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神醫 第184章

作者:李闲鱼

  懸浮在洛陽頭頂上的羽刃之眼手機一個能量波動,下一秒鐘,李寨高的身子一僵,然後握刀的右手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大腿。

  撲哧!

  鮮血噴濺。

  “啊!”李寨高慘叫了一聲。

  洛陽轉身過來,用關愛的眼神看着李寨高,聲音裏也滿帶着關切:“兄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李寨高拔出了水果刀,右手手腕翻轉,刀尖緩緩地向他的胸膛刺去。

  “別、別殺我,我、我錯了,我錯了。”李寨高快哭了。

  “羽刃,行了。”洛陽說。

  叮噹!

  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李寨高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洛陽一槍管戳在了李寨高的腦袋上,毛都給戳掉了一撮。

  “打錢!”

  “大爺,你、你得給我賬號啊。”李寨高真哭了,兩顆眼淚奪眶而出。

  那些欺壓老實人,無惡不作的人,其實往往都是懦夫,比普通人更貪生怕死。真正有勇氣的人,誰會去欺負老實人?

  洛陽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自己的賬號。寫好之後他將那張紙推到了李寨高的面前,還叮囑了一句:“你別打多了,我只要7100萬,我這個人在賺錢方面是有原則的,不是我的我堅決不要。”

  李寨高看了洛陽一眼,那眼神有點不好說的感覺。

  泥馬,電詐公司的錢你都搶,你搶就搶吧,你特麼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大義凜然!

  洛陽舉起了巴掌。

  “我打錢,我打錢。”李寨高慌忙移開了視線,專注地盯着屏幕。

  賭場賬戶的餘額顯現了出來,6235679塊。

  李寨高的腦門頓時嗡了一下,人也緊張了起來:“大、大爺,賬上的錢不夠啊。”

  洛陽看了一眼,吐槽了一句:“就這點錢還好意思開賭場?”

  李寨高硬着頭皮說道:“賬上本來有一個多億的,劉總去白家作客其實也是給白老闆送提成過去,劉總拿走了5000萬。”

  “這麼高的提成?”

  “這是半年的提成,還有其它生意的保護費,白老闆催了好幾次了,這也是劉總從華國趕回來的原因。”李寨高說。

  原來,劉兵不全是躲着他。

  洛陽說道:“賬上的錢全打給我,不夠的從你私人賬戶上轉給我。”

  李寨高略一猶豫,AK的槍管子又抵在了他的腦袋上,他慌忙說道:“沒、沒問題。”

  賭場賬戶上的錢全打到了洛陽的賬戶上。

  洛陽提醒了一句:“你算一下,還差多少湊夠7100萬,差多少打多少,多一分我都不要。”

  李寨高:“……”

  不過,洛陽最終還是高估了李寨高的賬戶餘額,這貨賬上就五百多萬,全打給他也不夠。

  “沒了。”李寨高緊張兮兮地看着洛陽,“我這麼多年賺的錢全都給你了。”

  “你幹這種勾當,你就攢了這麼點錢?”洛陽感到有點意外。

  李寨高哭喪着一張臉:“大爺,我有手下要養啊,我還有一個老母親……”

  “行了,走吧。”洛陽沒興趣聽這些,博同情這招在他這裏根本就沒用。

  酒店大堂也空蕩蕩的了。

  砰砰砰!

  外面突然傳來槍聲。

  洛陽頓時緊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發現,那是遠處傳來的槍聲。他想了起來,來的時候問了說白老闆的人在跟同盟軍交火,然後放鬆了下來。這邊軍閥割據,連年戰亂,天天都在打仗,有槍聲是很正常的情況。

  “你的車在哪裏?”洛陽問。

  “在酒店後面的停車場裏,是一輛長城皮卡,我把車鑰匙給你,你、你放了我吧。”李寨高哀求。

  洛陽一腳踢在了李寨高的菊花上,呵斥道:“走快點!”

