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 第99章

作者:李闲鱼

  不過,他雖然花了五十萬美刀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這錢來得輕鬆,他花着也不心疼。

  不過,他的心裏還是暗暗計算了一下。

  陪草間侍姬睡一覺就能節約五十萬美刀,似乎……也不虧啊?

  可是,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葉姿和宋美琪就從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來了,一個俏臉含煞,一個天真可愛。他的心一下子就被溫馨填滿了,也懶得去算划算不划算的糊塗賬了。

  “回去我就給你賬戶。”

  “沒問題。”

  兩人說說聊聊到了古宅門廳前,兩個年輕的女僕鞠躬致意:“拉下姨媽塞。”

  洛陽點了一下頭。

  兩個女僕突然跪了下來,爲洛陽和草間侍姬脫鞋。

  洛陽有點不適應,不過也做了入鄉隨俗的處理,等到那個女僕爲他脫掉了腳上的鞋子之後,他跟着草間侍姬進了古宅內部。

  這是一個客廳,古香古色,有歷史的古韻及沉澱。

  豐天高七郎正在和七八個朋友聊着什麼,那幾個朋友全都是年輕漂亮的扶桑姑娘,一個個都是細腰大長腿,青春靚麗。更難得的是這些扶桑姑娘來自不同的職業,有的是戴着眼鏡的女教師,有的是穿着水手服的水手,有的是穿着空乘服飾的空乘人員,還有職場女士、護士、警察、戰士,甚至還有一個忍者和搜查官。

  不得不佩服豐天高七郎這個百年豪門公子的朋友圈,真的是談笑皆紅汝,往來有白腚。

  這生活真的是樸實無華啊,讓人肅然起敬。

  豐天高七郎扔下幾個朋友,滿臉笑容迎了上來:“洛陽君,等你等得好辛苦。”

  他張開雙臂,給了洛陽一個結實的擁抱,然後在洛陽的耳邊耳語了一句:“你把她帶來幹什麼?我給你安排了很多節目。”

  洛陽也湊到他的耳邊耳語了一句:“是孫門先生讓她保護我來的,所以——”

  “瞭解。”豐天高七郎拍了拍洛陽的後背,鬆開之後向草間侍姬鞠了一個躬,“拉下姨媽塞。”

  “阿里嘎託。”草間侍姬也鞠了一個躬。

  打了一個招呼,豐天高七郎就拉着洛陽的手往那一羣嬌滴滴的異性友人走去,一邊說道:“洛陽君,我給你介紹一下,來到這裏你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如果你看上了哪一個,你儘管跟我說,我給你安排。”

  “那個……”

  “哪個?”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要是全都看上了也沒問題,哈哈!”

  洛陽:“……”

  草間侍姬在後面自言自語:“我就不信,寧願給我五十萬美刀也不跟我睡的男人,會去睡那些女人。”

第173章 愛情的毒

  豐天高七郎給洛陽介紹了一下那七八個異性友人,洛陽是一個都記不住,但她們的職業卻是一眼就能識辨出來的。給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個女搜查官,一身黑色的連體皮衣,猶如身體的第二層皮膚,所有的線條都被勾勒了出來,清晰無疑。

  握手的時候,女搜查官還衝洛陽眨了一下眼睛。

  洛陽假裝沒看見,禮貌地微笑與點頭。

  聊了幾分鐘,洛陽在沙發上落座,一個女奧特曼提着一輛餐車送酒水上來。草間侍姬拿了兩杯酒過來,給了洛陽一杯,然後坐在了洛陽的身邊。

  洛陽笑着說道:“爲什麼對我這麼客氣了?”

  “因爲五十萬美刀。”草間侍姬是個直腸子的人。

  洛陽的臉上保持着笑容,心裏卻在罵人。

  他也有點後悔了,跟這個女人睡一覺節約五十萬美刀,那活其實也不累不是?錢不錢的他其實無所謂,可問題是這個女人白賺了他五十萬美刀,不但不感激他的不殺之恩,反而還來調侃他,這不虧大了嗎?

