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闲鱼
以至於,雖然明明聽到孩子的哭聲了,洛陽卻還是不敢相信,要再確定一下:“寒霜,你……生下來了嗎?”
姜寒霜點了一下頭,她的臉上也是一個奇怪的表情,下一秒鐘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激動地道:“你愣着幹什麼,趕快把孩子抱出來呀。”
洛陽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扶着姜寒霜躺下去,然後撩起她的裙子……
小褲子也不要。
那個孩子露出來了。
洛陽卻呆住了,沒有立刻伸手將孩子抱起來。
因爲,孩子的頭髮是金色的。
他一個華夏的男兒,姜寒霜的頭髮也是白色的,猶如冰雪,他和姜寒霜怎麼剩下一個金髮的孩子呢?
“夫君?”姜寒霜等不及了,剛剛躺下的她又撐坐了起來,去看還在下面的孩子。
是個女孩,白白胖胖。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睜開了眼睛,她的一雙眼睛也是金色的!
洛陽猛然醒悟過來了,這不是姜寒霜給他帶了綠帽子,而是這個孩子她就不是一般的小孩!種子雖然是他的種子,可是正常狀態下,他播下的那些種子就沒有一個發芽過。所以,嚴格來說這個孩子是他和姜寒霜再加上混亂之歌的三方的傑作!
這事,可以看作是醫學技術裏面的試管嬰兒。他用混亂之歌取出種子,然後移植到姜寒霜的身體裏,最終生下了這個孩子。
消除了被戴綠帽子的疑慮之後,洛陽慌忙將孩子抱了起來。
小女孩瞪着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看着洛陽,那兩隻眼睛就像是清晨的朝陽,金燦燦的,給人以溫暖的注視。
“夫君,孩子怎麼是……金色的頭髮?”姜寒霜也困惑了。
“之前,母親大人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神子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你看她的眼睛,也是金色的。”洛陽將孩子遞了過去。
姜寒霜抱着孩子,看頭髮,看眼睛,眼眸之中頓時泛起了激動的淚花:“真的、真的是金色的!”
她又看了一眼孩子的性別識辨器,更激動了:“是個女孩!她將成爲玄女門的繼承人!”
洛陽說道:“我答應過母親大人,這個孩子就隨你姓吧,她姓姜,叫姜天賜。”
姜寒霜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眼眶中滾落下了激動幸福的眼淚。
洛陽坐在姜寒霜的身邊,將母女倆摟在了懷裏。
姜天賜睜着一雙大眼睛,看洛陽,看姜寒霜,那眼神似乎是在認人。
洛陽逗她:“天賜,你看什麼呀,我是你爸爸,她是你媽媽。”
姜天賜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小臉蛋胖嘟嘟的,白白的,這一笑好生可愛。
姜寒霜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有點擔憂的神色:“夫君,天賜怎麼不哭啊?我聽說剛生下來的孩子會一直哭,可我們的天賜就哭了一聲,你看她還笑得這麼開心,這正常嗎?”
“肯定不正常。”
“啊?”姜寒霜更擔憂了。
洛陽笑着說道:“天賜本來就不是普通的孩子,她是神子,她怎麼可能跟普通的孩子一樣哇哇啼哭呢?”
姜寒霜想了一下,笑了:“對呀,我們家天賜是神子,跟別的孩子不一樣。”
洛陽又逗孩子:“天賜,叫爸爸。”
姜寒霜撲哧一聲笑:“你也太着急了吧,天賜剛剛生下來,怎麼可能會說話?”
她的話音剛落,姜天賜忽然叫了一聲:“粑粑!”
洛陽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哈哈!她叫了,她叫爸爸了!”
“明明是粑粑。”姜寒霜一個嫌棄的眼神過來,可心裏卻是滿滿的幸福。
“媽媽!”姜天賜又叫了一聲。
姜寒霜驚喜得合不攏嘴了:“天賜……哈哈!她叫媽媽了!”
