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 第200章

作者:李闲鱼

  “師父,你沒事吧?”白淨在洛陽身前停下,可在慣性的作用下又上下了一下。

  “我沒事。”

  “你……流血啦!”白淨看見了洛陽小腹上的傷口,頓時緊張了起來,當即湊了過來。

  師父“老懷欣慰”,面露微笑:“皮肉傷,不礙事,別擔心。”

  “流這麼多血還說沒事?你快處理一下呀。”白淨很着急。

  石飛也走了過來,他也很關心洛陽的傷,可是他也知道洛老闆根本就不需要他的關懷,所以什麼都沒說,還識趣的轉過了身去,觀察那座梯形石塔。

  洛陽與白淨說了幾句話,撐手想要爬起來,白淨跟着就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給他助力,一點也不介意身體上的某些部位的接觸。

  古人云,肥水不流外人田。意思是說,只要肥水是流進自家的田裏,流水的人是不在意的。

  洛陽想說聲謝謝,又覺得沒那個必要,自己的女弟子攙扶他站起來,理所當然的事情,說謝謝反而生分了。

  “洛兄弟,四口石棺裏的怪物都被你幹掉了,現在應該安全了,要不我先上那石塔去探一探。”石飛覺得自己留下來也是多餘,自告奮勇地道。

  洛陽想了一下:“還是暫緩吧,我處理一下傷口,休息一下,我先上去看看,沒問題的話你們再上去。”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那四口石棺都不是四目大巫的棺槨,但他的棺槨一定在這裏,我擔心還會有危險,所以小心點爲好。”

  “行,我聽你的。”石飛打消了念頭,轉而對白淨說道:“小白,你趕緊幫洛兄弟處理一下傷口,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

  不等洛陽說句話,白淨就說道:“師父,你聽見沒有,你雖然是神醫,但是醫不自醫,你把外套和這……這是什麼內衣?”

  “網眼內衣。”洛陽調侃了一句。

  白淨眼神裏帶着些許責備:“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思開玩笑,你把衣服脫了,我拿礦泉水給你清洗一下。”

  洛陽說道:“去你們之前藏身的洞裏吧,那裏有陽光,我曬曬太陽,對傷口癒合有好處。”

  “還有這樣的說法?”白淨攙扶着洛陽往牆洞走去,對這個說法感到好奇。

  “人跟樹木其實是一樣的,曬太陽能促進血液循環和光合作用,傷口曬太陽的話有助於傷口內的肉芽生長。”

  “師父不愧是神醫。”白淨拍了一下馬屁。

  洛陽笑了笑:“這種知識,學醫的都知道吧。”

  師徒二人說說聊聊,進了牆洞。

  石飛沒有跟去,拿着手電筒照着地上的青銅巨斧,開始考古研究。

  這是聰明的選擇,因爲那邊有陽光,不需要燈泡。

  洛陽在一塊石磚上坐了下來,將破破爛爛的外套和薩拉丁的護甲脫了下來。

  這護甲受損了,回頭得找一些有靈能的材料修補一下,然後貼身穿着,他自身的靈氣也能讓護甲恢復到最好的狀態。

  陽光照射到洛陽的身上,結實的肌肉和骨架塑造出了型男纔有的線條,力量與野性兼備。

  白淨從挎包裏拿出礦泉水瓶子,擰開瓶蓋,視線移到洛陽的身上時頓時呆了一下,心跳加速,臉頰也泛起了些許紅暈。

  她不敢看洛陽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往傷口上倒了一點礦泉水,然後用準備好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周邊的血污。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要觸碰到洛陽的腹肌,那硬硬的腹肌彷彿喚醒了她身體裏的什麼東西,她的呼吸也變得短促了起來,手還有點抖。

  “其實不清洗沒關係。”洛陽說。

  “還有一點就好了。”白淨又往洛陽的傷口上倒了一點水,因爲手抖的原因,這一次沒有把握好,瓶口的傾斜度過大,以至於一下子倒了少半瓶水下去,結果小腹上的血跡倒是沖洗掉了,可是血水卻順腹而下,流進腰帶裏面去了。

  洛陽本能地抖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白淨慌忙拿着紙巾去擦水。

  洛陽驟然緊張了起來,尷尬地道:“不用擦,它自己會幹。”

  大自然裏的鳥兒,下雨的時候什麼時候打過傘?

