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 第93章

作者:李闲鱼

  孫尚香鬆開了他,一手抓住被子,翻身一滾就藏了起來。

  “我、我好了。”緊張、害怕、羞恥,孫尚香的聲音顫得有點厲害。

  洛陽睜開了眼睛:“你馬上離開這裏,去安全的地方,我去幫忙!”

  他拿起了放在榻榻米上的羽刃之眼手機。

  孫尚香突然抓住了洛陽的手,眼神之中充滿了擔憂:“洛陽桑,你不要去。”

  洛陽說道:“我出去看看,你師父和草間侍姬或許需要我幫忙,我出去之後,你立刻離開這裏,去找你的父親,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是,孫尚香就是不鬆手。

  洛陽有點頭疼,正要抽手,槍聲突然停了。

  這個房間門外的走廊裏也傳來了腳步聲,處在超感狀態下的他僅憑聲音的特徵便能聽出是孫門漱石的腳步聲,他的身邊身邊還跟着兩個保鏢,且手裏有槍。

  一股夜風突然從門口吹進了這個房間裏,夾帶着草間侍姬的氣味,跟之前有些不同,芬芳的味道里帶了一絲硝煙味。

  洛陽移目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從溫泉池旁邊往這邊走來的草間侍姬。

  “搞定了!”草間侍姬隔老遠就說了一句。

  洛陽長長鬆了一口氣。

  剛剛過去的幾分鐘時間裏,應該是他這輩子經歷的最兇險的時刻。

  卻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的房門嘩啦一下打開了,孫門漱石走了進來。

  孫門漱石一臉驚容:“洛先生,你和小女……你們……”

  這反應不對啊。

  孫尚香慌忙鬆開了拉着洛陽的手的手,人往被子裏一縮,藏起來了。

  洛陽尷尬地道:“孫門先生……”

  “洛先生,你先把褲子穿上再說吧。”孫門漱石轉身離開了房間。

  洛陽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僅有一條三角形的小褲子。

  可問題是,他所經歷的一切,跟褲子有什麼關係?

第162章 你跟我女兒是怎麼回事

  剛纔忙着逃命,顧不上那許多,穿褲子的時候洛陽才發現身上粘了不少松針,一雙腳也髒兮兮的。不過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衛生了,隨便拍了拍就開始穿衣服褲子。

  孫尚香悄悄地從被子裏探出了頭來,看着洛陽,她的臉又紅了。

  “你也起來吧。”洛陽說,他心裏其實對她剛纔藏起來頗有微詞,孫門漱石明顯是誤會他跟她睡了,她只要解釋一下就能消除誤會,可是她卻把頭藏進了被子裏。

  他的處境就像是已經捱了一刀的人,她不但不搶救,還順便補了一槍。

  “我穿什麼呢?”孫尚香問。

  洛陽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衣服並不在這裏,之前她來泡溫泉的時候,她的身上就只裹着一條浴巾,而那條浴巾在慌亂之中留在了溫泉池裏。

  “謝謝你,洛陽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中槍了。”孫尚香的眼睛裏閃爍着星星一樣的光。

  就剛纔那樣危險的境地裏,又有多少男人會冒着中槍的危險,抱着一個女人逃跑?

  “換一個人,也會那樣做,沒人會將你這樣的女孩扔在那裏。”洛陽說。

  孫尚香笑了,眼神脈脈地看着洛陽。

  洛陽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暗罵了自己一句多嘴。這種情況下,他應該轉身就走,讓誤會在這裏畫上句號,可他卻說了容易讓她誤會的話。

  草間侍姬走了進來。

  “是兩個白人,從裝備和戰術來看,一個是突擊手,一個是狙擊手。那個突擊手死了,那個狙擊手被我們抓了活的,等一下我們就會審問他,你有沒有什麼要問的?”草間侍姬開門見山地道。

  “等見了人再說吧。”洛陽忽然想起了什麼,“你說白人,會不會是美麗國的大兵?”