  豐天高七郎被一羣不同職業的異性友人圍着,說說笑笑,那個搜查官則拿着一杯香檳往這邊走來。

  洛陽這才留意到,她的搜查官制服上就一條拉鍊,位置跟牛仔褲的拉鍊差不多,但更長,一直延伸到了後面,是一個“U”字形狀。

  “她過來幹什麼?”洛陽小聲問旁邊的草間侍姬。

  草間侍姬卻往旁邊挪了一個身位,也不回答洛陽的問題。

  女搜查官在洛陽的身前停下了腳步,笑着說道:“ジッパーを引っ張るのを手伝ってもらえますか?”

  洛陽一頭霧水:“你說什麼?”

  草間侍姬看向了別的地方,輕咳了一聲:“她請你幫她拉一下拉鍊。”

  洛陽:“……”

  女搜查官又用嬌滴滴的聲音說一句:“ジッパーは肉に切り取られ、痛いです。”

  洛陽攤了一下手,表示聽不懂。

  草間侍姬保持着看別處的奇怪姿勢,又說了一句:“她說拉鍊夾到肉了,很疼呢。”

  洛陽額頭上頓時冒出黑汗來了。

  女搜查官突然抬起一腿,一腳踩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那一剎那間,洛陽真的很擔心那條拉鍊崩開,或者皮褲的質料不好,皮料破裂什麼的。

  女搜查官的表情變了,說話的語氣兇巴巴的:“あなたは逮捕され、あなたの刑事証拠を渡しました!”

  洛陽攤手。

  草間侍姬輕咳一聲:“你被捕了,交出你的犯罪證據。”

  洛陽苦笑了一下:“你給她翻譯一下,我只是來喫頓飯,不玩這個。”

  草間侍姬:“我爲什麼要幫你翻譯?你知道她想要什麼犯罪證據,要不你也給她五十萬美刀收買她,讓她不要沒收你的犯罪證據。”

  洛陽偏頭看了草間侍姬一眼,想打人的衝動很明確。

  女搜查官將腿放了下去,伸手拉住了洛陽的手:“部屋まで付いてきて、あなたの全身を調べます。”

  草間侍姬:“她說跟她去房間,她要搜查你全身。”

  洛陽手上帶了一點力,操着蹩腳的英語說道:“我待會兒來找你,現在我想跟我朋友談事,可以嗎?”

  女搜查官鬆開了手,面帶笑容:“OK。”

  洛陽面帶笑容:“拴Q。”

  女搜查官走了。

  洛陽暗暗鬆了一口氣,調動靈力介入祖巫靈體,進入超感狀態。

  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突然,一絲警覺出現,可他這邊卻沒有感知到具體的危險因素。

  “他來了。”洛陽說。

  草間侍姬的神經瞬間繃緊:“在哪?”

  “應該還在路上,不過很快就會來。”洛陽說。

  草間侍姬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洛陽:“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時豐天高七郎走了過來:“洛陽君,侍姬小姐,晚餐準備好了,請隨我去用餐。”

  洛陽和草間侍姬起身,與那七八個不同職業的異性友人一起,跟着豐天高七郎一起來到了餐廳裏。

  很傳統的和式餐廳,餐桌很矮且長,沒有椅子,只有坐墊。

  餐桌上全是扶桑料理,分量很少,但每一樣菜餚都很精緻,用料也極其講究。一個衣着簡陋樸素的廚娘介紹,牛肉是和牛,而且用的是一歲的沒有談過戀愛的母牛身上最嫩的裏脊肉。羊肉是從阿富汗空哌^來的,2020年份的山羊。據說,那個時候美麗國還沒有從阿富汗撤軍,那隻山羊是在戰火環境下成長的山羊,肌肉更加結實……

  這樸實無華的生活啊,毫無科技可言。

  洛陽一直保持着超感狀態,喝彩喫菜的時候也沒有放鬆。

  “洛陽君,我特意爲你準備了一道菜,你一定會喜歡的。”幾杯清酒下肚,豐天高七郎故作神祕。

  洛陽微笑相問:“不知道是什麼菜?”

