵的內容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位明叔顯然有些傳統,雖然自己塞了銀子給他還承諾了那些好處,可他還是死腦筋不知道變通,覺得這個陌生人爲什麼要這麼好心跑來自家村子裏。

  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所圖帧�

  而族長就頭腦清楚很多了。

  “自家村子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最困難的時候,人都差點餓死好幾個,還是喫草根樹皮硬抗過來的。人家這麼有錢,能圖咱們什麼?圖咱們沒飯喫?”

  “什麼信物,最大的信物就是他這麼有錢,還願意不遠萬里來咱們這裏認祖歸宗的招恼意!”

  “看人家隨便一出手就是百兩銀子,身上肯定還有更多錢。我告訴你,之前我去鎮上那個張員外家裏商量賣地的事情時,人家幾兩碎銀子都掏得摳摳搜搜,哪有這麼好的銀錠!比起官銀還大還亮!”

  “我看啊,就是縣老爺也未必有這麼多錢!”

  “這麼好的許氏子孫自己送上門來,豈不是光宗耀祖,還把他往外推是什麼道理?”

  總之,大致的爭吵內容就是這樣,明叔被族長給訓斥得接不上話來,他那邊老古董在現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最終也只能屈服了。

  而且因爲自己“老糊塗”了,手裏那剛拿到手還沒揣熱乎的一百兩銀子,也被族長用刀切了一半分走,肉疼得很。

  也因此,他現在正板着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盯着“許仙”。

  接下來就看這小子能不能兌現承諾了。

  如果這小子事到臨頭心疼錢反悔了,那他無論說什麼,都得拿起族老的威嚴,用柺杖狠狠敲一頓這小子的腦袋!

  反正已經是許氏族人了,那都得聽他管教!

  還好,陸晨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見族譜上添了自己的姓名,便是露出高興的笑容。

  從懷裏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迥也即蠹s成年男性的拳頭大小,親自送到族長手中。

  族長一愣,下意識捏了一下,發現裏面硬硬的,像是一顆顆的小石子。

  但是當他解開袋口往裏面看去,裏面銀光閃閃差點把他眼睛給閃瞎了!

  “這、這是……”

  “這是在下一點小小的心意。”

  陸晨此刻滿是拆遷戶暴發戶一樣的土豪氣質,先是對着祖宗牌坊一拜,隨後轉身對着門口圍觀的腥藗冏饕景萘税荨�

  “我許仙今日能認祖歸宗,是天大的喜事,這些碎銀子就有勞族長替我發給所有的村民,每人一粒碎銀子,多的就拿來修繕宗祠,如有少的再問我拿便是。”

  他攤開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送出去的不是沉甸甸的一袋碎銀子,而真的只是一袋不值錢的石子兒。

  “好!”

  “好!”

  “好人啊!”

  頓時,祠堂內外皆是響起了一片激動的鼓掌和叫好聲。

  無論男女老少,全部都激動得臉紅,手拍得發疼也不停下。

  “這可是絕世大好人啊!”

  上來就給他們發錢來了!

  別的不說,這一粒碎銀子就已經足夠他們一家節儉點喫喝小半個月了!

  這下,即便是族長也不禁拍了拍手,臉上止不住笑容,久違的紅光滿面,腰桿也挺直了些,感覺自己可真是做了一件平生最正確的決定。

  這還不止,陸晨又說道:“從明早開始,我會讓人準備酒席,連續三天,酒肉米飯全部不限,凡是許氏宗族的都可以來喫。”

  周圍又是一片激動的叫好聲。

  這下子就連族長都有些坐不住了,趕忙上前小聲勸了一下。

  “賢侄啊,這些已經足夠破費了,酒席只要一天就行了,而且也不用酒肉全上,村裏人也不挑剔,能嘗一嘗肉味就行了。”

  “你不知道啊,有些人他手腳不乾淨,伱敢把酒肉全擺上,他就敢偷偷拿回自己家裏藏起來喫。這樣你有多少家產都不夠喫的啊。”

  他還是有些擔心這個年輕人大手大腳隨意揮霍,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是對方卻是笑笑擺擺手。

  “無妨。這點小錢罷了。只要是村裏的人,他們隨便喫都可以。不過到時候還得請組長您盯着點,別讓外人混進來混喫混喝便是。”

  幾百個人而已,就算敞開了肚皮喫,能不能把他隨身空間裏的存貨喫掉一半都是問題。

  “哎,那是當然的。”族長立刻應下。

  這年頭的宗族觀念還是比較強的,有好處自然不能被外人搶去!

  解決了族譜記名的事情,接下來就是在這裏暫住的房屋了。

  考慮到本身就只能在這裏待個七天,所以陸晨沒有打算興師動械卦煲粋�大莊園,只是提議暫時找個閒置的普通房屋居住幾天。

  村子裏這種房屋還是有不少的,一些孤寡老人去世後,家裏房子也就閒置了。

  除了裏面還能用的東西都被負責處理後事的村民們分了之外,房屋本就破舊,自然也沒人想去住,這次就留給他了。

  陸晨一點也不嫌棄,一點也不像是族長擔心的那樣,因爲過慣了驕奢淫逸的生活而嫌棄這裏簡陋的環境。

  “這裏就挺合適的,不用再挑了。”

  “那好,我待會兒讓幾個年輕人過來幫你修繕一下屋子,”族長感覺這孩子真不錯,有錢還能喫苦,“這裏太久沒人住了,晚上萬一下雨了,屋裏被淹了可就不好了。”

  “那就有勞了。”

  陸晨點點頭,隨後道:“那這邊就先交給您了。之前隨我一起來的還有幾個朋友,也有些行李寄存在他們那裏,還得去拿回來。”

  “需要人幫忙抬嗎?”

  “不必了,只是一些簡單的衣物。”

  “好好,早去早回,這邊雖然都是咱們許氏的自己人,不過外面一些窮瘋了的傢伙也不少,晚上不太安全。”

  族長貼心地囑咐着。

  這可是個寶貝,不能讓他出了事。

  ……

  獨自暫且離開了徐家村,陸晨走了一段路,神識感應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立刻身形一閃,消失在樹林之中。

  等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山坳之中。

  此地位於山林深處,有許多的蟲蟻猛獸,甚至隱約還能聽見成羣野狼的嚎叫聲,估計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也不敢到這種地方來。

  而他卻是在這裏如履平地,走在陡峭的山坡上也絲毫沒有喫力的樣子。

  最後停在一片空地處,左右環顧,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將之前收集的白蛇殘存的血肉全部釋放了出來。

  幾近十噸的血肉瞬間出現,壓得地面都是微微一震,頭頂上無數的飛鳥展翅飛起,形成一片猶如快速移動的烏雲一般的景象。

  而濃郁的血腥味也瞬間充斥着四周,不知會引來多少飢餓的捕食者。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他正盯着這條白蛇的身體仔細觀察。

  傀儡雖然是無需考慮生命和疼痛之類的因素,不過當時的確是爲了節目效果而下了狠手,導致現在幾乎只剩一個蛇頭還算完整,其餘都是碎肉。

  就像是被絞肉機給處理過了一樣,有些觸目驚心。

  不過好消息是,系統依舊認可這是自己的傀儡之一,也就是可以修復它。

  和之前一樣,他盤腿坐下來,閉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