  對李寨高這種專門敲詐勒索迫害底層同胞的人,他的心比鐵還硬。

第311章 捅到馬蜂窩

  一輛長城皮卡車剛剛從酒店停車場駛出,幾輛武裝皮卡車就趕到了酒店,一個個穿着綠色軍裝的武裝人員從車上跳下來,衝進酒店。

  跟警匪片裏的劇情一樣,罪魁禍首都跑了,抓捕罪犯的大隊伍才疾風急火地趕到。

  李寨高從後視鏡裏看見了那幾輛武裝皮卡車,有那麼一剎那間,他真的好像猛打一把方向盤,把車開過去,向那些武裝人員求救。

  “做人要有勇氣,看準的事就要勇敢地去做。”洛陽慢吞吞地說了一句,“你要是想把車開回去,向那些武裝人員求救,我其實是欣賞的,要不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李寨高:“……”

  長城皮卡車筆直向前。

  皮卡車出城,往東行駛了差不多一公里,前面出現了一個莊園,燈火通明。大門兩側的牆壁往山林裏延伸,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木質的塔樓,上面架設了探照燈,還有武裝人員站崗警戒。

  洛陽瞅見了路邊一條岔道,說道:“把車開進岔道。”

  李寨高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不敢違背,打了一下方向盤,將車開進了那條岔道。

  皮卡車往前行駛一段,洛陽回頭看不見來時的馬路才說道:“好了,就在這裏停下,熄火。”

  李寨高將車停了下來,隨後熄火。

  “現在給劉兵打一個電話。”

  “我……我跟他說什麼?”

  洛陽說道:“你就跟他說,隊伍裏出了叛徒,勾結了同盟軍的人,賭場被同盟軍的人搶了。你受了傷,讓他來救你。”

  李寨高猶猶豫豫地掏出手機。

  他很清楚,一旦劉兵出現,洛陽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他。可是,他要是不打電話的話,他馬上就會死,這選擇真的好難。

  洛陽看了李寨高一眼,聲音冰冷:“你在等死嗎?”

  李寨高喚醒了手機,卻不等他撥出劉兵的號碼,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洛陽看了一眼,居然是“劉總”,他笑了:“接,開免提。”

  李寨高深吸了一口氣,劃開了接聽鍵,然後開了免提。

  劉兵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寨高,我接到消息,我們的酒店被端了,賭場被洗劫一空,這是怎麼回事?”

  李寨高看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洛陽一眼,顫聲說道:“劉、劉總,是隊伍裏出了叛徒,勾結同盟軍洗劫了酒店和賭場,所有的錢都被搶走了,我、我好不容易纔殺出一條血路逃出來,我現在就在白老闆家的大門外的一片樹林裏,你、你快來救我。”

  “你個廢物!”劉兵很憤怒。

  “我、我已經盡力了,劉總你快來救救我,我失血過多,走不動了。”李寨高哀求。

  “你的具體位置在哪?”劉兵問。

  李寨高說道:“白府大門外,西北角,大約兩三米遠的樹林裏,劉總你一個人來。”

  劉兵沉默了。

  洛陽看了李寨高一眼。

  李寨高一臉無辜的表情,可眼神裏卻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神光。

  洛陽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李寨高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騙得過他,不過事情進行到這一步,他也無所謂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手機裏又傳出了劉兵的聲音:“寨高,你說你失血過多,又讓我一個人來救你,你是什麼意思?”

  “我擔心你身邊也有叛徒。”李寨高自己覺得天衣無縫。

  “呵呵,是你身邊有人吧?”劉兵的聲音。

  李寨高頓時緊張了起來:“我身邊沒有人,劉總你快來救我,我、我快不行了。”

  他給出的暗示是讓劉兵多帶點人,劉兵要是不來,他也死定了,他怎麼能不急。

  “洛陽,是你嗎?”劉兵的聲音。

  洛陽笑了笑:“劉總果然厲害,連這都能猜到,出來見一面吧。”

  “你瘋了嗎?”劉兵壓抑着怒氣。

  “劉總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以爲你是誰,竟敢追到緬北來殺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你這輩子就完了!”

