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闲鱼
“大叔,你在上面刻了什麼?”玄太美好奇地道。
洛陽說道:“巫家法印。”
“我怎麼看不見?”
洛陽說道:“你又不是巫,當然看不見,你們讓開一下,我試試。”
四人讓開。
洛陽誦唸咒語,神祕而晦澀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裏響起,虛空之中轉眼就聚集了大量的風的能量。
白淨和玄太美兩個女生的頭髮竟然飄動了起來。
洛陽突然揮刀,一線寒芒從刀身上飛出,順着劈砍的方向飛了出去。
嚓!
一把椅子的椅背被劈開,斜着掉在了地上。
切口極其光滑,就如同是用1000目砂紙打磨拋光過似的,看不見任何顆粒和毛刺。
三個玄武局的同志,還有白淨,四人目瞪口呆。
就剛纔這一刀的刀氣,要是劈在人的脖子上的話,腦袋肯定就掉地上了。
洛陽很滿意這一刀的效果,他將尼泊爾軍刀歸入皮鞘,將皮鞘上的卡扣扣在了皮帶上,說了一句:“好了,我們出發吧。”
玄太美指着洛陽:“大叔,這一招你得教我,不然你就把黑金虎體膏還我。”
洛陽:“……”
白淨的一張俏臉又莫名其妙地紅了一下,也不知道她的腦子裏想到了什麼讓她感到羞恥的事情。
兩輛車離開了消防隊,直奔大雁塔而去。
“師父,咱們不能當冤大頭啊,賣兩萬的刀,你給二十萬,那不虧嗎?回頭給錢的時候,我去給,我知道你放不下臉面,我不在乎,我就給兩萬。”白淨對買刀的事耿耿於懷。
洛陽笑着說道:“好吧好吧,回頭你去給。”
“師父,你會不會覺得我小家子氣?”白淨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師父。
洛陽說道:“當然不會,你那不是小家子氣,你那是會過日子,你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白淨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洛陽將羽刃之眼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劃開了接聽鍵:“喂,請問是哪位?”
“嘿嘿嘿……”
洛陽皺起了眉頭,就這詭異的笑聲他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洛兄弟,還記得在工地上我跟你說過的事嗎,我在天宮會所等你,不見不散。”手機裏傳出了史君豪的聲音。
“現在?”
“怎麼,你有事?”
洛陽說道:“的確有事。”
“什麼事竟然比整個長安城的安危還大?”
洛陽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你約我喫飯,我怎麼也得做些準備吧,要是談不好,我們十有八九要動手。你比我強,又是在你的地盤,我要是再不做點準備,到時候豈不是會死得很慘。這樣,明天中午12點,我準時到。”
史君豪沉默。
“你也不着急這點時間吧?再說了,我很清楚你的目的,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吧,你不給我時間考慮,我們也談不好,真動手廝殺,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結果,你說是不是?”洛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好,明天中午12點,你若不來,長安城將變成一座死城!”史君豪掛斷了電話。
洛陽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絲冷芒。
第376章 大唐渣男
一行人來到了大雁塔前。
一千多年前的石塔矗立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遠處是現代城市的高樓大廈,古老的歷史文物與現代文明融爲一體,也不知道誰是誰的點綴,誰是誰的陪襯。
“這座塔是當年玄奘大師從天竺取經回來,爲了存放經書而修建的,本來只有五層,後來擴建了兩層,出土過高僧的舍利子,還有經書。”白淨當起了導遊。
“經書還在嗎?”洛陽問了一句。
白淨搖了一下頭:“我雖然沒有研究過,但肯定不在了。”
胡不斐笑着說道:“小白,你師父什麼都不關心,就關心玄奘大師取回來的經書,我看是與佛有緣,你師父肯定要出家當和尚。”
洛陽:“……”
白淨給了胡不斐一個白眼。
說話間,收門票的檢票口過去了,迎面而來的是一道花崗石鋪就的臺階。
大雁塔的底部有一道大門,平常是關着的,因爲來之前就打過招呼了,所以那門被人打開了,門邊還守着一位工作人員。
胡不斐上前去交涉。
洛陽心念一動,超感感知力往大雁塔蔓延過去,隨後就像是鍍膜一樣,順着塔身往上搜索。
下面六層都很正常,超感感知力進入第七層的時候,洛陽捕捉到了一個神祕而又強大的能量場。跟長安城人民醫院裏的“空隙”能量場一樣,它緩緩旋轉,並且有一個漩渦中心。
如果非要說兩個能量場有什麼區別,那也只是這個漩渦能量場很小,它僅有一扇防盜門的面積。
洛陽結束超感感知:“在第七層,果然有一個能量場,那應該就是空隙的入口。”
老王說道:“我們上去看看。”
大雁塔六層。
狹窄的木質樓梯口,洛陽停下了腳步。在這個位置,無需動用超感感知力,他也能感應到那神祕的能量。對他而言,哪怕是防盜門大小的漩渦能量場,那也是無比強大的存在。
那感覺就像是人站在崑崙山腳下,仰望連綿起伏的巍峨大山的震撼感受一樣。
人在大自然面前是極其渺小的,什麼都不是。一個地震,一個海嘯,甚至是一個看不見的病毒就足以摧毀人類引以爲傲的文明。
“大叔,怎麼不走了?”玄太美迫不及待想進入空隙裏的大唐長安城看看,體驗一把穿越者的感覺。
洛陽說道:“我們不能全都進去,外面得留兩個人,以防萬一。”
這也是他停下來不走的原因。
玄太美說道:“那就胡大哥和老王留下吧,反正他們也進去過。”
“我什麼時候進去過?”老王不樂意了,他其實也很想進去看看,這樣的奇遇這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機會。
卻不等洛陽再說句話,玄太美拉着他的手就往樓梯上走,還補了一句:“就這麼定了。”
老王無語了。
白淨的眉頭皺得很高。
也倒是的,什麼關係啊,竟然拉人家師父的手,就不怕被人說閒話?
