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我,請假回村主持紅白事 第37章

作者:幸福的爬爬虫

  “算是吧。”

  事實上,周塵自己明白,他的境界,已經遠超風水天師了,甚至比風水大宗師還要高出不少。

  只不過,由於他只指點了錢九玄這麼一句,沒有展露出更多的風水道學上的造詣,纔會讓錢九玄誤以爲他只是風水天師。

  當然,周塵也知道,若是有人能看到他給許老總豪宅改動過的風水格局的話,應該就能立刻看出他風水大宗師的境界。

  但,周塵卻不是太在乎這些,現在真正重要的,是繼續鑽研全本的易經,以及尋訪那虛無縹緲的族印,爭取得到那河圖八卦盤。

  忽然,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腥宿D頭一看,卻見是村長周天養!

  只見周天養滿臉激動之色,方一走進大院,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玄叔公,我……我得到族印的消息了!”

第52章 不是吧,族印流落到國外去了?

  周塵聞言,心中咯噔一跳,急迫的問道:

  “具體是什麼消息?”

  周天養一張臉興奮得通紅,語氣急促的道:

  “我,我委託我一個大學同學幫忙打聽,他是做外貿的,認識了一個國外的大收藏家,那大收藏家說他曾見過我們周氏宗族的族印!”

  周塵聞言飯也不喫了,站起了身來,道:

  “那外國收藏家在哪兒,快快快,帶我去見見!”

  周天養邀功般道:

  “玄叔公,我已經聯繫上他了,我們現在就能跟他視頻通話!”

  周塵十分鄭重的道:

  “好,你打過去吧。”

  事關周氏宗族的族印,周塵可謂重視到了極點!

  夏嫣然,秦子菲,以及導演劉姐見狀,不禁頗爲好奇,

  只因,她們之前從未聽周塵提起過有關什麼族印的事情,

  夏嫣然小聲的道:

  “難不成,周氏宗族的族印,不在周家村?”

  導演劉姐道:

  “肯定是了,而且,一族之印,重要性自不用說,看樣子,周塵和周天養尋找了很久了。”

  秦子菲倒是沒開口,她盯着周塵那幼小的身影,不知爲何,莫名感到了一絲觸動。

  周塵才七歲,卻已經在擔負尋回族印這等大事了,

  作爲族長,想必,他的心理壓力一直都很大吧?

  “或許,我也可以聯繫一下我的人脈,替周塵問問……”

  秦子菲這般想着,心中已然做了決定。

  此刻,周天養已然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微信裏的某個對話框,發出了視頻通話的請求。

  “噹噹噹咚咚咚噹噹噹當……”

  熟悉的視頻通話鈴聲響起,周天養不禁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位外國大收藏家的接通,

  周塵的心中也罕見的忐忑了起來,

  終於,隨着“滴”的一聲輕響,手機裏出現了一個六十來歲的外國老頭子的畫面。

  只見這外國老者身穿燕尾服,手裏端着一杯紅酒,坐在棕色的皮椅上,

  他微微搖晃着酒杯,似乎正在醒酒,表情十分的悠閒。

  這外國老者似是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城堡裏,背後的壁櫥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收藏品,譬如青花瓷,王冠,鐘錶等等……中外皆有,

  “噢,我的朋友,你應該就是劉先生推薦過來的那位吧?”

  這外國老者隔着手機屏幕看向周天養,臉上的表情十分和善,而且,竟說的中文,

  只不過,有點蹩腳,但不知爲何,讓人聽了非但不會覺得好笑,反而能從中感到十足的貴族氣度。

  周天養點點頭,笑道:

  “梅克奧普先生,你好,我就是劉和用的同學。”

  梅克奧普微微一笑,這笑容可謂完美到了極點,讓人挑不出半分的毛病,只聽他繼續道: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你們是不是想尋找一方上面刻着‘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藍田玉印的下落?這玉印的側面,是不是還刻着真龍和鳳凰的圖案?”

  村長周天養聽他描述的如此詳細,彷彿親眼見過一般,不禁更加興奮起來,連連點頭,道:

  “是!是的!梅克奧普先生,您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嗎?請務必要告訴我!”

  梅克奧普正準備說話,忽然,卻是注意到了鏡頭裏的周塵,

  頓時,他蒼老的臉上,露出慈祥之色,笑道:

  “周天養先生,這是你的小兒子嗎?長得可真是惹人喜歡啊。”

  那知這話一出,

  周天養臉上,卻是露出了栈陶恐的表情,道:

  “不,梅克奧普先生,您誤會了,這是我玄叔公。”

  梅克奧普表情一怔,道:

  “玄……叔公?周先生,恕我愚昧,這在你們大炎國的文化裏是什麼輩分?你爺爺的兄弟麼?”

  周天養搖搖頭,道:

  “算起來的話,應該是……我爺爺的爺爺的兄弟纔對。”

  梅克奧普渾身狠狠一震,瞪大了有着藍色瞳孔的雙眼,失聲道:

  “你爺爺的爺爺的兄弟?上帝啊,那不應該一百五六十歲了嗎?可爲什麼這位……嗯……這位老先生看起來,卻只有六七歲的樣子?”

  西方雖然也有家族文化,但比較講究跟其他家族聯姻,聯姻過來聯姻過去,血緣關係就很容易淡漠,難以分清楚彼此的輩分。

  是以,西方向來就不太懂輩分文化,

  因此,梅克奧普也就被這麼搞糊塗了。

  就在此時,周塵看向視頻裏的梅克奧普,微笑着開口道:

  “梅克奧普先生,假設,你爺爺的爺爺生了十個兒子,第一個兒子每隔二十年,就能往下傳承一代,第十個兒子卻每隔三十年才能往下傳承一代,那過了一百年後,會出現什麼情況?”

