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在現實世界創造五雷法 第618章

作者:晴天白夜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逃跑,卻被約瑟夫一槍擊中了後背。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眼中滿是驚恐和不甘。

  “貪婪、暴虐、恐慌、愚蠢……”約瑟夫冷冷地看著戰壕的屍體,“還敢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惹我。”

  說完他轉身坐回了副駕駛座,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巴尼等人則已經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看著約瑟夫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他身側的那個刺客,雖然默不作聲,但作為約瑟夫最信賴且技藝超群的部下,他深知約瑟夫的恐怖之處。

  在約瑟夫的意志下,生死皆由他掌控。

  不論任務看似多麼微不足道,一旦約瑟夫決定某人該死,那便絕無生還可能。

  同樣,若約瑟夫想要保全某人,即便任務風險重重,那人也能安然無恙。

  自從約瑟夫投靠了那位權勢滔天的大人物,並接管了其麾下所有僱傭軍的指揮權後,他的智指钊烁械骄次啡帧�

  其實,大多數人並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為誰效命,只知道背後的金主富可敵國、權傾天下。

  然而,約瑟夫不僅知道自己效忠的物件,甚至瞭解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刻,約瑟夫再次取出了那個置於樹頂的監控裝置,回放了林北辰救下夏路遙的片段。

  畫面中,那輛車在啟動後迅猛衝向夏路遙,卻在林北辰的神秘力量下戛然而止。

  車頭彷彿撞上了無形的屏障,空氣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黃暈,而車輪仍在飛速旋轉。

  漸漸地,黃暈開始崩裂,車頭鐵皮也向內凹陷。

  這時,林北辰神色如常地念誦起咒語,黃暈隨即恢復如初。

  緊接著,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整輛車在火光中消失無蹤。

  與其說是爆炸,倒不如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幻術——火光掩映下,車輛的所有部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路遙心有餘悸地從草叢中探出頭來:“林北辰,你怎麼知道他們會用車來撞我們?”

  面對夏路遙的詢問,林北辰老臉一紅,他坦言自己佈置結界時並未預料到約瑟夫會有此一招。

  這個結界原本只是為了防止夏路遙在蹲守期間需要方便時設定的,只有經過主人同意才能進入。

  別小看這個結界在未經林北辰催動下便能抵擋住車輛的撞擊力——這足以說明其堅韌程度非比尋常。

第520章 敵人來襲

  林北辰神色凝重地表示:“現在我們應該去檢視巴尼他們的情況了。”

  儘管他們一路殺敵無數,但對約瑟夫一夥來說似乎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這讓林北辰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迫切地想要取得突破性進展,因此決定前往營救巴尼等人——更何況這次的任務目標還落在約瑟夫手中!

  在樹林深處,國術大師的屍體懸掛在樹梢上,瞪大的雙眼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作為世界級近身格鬥高手,他在這場戰鬥中僅增添了一道傷痕——而且是在近戰中所受。

  這並非因為對手技藝高超,而是因為殺人者的身份出乎他的意料。

  泰拳大師站在國術大師的屍體旁默然無語。

  正是他親手擊殺了國術大師,此刻他腦海中迴盪著國術大師死前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由得發出陣陣怪笑。

  在這片略顯陰森的樹林中,他的笑聲顯得格外詭異。

  這時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從樹林中走出。泰拳大師看到這道身影后臉上的扭曲表情逐漸平復下來,他單膝下跪以示敬意。

  這位老者若是被老一輩人看見定會驚撥出聲——他便是昔日第三大傭兵團團長的得力干將!