  “從他們的裝備來看,應該是特種兵,但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草間侍姬說。

  洛陽陷入了思考之中。

  剛纔他着急出去幫忙,其實是想借草間侍姬和枯葉禪師的手幹掉羅覺星,可只有兩個白人,羅覺星顯然不在其中,但也有可能是羅覺星給兩個白人下了蠱,躲在附近操控那兩個白人進行了這次襲擊。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兩個白人槍手是想幹掉松平偉雄的人派來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方派來的,他都是對方想除掉的目標。

  “嗯咳。”孫尚香輕咳了一聲,“侍姬,你能去我的房間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嗎?我的身上沒有衣服。”

  草間侍姬看了洛陽一眼,眼神裏帶着一點質疑。

  洛陽一臉無辜的表情,卻也不好解釋,因爲人傢什麼都沒說,他要是強行解釋的話,那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卻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草間侍姬突然抓住和服的腰帶,輕輕一拉,右手牽動腰帶甩出去的時候,人也隨着旋轉了一圈。

  下一秒鐘,一件和服蝴蝶一般飛了起來,落在了孫尚香裹在身上的被子上。

  大花臂、大花背、大花腿,全身刺青面積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草間侍姬又出現在了洛陽的面前,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黑色的比基尼,還有四支槍,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草間侍姬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那笑容邪魅。

  這裏待不下去了,洛陽轉身往門口走去。

  “洛先生,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草間侍姬的聲音,帶着一絲調侃的意味。

  洛陽沒敢接話,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過去的庭院裏站着幾個人,孫門漱石和枯葉禪師,還有幾個武士,有的手裏拿着武士刀,有的手裏拿着槍。

  孫門漱石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們下去吧。”

  “嗨!”幾個武士,連帶枯葉禪師退下。

  洛陽走了過去,開門見山地道:“侍姬小姐說抓到了一個狙擊手,人在哪?”

  要確定那兩個槍手是不是羅覺星派來的其實很簡單,他只需要檢查一下那兩個槍手的身上有沒有蟲蠱就知道了。

  “過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不着急。”孫門漱石說。

  洛陽點了一下頭,也不好說什麼。

  孫門漱石看着洛陽:“洛先生,我請你來給人治病,你卻把我的女兒弄到了你的牀上,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洛陽:“……”

  “你打算怎麼處理?”孫門漱石的語氣裏帶着父親式的威嚴。

  “孫門先生,你誤會了。”洛陽忍着內心一團亂七八糟的感受解釋了一下,“我在溫泉池裏泡溫泉,然後孫小姐就過來了,我們一起泡溫泉,然後槍手就出現了,向我們開槍,我爲了保護孫小姐,抱着她潛水,然後又抱着她往家裏跑……她身上本來有一條浴巾的,可在逃跑的過程裏丟了,我不可能扔下她不管吧,所以就把她帶我房間裏去了,也是因爲沒有衣服的原因,她就藏在了被子裏,然後你就來了。”

  完美的解釋。

  “在我來之前,你們做了什麼?”孫門漱石問。

  洛陽攤了一下手:“我們什麼都沒做。”

  孫門漱石輕哼了一聲:“小女從來不與男人一起泡溫泉,卻光着身子跟你一起泡溫泉,你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做,你以爲我會相信嗎?”

  洛陽當場自閉了。

  他感覺他這次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洛陽,我希望你負起一個男人應該負起的責任,不要辜負了小女對你的一片真情。”孫門漱石這都改口了。

  洛陽感覺自己被安排了,而且是明明白白的那種。他真要再解釋一下,草間侍姬和孫尚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孫尚香穿着草間侍姬的和服,小碎步溫柔又乖巧。草間侍姬的身上披了一件浴袍,腰間的腰帶系得比較松,露出了胸膛上的大面積的刺激。

  在扶桑,有這種紋身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道上”的人。

  “尚香,你沒事吧?”孫門漱石的表情雖然很嚴肅,可眼神裏滿是關切。

  孫尚香欠身:“之前的確很危險,是洛陽桑保護了我。”

  她看了洛陽一眼,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羞澀地低下了頭。

  “沒事就好。”孫門漱石說道:“侍姬,你送小姐回屋,你自己也換一套衣服。”

  草間侍姬躬身:“嗨!”

  孫尚香走到了洛陽身前,忽然伸手過來。

  洛陽下意識地想躲開,可眼角的餘光瞅見孫門漱石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他就像是比施了魔法,動彈不了了。

  孫尚香用兩根拈花指從洛陽的臉頰上拿下了一根松針,抿嘴一笑,什麼都沒說,跟着草間侍姬走了。

  留下洛陽風中凌亂。

第163章 開盲盒式審問

  那個狙擊手被抬了上來,他的手腳都被困在一根木棒上,身體壯實的他就像是一隻待烤的肥豬。他的身上扎着好幾隻手裏劍,就是忍者用的那種小飛鏢,另外大腿上還有一處槍傷,傷口還在往外冒血。他的嘴裏塞着一塊破布,一路掙扎吼叫,但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孫門漱石說道:“洛陽,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不過不要弄死他,這個人還得交給警方處理。”