  梅克奧普仔細想了想,旋即道:

  “很有可能出現明明是同樣年齡的人,但其中一人卻要稱呼另一人爲叔叔甚至是爺爺的場面……哦,我明白了!”

  他雖然不太懂輩分,但這麼簡單的邏輯推理,還是很容易弄清楚的。

  當即,梅克奧普十分佩服的道:

  “看樣子,你們周氏宗族,是一個傳承了很久的家族啊,輩分差距居然達到了這麼大。”

  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濃濃的羨慕。

  西方雖然搞不清輩分,但卻很看重一個人的家族和出身,

  像這種疑似延續了幾百上千年的家族,放在西方,往上追溯的話,那基本都是王公貴族!

  梅克奧普自己的家族,也才三百多年曆史,這令得他怎能不羨慕?

  要是他的家族也能延續上千年的話,面對其他上流人士,那不知得多有底氣!

  周塵笑着道:

  “不錯,我們周氏宗族的確已延續了上千年,只不過,在五百年前,我們宗族的族印卻丟失了,五百年來,每一任族長都在尋找,一直尋找到現在。”

  梅克奧普眼見周塵小小年紀,竟是如此的成熟穩住,不禁對他有些刮目相看起來,態度也變得尊敬了許多,道:

  “所以,這就是你們聯繫上我的目的?”

  周塵十分鄭重的道:

  “是的,梅克奧普先生,那方族印是在你的手上麼?還是在你朋友的手上?請務必告知我們。”

  沒曾想,梅克奧普卻是嘆了口氣,道:

  “要是在我的手上就好了,我肯定以收購的原價賣給你們,只可惜啊……”

  他這惋惜無比的語氣,令得周塵和周天養都是心中一跳。

  周天養更是忍不住追問道:

  “只可惜什麼?”

第53章 線索再次中斷

  只見梅克奧普品了一口紅酒,眼神變得唏噓起來,道:

  “其實,我十分仰慕你們大炎國傳承了五千年的文化,也瞭解過不少歷史典故,我知道,兩千多年前,你們大炎國的第一位皇帝,秦始皇,所擁有的傳國玉璽上,刻着的也是‘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對麼?”

  周塵聞言,不禁對這外國老者有了幾分好感,畢竟,一個外國人,非但懂大炎國的歷史,竟連這等細節都知道,可謂是很不容易了。

  當即,周塵點了點頭,道:

  “是的,傳國玉璽是我們國家真正意義上的國寶,只可惜,早就失落在了歷史長河中。”

  梅克奧普忽然激動了起來,一拍大腿,道:

  “對啊!所以,當初我看到那方藍田玉印時,還以爲這就是你們大炎國的傳國玉璽呢!當時給我那個興奮的啊,還以爲我撿着漏了,我心想,這要是能買下來,豈不是能賺老鼻子錢了?”

  周塵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外國老頭子說着說着,居然飆出了北方口音,還帶着一股濃濃的大碴子味。

  夏嫣然她們在一旁聽着,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均是心想,難不成,這外國老爺子的中文,是跟北方人學的?

  只聽梅克奧普神情激動的繼續道:

  “而且,當時我還是在麥布得拍賣會上,瞧見的這枚藍田玉印,會場裏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全是外國人!不對,全是不太懂大炎文化的人!這藍田玉印起拍價,更是隻有五十萬美刀!”

  周天養忍不住道:

  “那你爲什麼沒能拍下來?”

  周塵心中也正有此疑問,只因,兩人聽梅克奧普說到這兒,都已經知道,至少,周氏宗族的族印不可能在梅克奧普手上了。

  不過,看樣子,還是能從梅克奧普這兒,獲得一些有用的線索的。

  梅克奧普聽他這麼一問,不禁更加失態了,道:

  “我當時肯定想買啊!可是,萊爾勒那孫子,就喜歡跟我作對,眼見我舉牌,明明他啥也不懂,居然也跟着舉牌!就這樣,本來五十萬美刀的藍田玉印,硬生生被我們兩個人抬到了一百二十萬美刀!”

  他太過激動,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了,緩了緩,深呼吸了幾口後,這才繼續道:

  “這麼一來,其他人也發現了不對勁,都以爲這藍田玉印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寶物,也紛紛舉牌叫價,不過最後,還是被萊爾勒那傢伙用兩百萬美刀給買了去!”

  “拿下那藍田玉印後,他還十分得意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現在都忘不掉!”

  “我發誓,要不是那時候我已經五十多歲了,我一定用靴子狠狠踢他的屁股!”

  周天養聽完,首先安慰道:

  “梅克奧普先生,你先別激動,這麼說來,我們周氏宗族的族印,在那叫什麼萊爾勒的傢伙手上?”

  周塵一顆心也是噗通噗通跳了起來,如此一看,似乎只需稍微花點錢,就能從那個叫萊爾勒的外國人手上,把族印給買回來!

  這樣一來,福澤任務豈不是就能完成了?

  能提升全村人氣吆透傻男Ч畟�億的獎金,百病不生的體質,龍虎山老天師的那包含了河圖八卦盤的全套法器,以及三個福澤寶箱……

  周塵越想越是振奮,

  當然,無論是一千萬還是兩千萬,甚至再貴,周塵也都能接受,

  他現在雖然沒錢,但完全可以讓節目組先支付一部分報酬,

  沒曾想,下一刻,梅克奧普的一句話,卻是讓周塵和周天養的心,都直直沉了下去。

  只聽梅克奧普道: