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 第23章

作者:李闲鱼

  那刀柄上的眼睛突然綠芒閃爍,邪氣逼人!一股冰寒的能量也在那一剎那間從刀柄上躥進了洛陽的手臂,並向整個身體蔓延!

  剛纔它是迫於巫墟的壓力,剋制了它的靈能,可是現在已經到了無路可退的地步了,它肯定要奮起反抗!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把青銅刀上的“器靈”有多強,而且狡猾!

  這一次洛陽早有防備,跳下來之前就已經喚醒了祖巫本命印,而那印是巫墟傳承之物,與巫墟一脈相連。他這邊喚醒祖巫本命印,等於是與巫墟結合成了一個整體,而巫墟也成了他的“武器”!

  吟!

  巫墟一聲脆鳴,音波過處,冰寒能量蕩然無存,來自青銅刀的邪靈再次被壓制,縮回到了刀身之中。

  青銅刀顫顫不休,就像是被大佬壓制的小弟,被大佬掐住了脖子,瑟瑟發抖。

  洛陽冷聲說道:“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滅了你!”

  青銅刀反覆聽懂了洛陽的話,居然停止顫動了。

  蘇昌明好奇地道:“小洛,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跟這把青銅刀說話。”

  蘇昌明直接一頭霧水了,臉上也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洛陽探出太初醫指,在刀背上敲了一下:“我現在帶你離開這裏,你若不老實,我也滅了你!”

  青銅刀輕輕顫了一下,彷彿是在回應。

  “我說小洛,你是受了這把刀的影響,你自言自語在說些什麼,你沒事吧?”蘇昌明很是擔憂,心裏也有些害怕。

  洛陽沒有回應,他站了起來,牽開衣服領口,當着蘇昌明的面將那把青銅刀塞進了他的衣服裏。

  蘇昌明傻眼了,愣了一下才緊張兮兮地道:“小洛,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盜竊文物要判多少年,尤其是青銅器,弄不好那是要掉腦袋的!”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洛陽將繫着巫墟的紅繩纏在了青銅刀上,讓巫墟緊貼着青銅刀的刀身。

  徹底壓制!

  “小洛!我在跟你說話,你清醒一點,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啊!”蘇昌明急得不行。

  洛陽笑着說道:“蘇教授,你想哪去了,我要想偷青銅器,我還帶着你幹什麼?我這是拿回博物館,給這把刀去靈。”

  “那你也沒必要藏衣服裏啊,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洛陽說道:“我要是不把它貼身藏着,它還會傷人,好了,我們回去吧。”

  剛纔喚醒祖巫本命印的時候,他已經動用超感狀態將這座彩鋼棚覆蓋的範圍仔細感知了一遍,除了這把青銅刀,別的青銅器都很正常,包括泥土裏埋着的,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了。

  如果是他一個人過來的,他大可以就在這坑裏施展通靈術,然後煉化這把青銅刀的靈能,也就等於滅掉它的“器靈”,可當着蘇昌明的面,他覺得不是那麼方便,萬一出了什麼差錯,一刀把蘇昌明給捅了,那就傻幣了。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他覺得將青銅刀帶回博物館處理。

  兩人離開彩鋼棚往回走,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老遠就能看見檢查站的燈光。

  “小洛,你不會是想撇開我,一個人處理吧?”蘇昌明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有點不滿地道。

  洛陽回了一句:“要不,我拿給你,隨便你怎麼處理。”

  蘇昌明:“……”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第36章 青銅刀裏的邪靈

  檢查站到了。

  沒等洛陽和蘇昌明走過去,幾個人就迎了上來,馬忠華走在了前面。

  “小洛,怎麼樣?”馬忠華着急地道。

  洛陽說道:“還差最後一步,我找到了那把青銅刀,我把它帶出來了。”

  “你把它帶出來了?”馬忠華喫了一驚。

  石飛下意識地退了兩步,很是緊張的樣子。

  洛陽拍了拍腹部,傳出了兩下拍擊硬物的聲音:“馬館長,它在這裏。”

  “小洛,這不合規矩,萬一出點什麼意外,誰承擔得起這個責任?”馬忠華有點急了。

  洛陽卻很淡定:“剛纔,蘇教授又受到這把刀的影響,拿刀捅我,如果不是我反應夠快,後果不堪設想。”

  蘇昌明忍不住看了洛陽一眼,怨念深重,合着你叫我一起去,就是給你當擋箭牌的嗎?