  豐天高七郎沒有回答,抬起手來拍了拍。

  啪啪兩聲輕響。

  很快,一輛餐車被推了上來。

  洛陽一看頓時呆住了。

  餐車上躺着一個女人,年輕漂亮,畫着迷人的煙燻妝。她的身上放着幾十片生魚片,那也是她身上唯一的遮掩物。一旦有人夾走那些生魚片,那就無遮無掩了。

  豐天高七郎笑着說道:“洛陽君,這就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菜餚,美人魚之戀,食材是選自西太平洋最好的藍鰭金槍魚。”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你可不能只喫魚肉喲,這條美人魚也是你的。”

  洛陽拿着筷子沒動,卻看向了一面牆壁。

  之前還只是危機來臨的預感,現在他已經感知到實實在在的東西了。

  “你不喫我喫了。”草間侍姬抬起筷子就伸向美人魚胸口上的一片魚肉。

  洛陽突然伸手抓住了草間侍姬的手腕。

  “你幹什麼?”草間侍姬皺起了眉頭。

  豐天高七郎的嘴角帶着一絲心領神會般的笑意:“侍姬小姐,那一塊魚肉有樹莓,洛陽君肯定想自己喫,我期待洛陽君不用筷子品嚐那塊最鮮美的魚肉。”

  洛陽忽然說道:“這魚肉有毒。”

  草間侍姬頓時色變。

  豐天高七郎愣了一下,笑着說道:“洛陽君,你說的是愛情的毒嗎?”

第174章 美人魚有毒

  洛陽說道:“高七郎君,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讓這位侍者喫一塊生魚片試試。”

  那侍者是個扶桑男子,身上還穿着廚師的衣服,頭上也纏着扶桑廚師喜歡的白色頭巾。他面帶微笑地看着洛陽,就這反應,他顯然聽不懂洛陽說的什麼。

  “洛陽君,這就沒必要了吧?”豐天高七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語氣不滿,“這個廚師在這裏幹了很多年了,我是喫着他做的飯菜長大的,你懷疑他在魚肉裏下毒,那不就是懷疑我給你下毒嗎?”

  洛陽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豐天高七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那個廚師似乎也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神色也緊張了起來。

  草間侍姬忽然站了起來,用扶桑語冷聲說道:“你,喫一塊魚肉!不然我砍了你!”

  “我……”廚師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額頭上也冒出了幾顆汗珠。

  豐天高七郎也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說了一句:“讓你喫一塊你就喫一塊,我相信你。”

  廚師猶豫了一下,伸手從“美人魚”的小腹上拿起了一塊魚肉,手顫顫地遞到嘴邊,張開嘴,卻遲遲不敢放進嘴裏。

  豐天高七郎呵斥道:“喫下去!”

  廚師嚇得抖了一下,這纔將魚肉放進嘴裏,他咀嚼了兩下,一口嚥了下去。

  豐天高七郎看着洛陽:“洛陽君,你看,我的廚師沒有問題,這下你滿意了吧?”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廚師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倒在了地上。

  豐天高七郎傻眼了。

  七八個不同職業的異性友人被嚇壞了,飯也顧不上喫了,一個個驚聲尖叫往門口跑去。

  那個躺在餐車上的“美人魚”先是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之後猛然坐起,慌慌張張地將身上的生魚片拿下來扔掉。

  洛陽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有些沒切片的魚,其實也不好看。

  那個廚師不停抽搐,很痛苦的樣子。

  豐天高七郎衝了上去,對着那個廚師的小腹就是一腳:“混蛋!你在魚肉裏下了什麼毒?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那個廚師痛苦地道:“他們……給了我很多……錢……威脅我……如果我不照他們說的做,就、就殺了我……”

  一團白沫從廚師的嘴裏湧出來,沒聲音了。

  突然,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傳來,又快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