“媽媽,我要喫奶奶。”姜天賜奶聲奶氣地道。
姜寒霜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奇怪的表情。
洛陽也笑不出來了。
一個剛剛生下來的孩子,肚臍都還沒有剪掉,開口叫爸爸媽媽雖然很逆天,但還勉強能接受。可是一個剛剛生下來的孩子開口向媽媽要奶喫,這個就有點接受不了了。
老爸老媽還在發愣,姜天賜卻已經等不及了,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扒拉着姜寒霜的衣服,要喫奶奶。
她不僅會說話,要奶奶喫,還知道在哪裏喫奶奶。
洛陽和姜寒霜不禁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那個一臉懵逼的人。
“媽媽,你解開呀。”姜天賜着急了,她的小手還沒有能力解開姜寒霜的衣服。
兩口子這才回過神來。
“媽媽給你餵奶。”姜寒霜解開了衣襟,露出來之前不忘看了洛陽一眼。
洛陽移開了視線,可是下一秒鐘又移回來了,直盯盯地看着。這倒不是他想看什麼,而是很好奇小棉視觞N享用她人生之中的第一餐。這個孩子給他帶來太多的驚喜,都快演變成驚嚇了,所以她的一切他都很關注。
姜寒霜給了洛陽一個白眼:“不要臉。”
洛陽回以微笑,比起孩子媽罵他淫伲@一句不要臉算是清風拂面了,對他沒有半點傷害。
哪知,正在喫奶的姜天賜抬起頭來,也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不要臉。”
洛陽:“……”
確認無疑,這孩子真的是漏風小棉遥液苡锌赡苁呛谛拿拮龅男∶抟。
姜天賜繼續喫奶,小嘴吧嗒吧嗒。
洛陽眼巴巴地看着。
姜寒霜尷尬又羞澀:“夫君,你看着幹嘛呀,你、你幫我清理一下,還有孩子的臍帶也要剪掉。”
“哦,這就弄。”洛陽從貪蛇袋中取出了一隻水囊,擰開木塞,然後激活大禹御水牌,操控一股水流爲孩子媽清洗身體上的羊水和血污。
姜天賜的臍帶也被驚雷劍割掉了。
洛陽拿着臍帶,正想着怎麼處理,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臍帶化作一點點金色的能量光斑在空中飛舞。
準確的說是金色的靈文,那些金色的能量光斑,每一粒光斑都是一個靈文。
姜寒霜也看見了。
兩口子又驚得合不攏嘴了。
第1001章 無法解釋的臍帶
一團金色的靈文散發着金光,猶如一羣金色的螢火蟲翩翩飛舞,飛向了天藍色濃霧徽值膮^域。
洛陽站了起來,目送那一團金色的靈文飛進天淵,然後消失。
“夫君,天賜她……”姜寒霜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心裏的感受。
洛陽從天淵收回視線,看着被姜寒霜摟在懷裏,吧嗒吧嗒喫奶的姜天賜,心中的震撼和困惑用言語難以形容。
姜天賜換了一隻來喫。
被她扔掉的那隻毫無保留地曝露在空氣中,姜寒霜卻已經忘記尷尬和害羞了。
洛陽蹲了下來,探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姜天賜的小屁股。
彈彈的,嫩嫩的,真實的小孩的屁股。
洛陽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就在剛纔,臍帶在他的手中化作一團靈文飛進天淵的時候,那一點時間裏,他甚至懷疑姜天賜是一個並不存在的孩子,是一個靈文構成的幻影,所以他纔會用手指去戳姜天賜的小屁股,要“驗證”一下。
姜寒霜顯然也跟洛陽有一樣的想法和擔憂,她也伸手捏了一下姜天賜的小臉蛋。
姜天賜抬起了頭來,嬌憨地道:“媽媽、粑粑,你們在幹什麼呀?一個戳我屁股,一個捏我的臉蛋,你們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吐詞清楚,邏輯也很清楚。
氣氛有點尷尬。
洛陽乾咳了一聲:“天賜,你說別的詞都很清楚,爲什麼叫爸爸的時候吐詞不清楚呢,是爸爸,不是粑粑,你再叫一聲爸爸試試。”
“粑粑。”姜天賜叫了一聲。
洛陽當場無語了,心碎了一地。
“哈哈哈……”姜寒霜笑得花枝亂顫。
洛陽伸手,輕輕地在姜天賜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
“媽媽,粑粑打我。”姜天賜居然向姜寒霜告狀。
姜寒霜故作生氣的樣子:“天賜這麼乖,你打她幹什麼?你過來,我要打回來。”
洛陽忽然站了起來,看向了來時的方向。
一艘巨大的飛船正往這邊飛來。
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洛陽以爲是玄女門的涅槃號,可是不是,那是天倉宗的正統號!
