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闲鱼
高橋武藏額頭上直冒冷汗。
他的意識很清醒,可是他無法控制他的肌肉和神經。他看着洛陽,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卻又說不出話來!
洛陽的太初醫指隔空劃下。
高橋武藏雙手握刀,乾淨利落地一割。
鮮血噴濺。
高橋武藏倒在了草地上,脖子上的傷口鮮血噴湧,轉眼就染紅了他的屍體,還有他剩下的草地。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這輩子幹翻了不知道多少對手,可洛陽這樣的對手還是第一次遇見,卻也是最後一次。
洛陽又將窗簾拉上了,只留下了一條縫。
大廳。
兩個武士將安倍三郎抬到了沙發上。
有人取來了急救腰包,準備給安倍三郎止血。
有人打電話叫急救車。
有人打打電話報警。
一片忙碌的景象。
沒人發現高橋武藏已經趴在了草地上。
麥卡金從一根柱子後面走出來,快步往安倍三郎走去。他的司機開槍擊中了安倍三郎,這可不是一般的意外,他着急地想要知道安倍三郎的情況。
卻不等麥卡金靠近安倍三郎,兩個武士就擋住了他的路,還用武士刀指着他,威脅他退後。
安倍三郎緩過了神來,聲音虛弱:“麥卡金司令,這……這是怎麼回事?”
麥卡金聳了一下肩:“安倍先生,我也不知道,我對你的遭遇感到抱歉,但是這件事需要我們調查之後才能給你答覆。”
“八嘎……”
麥卡金頓時皺了一下眉頭,他知道那是罵人的話。不過他很快就發現,安倍三郎不是罵他,而是一個正在幫安倍三郎緊急止血的武士,他笨拙的動作弄疼了安倍三郎。
安倍三郎的嘴巴剛閉上,那個武士的雙眼突然翻白,抓起急救藥箱裏的一把醫用剪刀,手一揮,狠狠地扎進了安倍三郎的脖子裏。
醫用剪刀極其鋒利,當場刺破了安倍三郎的頸動脈,猩紅的鮮血滋滋往外噴。
安倍三郎驚恐地看着那個武士,不敢相信他就罵了一句混蛋,這個曾經對他宣誓效忠的武士竟然用剪刀刺他。
那個武士突然擰了一下手腕,也帶動剪刀旋轉了半圈。
安倍三郎本來還有一口氣的,這一下直接報廢了,四肢抽搐,鮮血噴濺。
這事發生得太突然了,也太快了,從那個武士拿剪刀刺中安倍三郎的脖子,再到他抽搐,也就兩秒鐘的時間。
幾個武士撲向了刺殺家主的武士。
那個武士抽出剪刀,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刺進了自己的脖子裏……
洛陽探手,羽刃之眼手機飛回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幹得不錯老夥計,我們也該走了。”洛陽將羽刃之眼手機收了起來。
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了一個嚴嚴實實。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扶桑女人睜開了眼睛,張開了嘴巴卻沒有叫出聲來。
洛陽發現她醒了,也有點頭疼。
最保險的做法就是幹掉這個扶桑女人滅口,可他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他已經殺了不少的人了,可是他不會殺無辜的人。
“亞美爹、亞美爹……”年輕的扶桑女人很害怕,雙手撐着榻榻米往後退。
這一次洛陽很輕鬆就聽懂了她的扶桑語,這是不要的意思。
洛陽向女人走去。
女人搖頭:“亞美爹、亞美爹……挖他希哇……大麥大麥……”
洛陽在她身邊蹲下,右掌一揮又劈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悶哼了一聲,脖子一歪又昏死了過去。
洛陽拉過被子蓋在女人的身上,轉身離開。
第353章 大人物
夜幕降臨,一家不知名的居酒屋裏。
洛陽坐在一張小桌前,品嚐着一個扶桑老大爺爲他煮的拉麪。他還點了一份烤魚,好像是多寶魚,魚肚裏有很多魚蛋。他也不清楚,是看食譜的圖片點的,據說多寶魚很補。
昨天晚上入股抄底,虧空很大,得補一下倉纔行。
居酒屋裏客人不多,很安靜。一臺不到30寸液晶電視里正播放着新聞節目,從畫面上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安倍府邸。
洛陽其實是衝着這電視才進來點餐的。
電視畫面裏,一箇中年男子對着鏡頭囇Y呱啦的說着什麼,完全聽不懂。不過也不重要,洛陽只是看畫面。
幾具屍體被擔架車推了出來,裝進冷凍車裏。
一個短髮女子拽着一輛擔架車不肯撒手,哭得跟淚人兒似的。
那是安倍立花。
洛陽心裏不禁生出了一點負罪感。
好好的一個幸福家庭就這麼被他毀了,對於安倍立花來說,今天是她人生之中最黑暗的一天,她的爸爸就這麼離她而去了,她本來是有機會做首相女兒的,並在自衛隊的體系裏大展拳腳,這份前途也沒了。
不過,洛陽心中的那一點負罪感,在夾起一條外焦裏嫩的多寶魚放進嘴裏之後就沒了。
味道有點苦,但只要能補就行。
扶桑老漢面帶微笑地看着洛陽,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期待,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經這麼帥氣過。
洛陽衝扶桑老頭豎起了大拇指:“古德!”
扶桑老頭微微愣了一下,試探地道:“恰裏日?”
洛陽點了一下頭。
扶桑老頭呵呵一聲笑,也衝洛陽豎了一下大拇指:“恰立日——牛逼!”