  沒有經歷過風雨的鳥兒,不是好鳥,更不可能成爲雄鷹。

  哪知,他的話音剛落,女弟子拉起了腰帶,拿着紙巾的小手逐水而入。

  洛陽頓時震驚了,舌頭髮僵,說不出話來。

  白淨不看洛陽,一邊擦水,一邊說道:“師父,你別多心,我這是爲你好,你想你要是感冒了,再遇上什麼怪物,你的狀態不好打不贏怎麼辦?”

  洛陽無言以對。

  “好了。”白淨把手收了回來,一本正經地擰了一下打溼的紙巾。

  一股水從她那白皙的小手裏流溢出來,滴落在地上。

  洛陽想說句什麼,可是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來。

  他懷疑女弟子是在對打死大蟒蛇那天晚上的事報復,可他沒有證據。

  再說了,喫虧是福。

  白淨扔掉了紙巾,終於抬頭來看洛陽。

  她想着知道師父此刻是什麼反應。

  洛陽也看着白淨。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

第333章 失敗的師父

  很多車禍都是因爲走神發生的。

  眼前就是這種情況,師父走神了,女弟子也走神了。

  師父看着女弟子,腦子裏在想什麼,師父自己都不清楚。女弟子看着師父,她的心裏在想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好幾秒鐘。

  “師父……”

  “嗯。”洛陽回過神來了。

  “我完了。”白淨說。

  洛陽一頭霧水,好奇地道:“好好的,你什麼完了?”

  “我……”白淨猶猶豫豫就說了一個字出來,然後就沒然後了。

  洛陽好奇又着急:“你怎麼了,我是你師父,在我這裏你有什麼不好說的,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師父幫你解決。”

  白淨咬了一下櫻脣,猶猶豫豫好幾秒鐘才鼓起勇氣說出來:“師父,我……我喜歡上你了,怎麼辦呀?”

  洛陽頓時愣住了。

  他心裏其實很清楚女弟子對他的心思,可畢竟沒有說出來,兩人之間還隔着一層窗戶紙,朦朦朧朧其實也沒什麼。可她現在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這就尷尬了,也不好處了。

  “你、你說過我有難處你會幫我解決的。”白淨豁出去了,一張臉紅到了耳根子,可她還是勇敢地看着洛陽的眼睛。

  “嗯,你……剛纔說什麼?我剛纔在想那個巫術,走神了。”洛陽給彼此找了一個臺階下。

  白淨不說話了,咬住了下脣,委屈巴巴的樣子,一轉眼功夫眼眸裏就泛起了一點水花。

  洛陽一個頭兩個大了,他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其實聽見了,我……可是你知道的,我有女朋友。”

  還有一個葉姿,他和葉姿分手分了個寂寞,分手之前是戀人,分手之後成跑友了,偶爾還在一起做健身邉印_@事就不拿出來說了,有損師父德藝雙馨的高大形象。

  “我不管。”白淨的聲音小小的。

  洛陽苦口婆心:“我是你師父啊,我們要是在一起,那輩分豈不是就亂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當我師父這麼久了,別說是巫術了,就連乘法口訣你都沒教過我,你算什麼師父?”