姜寒霜也抱着孩子站了起來,神色凝重。
洛陽當機立斷:“寒霜,來者不善,你馬上帶着孩子離開!”
“你呢?”姜寒霜緊張了起來。
“我給你們斷後!”洛陽說。
姜寒霜冷聲說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洛陽呵斥道:“趕緊走!寒霜,你要爲孩子想想!”
姜寒霜頓時愣了一下。
洛陽推了她一下:“快走啊!”
“夫君,你保重!”姜寒霜扭頭狂奔,飛劍放出,踏劍而去。
如果沒有姜天賜,她肯定不會獨自離開,可是一個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會以孩子爲中心,哪怕是犧牲她的性命,她也要保護孩子。這是一個女人的天性。
洛陽放出驚雷劍,踏劍迎了上去。
正統號越來越近。
甲板上一大羣金甲軍,還有幾張熟面孔,居中的是天倉宗宗主倉雲龍,還有陰月仙子和蕭景宣。另外還有幾張生面孔,其實一個仙子的美貌傾國傾城,與倉雲龍的長相有幾分掛相。
那是倉雲龍的女兒,倉玉仙子。
當初,洛陽用前朝貴胄前去天倉宗與倉玉仙子相親的謊言,騙過了戎邊老戰士柳樹妖。如今,柳樹妖已經成了他的部將,倉玉仙子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洛陽回頭看了一眼。
姜寒霜已經帶着姜天賜飛遠了。
如果不是洛陽在這裏攔着路,以正統號飛船的速度,姜寒霜根本就逃不掉。不過,這一船的人,目標是他不是姜寒霜,他留在這裏,自然就沒人去追姜寒霜。
正統號隔着一段距離懸停了下來。
倉雲龍從船頭一躍而下,腳踏虛空,步步生蓮往這邊走來。
緊接着,船頭甲板上的幾個名仙,還有一大羣金甲仙人瘋湧而來。
洛陽沒動,他不能退,他只有擋住這些人,姜寒霜和姜天賜才能脫離險境。
“倉宗主,還有諸位道友,能在這裏見到你們真是巧啊。”洛陽面帶笑容打了個招呼。
沒人回應。
洛陽攤了一下手:“你們聽不見我說話嗎?”
倉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蔑笑:“你就是那淫俾尻枺趼勀愕拿郑乙誀懩阌腥^六臂,原來你也就這樣。”
“你是?”
倉玉傲然道:“天倉宗倉玉。”
洛陽拱了一下手,依舊是面帶笑容:“原來是倉玉仙子,久聞美名,幸會幸會。”
“哼!少套近乎,你這淫僬套攀听堈叩纳矸菰谖姨靷}宗領地裏耀武揚威,殺我金甲軍,今日要你血債血償!”倉玉說翻臉就翻臉。
洛陽淡淡地道:“既然你們知道我是侍龍者,還敢找到這裏來?只要我喚醒侍龍印,我的龍主雲牙和就會和她的三個哥哥趕到這裏來,你們覺得以你們的實力,你們能戰勝四條真龍嗎?”
“哈哈哈……”倉雲龍忽然放聲大笑。
上一篇:最弱天赋?你可曾听闻真数千手?
下一篇:僵尸:开局五雷法,镇杀任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