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天白夜
鄭新思臉色不斷變化,心中充滿了不解。
“黃鶴新,你處心積慮弄這麼一出,這葫蘆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既然少爺你問,我也不瞞著你。”
東西已經被林北辰奪走了,黃鶴新也沒有儲存秘密的必要了,想了想直接說道:
“這個紅繩葫蘆,其實是一套風水陣法中的核心,我當年曾有幸見過一個類似的。
據師傅說,這紅繩葫蘆內部另有乾坤,只可惜當時我能力不足,無緣得見其中的秘密,後來這位風水大師死了,他的子女去了國外,直到近些年才回國,將此物送到拍賣行拍賣。
我知道此事之後,想盡各種辦法才遮掩了訊息,本想著佈置一個局,無論誰買到都得來找我鑑定,我再想辦法把此物弄到手。
如此一來,此物的秘密便會被我一人所得,再無他人之曉,也算是成全了我自己的一點私心。”
黃鶴新說的彎彎繞繞,但鄭新思卻聽出了關鍵。
“你是說……紅繩葫蘆只不過是偽裝,真正的好東西在它裡邊?”
鄭新思急忙說道。
“的確如此,不過我也只是知道里邊有寶貝,但具體什麼寶貝,我並不知道。
當年我曾問過師傅,但師傅卻語言不詳,只說此物中的寶貝如果現世,定然會引發天地格局之變,乃是一件不可能存在於世上的絕世珍寶。
所以才要用風水陣法阻隔,防備它現世影響蒼生!”
黃鶴新臉色凝重之極,回想當日,眼中閃過了一絲害怕之色。
“鄭少,你別覺得我在誇張,我師傅是誰你也知道。
他老人家從來不說謊,不過這寶貝雖好,普通人拿了卻沒什麼用處,只有我們這些修行者才能掌控此物,畢竟鄭少你這種凡人,根本無法調動靈氣。”
天門開啟之後,修行者和凡人之間,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再也不必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
鄭新思聞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可惜,但聽到自己無法使用,也就不怎麼在乎了。
還是那句話,香島的法器並不少見,與其花費重金買下一個無用的寶貝,倒不如留著錢,買點合適自己的。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放過他們幾個?”
鄭新思隨口問道,又倒了一杯酒。
黃鶴新冷笑了一聲,眼中閃爍著微弱的殺意。
“放過他們,鄭少您覺得可能嗎?對付幾個內陸仔,我怎麼可能把他們放走?”
鄭新思聞言,哈哈大笑。
酒局飯桌之上時,他表現的彬彬有禮,像一個得體的紳士。
但是放在此處,他卻表現的像個地痞流氓。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
那幾個內陸仔蠢的可憐,他只不過略施小計就把他們迷的團團轉,尤其是那幾個女孩,雖然非常漂亮,但卻沒什麼腦子,聽說他是大家族的少爺,竟然想都不想就信任他。
這些內陸仔被保護的太好,根本不知道人心可怕,也不知道香島這座城市的真正危險在哪裡。
“你殺那幾個男人我不在乎,但那幾個小美女,你必須給我留著。”
鄭新思隨口說道。
黃鶴新剛要點頭,屋中忽然響起了另外的一個聲音。
“隨口就取人性命,這就是你們香島人的品性嗎?”
“誰在說話?”
鄭新思猛然驚呼一聲,回頭望去,只見窗臺之外,幾十米的高空之上,一名男子正腳踏虛空,冷冷的盯著他們。
“你……”
鄭新思臉色猙獰之極,驚恐的說道。
“你是什麼怪物?”
他的這套別墅,位於中心高樓的四十五米處。
這棟高樓小區,雖然不是香島最高樓,但是因為地處百萬一平的超級中心地盤,所以安保非常嚴格,從小區大門開始算,進入別墅正門,需要過二十幾道安檢。
平日裡,連一個飛蟲都無法闖進此地,這個男人為何能悄無聲息的衝進來?
最關鍵的是,此人為何能懸浮於空中,而沒有任何借力之處?
惡鬼!
鄭新思的心中,猛然閃過了這兩個字,頓時嚇得渾身一顫。
“你是林北辰!”
黃鶴新乃是修行之人,雖然有所驚訝,但卻很快鎮定了下來,認出了林北辰的身份。
只見黃鶴新手握算珠,眼神冰冷之極,聲音之中略帶著一絲殺氣。
“你竟然敢主動找上門了,看來你今天非死不可了。”
“你想殺我嗎?”
林北辰淡淡的說道,如履平地一般走入房間,從吧檯上開啟了一瓶紅酒。
猩紅的酒水,像極了鮮血!
第389章 品酒殺人
鄭新思有很多別墅,但是中心城的這座別墅,卻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一件。
不僅僅是因為此地象徵著香島最豪奢的地價,更因為在這間別墅之中,存放著世界最頂級的美酒。
在他酒櫃中間的三個儲藏櫃中,放著三瓶評級評價最高的尊爵紅酒。
這三瓶酒,隨便拿出一瓶在市面上,都會引起全世界魟印�
而其中最寶貴的一瓶,曾有人開出千萬高價,只為了能夠品嚐一口。
而林北辰隨便拿出來的這瓶酒,赫然正是這一瓶。
鄭新思看在眼中,心痛無比。
他當年為了競拍這瓶酒,不惜得罪了好幾位大佬,自從到手之後連一口都捨不得喝,僅僅只是放在儲藏櫃中收藏過眼癮,哪想到卻被林北辰捷足先登。
“殺不殺你,與你有何相干,你還能反抗不成?”
見林北辰腳踏虛空卻如履平地,黃鶴新雖稍感意外,卻並沒有太過震驚,反倒表情淡淡的望著林北辰。
“這裡是我們的地盤,香島每年都有很多人失蹤,多兩個內陸人也不會怎樣。”
“你既然是個修行者,就應該明白,在我的地盤,你是沒有機會勝過我的。”
“林北辰是修行者?”