大雁塔七層。
七層也就一間房子大小,裏面什麼都沒有。
玄太美一眼看過:“入口在哪?”
洛陽說道:“正中心,我得提醒一下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玄太美就大步走了過去,兩三步就到了第七層的正中心。他想拉住她,他卻被白淨拉住了。
“讓她去吧,也好給我們探路。”白淨說。
就在這個時候,玄太美的身子突然僵住了,整個人就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人,一下子就不動了,兩秒鐘之後,她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她怎麼了?”胡不斐緊張了。
洛陽說道:“她進去了,這就是外面要留人的原因。”
老王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玄太美,搖了搖頭:“剛纔我還想進去看看,現在不想了,小洛你和小白進去吧,我一把老骨頭,再熬幾年就要拿退休金了。我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洛陽點了一下頭,往漩渦中心走去。
白淨緊緊地抓着師父的手,她也有點緊張。
師徒二人也來到了能量漩渦中心。
僵直,兩秒鐘後倒地,情況跟玄太美一模一樣。
可惜,無論是洛陽還是白淨,兩人都看不見,也沒有倒地的感覺。
五顏六色的光徽至艘暰�,什麼都看不見,隨即光影晃動,模糊的景象也迅速變得清晰。
這是一個房間,古香古色,窗戶是關着的,還拉着窗簾,看不見外面的景象。不過,就光線的強度來看,這是大白天。
洛陽適應的過程很快,也就幾秒鐘時間就適應了“穿越”的症狀,然後他發現他正跪在一個女人的身後,那女人背對着他,手裏還抓着一塊白色的手絹,上面有一朵沒有繡完的花,還插着一根繡花針。
原來是在刺繡。
洛陽的腦子裏嗡一聲響。
出現這種情況的概率雖然不能跟買彩票中頭獎相比,可也有萬分左右吧,偏偏就是這萬分之一的幾率給他中上了!
短暫的愣神之後,洛陽的反應也快,猛地拉起旁邊的被子,脫離危險源,順勢一躺,一氣呵成,躺下的時候,被子也蓋在了身上。
女人還跪着,偏頭看着身邊的男人,臉上是一個驚悚的表情。
洛陽也看着她,那是一張清秀絕倫的面孔,很年輕,也就十七八的樣子,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華。皮膚也很白,有點玉蘭花瓣的膚感,美不可方物。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洛陽表面很鎮定,可心裏卻慌得一批,他不停地陡妫骸扒f別是白淨啊,千萬不要是她,不然的話……”
“師父?”姑娘突然開口說話。
嗡!
洛陽的腦子裏又是一聲轟鳴,隨之而來的又是一片空白。
“師父,是不是你?”姑娘伸手抓住了枕頭旁邊的剪刀,浩眸裏噙着淚花,委屈巴巴的樣子。
洛陽見她拿剪刀,心裏也緊張了起來,試探地道:“請問姑娘……貴姓?”
剛剛還是心與心相連好成一個人的關係,轉眼就問姑娘是誰,穿越就成渣男,這情況也實屬無奈。
那姑娘突然淚流,銀牙一咬,提起剪刀就給洛陽刺了過來。
洛陽慌忙抓住她的手腕,緊張地道:“姑娘你幹什麼?”
“你不是我師父,我殺了你!”姑娘整個人都壓了過來,拼命把剪刀往洛陽的胸口刺下來。
洛陽也快哭了,硬着頭皮道:“姑娘,你不會是……白淨吧?”
那姑娘頓時愣住了,淚眼看着洛陽。
“白淨?小白?”洛陽繼續試探。
他的心裏還存着一絲僥倖,這姑娘叫師父,是因爲這男子真是她的什麼師父,比如教刺繡的師父,比如教詩詞歌賦的老師。看這寢室的佈局就是一個閨房,傢俱什麼的也都上檔次,估計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請個師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姑娘忽然一聲嚶嚀,扔了剪刀,身子一歪就依偎進了洛陽的懷裏。
洛陽全身都僵硬了,但還是要硬着頭皮來確認:“姑娘你說話呀,你是不是白淨?”
“嗯。”懷裏的姑娘羞不可抑地將一顆螓首埋進了洛陽的胸膛。
洛陽整個人都傻了,腦子裏嗡嗡直響,那感覺就像是有一個蜂窩,恰好蜂王大喜,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差不多兩分鐘後洛陽才從某種難以言狀的狀態裏走出來,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姬重那貨不是說進來之後會在基因匹配度最高的人身上嗎,我應該在那個老書生的身上纔對,怎麼……”
白淨從他的懷裏抬起了頭來,大眼汪汪地看着他,也不說話。
“你、你看着我幹什麼?”洛陽心虛。
“師父,你是不想負責任嗎?”
洛陽:“……”
兩顆眼淚從白淨的眼眶裏滾落下來:“雖然是別人的身體,可是我就是我呀,你也就是你,我們這會兒還在一個被窩裏,你、你什麼都做了,你想賴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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