  洛陽笑了:“你都敢派傭兵到青地殺我,我到緬北來殺你,我怎麼就瘋了,我這輩子怎麼就完了?難道只允許你發瘋殺我,不許我找你算賬嗎?”

  “行,你來得正好,你去死吧!”劉兵在手機裏怒吼。

  洛陽正要說話,電話被掛斷了。

  李寨高緊張地道:“大爺,這不關我的事,我讓他一個人來是爲了你好。”

  洛陽點了一下頭:“我知道,謝謝你。”

  李寨高:“?”

  洛陽說道:“我的目標是劉兵,不是你,你已經把我帶到這裏來了,你走吧。”

  “你不會殺了我吧?”李寨高小心翼翼地試探。

  “我殺了你有什麼用?快走吧,趁我改變主意之前。”洛陽說。

  李寨高慌忙打開車門,跳下車,一瘸一瘸地往白啓山的莊園跑去。

  洛陽將羽刃之眼手機從車窗裏甩了出去:“羽刃,去吧。”

  羽刃之眼追了上去。

  李寨高跑進樹林,回頭看了一眼,沒看見洛陽追上來,可他不敢有絲毫放鬆,繼續往白啓山的莊公園跑去。

  突然,他的身子一僵,一頭撞向了一棵大樹。

  咚!

  一聲悶響,李寨高頓時頭破血流,可他並沒有停止下來,退後兩步,突然啓動,又一頭撞在了那棵樹的樹幹上。

  咚!咚!咚……

  七八下之後,李寨高倒在了地上,額頭赫然凹下去一大塊,頭骨的碎片活生生地刺進了大腦裏。

  洛陽走進了樹林,嘆了一口氣:“你這種人渣,我要是放你一條生路,老天都不會原諒我。”

  羽刃之眼手機升空,攝像頭調製50X倍數,拍了幾張照片,隨後回到了洛陽的手中。

  白啓山的莊園裏,大量的武裝人員正在集結,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頭。一輛輛皮卡車已經點亮了車燈,蓄勢待發。那些皮卡車的車廂裏都架設了重機槍,有人正在往機槍上裝彈鏈。

  這景象看得洛陽頭皮發麻,他拔腿就往雲地邊境的方向跑去。

  他得趕在那些武裝皮卡車開過來之前躲到安全的距離,不然幾十挺重機槍在路邊掃射,哪怕是被一顆子彈打中腿,那也是致命的傷。

  幾分鐘後,幾十輛武裝皮卡車從白啓山的莊園裏衝出來,後面還跟着幾百個武裝人員。兩邊的路上還不斷有武裝皮卡車帶着人加入進來,隊伍雄壯。

  這陣仗只爲殺一人,委實有點誇張。

  洛陽一雙大長腿跑得風快,一邊跑一邊自省。他覺得自己大意了,竟然妄想以一己之力,一夜之間剷除緬北電詐集團頭子和雄霸老街幾十年的軍閥。

  在電詐園區,親眼目睹了那裏的罪惡,他就覺得如果能“順道”滅了白啓山及其家族,那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現在看來,他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用的方式也太過英雄主義。

  這事,他就等於是一個捅馬蜂窩的人,在捅之前感覺沒什麼,可等到馬蜂成羣結隊地撲向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情況有點糟糕。

  他終究是學醫出身,不是職業殺手,也不是特種兵,欠缺這方面的經驗。

  噔噔噔……

  重機槍掃射的聲音震碎了夜空下的寧靜,一顆顆子彈呼嘯着飛向了樹林。洛陽下意識地躲到了一棵很粗的大樹後面,小心翼翼地回頭去看。在他身後的方向,一棵棵樹木搖晃,有的甚至被機槍子彈打斷,轟然倒地。

  密林裏傳來了犬吠的聲音,還有人喊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