  在荒野和城市間馳騁沙場多年,無論是槍戰還是肉搏都堪稱傳奇般的存在。

  老者渾濁的雙眼似乎難以視物,但他卻準確地伸出手摸向了泰拳大師的頭顱。

  這一刻他彷彿回到了多年前那場慘烈的戰鬥——隊友們紛紛陣亡,隊長也被敵方狙擊手一擊斃命,惟有他獨自逃生。

  “父親。”

  見老者久久不語,泰拳大師將頭垂得更低了些許,顯得愈發謙卑恭敬。

  老者從回憶中緩緩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為了復仇而收養的兒子,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那個僱主故意提供虛假情報讓他們陷入絕境,在傭兵團滅亡之前他一直被譽為傭兵界的良心。

  然而退隱後的他終日惶恐不安,害怕那個強大的敵人找上門來,最終他選擇了放棄良心,收養了幾個絕對忠侦蹲约旱暮⒆樱瑏K將他們的性格塑造得極為扭曲——比如眼前這個喜歡欣賞他人死前絕望表情的泰拳大師。

  “孩子,你這次做得很好……”老者的話語剛落音,泰拳大師便驟然發難,一拳洞穿了老者的胸膛!

  老者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而泰拳大師則獰笑著站起身來,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感謝你最後教給我的這門技巧,讓我能更加盡情地享受欺騙他人後所帶來的樂趣!”

  說罷他便哈哈大笑起來,而老者臉上的錯愕表情則逐漸凝固,最終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

  愉悅地看著這一幕的泰拳大師突然眉頭一皺,他聽到了直升機靠近的聲音,於是迅速縮骨變回原樣,並將老者的屍體藏進了一個樹洞中。

  約瑟夫走下直升機,身後跟著偽裝成泰拳大師的刺客。

  他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泰拳大師”:“你弟弟呢?”

  偽裝者臉上露出哀傷與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們在路上走著,他突然就……突然就……”

  說著他的嘴唇開始發白,眼神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約瑟夫緊盯著他的表情變化,猜測這次可能又是林北辰暗中動手,因此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急切:“突然怎麼了?”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偽裝者臉上的驚恐表情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獰笑。

  他猛地揮拳打向約瑟夫的頭部!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想要出手阻攔,但奈何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反應。

  然而約瑟夫卻面不改色地輕輕一側頭便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並順勢站起身來一個迴旋踢狠狠地踢在了偽裝者的臉上!

  迴旋踢這一招雖然弊端明顯,但在約瑟夫手中卻顯得如此輕鬆自如。

  偽裝者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這個看似平凡的中年人一招擊敗,更別提是被迴旋踢這種“簡單”的招式所擊敗了!

  他癱軟在地上面露驚恐之色,而約瑟夫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和皮鞋,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狂熱神色:“這樣一來,那位大人手下的頂級士兵又將多出一個屬於我的人了!”

  旁邊計程車兵們沉默不語地執行著約瑟夫的命令,將偽裝者的頭顱砍下後連同身體一起扔出了直升機外。

  巴尼等人望著約瑟夫離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忌憚。

  他們回想起剛才那驚人的身手,不禁陷入沉思,林北辰是否也擁有這樣的實力?

  在遠方,林北辰一行人逐漸接近了之前約瑟夫等人所在的位置。

  只見那群特種兵在閒聊說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這當然也與林北辰巧妙使用了一張降低存在感的符籙有關,使得他們在這種距離下難以被察覺。

  “看來,約瑟夫已經乘著直升機逃跑了。”林北辰望著遠方,心中明瞭。

  他們之前曾遠遠瞥見那架直升機,但由於距離過遠,無法採取有效的攻擊手段。

  眾隊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徵求誰的意見。

  顯然,巴尼等人已經不在此地,否則那些特種兵不會如此放鬆警惕。

  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即使有能力再戰一場,也覺得毫無意義。

  夏路遙下意識地看向林北辰,但很快又收回目光,畢竟她才是隊長。

  她微微臉紅,清了清嗓子,果斷地做出了決定:“既然巴尼等人已經離開,我們不必急於追趕。先在這裡休息片刻,再做打算。”

  這個決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林北辰也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擔心約瑟夫在附近設下了埋伏。

  眾人歡呼一聲,紛紛找地方坐下休息。

  老道累得直接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夏路遙看著他的窘態,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林北辰,卻發現他也在注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的瞬間,夏路遙迅速轉過頭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飛鷹和烈火坐在一起竊竊私語,野牛則在揹包裡翻找著食物和水。