  洛陽點了一下頭,他來到了被扔在地上的狙擊手旁邊,伸手拿掉了塞在狙擊手嘴裏的破布。

  “法克魷!”狙擊手張嘴就是一句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國罵。

  洛陽觀察了一下狙擊手的眼睛,他的眼神也並不呆滯。

  就他一眼所觀察到的情況,這個狙擊手思維清晰,眼神正常,不是被蟲蠱控制的人。不過,他還是探出了太初醫指壓在了狙擊手的脖子上,仔細檢查了一下。

  祖巫版的內窺鏡很快就結束了。

  結果出來了,這個狙擊手的身體裏沒有蟲蠱。

  洛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樣一來他就不確定是哪方面派來的人了。

  “法克魷,我要殺了你!”狙擊手罵了一句,突然張嘴準備向洛陽吐痰。

  洛陽捏住了狙擊手的下巴,然後一巴掌抽在了狙擊手的臉上,操着蹩腳的英語說了一句:“老實點,不然我割掉你下面的東西,然後塞你嘴裏讓你喫下去!”

  狙擊手愣了一下,眼神之中有了懼意,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可以扛住酷刑拷問,可他受過的那些抵抗酷刑的訓練裏,從來沒有割雞兒這一項。

  洛陽說的雖然是蹩腳英語,但孫門漱石也聽懂了,他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洛陽一眼,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斯文帥氣的青年神醫居然還有如此“殘忍”的一面。

  “我只問一個問題,你回答我,我們就完事了,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割了你下面的東西,讓你喫掉,你聽明白了嗎?”洛陽的語氣裏帶着威脅的意味。

  “我是軍人,我是執行命令,你們沒有權利審問我,如果我犯了法,那麼只能由美麗國的軍事法庭審問我。”狙擊手自曝美麗國大兵的身份,其實是害怕了。

  在扶桑有很多美麗國的軍事基地,美麗國的大兵哪怕是強姦了扶桑的婦女,也擁有豁免權,只接受軍隊內部的軍事法庭審問,扶桑地方法院也只能乾瞪眼。說白了,扶桑就是一個被美麗國武力管轄的殖民地,那五大輪流坐莊的政治家族也是美麗國的買辦。

  洛陽看了孫門漱石一眼。

  孫門漱石臉色陰沉。

  饒他是扶桑頂尖的財閥,卻也是殖民地裏的一員而已,一個持槍闖進他家裏行兇的美麗國大兵居然也敢在他的面前說這樣的話,他心中的憤怒就可想而知了。

  “誰給你下的命令?”洛陽問。

  狙擊手說道:“我有權拒絕回答,我已經表明身份,你們把我交給警方吧,基地的憲兵會帶我回基地接受審問。”

  洛陽伸手:“誰把刀借給我一下。”

  一個武士上前將一把武士刀遞到了洛陽的手中。

  那是一把肋差,長度僅比普通的匕首略長一點,極其鋒利。

  洛陽握刀在手,又問了一句:“我問你,是誰給你下的命令?”

  狙擊手的嘴角浮出了一絲不屑的意味,自曝了美麗國大兵的身份,他不相信有人敢對他用酷刑。

  洛陽突然一刀扎向了狙擊手的褲襠。

  狙擊手瞪大了眼睛,可哪怕是洛陽出手的時候,他的心裏仍然覺得洛陽這是在嚇唬他。可是下一秒鐘,那把鋒利至極的肋差就扎進了他的褲襠,一股冰涼,一絲割痛,他慌忙移目去看,一點鮮血滲透出來,打溼了一小塊布料。

  “法克!你的也太小了吧,這樣刺都刺不中,看來我得再往中間一點試試。”洛陽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懂他的蹩腳的英語,但他是說到做到,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拔出那把肋差,又一刀扎進了狙擊手的褲襠。

  孫門漱石都下意識地並了一下雙腿。

  這一刀又創造了一個傷口,褲襠被染紅的面積更大了。這一刀雖然也只是割破了皮,可帶來的疼痛感卻是十分強烈的,狙擊手當場崩潰了,大聲嚷道:“我說!我說!是佩西上校給我們下達的命令!”

  洛陽將肋差拔了出來,又問了一句:“你認識一個叫艾斯的人嗎?”

  狙擊手的思維停頓了一下,眼神有點茫然。

  洛陽提醒了一下:“他的中文名字叫羅覺星,你認識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