鄭新思心中猛然一驚。
在香島這座大都會中,超級豪門雖然未必是修行家族,但是卻可以利用金錢攻勢,僱傭修行者。
鄭氏家族的幾位家族供奉中,就有修行者。
其中一位,乃是南派武林中的宗師級人,僅憑一人,便可對抗幾十名飛虎隊。
這種高手一旦出手,十米之內,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想到此處,鄭新思心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絲驚恐之意,冷汗頻頻直冒。
“大少爺,他就算是修行者又如何?
這裡是咱們的地盤,不是內陸那種訊息閉塞的愚昧之地,更不是憑著一個修行者的名號,就能肆虐各地的所在!”
黃鶴新依舊老神在在,毫不在意。
“況且以你的身份,他如果敢動你,豈能逃出香島?”
聽到黃鶴新的一番解釋,鄭新思頓時鬆了口氣。
修行者雖然實力強大,但是香島的飛虎隊也不好惹,更何況香島還有諸多高人聽憑差遣,以鄭氏家族的影響,即便他不出錢,僅憑一個名號,也可以調動這些修行之人。
雖說他惹了老爺子生氣,但老爺子卻不會不管他死活。
林北辰就算是修行者,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怎樣。
“林北辰,看在你同是修行者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殺你,只要你乖乖下跪主動磕頭,再送上紅繩葫蘆,我們可以饒你一條生路。”
黃鶴新笑呵呵的說道,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你的廢話如此之多,怎麼不敢直接與我對殺?你廢話半天,是想拖延時間推動你手中的那件法器吧?”
林北辰淡淡的笑道,已然喝了半瓶紅酒。
鄭新思的人品不怎麼樣,但是他的這瓶紅酒卻不錯。
林北辰很少喝酒,更對酒沒什麼品鑑之力,但是這瓶酒卻極好。
黃鶴新聽到林北辰的話,瞳孔頓時一縮。
林北辰能夠腳踏虛空,不驚動中心小區的任何人就來到此地,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他在林北辰面前故意吹噓,顯得毫不在乎,但心裡卻緊張的要命,冷汗早已浸透了後背。
他只希望林北辰能夠上當,但卻沒把希望放在這上面,而是隨時準備後手,打算推動法器,催動一個十分特殊的秘術。
修行者和一般人的區別,表現在天門調動靈氣,但這畢竟只是表象。
一般人若想殺人,必須動用武器,而修行者殺人,卻可以不動聲色,直接推動法器。
天門開啟之後,靈氣逐漸濃郁,修行者已經可以藉由濃郁的靈氣,施展殺招。
一個修士,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想出各種各樣的神乎奇蹟的手段殺人。
“你知道的太晚了,去死吧!”
黃鶴新冷喝一聲,渾身殺氣驟然爆發,恐怖至極的殺意,從他直接之上凝聚而出,化作一道充滿煞氣的飛龍。
這條飛龍有靈氣,凝聚狂風而成,以肉眼無法看見的氣旋,盤繞在屋中,瞬間引得屋中劇烈顫抖。
這股殺氣之中,包含了極為濃烈的殺意,活人感知,立刻就會感到陣陣寒意。
鄭新思雖然是凡人,但畢竟逡掠袷常鞣N補品好物,從小吃個沒夠,但是他身邊的小助理卻不同。
超級名模為了保持身材,身體本就過度透支,雖然身形火辣,但這只不過是一種畸形的審美。
平日裡,小超模可以藉由身體,獲得上層人的青睞,但是其本身透支的身體,卻無法恢復。
煞氣一出現,頓時將小秘書凍得瑟瑟發抖,如同墜入冰窟一般,皮膚之上立刻出現了一層層的褶皺痕跡,彷彿抽乾了生命力一般。
“地煞催命陣!”
黃鶴新悠悠的一喝,雙手瞬間凝聚成詭異陣法,六顆石子如同詭異的靈珠一般,瞬間飛到房間的六個角落,匯聚成六道相互相應的特殊法器。
“林北辰,你以為你是修行者就能隨意行走天下嗎?內陸的修行者故步自封,自以為是,卻不知道外邊的修行者早已爛大街,像你這種蠢貨,我一天可以殺十個!”
黃鶴新悠悠的說道,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
他推動的這道地煞催命陣,乃是師尊傳授給他的一套特殊秘術。
他雖然不如師傅一般手段玄妙,可以揮手之間,改變周遭地形環境,但是隻要藉由這六枚詭異的石頭法器,卻也可以暫時困住他人,在利用自身殺氣與靈氣配合,刺殺一人一如反掌。
陣法佈置下之後,黃鶴新已經可以預料到林北辰的下場,根本懶得再多看一眼。
當年他曾經使用此招,生生折磨死了一位內勁大成級別的修行者。
雖說那時天門還未開啟,但林北辰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即便打孃胎裡修煉,又能修煉多少修為?
正是因此,黃鶴新認為林北辰必死無疑,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嚇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置信。
只見林北辰輕輕一揮手,空氣之中竟憑空出現了一個風暴氣旋,狂暴的龍捲瞬間肆虐全場,所有氣息全部撕碎。
“這怎麼可能?”
黃鶴新尖叫,如同見鬼一般。
即便是他師傅,也不可能做的如此輕描淡寫。
此人僅僅只是揮手之間,製造的風暴之力,竟然已經足以影響現實,甚至超脫物理,憑空造勢。
這等實力,和神仙有什麼區別?
“你的陣法之道,簡直一塌糊塗,比起真正的靈氣佈陣之道,你這簡直像是三歲孩童玩弄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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