  雷霆湊到林北辰身邊,好奇地詢問關於陣法的事情。

  夏路遙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有些吃味。

  林北辰從系統中兌換了一些材料,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憑空變出了一些物品。

  他開始佈置陣法,走走停停,每次都會扔下一種特定的物品。

  大約十五分鐘後,他完成了陣法的佈置,只見一條龍的圖案赫然出現在地面上。

  眾人驚歎不已,紛紛詢問這個陣法的作用。

  林北辰解釋道:“這個陣法可以隔絕敵人的窺探,讓我們在這裡安全地休息。”

  烈火卻提出了一個刁鑽的問題:“如果是改變光線的話,為什麼地面不會被掩蓋呢?”

  林北辰眼角一跳,他沒想到烈火會糾結於這個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耐心地解釋:“這個陣法的原理並非改變光線,而是透過特定的能量場來干擾敵人的感知。所以地面並不會被掩蓋。”

  然而烈火似乎並不滿意這個解釋,還想繼續追問。

  林北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包裡掏出一張符紙,在上面畫了幾筆後念道:“禁!”符紙搖搖晃晃地飛上了天空開始燃燒。烈火頓時發現自己無法開口說話了。

  林北辰解釋道:“為了防止有人亂說話暴露我們的行蹤,我特地準備了這張禁言符。烈火你太過大公無私了,就委屈你一個小時吧。”

  眾人聞言紛紛打了個寒顫,生怕自己也被禁言。

  野牛不滿地嘟囔道:“你又不是我們隊長憑什麼對我們執行處罰?”

  林北辰微微一笑:“你說得有道理。”

  於是又一張禁言符飄到了野牛的頭頂開始燃燒。

  野牛驚恐地發現自己也無法說話了。

  夏路遙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覺得此時的林北辰既搞怪又可愛,心中不禁泛起了甜蜜的感覺。

  機艙內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息。

  約瑟夫安坐在座位上,手中擺弄著一個閃爍著燈光的類似遊戲手柄的裝置。

  機艙內一片寂靜,只有巴尼等人因傷口疼痛而發出的呻吟和汗珠滴落地板的聲響,還有那煩人的飛機轟鳴聲在耳邊縈繞。

  約瑟夫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無人知曉他此刻的思緒。

  他將那個類似遙控手柄的裝置輕輕放下,不再關注。

  這是他的一種習慣,源於對命邿o常的厭倦:每每期待到最後,卻往往空手而歸。

  因此,在面對真正渴望卻又無法確保成功的事情時,他選擇不過多關注結果。

  等待的過程中,他會轉移話題以平復激動的心情,努力維持自己的紳士風度。

  而這時,他的話語往往會涉及廣泛的話題。

  “艾爾。”約瑟夫閉著眼睛,手指在大腿上有節奏地敲打著,“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是不是在我們突圍匯合後,就看不懂我的行動了?”

  艾爾,那位坐在主駕駛座上的人,沉思了許久,然後點了點頭。

  儘管約瑟夫沒有睜眼,但他知道艾爾確實感到困惑。

  “那時候,我對傭兵生活已經感到厭倦——勝利來得太容易了。”他娓娓道來,“我曾用殺戮來填補內心的空虛,享受勝利的喜悅,喜歡看敵人在我的計策下團團轉。”

  “那次失敗,雖有我大意之失,但也有我厭倦遊戲的原因,所以那次我沒帶你。”約瑟夫睜開眼睛,望向前方出現的平原,“但後來,我遇到了一個讓我重拾這份職業的理由。”

  言盡於此,約瑟夫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低頭再次看向那個手柄裝置。

  當看到裝置上的燈光熄滅時,他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很快又掩飾過去。

  他轉向主駕駛座上的人說:“返回抓住巴尼他們的地方吧,這次我暫時還不想去見那位。”

  約瑟夫站起身來,眼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走到巴尼等人面前,看著他們的傷口皺了皺眉,對旁邊計程車兵吩咐道:“給他們敷藥,讓他們服藥。”

  “可是……”一個士兵欲言又止,但話剛出口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