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 第232章

作者:李闲鱼

  “大叔,你在上面刻了什麼?”玄太美好奇地道。

  洛陽說道:“巫家法印。”

  “我怎麼看不見?”

  洛陽說道:“你又不是巫,當然看不見,你們讓開一下,我試試。”

  四人讓開。

  洛陽誦唸咒語,神祕而晦澀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響起,虛空之中轉眼就聚集了大量的風的能量。

  白淨和玄太美兩個女生的頭髮竟然飄動了起來。

  洛陽突然揮刀,一線寒芒從刀身上飛出,順着劈砍的方向飛了出去。

  嚓!

  一把椅子的椅背被劈開,斜着掉在了地上。

  切口極其光滑,就如同是用1000目砂紙打磨拋光過似的,看不見任何顆粒和毛刺。

  三個玄武局的同志,還有白淨,四人目瞪口呆。

  就剛纔這一刀的刀氣,要是劈在人的脖子上的話,腦袋肯定就掉地上了。

  洛陽很滿意這一刀的效果,他將尼泊爾軍刀歸入皮鞘,將皮鞘上的卡扣扣在了皮帶上,說了一句:“好了,我們出發吧。”

  玄太美指着洛陽:“大叔,這一招你得教我,不然你就把黑金虎體膏還我。”

  洛陽:“……”

  白淨的一張俏臉又莫名其妙地紅了一下,也不知道她的腦子裏想到了什麼讓她感到羞恥的事情。

  兩輛車離開了消防隊,直奔大雁塔而去。

  “師父,咱們不能當冤大頭啊,賣兩萬的刀,你給二十萬,那不虧嗎?回頭給錢的時候,我去給,我知道你放不下臉面,我不在乎,我就給兩萬。”白淨對買刀的事耿耿於懷。

  洛陽笑着說道:“好吧好吧,回頭你去給。”

  “師父,你會不會覺得我小家子氣?”白淨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師父。

  洛陽說道:“當然不會,你那不是小家子氣,你那是會過日子,你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白淨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洛陽將羽刃之眼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劃開了接聽鍵:“喂,請問是哪位?”

  “嘿嘿嘿……”

  洛陽皺起了眉頭,就這詭異的笑聲他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洛兄弟,還記得在工地上我跟你說過的事嗎,我在天宮會所等你,不見不散。”手機裏傳出了史君豪的聲音。

  “現在?”

  “怎麼,你有事?”

  洛陽說道:“的確有事。”

  “什麼事竟然比整個長安城的安危還大?”

  洛陽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約我喫飯,我怎麼也得做些準備吧,要是談不好,我們十有八九要動手。你比我強,又是在你的地盤,我要是再不做點準備,到時候豈不是會死得很慘。這樣,明天中午12點,我準時到。”

  史君豪沉默。

  “你也不着急這點時間吧?再說了,我很清楚你的目的,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吧,你不給我時間考慮,我們也談不好,真動手廝殺,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結果,你說是不是?”洛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好,明天中午12點,你若不來,長安城將變成一座死城!”史君豪掛斷了電話。

  洛陽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絲冷芒。

第376章 大唐渣男

  一行人來到了大雁塔前。

  一千多年前的石塔矗立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遠處是現代城市的高樓大廈,古老的歷史文物與現代文明融爲一體,也不知道誰是誰的點綴,誰是誰的陪襯。

  “這座塔是當年玄奘大師從天竺取經回來,爲了存放經書而修建的,本來只有五層,後來擴建了兩層,出土過高僧的舍利子,還有經書。”白淨當起了導遊。

  “經書還在嗎?”洛陽問了一句。

  白淨搖了一下頭:“我雖然沒有研究過,但肯定不在了。”

  胡不斐笑着說道:“小白,你師父什麼都不關心,就關心玄奘大師取回來的經書,我看是與佛有緣,你師父肯定要出家當和尚。”

  洛陽:“……”

  白淨給了胡不斐一個白眼。

  說話間,收門票的檢票口過去了,迎面而來的是一道花崗石鋪就的臺階。

  大雁塔的底部有一道大門,平常是關着的,因爲來之前就打過招呼了,所以那門被人打開了,門邊還守着一位工作人員。

  胡不斐上前去交涉。

  洛陽心念一動,超感感知力往大雁塔蔓延過去,隨後就像是鍍膜一樣,順着塔身往上搜索。

  下面六層都很正常,超感感知力進入第七層的時候,洛陽捕捉到了一個神祕而又強大的能量場。跟長安城人民醫院裏的“空隙”能量場一樣,它緩緩旋轉,並且有一個漩渦中心。

  如果非要說兩個能量場有什麼區別,那也只是這個漩渦能量場很小,它僅有一扇防盜門的面積。

  洛陽結束超感感知:“在第七層,果然有一個能量場,那應該就是空隙的入口。”

  老王說道:“我們上去看看。”

  大雁塔六層。

  狹窄的木質樓梯口,洛陽停下了腳步。在這個位置,無需動用超感感知力,他也能感應到那神祕的能量。對他而言,哪怕是防盜門大小的漩渦能量場,那也是無比強大的存在。

  那感覺就像是人站在崑崙山腳下,仰望連綿起伏的巍峨大山的震撼感受一樣。

  人在大自然面前是極其渺小的,什麼都不是。一個地震,一個海嘯,甚至是一個看不見的病毒就足以摧毀人類引以爲傲的文明。

  “大叔,怎麼不走了?”玄太美迫不及待想進入空隙裏的大唐長安城看看,體驗一把穿越者的感覺。

  洛陽說道:“我們不能全都進去,外面得留兩個人,以防萬一。”

  這也是他停下來不走的原因。

  玄太美說道:“那就胡大哥和老王留下吧,反正他們也進去過。”

  “我什麼時候進去過?”老王不樂意了,他其實也很想進去看看,這樣的奇遇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機會。

  卻不等洛陽再說句話,玄太美拉着他的手就往樓梯上走,還補了一句:“就這麼定了。”

  老王無語了。

  白淨的眉頭皺得很高。

  也倒是的,什麼關係啊,竟然拉人家師父的手,就不怕被人說閒話?