  洛陽:“……”

  理虧的人沒有發言權。

  “你什麼都看見了,我、我剛纔也犯規了,我就要和你在一起。”白淨固執地道。

  “小白,你冷靜一點,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洛陽再勸。

  這真的不是鬧着玩的,會出人命的。

  “我沒跟你鬧着玩,我要解除我們之間的師徒關係,反正我也沒跪拜過你,你也沒有教過我什麼東西。”

  洛陽靈機一動,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哎喲、哎喲,我的傷口好痛。”

  白淨瞪眼:“痛死纔好嗎,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洛陽:“……”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浴血奮戰,以一挑五保衛整個團隊的師父,不應該得到弟子的呵護與尊重嗎,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你說話呀。”白淨眸子裏的淚花更重了。

  洛陽把心一橫,閉上了眼睛,一秒入睡,還打起了呼嚕。

  “嚶嚶嚶……”白淨輕輕抽噎。

  洛陽心裏暗暗地道:“不能心軟啊,不能犯糊塗,你一直都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道德和原則要兩手抓。”

  突然,一股熱氣撲面,下一秒鐘一隻柔軟而溼潤的櫻脣就貼在了洛陽的嘴脣上。

  洛陽慌忙睜開眼睛,張口:“小白你……嗚嚕嚕!”

  毫無徵兆,突如其來,女弟子的特長。

  他想推開她,可又怕刺激到她。

  女弟子都哭了,他真狠不下那心。

  可是就是這一心軟,這一猶豫,女弟子徹底放飛了自我。

  兴苤_車之前是要拉起手剎的。

  洛陽急中生智,猛吐了一口氣。

  “咳咳咳……”白淨被嗆到了,終於鬆開了洛陽,一張俏臉紅得不行,也不敢看洛陽,低着頭,也不知道是在看洛陽的褲子,還是在看自己的腳。

  差不多一分鐘的沉默。

  “小白,我……”洛陽心裏有一籮筐的話想說,可是臨到要說了,卻又忘詞了,他的腦子也是一片混亂。

  白淨很羞澀的樣子:“好了,你不說那三個字也沒關係,我知道就行了。”

  洛陽微微愣了一下:“你知道什麼啊?”

  “反正我就是知道。”白淨又低頭看了一眼。

  “那不是……”

  白淨吐了一下舌頭,也不知道她是在扮鬼臉,還是一種肢體語言,反正洛陽呆了一下,後面就沒聲音了。

  洛陽其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想說了,他乾脆閉上眼睛休息。

  他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或許等白淨心裏的那股子衝動過去了,她就冷靜了,也會明白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白淨就坐在洛陽旁邊,一會兒直盯盯地看着洛陽的臉,一會兒又輕輕看一眼洛陽的褲子,也不知道心裏在笑什麼。

  時間一點點流逝。

  洛陽小腹上的傷口慢慢地癒合,那是靈力在治療。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話詹黄廴恕T谶@顆藍星上,就連科技最發達的美麗國,它的醫學也沒有發展到能量治療這個層面上,可在洛陽卻在用幾千年前的巫術對自己進行能量治療。

  這個情況也被白淨髮現了,在偷看洛陽第69次的時候。她發現洛陽的傷口悄無聲息地結疤了,心中驚歎不已,卻又暗自責備自己,老是去偷看不該看的東西,錯過了這個醫學上的奇蹟。

  她想問洛陽是怎麼做到的,可終究是沒有開口,她怕影響到洛陽休息,也影響到他的傷口的癒合。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洛陽睜開了眼睛。

  此刻的他精力充沛,小腹上的傷口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可謂是原地復活。

  “師父,你的傷口好了。”白淨這纔開口,“你是怎麼做到的?”

  “把靈力咝械絺谥車托辛耍@屬於能量性質的治療。”洛陽又開始教學了。

  白淨說他沒有教過她東西,他其實覺得挺冤枉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潛移默化地教她巫的知識,她學不會,這能怪他嗎?

  白淨也就說了一句話,然後眼神脈脈地看着洛陽。

  洛陽莫名緊張了起來,心裏也有了一個頭要疼的預感。

  果然,白淨突然張開雙臂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