洛陽:“……”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文化傳播吧。
喫過簡單的晚餐,洛陽離開居酒屋。
他有兩個選擇,一是去海邊的漁村找老王,一是回富山大廈找孫尚香。
他琢磨了一下,還是攔了一輛出租車,操着比較生硬的英語跟司機說去富山大廈。
他辦了這麼大的事,王老頭身份特殊,不管老王見還是不見,對老王及其後面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風險。其實,不出所料的話,老王已經知道發生的事,一早就躲遠遠的了,他去了也是白去。
再就是,安倍三郎死了,萬一安倍立花情緒失控,雖然孫尚香也不是省油的燈,身邊也有人,但他終究是不放心,他得防着安倍立花發瘋報復。
富山大廈到了。
洛陽付了車資下了車,先觀察了一下才進入大廈的大廳。
有幾個特搜部的人在大廳裏,洛陽壓低了帽檐,直接進了電梯,按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裏有監控攝像頭,但拍不到他的臉,不過就算拍見了也無所謂,早在下午瞎逛的時候,他就把老王給他的面具扔進了下水道里。站在他的角度,他就是出去逛了一圈,僅此而已。
叮咚!叮咚!
洛陽按了門鈴,靜立門前等待。
他其實也不知道孫尚香和草間侍姬有沒有在家裏,孫尚香有微信,但他沒有給她發消息。因爲孫尚香使用的是蘋果手機,如果他給孫尚香發消息說搞定了什麼的,很容易被美麗國CIA獲得,那樣的話就有可能留下隱患。
門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是孫尚香,見是洛陽,一把抓住他的手就把他拉了進去,然後將他緊緊抱住。
洛陽用腳後跟關上了門。
草間侍姬也迎了上來,手裏提着菊之刃。
不出意外的話,她的身上還有起碼兩把槍,四隻彈夾。
“洛陽桑,我一直擔心你,可我又不敢給你打電話,也不敢給你發消息,你回來就好了。”孫尚香也放鬆了。
草間侍姬走過來,張開了雙臂,卻不等她抱過來,一直手就抵在了她的胸膛上。
那是孫尚香的手。
草間侍姬有點尷尬,急中生智轉移話題:“洛陽君,有人看見你嗎?”
洛陽說道:“老鷹飛過也會留下影子,又怎麼會沒人看見我,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事情做得很乾淨,不會留下線索,不過……”
“不過什麼?”孫尚香鬆開洛陽,洛陽話鋒一轉,她又有點緊張了。
不只是她,草間侍姬也不例外。
最有希望成爲下界首相的重要政治人物在家裏被刺殺,這事實在是太大條了,稍有疏忽就會萬劫不復,由不得她們不緊張。
洛陽淡然一笑:“你們別緊張,我想說的是估計安倍立花還會找上門來,她的情緒會很不穩定,你們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草間侍姬說道:“我召集一些人過來,只要我們人夠多,她也不敢亂來。”
洛陽說道:“這樣也行,現在就召集吧,一個情緒失控的女人很可怕。”
孫尚香笑着說道:“洛陽桑,沒想到你居然怕情緒失控的女人。”
洛陽伸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擰了一下:“跟我調皮搗蛋是不是,你就不怕我收拾你嗎?”
“不怕,我就調皮搗蛋,你能把我怎麼樣?”孫尚香揚起了雪白的脖頸,故作不屑的樣子。
優秀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草間侍姬受不了兩人的調情,去陽臺打電話召集她的手下去了。
“洛陽桑,你肚子餓不餓?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喫的。”孫尚香忽然想起了這點。
洛陽說道:“回來之前我喫過了,不用,對了,孫門先生那邊是什麼情況?”
孫尚香說道:“我們一直有人盯着特搜部總部,沒有被轉移,事情已經傳來了,我父親反而更安全。”
“安倍三郎死了,夠他們亂一陣子的了,現在就剩下最後一步,希望阿卜沙裏親王找到合適的病人,這件事就完美解決了。”洛陽說。
叮鈴鈴!叮鈴鈴……
羽刃之眼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洛陽掏出羽刃之眼手機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我正說阿卜沙裏親王,他就打電話過來了,我先接電話。”
孫尚香鞠躬:“嗨。”
深不見底的事業線。
電話接通。
“阿卜大叔,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事情怎麼樣?”洛陽開門見山。
手機裏傳出了阿卜沙裏的聲音:“我的朋友,我之前以爲這事不太好辦,所以跟你說要至少48小時才能給你答覆,不過我的邭夂芎茫毴艘淮蚵牼蛯さ搅艘粋�符合條件的病人,我確定了之後立刻就給你打電話來了。”
“阿卜大叔,是誰?”洛陽有點着急。
“喬治布九。”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洛陽略一回想,突然想了起來:“阿卜大叔,你說的不會是當過美麗國大統領的喬治布九吧?”
“對,我說的喬治布九就是那個前大統領。”阿卜沙裏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洛陽心中驚訝,忍不住看了孫尚香一眼,卻發現孫尚香的臉上也是一個驚訝又誇張的表情。
“他差不多八十了吧,患了什麼病?”洛陽問。
阿卜沙裏說道:“他今年77歲,患了前列腺癌,據說是中期,但那個地方的癌症沒有靶向藥,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了普通的化療,所以差不多已經被宣判死刑了。我聯繫上了他,跟他聊了聊,我跟他說了你治好我女兒阿伊莎的癌症的事,他迫不及待想見你。”
沒人不怕死,尤其是患了絕症的人尤其怕死,一聽到哪裏有神醫就迫不及待想去求醫,這是人之常情。
“沒問題,你告訴他,我能治好他的病,我在扶桑東京富山大廈頂層629室,他最好在24小時內趕過來,不然我就走了,過時不候。”洛陽說。
上一篇:最弱天赋?你可曾听闻真数千手?
下一篇:僵尸:开局五雷法,镇杀任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