  幾個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蘇昌明的臉上。

  “蘇教授,是真的嗎?”馬忠華不敢相信。

  “那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小洛說的是真的。”蘇昌明說。

  洛陽接過了話去:“馬館長,我說這事只是想提醒你,這把青銅刀非常危險,我想在博物館裏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給它去靈,將它變成一件真正的文物。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把它放回去,但這就不是我的責任了,我的合約就履行完了。”

  放回去就打錢,你看着辦吧。

  馬忠華猶豫不決。

  葉一鳴說了一句:“小馬,小洛做事穩當,你就放心吧,再說了他又不是把文物帶回家,還在博物館嘛。要是現在又放回去,小洛一走,考古專家又出事了怎麼辦?”

  “好吧,就按小洛說的辦。”馬忠華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可想。

  一行人往回走。

  白淨走在洛陽的旁邊,好奇地道:“洛醫生,你將那把刀藏着身上,它不會影響你嗎?”

  “不會。”洛陽回了一句,心裏猜着她的動機。

  “要不,我幫你拿着吧,待會兒我給你打下手。”白淨很熱心的樣子。

  洛陽笑了笑:“不用,你也別費心思了,這刀只能我單獨處理。”

  白淨的小嘴頓時翹了起來。

  石飛說了一句:“洛醫生,你操作的時候也要小心,千萬不要損壞文物,如果這把青銅刀有需要修補的地方,請交給我來處理。”

  洛陽點了一下頭:“我會小心處理的。”

  石飛看了一眼洛陽的領口,嘴脣動了動,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洛陽的眼睛,不過他並沒有多想。

  回到博物館,馬忠華給洛陽找了一間剛剛空置的辦公室。

  “馬館長,你們最好離遠一點,避免出現什麼意外。”洛陽提醒了一句。

  馬忠華說道:“那我們去我的辦公室等你的好消息,你自己也小心一點。”

  洛陽點了一下頭,進門之後將門反鎖了。

  白淨湊到窗戶口,還沒等她看清楚,窗簾也譁一下被拉上了,遮了一個嚴嚴實實。

  蘇昌明扯了一下白淨的衣袖:“走吧,那東西的確邪門,還是離遠一點好。”

  白淨心裏有點不甘願,但還是離開了窗戶口,一邊走,一邊小聲跟蘇昌明說話:“老師,我覺得他不是醫生,至少不是正常的醫生。”

  “那你覺得他是什麼?”蘇昌明隨口問了一句。

  白淨壓低了聲音:“我覺得他是一個巫,不但會醫術,還會巫術。”

  蘇昌明豎起了大拇指,老懷欣慰。

  不愧是智商141的天才愛徒,如此輕鬆就洞悉了那小子的祕密。

  石飛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低聲交談的蘇昌明和白淨,嘴角浮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

  辦公室裏。

  青銅刀躺在辦公桌上,刀把上的眼睛凝視着洛陽,那隻詭異的眼睛裏散發着幽幽綠光,甚是瘮人。

  洛陽也看着那隻眼睛:“萬物皆有命數,你遇上我,這是你的命,你不認也得認。不過,在那之前,我想你見一面,你有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

  這把青銅刀的靈性邪惡,靈能強大,所以可以省掉附靈這一步,直接通靈。

  洛陽將金銅面具從挎包之中取了出來,佩戴在臉上,稍作準備之後開始起舞、唸咒。

  “天冥冥兮地蒼茫,神出兮四靈鎮四方,東方青龍歸位,西方白虎歸位,南方朱雀歸位,北方玄武歸位,祖巫本命在中央……”

  轟!

  洛陽的身體一震,黑暗徽蛛p眼,又有血氣繚繞。

  “你來,你來……”洛陽的嘴裏發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陰惻惻,淒涼涼。

  他的嘴裏雖然發出詭異的不屬於他的聲音,可他的意識卻不在這個辦公室裏,而是在青銅刀的“記憶”裏。

  越是強大的器靈,它的記憶空間就會越豐富,反之就越簡單。白天給幾個考古專家施展通靈術,引誘邪靈出來的時候,就沒什麼記憶空間可言。

  此刻,洛陽也被突然呈現在他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他的身前矗立着一座十七八米高的塔型祭壇,底寬上窄,就像是金字塔被消掉了三分之一,他所面對的一面有一道石梯通往頂部。

  突然,一顆人頭從祭壇頂部跌落下來,順着石梯翻滾,每一次碰撞都會發出悶響的聲音,鮮血飛濺。

  一個女人出現在了石梯盡頭,穿着黑色的袍子,頭上帶着一隻紅色的帽子,帽子上擦滿了羽毛,那些羽毛很長,被樹枝和繩子做成了彎曲的形狀。

  這跟蘇昌明講述的三星堆的巫有點吻合,但不是什麼髮套,是羽冠。

  洛陽的視線移到了女巫的手上,定格了。

  女巫的右手上提着一把青銅刀,正是放在辦公桌上的那一把。

  剛纔那顆腦袋就是她砍下來的。

  女巫跪了下去,雙手捧刀過頭頂,口中唸唸有詞。

  那是巫的咒語,她在祭天祈福。

  那把青銅刀爲什麼會出現邪靈,答案已經浮現出來了,它是一把專門用來砍頭的刀。

  女巫很快就唸誦完了咒語。

  洛陽也沒有興趣去學這個祈福的巫術,因爲這個巫術的核心其實不是咒語,而是砍人頭的儀式和祭品本身。在現代社會里,他總不可能砍掉某個人的腦袋來祭天,學習這種祈福的巫術吧?

  女巫站了起來,然後從染血的臺階上往下走。

  洛陽發現,她的腳上真的穿着一雙襪子。

  “吾乃羽刃,與汝交易!”這聲音不是從女巫的嘴裏傳出來的,而是從那把青銅刀裏傳出來的。

  這是那把青銅刀的邪靈,它已經擁有了意識,的確厲害!

  洛陽說道:“如何交易?”

  “不殺吾,吾願追隨汝。”

  洛陽頭疼了。

  他要是把這刀帶走,下一站就是監獄,還追隨個屁。

  可是對方求饒,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的心裏又有一絲不忍,怎麼辦?

第37章 眼睛與手機

  短暫的沉默之後,洛陽說了實話:“我老實告訴你,你在土裏埋了這麼幾千年,時代已經變了。這刀是文物,我無法帶走,可我又不能不管你,因爲你還會害人,所以這都是你的命。”

  “汝之巫器,那張面具,吾可宿。”

  洛陽搖了一下頭:“那是我祖師的巫器,已有器靈,雖不能跟你相比,但是我不能滅了它,然後把你安排進去。”

  再說了,正義感也不允許啊。在那些玄幻影視劇裏,什麼時候見過主角跟邪靈做交易?

  女巫已經來到了洛陽的面前,是個大媽,臉上滿是皺紋,塗抹了鮮血,邪氣逼人。

  “吾想活,汝之身,任一一物,何如?”邪靈的聲音帶着哀求的味道。

  洛陽訝然:“這也行?”

  “可。”

  洛陽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問了一句:“手機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