  大雁塔七層。

  七層也就一間房子大小,裏面什麼都沒有。

  玄太美一眼看過:“入口在哪?”

  洛陽說道:“正中心,我得提醒一下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玄太美就大步走了過去,兩三步就到了第七層的正中心。他想拉住她,他卻被白淨拉住了。

  “讓她去吧,也好給我們探路。”白淨說。

  就在這個時候,玄太美的身子突然僵住了,整個人就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人,一下子就不動了,兩秒鐘之後,她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她怎麼了?”胡不斐緊張了。

  洛陽說道:“她進去了,這就是外面要留人的原因。”

  老王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玄太美,搖了搖頭:“剛纔我還想進去看看,現在不想了,小洛你和小白進去吧,我一把老骨頭,再熬幾年就要拿退休金了。我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洛陽點了一下頭,往漩渦中心走去。

  白淨緊緊地抓着師父的手,她也有點緊張。

  師徒二人也來到了能量漩渦中心。

  僵直,兩秒鐘後倒地,情況跟玄太美一模一樣。

  可惜,無論是洛陽還是白淨,兩人都看不見,也沒有倒地的感覺。

  五顏六色的光徽至艘暰�,什麼都看不見,隨即光影晃動,模糊的景象也迅速變得清晰。

  這是一個房間,古香古色,窗戶是關着的,還拉着窗簾,看不見外面的景象。不過,就光線的強度來看,這是大白天。

  洛陽適應的過程很快,也就幾秒鐘時間就適應了“穿越”的症狀,然後他發現他正跪在一個女人的身後,那女人背對着他,手裏還抓着一塊白色的手絹,上面有一朵沒有繡完的花,還插着一根繡花針。

  原來是在刺繡。

  洛陽的腦子裏嗡一聲響。

  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雖然不能跟買彩票中頭獎相比,可也有萬分左右吧,偏偏就是這萬分之一的幾率給他中上了!

  短暫的愣神之後,洛陽的反應也快,猛地拉起旁邊的被子,脫離危險源,順勢一躺,一氣呵成,躺下的時候,被子也蓋在了身上。

  女人還跪着,偏頭看着身邊的男人,臉上是一個驚悚的表情。

  洛陽也看着她,那是一張清秀絕倫的面孔,很年輕,也就十七八的樣子,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華。皮膚也很白,有點玉蘭花瓣的膚感,美不可方物。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洛陽表面很鎮定,可心裏卻慌得一批,他不停地陡妫骸扒f別是白淨啊,千萬不要是她,不然的話……”

  “師父?”姑娘突然開口說話。

  嗡!

  洛陽的腦子裏又是一聲轟鳴,隨之而來的又是一片空白。

  “師父,是不是你?”姑娘伸手抓住了枕頭旁邊的剪刀,浩眸裏噙着淚花,委屈巴巴的樣子。

  洛陽見她拿剪刀,心裏也緊張了起來,試探地道:“請問姑娘……貴姓?”

  剛剛還是心與心相連好成一個人的關係,轉眼就問姑娘是誰,穿越就成渣男,這情況也實屬無奈。

  那姑娘突然淚流,銀牙一咬,提起剪刀就給洛陽刺了過來。

  洛陽慌忙抓住她的手腕,緊張地道:“姑娘你幹什麼?”

  “你不是我師父,我殺了你!”姑娘整個人都壓了過來,拼命把剪刀往洛陽的胸口刺下來。

  洛陽也快哭了,硬着頭皮道:“姑娘,你不會是……白淨吧?”

  那姑娘頓時愣住了,淚眼看着洛陽。

  “白淨?小白?”洛陽繼續試探。

  他的心裏還存着一絲僥倖,這姑娘叫師父,是因爲這男子真是她的什麼師父,比如教刺繡的師父,比如教詩詞歌賦的老師。看這寢室的佈局就是一個閨房,傢俱什麼的也都上檔次,估計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請個師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姑娘忽然一聲嚶嚀,扔了剪刀,身子一歪就依偎進了洛陽的懷裏。

  洛陽全身都僵硬了,但還是要硬着頭皮來確認:“姑娘你說話呀,你是不是白淨?”

  “嗯。”懷裏的姑娘羞不可抑地將一顆螓首埋進了洛陽的胸膛。

  洛陽整個人都傻了,腦子裏嗡嗡直響,那感覺就像是有一個蜂窩,恰好蜂王大喜,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差不多兩分鐘後洛陽才從某種難以言狀的狀態裏走出來,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姬重那貨不是說進來之後會在基因匹配度最高的人身上嗎,我應該在那個老書生的身上纔對,怎麼……”

  白淨從他的懷裏抬起了頭來,大眼汪汪地看着他,也不說話。

  “你、你看着我幹什麼?”洛陽心虛。

  “師父,你是不想負責任嗎?”

  洛陽:“……”

  兩顆眼淚從白淨的眼眶裏滾落下來:“雖然是別人的身體,可是我就是我呀,你也就是你,我們這會兒還在一個被窩裏,你、你什麼都做了,你想賴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